《愿此刻永恒》hmomiji

9、距离感

　　秋山被观月搀着胳膊，一瘸一拐朝家走去。又被他救了，观月的气息如此接近，让她有些迷惑，又有些庆幸。
　　观月一边配合着她的脚步，一边问道：“怎么会弄成这样？”
　　“都是不二周助害的！”她脱口道。
　　“你去青学了？”
　　秋山这才发现自己气晕头了，忘了这件事要保密的。一着急没注意脚下，脚一歪，身体就向下滑去。
　　观月赶紧揽住了她的腰，将她靠在自己身上。
　　她定了定神，发现自己贴在观月怀里，斜眼瞄去，看到他也正低头凝视自己，赶紧不着痕迹地直起身。“呃……那个，只是偶然碰到他。”
　　“是去青学调查了吧。”
　　“诶……为什么？”
　　“我早就知道了。你和裕太都不对劲，肯定有什么事在瞒着。”
　　“不愧是观月前辈。”
　　“哼，这种事交给我就行了。”
　　秋山心里微微一颤，想到这样做可能会伤害观月的自尊，突然不安起来。
　　“对不起。”
　　“你不用道歉。”察觉到她的紧张，观月温声道，“以后不要再去了。”
　　她没有回答，现在还没有获得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她不想放弃。
　　看她不说话，观月无奈地叹了口气。“那么，你怎么被不二周助弄成这样？”
　　“他骗我喝了乾的蔬菜汁。”
　　观月一惊，“那个超级难喝的蔬菜汁？”
　　“嗯，前辈也知道么？”
　　“那是青学有名的惩罚之茶。”观月担忧地看着她。“难得你能坚持到这里，怎么又上当了。”
　　“他说那是青学恢复体力的秘方，我才想尝尝的……说不定对你们也有用。”
　　“傻瓜。”认真也不是什么好事，这样的性格容易吃亏。观月不自觉地将手轻轻拍在她的头上。“都说了要小心点。”
　　“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你不用总是道歉。”

　　还是上次那个朴素的院落，到了门口，秋山停下来。
　　“到这里就可以了，谢谢。”
　　“很无情啊，不请我进去吗？”
　　“不是……不能再给前辈添麻烦了。”
　　“怎么能丢下伤者不管，况且你一个人也不方便，我扶你进去吧。”
　　看观月没有松手的意思，秋山点点头。突然想到，观月怎么知道自己是一个人住的？
　　一室一厅的房间不大，摆设也很清新简洁。观月扶着秋山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然后问道，有药箱吗？
　　“有，在电视机下面的柜子里。”
　　观月转身拿来药箱，找到绷带和药膏，然后蹲下身，轻轻握住秋山的腿。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秋山顾不得脚疼，反射性地从沙发上弹起来。
　　“等等！”
　　“干什么？”观月皱眉道。
　　“怎么能让观月前辈做这种事，太失礼了……”
　　“行了，你老实坐着。”看她还是僵直着身体，观月站起来，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压在沙发里。“放心，我经常给队员处理扭伤，这不算什么。”
　　“可是……”
　　“不要动。”在观月的命令下，她才停止反抗。
　　观月再次蹲下身拉下她的袜子，露出脚腕，然后熟练地涂药膏，缠绷带。”
　　“只是扭伤，没有伤到骨头。”看着认真处理伤处的观月，那种熟悉的窒息感又涌上来，她觉得自己明白这种感觉是什么，但却不敢抓在手里。
　　包扎完毕，观月并没有离开的意思，而是扫视了一圈房间，问道：“你晚上吃什么？”
　　“啊？”秋山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扭伤了脚也没法做饭吧。”
　　“冰箱里应该还有剩下的便当。”她应付道，其实她也忘了还有没有。
　　“每天都吃超市便当吗？难怪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说着观月打开冰箱，看到里面冷冷清清，无语地望了秋山一眼。
　　“我也会做饭的。”嘴上这么说，但她自己都觉得缺少底气，观月只是自顾自翻出冰箱里还能利用的食材，摆在桌子上。“有这些的话，还能凑合做顿晚饭。”
　　秋山看他拿出了鸡蛋、卷心菜、火腿、大米。家里也就这点食物了。
　　“你这是？”
　　“嗯哼，你就怀着感激之心等着享用美食吧。”
　　秋山赶紧单脚跳到观月旁边。
　　“伤者不要跑来跑去的。”
　　“可是，怎么能让观月前辈做饭？”
　　“别可是了，你又打算凑合吗？”
　　“不会的，会好好吃的。”
　　观月把她拉回沙发上。“这对我来说没什么大不了的，你等等，一会就好。”然后观月拿着食材走进厨房。
　　听着厨房忙碌的声音，秋山觉得很不可思议。那个自己一直仰慕的、优秀得近乎完美的人，居然在给自己做饭。
　　本来，她并不对圣鲁道夫的网球部抱有太大希望，直到他来了，自告奋勇担起教练和经理的职责，四处挖人重新组建球队，她才开始关注这个新的网球部，想知道他们到底能走多远。他带领球队拼命练习，处心积虑获取胜利，付出的心血让她动容。尤其是裕太在圣鲁道夫找到自我，并对他充满感激，让她的内心备受触动。
　　她并不奢望他注意到自己的存在，仿佛一切不洁的情感都是对他的亵渎。她只想默默守护他的执念。
　　但与他接触后，他看似别扭的语气中流露出的温柔，总是能搅乱她的坚持，让她想要奢求更多。
　　“怎么脸那么红，发烧了？”
　　一抬头看到观月的手已经摸上她的额头，她赶紧收敛了纷乱的思绪答道。“没事，屋里有点热”。
　　观月深深看了他一眼，嘴角浮上笑意。
　　看到桌上已经摆了两个盘子，她慌慌张张蹦向桌子，“是蛋包饭！味道好香。”
　　“我新研制的蛋包饭，你有第一个幸尝到，心怀感激吧。”
　　“不愧是观月前辈，什么都会做。”
　　“……也没什么。”她毫不掩饰地称赞反而让观月觉得不好意思。

　　观月回到宿舍时，已经过了晚上9点。
　　“观月，你怎么才回来？”裕太问道。练习结束后，观月说要买牙膏出了校门，却一去不返，晚饭也没回来吃。
　　“没什么。”观月随口应道。
　　裕太看着他空空的双手和衣服上的污渍，知道肯定发生了什么事，“你去哪儿了？牙膏呢？”
　　“忘了。”
　　“啊？”这可不像观月的风格，而且他居然穿着脏兮兮的上衣还不抱怨，怎么看都很可疑。
　　观月没有解释，自顾自换着衣服。裕太看他不愿意说，虽然疑惑也没有再问。

作者有话说

　　寻找观月的同人，满眼都是不二观，真心觉得观月这样骄傲的人，喜欢谁也不会喜欢不二的。而且不二弱不经风的样子，怎么配得上小初，还是去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