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登堂入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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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莫言还是被委员长在额头上狠狠弹了一下，不过她个人还是相当享受的，抖M本性展露无遗。
两个人走走闹闹的倒也欢乐，虽然总是她先找事，接着云雀或不痛不痒或恼羞成怒地回一句，然后莫小言或暴跳如雷或逃之夭夭，不过最后都是以她屈服于委员长的淫威之下告结。
“话说恭弥这样就十六岁了，马上就是成年人了。”她看到他在听，于是接着问道，“那么你有没有考虑过未来？”她很好奇十年后那个巨大的风纪财团是这个人几岁开始构建的。
云雀略一思索，点了点头。
“咦？果然考虑过吗？是什么样的？”意识到自己正要见证对方的崛起，她有些兴奋。
云雀却是奇怪地扫了她一眼，似乎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感兴趣：“你们不是有句话叫做‘成家立业’吗？”
“？”某个总是关键时刻掉链子的同学又犯病了。
“先成家，再立业，或许在并盛发展起一个专门维护风纪的机构会很不错。”
可怜的第十代彭格列，你家云守根本就没有把你考虑进去。
而莫小言则在听到“先成家”之后就自动屏蔽了别的内容，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就脸红起来。
“累了？”云雀看到她这个样子以为是长时间没活动，而这次玩得太疯了让她有些吃不消，“快到了……”
“少爷，”一个管家模样的人突兀地出现在他们眼前，“族长请您回去。”
莫言看着眼前的人吓了一跳，少爷？他在叫谁？
“有事么？以及谁准你随便踏入并盛的？”云雀的回答毫不客气，仿佛被侵犯了领地的兽王。
来人看样子也很是无奈：“您的元服之礼不能再拖了……”
元服？不是要到二十岁那年正月才会举行的吗？
“之前不是办过了。你很碍眼，消失。”
对方被他抽出的浮萍拐恐吓了一下，倒也没有太畏惧：“都说了那次您中途离开，并不算礼成。现在您都十六岁了，族长的意思是要尽快完成，所以今天请务必和我回本家。”
“能不能别管我的事。”命令的语气，“再啰嗦就咬杀！”
“啊啊，有话好好说啊恭弥！”莫言急忙上前拖住他的胳膊，她可不想看他过生日的时候还和人打架，尤其对方貌似还是他家里的。
男人向莫言递了一个感激的眼神，接着劝道：“而且夫人现在也在本家，很希望能见您一面。”
此话一出云雀倒是安静了，似乎是在犹豫。
莫言见状赶紧顺水推舟：“既然今天过生日，你就回家见见家人，别让大叔为难嘛。”
东地，也是就那个管家模样的男人此时却在心中默默内牛：我是大叔我是大叔我是大叔……
云雀瞥了她一眼，勉强同意了跟东地回去。
这样一来他今晚应该会和家人一起吧，蛋糕怎么办，要一个人吃掉吗？
“那个，恭弥，”莫言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道：“我能不能叫草壁前辈和紫衣过来？其实我准备了一个挺大的蛋糕，吃不完的话就可惜了……”
云雀显然没想到她还有所准备，不过他更没想到她会这样打算。不知为什么，忽然心情就好了起来：“你在说什么？晚上我们会回来的。”
“哦……我们？！”
唔，他好像就是喜欢看她这种呆呆的样子。
“怎么办怎么办，恭弥，我还是觉得就这样过去很不合适啊！”莫言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紧张地不停碎碎念，“族长、夫人，感觉好可怕的样子……不行！大叔，停车停车，我要下车！”
前面的司机和东地都汗了一下。
“别闹。”云雀拽过手足无措的小孩，“只是去看望母亲大人，你紧张什么。”
要去见能生出他这样变态的存在的人啊，她怕还没到跟前就忍不住跪地膜拜了好不好。
还没等鼓起勇气跳车，她发现车子已经驶入了所谓的“本家”了。
“少爷，族长在……”东地话还没说完，云雀就拉着她向另一个方向走去，留他一个人在原地泪流满面。
“母亲大人，我回来了。”云雀站在纸门外说着，恭敬有礼的样子让莫言大吃一惊。
“恭弥！是你回来了！”门“唰”的被拉开，一个身穿和服的美妇就满脸欣喜地出现在两人眼前。“啊啦，还带了女孩子，臭小子有长进哦~”
……这就是传说中的夫人、母亲大人？
仍处于脱线状态的莫言就这样直接被拉进了房间，等发现自己被人笑眯眯地盯着的时候才回过神来，连忙鞠躬问好：“伯母好，我是莫言，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好好~我是这个臭小子的母亲，很高兴见到你！来来来，快坐下！”云雀夫人很热情地招呼她去坐在自己旁边，而云雀则默不作声地坐在了另一边。
“真是的，离开家这么久都不知道回来看看我吗？”母亲大人开始数落自家儿子，“在外面疯上瘾了吧！”
“……那母亲大人呢？这几年一直在这里？”云雀掀了掀眼皮，微嘲道。
“呃，我也是刚回来……”云雀夫人愣了一下，很是尴尬地笑着，然后伸手扯着委员长的脸怒道，“都说了叫‘妈妈’，别整天‘母亲大人’‘母亲大人’的多别扭，小子怎么就是不听话呐！”
莫言已经完全被眼前这剽悍的一幕震惊了。
“不过，”似乎是想到还有她在一旁，云雀夫人也没有太不给儿子面子，松开了手冲莫言笑笑说，“看在你终于开窍了的份上，今天就先放过你。”
所以果然是暴力世家么？
“你不要误会，只是不想让她回去把蛋糕全吃掉才带过来的。”云雀揉着发疼的脸颊，撇撇嘴辩解。
母亲大人看来相当了解自家儿子别扭的性格，也是忍不住掩嘴轻笑，那风情看得莫小言一阵自惭形秽。
“等等！”美妇突然敛住笑容，眼神煞是犀利地来回在两人之间扫视着，“‘回去’？！”
完了完了这下完了。莫小言完全想象得到家长在得知自己孩子跟别人住在一起时的反应，于是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
“有什么问题，她和我住一起。”呜，怎么轻易就说出来了？这么小就和男生住一起，在云雀夫人看来她肯定是个轻浮的女孩了吧。
“不是吧，小莫言的家人呢？”对方显得很吃惊，倒没看出有生气的迹象。
“……去世了。”莫言讷讷。
“啊，抱歉。”云雀夫人的语气也柔和下来，“这么小就……你一定过得很辛苦吧。”
“多亏云雀君的收留，我过得很好。”她抬头向美妇笑笑，表示最艰难的时期自己已经挺过来了。
谁知母亲大人更可怜她了：“不，就是说和那个愁人的孩子住在一起，辛苦你了呢。”
她可以笑么？真的可以么？不行了忍不住了……
云雀看着眼前相谈甚欢的两人，这才领悟到自己的母亲大人有多不给面子，与其呆在这儿听她给莫言将自己过去的糗事，他还不如遂了东地的心愿到祖父那里露个脸。
“这孩子，”看到云雀出去，美妇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幅性子却要生在这样的家族中，难为他了。”
“……”此时莫言有太多想问的，却不知道从何问起，最后总算挑了一个无关痛痒的开了口，“冠礼不是要到二十岁才举行么？为什么恭弥，啊我是说云雀君十二岁就举行了？”
云雀夫人听了她的称呼只是一笑，也不指出：“比较传统的武家会早些举行，可以让孩子更早地认识到自己的责任。他爷爷是个严厉的人，恭弥是十二岁举行的，那年秀弥十三岁，两个孩子是一起办的。”
“秀弥？”听着这个相近的名字，莫言一愣。
“嗯，这一辈中的长子，恭弥的哥哥。”不知是不是错觉，她觉得云雀夫人在说到“长子”的时候顿了一下。
“长子继承权？”莫言下意识地念了出来。
“啊呀，你知道呀！”美妇毫不在意形象地做了个手锤的动作，“我还以为这么老掉牙的名词你们小孩子已经没人知道了呢。就是这个死板的规定，秀弥这辈子大概就要被困在这里了。而恭弥那边也不知道他爷爷说了什么，结果当年那孩子在元服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就偷偷溜掉了。他爷爷知道他在并盛偏宅落脚之后跟那里的一些熟人打了招呼，也不许我们多管，于是就由着他长成了这样。”
莫言不说话，她好像有点明白云雀对并盛的执着了。因为晚出生一年就得不到认可，他其实也很不甘心吧。
“不过我倒觉得这样蛮好。”云雀夫人看她一脸难过的样子，重新将语气放轻松笑着说，“其实当年我和他爸爸一直担心的是秀弥，生怕他无法接受自己被设定好的人生，所以一直暗中注意着，没想到最后‘出逃’的竟然不是他。你看恭弥这些年也过得挺自在，不用总被束手束脚的。”
那倒是，莫言无法想象“孤高的浮云”被锁在这深宅大院中的情景。
“我当年没跑是因为那小子把我精心准备好的行李给偷走了！”纸门突然被拉开，一个长相酷似委员长却笑得一脸灿烂的男生走了进来，“初次见面，我是云雀秀弥，请多指教！”
“啊，我是莫言，请多指教。”莫言连忙站起来还礼。
“真是的，如果不是恭弥那臭小子，我也早就追到这么可爱的女孩子了~”云雀秀弥倒是不拘礼，坐在一旁就苦着脸抱怨，哪里有半分长子的样子。“不过我是不会放弃的，我要向爸学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骗回个像老妈一样的美人！”
……原来这一家都不是省油的灯。
“别没个正形，当心被你爷爷知道了。”云雀夫人嗔怪着，眼睛却谨慎地向外瞟了瞟。
“放心吧，老爷子正和那小子在练习场互咬呢，一时回不来。”云雀秀弥挥了挥手表示不用担心，然后一脸感兴趣地转向莫言，“你的名字好奇怪，为什么？”
莫言还沉浸在“互咬”这种特殊的语汇中没有回过神来，被他这样一问也是吓了一跳：“那个，因为我家是从中国迁过来的……”
云雀夫人见状使劲儿敲了秀弥一下，责怪道：“说了不要总冒冒失失的，看把你弟妹吓着了吧。”
“哦哦，对不起。”秀弥赶紧道歉，“好不容易放风一回，我稍微有些激动。”
莫言则被云雀夫人那句“你弟妹”给羞红了脸。
“莫君怎么脸这么红？是发烧了么？一定是那小子欺负你了吧，哎呀我去找药……”
Orz……或许她今天应该选择和委员长一起宅在家里吃蛋糕？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登堂入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