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形爱情》癔病

20、第二十章（全文完）

　　还剩下三天，王大牙就要飞往西藏那个神秘遥远的西域边疆，感受完全不一样的风土人情。为什么偏偏这个我极度困惑空虚的时候大家都很忙，王大牙没了人影儿，连我妈也在整个屋子里忙进忙出不知道在干什么。“妈，你干吗把所有的衣服都拿出来？”我看着被各种衣服堆的乱七八糟的两个卧室心烦意乱的问。“都深秋了，冬天该来了，当然要把夏天的衣服收起来，把冬天的衣服拿出来穿，还有，王妈妈找我们借三个大箱子，说王晶的东西要带走的太多，他们家箱子不够。我想我们这几年也不搬家，就让王晶拿去用呗，住了这么多年，这孩子说走就走了，还真有点舍不得，唉。。。。。这三个大箱子就算送给他的礼物。。。。。”“噢。”我的心里又像被茅坑里的石头砸了一般，臭气熏天的还特别疼。我默默回到屋里，觉得看哪里都不顺眼，打开电脑想玩游戏，发现里面有两份存档的游戏纪录，一份是我的一份是大牙的。坐在桌子上看书，桌子上的小玩意有一半都是王大牙送的，什么迷你史努比，镇纸石，相框里还有小学和他一起照的照片，瓶子里的玫瑰是他送的。衣柜上圣斗士的不干胶还是他小时候顽皮贴上去的，窗户上有他弄坏的插销，墙壁上有和他一起买的漫画海报，书柜上有他放我这里的象棋，围棋和跳棋。受不了啦！ 哪里都是他，处处都是他，我蒙上头钻到被窝里，闭上眼睛索性睡大觉，可是脑子里还是王大牙，他笑起来的酒窝，永远挣不开的小眯眼，孩子气的笑，紧张时的沉默，得意时候挺胸昂首手舞足蹈，永远默默守候在我身边的神色，永远在我身边让我舒服的胸膛。“啊！！！！”我蒙着头发出一声惨叫，我猛地掀开被子，这样的日子我受不了，这样的孤独是种折磨！根本躲不开回忆，也压抑不了汹涌的情绪，分离在即，王大牙也不会在我身边，我却快要崩溃！我慌乱烦怒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我从来没有这样讨厌过自己，讨厌自己优柔寡断，自己的逃避主义，我到底想怎么样？说让他留下来有那么难吗？要是说了他还要走，我该怎么办？“啊，我不想活了，谁好心来□□几刀完了，做人可真累！”我捧着被子带着哭腔叫，回音摇晃在空荡荡的房间，我的心口堵的难受，我坐到电话旁边开始毛躁的拨号码。“喂，赵圆圆，在干吗？不管你在干吗，10分钟之后在我家巷子门口那间‘大头仔’见面！”“大小姐你吃错药啦，我早上才跟你说了我很忙啊。。。。。”“我不管，我不管！！我要见你，10分钟之后见，不然我就要死啦，死啦，死啦。。。。。”“好好好，10分钟后见。。。。。真是，什么女人啊。。。。byebyebye。”挂断电话，我迫不及待离开这让人压抑无比的房间去向圆圆大吐苦水。
　　“什么，你这个死女人，现在才觉悟！难道你真的要他抛下一切留下来吗？你简直‘猪’到家了。”赵圆圆一脸无可救药的表情，我苦恼的搅着珍珠奶茶，乖乖的被批判。“当初他走是为了你可以和萧毅圆满幸福，难道他现在又要留下来就因为你孟兰兰一句话？你早干吗去了？说你天天没带大脑还真不是假的。。。。。哎呀，气死我了。。。。。”赵圆圆仰头灌了一大口橙汁，“圆圆，我这个人是不是性格很烂，很让人烦，特自私，特任性？”我可怜兮兮的抬头看着赵圆圆，说：“其实我也知道自己特过分，简直连大便都不如，每次都让王晶为我担心，收拾烂摊子，不高兴了欺负他，霸占他时间，高兴了还是欺负他，不顾及他的心情，我是个白痴，从来不懂得珍惜，也不懂得什么是爱情，我总以为爱情就是要烛光晚餐浪漫高贵，要轰轰烈烈若即若离生离死别，却不懂爱情其实就是生活里的点点滴滴，我和大牙，不，是王晶，早就有了爱情，这爱情，飞越了多少春夏秋冬，只是它隐性了，就像空气，看不见，离开了，也活不下去。”“唉，还好，终于领悟到，总算还有半个大脑，那你打算怎么办？”赵圆圆放下橙汁询问道。“我，我不知道，我好慌乱，我是真的真的不愿意让王大牙离开，我一想到他要离开，我浑身无力失去所有勇气，连自己每天起床要干什么都不明白。。。。。”“你自己怎么不跟他说？跟我说，也解决不了问题啊，孟兰兰，你还记得那个萧志刚吗？”“当然记得拉，被他老婆揍过一顿呢，一辈子估计都忘不了他。”我鼓鼓腮帮子撇撇嘴说。“他和他老婆离婚了，自己只拿到3分之一的资产，然后去了巴黎。”“什么？”我惊讶的合不拢口，“他是去追邓月吗？你确定这消息可靠吗？那个冷酷无情唯利是图金钱至上的萧志刚？”我呆了下，赵圆圆肯定的点点头说：“是他！他虽然和别人说的是想要自由，需要去巴黎度假，但是很明显，他是冲着邓月去的，度假随时都可以去，离婚怎么解释？为什么一定去法国？”赵圆圆眼睛里闪露出三八惯有的精明光芒，我理解的点点头，随即担心的问：“那找到会怎么样？会不会报复？”“应该不会，毕竟是国外，他怎么报复？他还能用什么报复？”赵圆圆嚼着冰块老神在在的说：“所以，不要学萧志刚，等到和所爱的人相隔几十万里的时候，才明白那个人的可贵！对了，王晶后天是下午3点的飞机，我们大概12点去找你，然后一起去机场。”“我不去。”我低低说道，“什么？你不去？你为什么不去?喂！你的名字叫孟逃避吗？你没有正常人的思考方式吗？你是王晶最珍惜的人，你不去送他，你想让他失望伤心吗？天啊，猪女，我要被你郁闷死了！”“不去，去了我就该哭的稀里哗啦的，我受不了那个场面，你们就放过我吧。。。。。”我觉得我快哭出来了，赵圆圆凑前身子，严肃正经的说：“孟兰兰，你不能这么自私，你要考虑到别人的心情，你如果不去送，王晶会多失望？你还算什么好朋友？孟兰兰，你到时候不要等王晶上了飞机就开始后悔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他。”我的心纠起来，赵圆圆直戳我的痛处。如果真的错过这个机会，我不会原谅我自己，他在机场我在家里，我到时候也一定是受着无与伦比的煎熬。“孟兰兰，不管怎么样，那天你一定要去送，对了，身份证你带了吗？”“什么？”我一下回不过神来。“身份证借我用一下，这两天你不用吧？”我疑惑的掏出钱包递给她身份证说：“不用，干吗？不要拿我的身份证干坏事阿！”“放心，只是去开个影视账户好在上班的时候看，我的身份证丢了，要拿到新的还要等上一段时间，上班太无聊，人生苦短，等不及阿！”“有工作就好好珍惜阿！”我没声好气的训道。赵圆圆笑呵呵的收好我的身份证说：“不说了，我要走了，最近太忙，晚上打电话吧！”“噢，好吧，你先走，我想一个人到处逛逛。”“好，走了，后天一定要去，我去找你啊！bye！”真是的，大家都在忙什么，就剩下我这一个可怜人，我在大街上悠闲散漫颓废无聊的打发时间，看着情侣一对对招摇过市亲亲我我，自己形单影只孤家寡人惨的掉渣，我还在犹豫不决，到底后天，我该怎样？去还是不去？
　　“唉，人生真是艰难，我到底该怎么办？”我站在大街望着人来人往车水马龙，迷茫的喃喃自语，“唉，我真的是猪，如果猪有困难，它们一般会怎么解决？”我叹口气自言自语。回家后妈妈正在沙发上坐着等我，“兰兰，来，妈想和你聊聊。”妈妈招呼我过去，我坐到她身边，看着老妈，老妈正用一种温柔慈祥的眼神看着我，她摸摸我的头，问：“兰兰，你最近心情不是很好啊，妈妈看得出来，是不是因为王晶要走了？”我不说话也就算是默认了。“呵呵，兰兰，其实妈一直觉得晶晶和你是最适合的一对儿，我开始还总担心你们不来电呢，我以前还和王妈妈王爸爸开玩笑说给你们从小定娃娃亲呢！小时候你不听话，闹脾气，像个小倔驴，也就只有晶晶总有办法治的了你，我们那时候就有这个想法，虽然只是玩笑，但是看现在的样子，你们也两情相悦了啊。”我越听越难受，眼泪噼里啪啦的就出来，“妈，可是他就要走了，怎么办？我想让他留下来，可是我觉得我这样做太自私，妈，他如果离开，我的世界就毁掉，我从来没有感受到我这么爱一个人，妈，我该怎么办？怎么办？”我哭倒在老妈身上，委屈软弱统统无处可逃倾巢而出。“兰兰，妈支持你去爱，你告诉他你的感觉了吗？”我泪流满面地摇头，哏咽的说：“没。。没有，我害怕，怕他不相信，怕他不接受。。。不。。。。接受。。怎么办？”“傻孩子，这明眼人啊，一眼就看出你们俩都爱对方，唉，兰兰，爱情这个东西，妈是过来人，要爱，就要拿得起放得下，不要想太多，不然阿，兰兰，等你老了就该后悔。”“后悔？”我嚼着泪花儿看着我妈。妈叹口气，眼神逐渐沉淀，进入自己的回忆：“兰兰，其实我当年，也是特别敢爱敢恨得一个女人，不然怎么会有你？兰兰，你爸爸当年没有辜负我，是我太任性，实际上，你爸爸根本不知道你的存在。”“什么？”我这下来精神了，追着我妈问：“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妈妈当年爱上你爸，一切都很顺利，可是你爸爸他要去美国进修，他要带我一起去，在当时这种机会特别珍贵，我当时特别任性，大学刚刚毕业，一心想着要在事业上创一番天地，我自私的要你爸爸留下来，我当初认为他爱我就应该为我留下来，结果他不愿意放弃去美国的机会，执意要离开，我那时候已经有你，却逞强不告诉他，认为靠自己的本事也可以把你抚养成人，当时我恨他恨得咬牙切齿，我恨他怎么就能这么一走了之，这么不负责任。后来我明白了，如果当时我没有那么心高气傲任性逞强，而是跟他去了美国，我们的生活会完全不一样。你爸爸他在美国生活的很幸福，有个美满的家庭，和一份稳定高收入的工作，我曾无数次想如果当初我和你爸爸去了美国，现在我们一家三口也应该幸福快乐吧。事实上这样也不坏，我的女儿长大成人，健康快乐还有个人为她死心塌地，妈真的已经很满足。兰兰，你也大了，无论你做什么选择，妈妈都支持你！你能原谅妈妈没有让你去美国见爸爸去美国生活吗？”看到妈妈紧张急切的眼神和眼角略显出的皱纹，我觉得妈妈真的不容易当，亲情并不是只联系于血液的关系，还有时间和心血的付出，那个所谓的爸爸在我的生命里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对于我来说他可有可无，只有眼前的妈妈才是最真实的，我轻轻抱住老妈，说：“老妈，我爱你，你永远是我的老妈，养我爱我23年的老妈！”妈眼里泛着泪光母爱浓重紧紧的抱住我，说：“兰兰，妈没白疼你，兰兰，妈真没白疼你，你的爱情妈妈支持你，无论你做什么，妈妈都站在你这边！”我心疼的抚摸妈妈耳边的泛白的发根，觉得自己应该长大以成人的心态去面对自己的人生和爱情。

　　“兰兰，兰兰！ 快下来，你同学他们都来了，我们收拾收拾就该出发送王晶了！”妈在楼下喊。啊！！我还是无法用成熟的态度去面对自己，我缩在被窝里不想动，我还是不知道我该怎么办，我昨天整整在房间里想了一整天还是没有想到我该对我的爱情做如何了断，天啊，我难道真的是猪精？为什么？我还是不想去阿！我害怕和他离别，我一定会崩溃！“孟兰兰，你给我出来！你这个胆小鬼！出来，出来，快！要去机场拉！”在门快要被赵圆圆踹烂之前我及时阻拦了她的野蛮行为。“兰兰！你居然还没有洗脸刷牙！你！想气死我！孟阿姨，你上来帮帮忙吧，兰兰她还没有准备！”妈妈急冲冲的上楼，“哎呀，兰兰，快，快去吧自己弄妥当，要出发了！”“可。。。我。。。。”“可什么可？快点儿！天啊，你这个女人！。。。。。”赵圆圆冲进洗手间把牙刷挤上牙膏塞进我嘴里，毛巾拧了些水往我脸上抹一抹，妈妈找了套衣服把我装进去，我浑浑噩噩的被人兑上车，一脸悲壮就义的看着前方王大牙的车，每经过一个绿灯我就觉得离刑场又近了几分，我连跳车的冲动都有。

　　“到了，到了！”赵圆圆提着我下车，王大牙神清气爽的从前面的车下来，看起来心情好的犹如晴朗夜空天上繁星，闪烁闪烁亮晶晶。难道他就这么愿意离开这里？难道我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好牵挂？我的心口又被粪勺挖空，又臭又疼。“兰兰，怎么了？还没睡醒吗？你也真够意思，怎么送我跟哭丧似的?”大牙帅气的冲我笑笑说：“宝贝傻妞儿，我还会回来的呢！别伤心啊！”我估计我的脸比千年茅坑还臭，但是我还是挤出了一个笑容，可想而知那笑容有多难看。“来了，来了，哇，哥们儿你行李还真多，6个箱子，你搬家阿？”林雨翔吭哧吭哧拉着三个箱子走过来。“晶晶阿，你走了要好好照顾自己啊，平时别累着，身体不舒服别硬撑，知道吗？好，去吧，去换登机牌吧。”王妈妈拉着王大牙的手不舍的叮嘱道。王爸爸看见王妈妈开始悄悄抹泪，安慰道：“好啦，儿子也应该出去锻炼一下，别担心，三年快着呢，再说了，晶晶一年还会回来一次呢，好啦好啦，别伤心啦。”王妈妈点点头。我看着王晶排队的样子，心里酸楚难过，赵圆圆悄悄在我耳边说：“西藏的女人啊，可猛了，你是不知道，唉，不知道王晶过去之后能不能把持的住啊？”“当然把持不住啊！你可别说，当年有好多知青上山下乡时去了西藏，就是因为那里的姑娘所以才在西藏安家落户了啊！听说又漂亮又热情大方，男人哪里受的了！”林雨翔和赵圆圆一唱一合说：“晶哥这次童子身难保，说不定明年还带个媳妇儿回来呢！”这话宛若千万根小尖针直射我心，痛苦程度难以言喻，看着王晶走过去和他父母还有我妈说饯行的话，我的眼泪扑哧扑哧就涌泉般窜出来。

　　“兰兰，别哭啊，我还回来呢。”王大牙拿出纸巾细细的擦着我的泪。“不，不要走，求求你，大牙，不要走，我舍不得你，舍不得你啊！哇。。。。。”我索性咧开嘴一次性哭个痛快，什么都顾不上，“我还会回来的。。我保证。。。。。我会。。。。。”我根本没管王大牙说什么，直接扑到王大牙怀里，喷着口水嚷道：“王大牙，我好爱你，我爱你，真的爱你！离不开你！”王大牙紧紧地搂住我，奸计得逞似的嘴角开心延伸到眼角，在我头上狠狠地吻了几下，可惜我没看见他的反应还一心以为他要离开我，于是我鼻涕口水眼泪混成一团蹭到他的衣服上，口齿不清的说：“大牙，我要和你一起走，我。。。。如果。。你不能留下来。。。。。那么，那么我要和你一起走，我现在。。去买票，或者。。。。或者。。。你在西藏机场等我，我买下一班的票！我不离开你，死也不！”我八爪鱼般粘在王大牙身上，还不停的抽着气吞泪。

　　“喏，你的登机牌！”王大牙笑吟吟的把登机牌递到我手上，我的神儿还在体外游荡，王大牙扳过我的身体吻得我喘不过气，笑嘻嘻在我耳边说：“跟我去西藏，宝贝傻妞儿，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一句话。”我呆呆的看着王大牙，问：“准备好了？”赵圆圆走过来拿出我的身份证说：“给你，帮你买机票办手续可真是累死了！要是敢回来不见我们的话，死定了！”我感动的抱住赵圆圆，说：“我会想你的，一定回来看你们，请你吃水煮鱼！”“嗯！笨蛋女人，出门在外要小心！出门一定要检查有没有带大脑！”“嗯，好的，你也是阿！哈哈！”我笑着揶揄她。“兰兰，妈就不多说了，有晶晶在，妈挺放心，要努力开心的在西藏帮助建设啊！”妈把行李推过来说：“都给你准备好了，用的穿的在两个黑箱子，红箱子里都是一些你平时常用的东西！去了那里要听晶晶的话阿！别忘记给妈妈打电话！”“兰兰，你去了可要把晶哥看紧点啊！西藏女人都很厉害阿！”林雨翔拍拍王大牙的肩膀笑着说。“我哪里有那个胆子啊，我们家猪会咬人的！”“好啦，好啦！快走了，小心把飞机误了！”王大牙的父母过来催说：“兰兰，我们家晶晶你可要好好照顾啊！快去登机吧！”我们轮番告别之后，就通过安检去登机。
　　“行啊，大牙！居然不告诉我！你怎么就这么肯定我会跟你走？”我假装不服气的问。“呵呵，我已经把你身边所有人都打通了，宝贝，我太了解你了，十足的冲动派！来，宝贝儿，亲一个！”王大牙吻我吻得我特飘飘然，“宝贝儿，到了西藏要把我前段时间训练你的那些煮饭收拾房间的本事都拿出来哦！还好做了临时突击家务功课，不然去那里就麻烦了。”“好哇，原来你都打算好了的！”“嘿嘿，宝贝别生气，我告诉你个秘密吧！”他神秘兮兮的凑过来说：“知道吗？这是我初吻。。。。。”“骗谁呢你！你和刘唯雪没吻过？”“那些都不算！不许说话，现在乖乖躺过来，飞机要起飞了，抓好我的手！”“噢！”“嘿嘿，这还差不多，好乖的猪。。。。。阿，怎么咬人。。。。。”我闭上眼，想起小时候两个孩子在下雨天一起拉手在雨中飞跑回家，甜蜜的笑了。

　　两年后青海某处帐篷里。

　　“王大牙，我最近老是吐，怎么办？”
　　“为什么？高原反应又来了？不可能阿，去年从北京回来你就没事儿了啊！”
　　“嗯。。。。。我也知道，所以告诉你这不是高原反应，我觉得是怀孕了。”
　　“嗯，什么？怀孕！老婆，怎么这么快怀上了？难受吗？想吃什么吗？”
　　“没办法，这里的套套质量又差，还很贵。。。。水煮羊肉吧，要做得好吃！”
　　“遵命！。。。。。。”
　　“王大牙，每天吐好难受，你过来让我咬一口解解气！”
　　“来咧！啊！老婆咬得好！老婆最重要！。。。。。”
　　“嘿嘿，这还差不多！。。。。。。”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