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第 84 章 第八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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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魔杖检查之后的第二天，丽塔斯基特的文章就发表了，原本Salazar存在的消息还只是局限于霍格沃兹内部——所有人都只顾着震惊了，都忘了给家里捎信去，特别是斯莱特林的小蛇们，但丽塔斯基特的文章一发表，整整一个版面全是Salazar的消息（而且第二版、第四版和第五版还有一些关于Salazar的生平等的文章），而且……
“斯莱特林公爵殿下有一双鲜红似血的眸子，眼中彷如万年不化的寒冰一般冷冽刺骨，只要对视上一眼，就好比坠入寒窖，冻得人瑟瑟发抖，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不言而喻？”Salazar挑着眉头读了一段丽塔斯基特的文章，以疑问的语气。
“拒人于千里之外什么的也不是没有，只是恰恰相反吧。”作为在座除Salazar以外最年长的也是阅历最丰富的人之一，盖勒特看着手上的预言家日报表示，斯基特小姐看人真是准确，但描写的手法有些问题。
Salazar 斯莱特林从来不用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而是用温柔，对待每一个人都同样的温柔，体贴却不亲近。Salazar是最优秀的绅士，他将绅士的一举一动都完美的体现了——除了偶尔的恶趣味。他是憧憬的最好对象却不是培养感情的良好人选。这人是天生的君王，高高在上、寡情薄意。
“话说霍格沃兹、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勇士的报道在哪里？”邓布利多可是记得斯基特小姐来霍格沃兹的原因的。
“文章的最后几行吧，大概，也有可能在其他的版面另起了一篇写他们。”Voldemort乐呵呵的把手上的报纸当小说看。“话说斯基特小姐的文笔还是可以的，但有些过于夸张了。”
“你可以多学学。”斯基特小姐搬弄是非的本事还是有可以借鉴的地方的。Salazar放下手中的报纸。“另外，三校的勇士的介绍确实是在文章的最后几行。”学院创始人之一的蛇祖居然还没死的消息绝对是比三强争霸赛更加吸引人眼球的，丽塔斯基特会这么做也无可厚非，只是有些太过了。
“话说你以前不还说过要给人留个缓冲么？”这次怎么这么突然就决定现身了？对于这一点一直是Voldemort不解的，上个学年上半个学期还好好的一切慢慢来的样子，结果过了一个圣诞节就改了个风格，这学期就更不必说了，暑假开始就不对劲了。
“啊，因为没时间了啊。”有些事情还是早早的就铺垫好好了。Salazar面色如常的说，丝毫看不出来异色。
没时间？开什么玩笑！几乎所有人第一时间都以为这个答案是在敷衍什么，盖勒特也是这么认为的。但看着虽然笑靥依旧但眸中确实不容推翻的坚定后他相信了Salazar的理由。只是为什么会没有时间了呢？羽蛇的生命向来长久，千年的时间堪堪只够度过幼生期罢了。
“你要走了！”校长室的门蓦然被打开，传来的声音中有惊讶也有愤怒。
“穆。”Salazar看着怒气冲冲瞬间出现在他面前的穆，语调温婉的说。
“你……”穆神色复杂的看着Salazar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不能留下么？”
Salazar摇摇头。“不能，已经没有时间在做什么准备了。”这个空间近年来本来就不怎么稳定——单看千年难得一遇的时空裂缝在十几年里发生了两次就可见一斑，况且女娲的到来加速了空间的不稳定，若是他再留下，这个空间的结局一定是崩溃。
“第二次，这是第二次。”穆定定的看着Salazar，他显然不是很能接受这个结果。
“你看出来了？”Salazar没打算带任何人离开这个空间，穆也好女娲也好，他都不打算带他们离开。对于他自己未来的路Salazar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而这条路上不会有穆，也不会有女娲。
“不然你不会让莱姆斯留下。”前世有一个善于演算的哥哥，穆自己的推演能力也是不差的，他自然算得出莱姆斯卢平和自己的纠葛。Salazar打算用莱姆斯牵绊住自己。莱姆斯卢平是一个狼人，即使斯内普已经研制出了治好狼毒的魔药，在没有完全治好之前Salazar也是不会将卢平留下的——如果没有穆的因素在里面的话。
“你可以选择不入局。”Salazar这么说着却知道穆不会，穆比起他来更重情义。
“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算无遗策，果然不愧为哥哥。”穆轻笑一声，也不知是自嘲还是讥讽。“当初天道定你为妖皇果真没错。”身而为皇，胸怀天下，算无遗策，绝情寡义。
“已经回不去了，我也不再是当初的妖皇了，太一。”Salazar并不避讳在场的其他人，反而坦荡的说。反正Voldemort已经知道了，盖勒特迟早要知道，邓布利多估计其他人知道了他也就离知道不远了。
自从出狱之后听穆提到过一嘴东方的神话，却又遮遮掩掩不肯说清楚之后，盖勒特就好好的搜集了一番东方的神话故事来看。对于这两人提到的妖皇和太一也是有些明白的。不过东方的神话写的不清不楚的有些地方还有矛盾所以……“妖皇不就是太一么？”
“……噗。”Salazar听到盖勒特略有疑问的这么说了，忍不住大笑出声来。连和穆对峙的气氛都散了。
“妖皇是帝俊，太一是东皇。帝俊太一均是三足金乌。洪荒不计年，道文也不是凡人看得懂的，所以口耳相传留下来的神话总会有些不对的或是矛盾的地方。”Salazar笑着给盖勒特解释。“后世编纂的神话神的看着当个消遣也是无妨，不要太当真便好。”
“……你还会回来么？”穆沉默了很久问。
“或许吧。”Salazar不确定自己以后还会不会回到这个时空，不过即使回来也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吧。
“那女娲怎么办？”穆想到了那个追寻而来的洪荒唯一的女圣人。
“她自是知道的。”所以又怎会前来。女娲既是天道圣人，会不顾一切的前来这个时空自然是已经知道了自己前世所作所为到底是为了什么。那么她当然会过来见他，以防万一。
“连女娲你都算计进去了？”女娲的存在应该是圣诞节的时候才知道的吧？不过当时他送礼物并没有说明是谁送的，所以也有可能是暑假的时候才知道的。穆抿了抿唇，头一次觉得有那么一个算无遗策的哥哥不是一件好事情。
“没有，转世时封印的东西比你想象的要多很多。”整理那些东西费了他好些时候，哪还有时间来管女娲的事情，把穆的事情弄好就算不错了。况且女娲比穆要理智一些，虽然同样重感情，但她知道如何做才是对Salazar来说最好的。
“可是……您为什么要离开？”而且听上去还不止是简简单单的离开霍格沃兹，离开巫师界那么简单。否则，穆又何必这幅样子，以穆的能力，阿瓦隆穆也不是去不得的。
“这个世界容不下我罢了。”Salazar笑着掩下眸中的疯狂与黑暗。有些事情不得不做，但现在却还远远不是时候。
“这……怎么会？”除了穆，所有人都为Salazar这番话搞的一头雾水。
穆是隐约从女娲那里知道一点，Salazar和灭世黑莲有关系，手中还掌握着灭世黑炎，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作为克制世间淫邪之物的金乌会拥有这般黑暗的东西，但穆直觉这和帝俊、伏羲之间的关系有关。况且在洪荒的时候虽然没参与，但龙凤之争结束后的道魔大战中现在被尊为魔祖的罗睺所御使的法器之一便是灭世黑莲，说灭世黑莲和魔道没关系，谁信啊。
既然灭世黑莲和魔道有关系，又有着灭世的名头在，天道自然是容不下的。但让穆疑惑的是，即使是以直接行动表示要灭世的罗睺也只是被天道坑了一把毁了道行扔去建立了魔界成为了魔祖，与道家对立；但只是引导了一场巫妖大战的自家兄长却不被天道所容直接踢出了洪荒世界，连到了这个世界什么坏事没干也没有被接纳。罗睺和Salazar两人唯一的不同就是罗睺并没有拥有灭世黑炎。难道只是因为这一种火焰？
穆想不明白，女娲也不肯告诉他，所以他就只能一直揣着这个疑问。而且他直觉即使他问出来，Salazar也不一定会给他解答，就像巫妖大战的时候他兄长和伏羲联手坑了所有参与这场战争的道友一把也没有和他解释一句一样。穆还记得那场由兄长自爆开始引发的大火，本来还是可以控制的，结果伏羲一声不吭的投身火海同样一手自爆，两人的力量本就相反，自爆的力量相冲引发了更加强大的爆炸。
不过……穆想起了一个人，一个女人，她也许是知道的，不过他不可能去问她，也问不了她。穆撇撇嘴，他一向不怎么喜欢那个和他抢兄长大人注意力的女人，就连和他和兄长同源的羲和都没敢对兄长大人撒过娇，那个女人居然还敢在自家兄长怀里打滚，不就仗着自己长得漂亮嘛！
“在想什么？”盖勒特看穆在走神，有些好奇自己的侄子在想什么，或许自己的侄子会知道一点Salazar离开的内幕也不一定。
“在想常羲……”穆一顺口就回了一句。
Salazar疑惑的扫了一眼穆。“你和阿韵不是一向不和吗？”两个人简直不和到一定程度了好吗，而且还不是相爱相杀的那种不和，要不是一个是东皇一个是妖后，两个人打起来都有可能——PS：穆单方面。
“……”穆沉默，他怎么就说出来了，怎么就说出来了呢！看看，他敬爱的兄长大人竟然现在还叫着对方阿韵，要知道他和兄长大人之间都没有互相叫过昵称。果然那个女人才是兄长大人的真爱么。
“阿韵？”那是谁？怎么扯出来的人越来越多了？围观群众万分不解。
“月神常羲。”Salazar给围观群众解释道。
“生了十二月的那个？”盖勒特只记得这个。
“我不知晓其他的世界如何，但我所在的洪荒十二月是月桂树孕育的，和阿韵无关。”Salazar解释。从各种意义上来说，帝俊和他的两个妖后都没有任何的关系，十日和十二月一个是扶桑孕育一个是月桂孕育，虽然都被挂上了妖族太子和公主的名头，但却是和他没有血缘关系。顶多和那十只小金乌是同一本源。
“要不是那个女人不知道捣鼓了什么，怎么会有十日和十二月出来。”穆切了一一声，没有了十日，说不定巫妖大战也不会开始的那么仓促了。
“那是我让阿韵做的。”若是没有他的支持，阿韵也是办不到这件事情的。当然支持的人也不只是他一个，毕竟他真正的本源并不适合去支持一个生命的诞生。他提供的只是技术支持。“巫妖大战需要一个借口。”
“所以你又是什么都料到了却什么都不说，还眼睁睁的看着一切的发生？”穆觉得要不是对方是他敬爱的兄长大人，说不定他就一拳揍上去。老是被人算计什么的真是太不愉快了。
“又？”盖勒特看着作为他继承人的侄儿，自己的侄儿还是很优秀的，但比起Salazar来说却还是要差一些，从一个又字就能看得出来，这小子被Salazar算计不止一次了。
“我只是看到了。”Salazar眨了眨闪烁着金芒的血眸，语气平淡不带一丝波澜。“而无数次演算的结果告诉我，这么做是可以最大限度将妖族气运保存下来的唯一方法。”
穆抿着唇，定定的看着Salazar那双眸子。别人看不清他却是看得到的，Salazar血眸中闪烁的金芒不是别的，正是金乌的样子，只是实在太小，凡人看不清罢了。穆从前世就不止一次的听到Salazar说看到了，之前他还以为是演算天机看到了什么，但现在看来还真的看到了。“你是预见？”这是唯一的解释，预见可以看见过去未来，有能力的预见甚至可以看清一个人所有可能发生的未来。过去只有一个，而未来却因为选择的不同而拥有无数的可能。
“是。”
“……”穆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好吧，我明白了。”对于他们来说不可知的未来，对于Salazar来说却只是一道已知答案的选择题，既然知道了答案，会做出什么选择也就不意外了。“怪不得。”
Salazar只是笑，无视了在坐其他围观群众的疑惑，只是笑。
作者有话说
第84章 第 8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