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第 75 章 第七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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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好在，虽然逃了新来的神奇生物保护课教授女娲妹子的课，但Salazar并没有逃另一位新来的教授卢平教授的课——作为劫道四人组中唯一没有见过的狼人，Salazar表示他还是有些小好奇的：能和完全没有脑子的詹姆士，略有脑子的西里斯，不知道有没有脑子的彼得混到一起的比较有脑子的卢平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Salazar到了卢平教授的第一堂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教室里时，卢平教授没在那里。他和其他的斯莱特林的孩子们一起坐了下来，拿出书本、羽毛笔和羊皮纸看着格兰芬多的小狮子们陆陆续续走进教室；卢平最后终于走进教室的时候，大家正在谈天。卢平微微一笑，把他那破破烂烂的手提箱放在讲桌上。他和来时一样地褴褛，但比在火车上的时候看起来健康些，好像是因为他结结实实地吃过几顿饭的缘故。
“……”Salazar看着讲桌前的卢平，双目无神。最近如果集中精神看什么，Salazar发现总会看到一些模模糊糊的影像，为了不影响到日常生活，他只能保持双目无焦距。
“下午好，”卢平说，“请把书都放回到书包里去。今天是实践课，你们只需要魔杖。”
全班把书放回了书包，有几个学生交换了惊奇的眼色。他们还从来没有上过黑魔法防御术的实践课，除非把去年那一课也算在里边，那堂课上，原来的教师带来了一笼子小妖精，而且把它们都放了出来。Salazar也对卢平的所谓实践课略感兴趣。或许这个狼人还是有点真材实料的。知道卢平在霍格沃茨上学期间做过级长的Salazar这样想。
“那么，”卢平教授看到大家都已经准备好了，就说，“你们跟着我好吗”
全班感到迷惑，但也觉得有兴趣，都站了起来，跟卢平教授走出教室。他带领他们沿着没有人的走廊走去，转了个弯。在那里，他们首先看到的是捉弄人的皮皮鬼，正脑袋朝下地浮在半空之中，而且正在把口香糖塞进离他最近的钥匙眼里。
直到卢平教授走到离皮皮鬼两英尺时，他才抬头往上看，然后他扭动着脚趾蜷曲的脚，唱起来了。“又笨又糊涂的卢平，”皮皮鬼唱道，“又笨又糊涂的卢平，又笨又糊涂的卢平……”皮皮鬼一贯粗鲁无礼，又难以管辖，但他通常对教师还有几分尊重。大家都迅速把目光转向教授，看他怎么对待；让他们吃惊的是，他仍然在微笑。
啊哈，看来耐性不错，Salazar缓缓勾起唇角，只是你会怎么应对呢，莱姆斯卢平教授？
“要我是你的话，皮皮鬼，我会把口香糖从钥匙眼里拿出来的，”卢平愉快地说，“费尔奇先生没法进去拿扫帚了。”然而，皮皮鬼对卢平教授的话不理不睬，只是响亮地吹出了一个湿木莓。
卢平教授略略叹了口气，拿出他的魔杖。“这是句有用的小咒语，”他回过头来对全班学生说，“请看好了。”他举起魔杖，举到肩部那么高，说：“瓦迪瓦西!”然后指着皮皮鬼。那小块口香糖就像子弹一样从钥匙孔里射出来了，而且直接射进了皮皮鬼左边的鼻孔里；皮皮鬼立即急急转开去了，而且陡直上升，一路诅咒着。
Salazar挑了挑眉，不着痕迹的看了眼飘走的皮皮鬼，无声的叹了口气，劫道四人组果然都不是什么宽宏大量的角色。即使是看上去最温和善良的狼人肚子里也是黑的。
卢平教授收起了魔杖。“我们继续走吧”他们又走了下去。他带领他们走进第二条走廊，停住了，正停在教员休息室外边。“请进去。”卢平教授说，打开门，向后退了一步。
教员休息室是一闯长长的、放满了不成套的旧椅子的地方，只有一位教师在那里。斯内普坐在一张低矮的扶手椅上，这个班的学生进来时，他四面张望着。他眼睛发亮，唇边挂着讥讽的微笑。卢平教授进来后，关上身后的门，这时，斯内普说：“别关上，卢平。我还是别看的好。”他站起来，从全班学生面前踱过，黑袍在他身后飘动着。
“斯内普教授看上去还是那么的难相处。”即使他的外表变得顺眼了很多。罗恩看着斯内普远去的背影，小声的同德拉科嘀咕道。
“教父就是这么个性子。”德拉科耸耸肩表示自己那么多年下来早就习惯了。
“现在，这样，”卢平教授说，招手示意全班学生走到休息室尽头。那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一个旧衣柜，那是教员们放富余袍子的地方。卢平教授走到这个衣柜旁边立定，衣柜突然摇晃起来，砰砰地碰着墙。
“不用担心。”卢平教授镇静地说，因为这时有几名学生吓得跳回去了，人们对未知的事务总有一种本能的恐惧。“里面有个博格特。”而一旦知晓究竟，恐惧也就消散而去了。
“博格特喜欢黑暗、封闭的空间，”卢平教授说，“衣柜、床底下的空隙、水槽下面的碗橱—— 有一次我遇到了一个藏在祖辈的老钟里面。这一个是昨天下午搬进来的，我请示校长，问教员们是否可以不去惊动它，让我的三年级学生有一些实践机会。所以，我们必须向自己发问的第一个问题是，博格特是什么东西”
“它是变形的东西，”罗恩想了一下以前看过的关于博格特的书后说，“它可以呈现为它认为最能吓唬我们的任何形象。”
“我自己也不能说得更好了，”卢平教授说，“所以说，衣柜里面．坐在黑暗之中的那个博格特还没有呈现为任何形象。它还不知道什么东西能吓住门外边的人。谁也不知道博格特独处时是什么样子，但是等到我把它放出来的时候，它就会马上变成我们每个人最害怕的东西。这就意味着，”卢乎教授说，故意不去理睬部分学生发出来的表示恐怖的轻微声音，“在我们开始以前，我们对于博格特来说，有着巨大的优势。你找到这种优势了吗，哈利”
Salazar对卢平的提问的回应是挑了一下眉然后没有焦距的目光看向了德拉科的方向。“因为我们人多，它不知道应该变成什么样子。”德拉科很是粗鲁的翻了个白眼然后回答。
“我想我叫的是哈利，而不是您，马尔福同学。”卢平显然没有想到德拉科会为Salazar回答问题。这对教师来说并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就好比发现一个大家交口称赞的好学生考试的时候找枪手一样。
“我的黑魔法防御术课是免修的，教授。”Salazar偏了偏头，让自己靠在椅子上的动作显得更舒服一些。“只是邓布利多教授让我来听听您的课程而已。”所以您该把机会让给其他的人。
卢平叹了口气。“好吧，马尔福同学说的一点儿也不错。跟博格特打交道时，最好的办法就是要人多。它就糊涂了。它应该变成什么样子呢是没有脑袋的尸体，还是食肉的鼻涕虫有一次我就看到一个搏格特犯了这样的错误—— 想要同时吓两个人，于是把自己变成了半截鼻涕虫。一点也不吓人。击退博格特的咒语是简单的，但需要意志力。你们知道，真正吓退博格特的是大笑。你们必须做的只是强迫它变成你认为可笑的形象。”
“我们先不用魔杖就来说一下这句咒语。请跟我说..滑稽滑稽!”“滑稽滑稽!”全班齐声说。“好，”卢平说，“很好。但是，恐怕这只是容易的部分。你们知道，单说这句咒语是不够的。这就看你的了，纳威。”卢平邀请纳威走了上来。纳威有些小害怕，他当然知道自己害怕的是什么，但在大庭广众之下让人知道这一点总归有些不好意思。
“您该给我们这些可怜的学生留些隐私，教授。”所以格兰芬多就是格兰芬多，再怎么细心依旧是格兰芬多。Salazar心中叹了口气给卢平提醒。“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将自己所惧怕的东西暴露在人前的。”
卢平显然对Salazar的提议吃了一惊，但他在询问了纳威和其他同学的意见以后，挥动魔杖连着衣柜周围的一片空地给施上了变形咒，变出了一块帷幕遮住了这一片。“我想你们应该不介意我进去指导吧？”这是为了安全考虑，Salazar没有提出反对意见。其他的同学显然有些想到了的也同意了，有些没有想到的一开始反对了两声，然后在同意了的同学的劝解下也转为了同意。
“好的，那么我们每一位同学都有机会尝试着和博格特面对面接触，如果时间允许的话。”卢平招呼纳威走进帷幕。
“虽然少了点趣味性，但说实在的，我可不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怕蜘蛛。”罗恩悄声抱怨说。他还记得上个暑假练习博格特的时候他差点没被突然出现的博格特变成的蜘蛛吓哭。
“我觉得你现在怕的应该不会是蜘蛛了。”那只是小时候的心理阴影罢了，要知道当时为了克服恐惧他们还拿了真正的蜘蛛来帮罗恩客服他害怕蜘蛛的毛病，所以暑假结束后，罗恩就开始不怕蜘蛛了。
“或许是格林先生？”罗恩想了想，他对这位知道他们训练的前魔王还是犯悚。
“为什么不是黑魔王？”德拉科挑眉问。之前提起来不还一脸讳莫如深的样子么？
“哦，那只是习惯性反应。”罗恩见德拉科的表情，忍不住吐槽。“而且总要给黑魔王留点面子。”
“好吧，面子万岁。”德拉科看到纳威一脸劫后余生的表情从帷幕后面走了出来。“进去看看自己现在害怕的是什么么？或者我们可以用它来试试大脑防御术水平？”
“好主意。”罗恩笑着在卢平问谁愿意第二个进入帷幔后面的时候走上前表示自己愿意。
Salazar在纳威进入帷幔之后就离开了教员休息室。走出门他就发现斯内普正站在门边等着他。“沙尔？”
“教授您……”斯内普看着Salazar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才好。向来比较敏感的他在Salazar身上所感觉得到的，斯内普觉得自己应该向导师问个清楚。
“你想问什么？”Salazar的双目依旧没有焦距，但被视线范围内的人却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被看着。
“教授您又要离开了？”斯内普表示自己绝对不会感觉错的，那股超然脱俗的气息，仿佛放下一切。
“啊，你感觉到了？还没有那么快，但也不远了。”Salazar坦然承认。这件事情迟早是要告诉所有人的，只是他现在还没有完全准备好所以才没有说而已。
“您……还会回来么？”斯内普有些迟疑的问。
“或许，我也不确定。”Salazar偏了偏头，眼中一片迷茫。他也不知道这样做是否算好，但他总的去做。虽然在这里有他所重视的，但他也日渐感觉到他的归属之地并不是这方世界。
“……不走不行么？”斯内普有些不舍的问。
Salazar摇摇头。“你没发现你们已经太过依赖我了么？我不想妨碍你们的成长沙尔，特别是维迪。他的路还很长，他不需要另一位王者挡在他的路上。”他为魔法界培养的是下一任的管理者而不知另一个自己。
“……”斯内普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挽留Salazar，他明白Salazar下定了决定的事情就没有任何更改的余地了。
“帮我照顾好莉莉，虽然这话似乎说的有点早。”Salazar笑着说。“如果我能回来的话，我希望可以看见她幸福。”
“她会幸福的。”斯内普承诺，他也只能承诺这个。他会保护好莉莉，不像上次一样让莉莉就那样的离开。没有人知道梅林会不会再给她一次机会，他不想让自己再一次的后悔。
“谢谢。”Salazar站在窗边，太阳的余晖洒落下来，正巧落在他身上，远看去仿佛是在金芒中降落的神子，富有威严却又让人忍不住的想要接近。
斯内普张了张口，什么都没有说出来。掩下眼中的愁思，斯内普告辞离去，他没有试图去改变Salazar的想法，因为他知道，这位蛇祖虽然看上去好商量，但决定好了的事情从来没有改变的余地，从来没有。
Salazar目送斯内普离开，后将目光投向了窗外的魁地奇球场上，那里女娲正在给三年级的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上课。女娲对Salazar的目光有所觉，于是抬起头与Salazar目光相对。女娲看清了Salazar眼中的温柔，而Salazar看清了女娲眼中的支持。“娲儿……抱歉。”
作者有话说
第75章 第 7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