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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圣上驾到 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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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叹息——
已经在这安坐以暇的呆了六天,感情那所谓尧帝绝对知道自己醒来的事,却一次也没来过,难道真要在这深宫大院‘颐养天年’?
什么狗屁尧帝嘛,简直没有半点仁慈——
最是无情帝王家!
少年倚窗而坐,趴在窗边又第百次百无寂寥的打量着书韵轩,大门进来是空旷的庭院,院中除一粗壮枫树,树下一张大理石圆桌,桌身围四个大理石凳,再无其他景色。再看这书韵楼,一共两层,一楼为客厅、书房、浴室,二楼全为俱是卧房,间间陈设简单大方。
不知为何好像还挺合自己喜好,难不成韩书还真是自己的前世!!!
想到这,少年自嘲而笑,连自己都跟着这烂俗的剧情发展了!
“哥哥,热水盛好了。”
“谢谢。”听到浴室传出的童音,少年回神。
迫不及待的走进浴室,少年有天天洗澡的习惯的,前几天是因为小福死活说大病初愈不宜,今天死都要洗。
‘啧啧啧’每次宽衣解带的时候少年不禁感叹,这白白嫩嫩的身体会不会好得太造孽了!
在木桶中坐了很久,少年才慢条斯理的擦揉起来,想想自己现在的处境,和困在这小小的木桶中又有什么区别
如果没有自由——那我宁愿死掉。
星辰满布,初夏的夜晚鲜有虫鸣,也倒静谧。
只是这种静谧往往伤人,少年倚在枫树下,举目对月,过往的前尘往事如喧嚣尘烟般的烦扰——
在生命的尽头,他不顾一切的放手一搏,想要抓住爱情,可是终究逃不出命运的噩耗,一切早就安排好了,为什么还要垂死挣扎,可笑!
每每是这种夜晚,总会让人心悸,因为能和最爱的人并肩而回,虽然美景不胜此时,却幸福而疼痛着。
“夏,你不知道我为什么离开你吧?”少年银铃纯粹的声音暗哑,染指了悲伤。
应着这样的话,突然想起一首同样应景的歌——
蝴蝶眨几次眼睛才学会飞行
夜空洒满了星星但几颗会落地
我飞行但你坠落之际
很靠近还听见呼吸
对不起我却没捉紧你
你不知道我为什么离开你我坚持不能说放任你哭泣
你的泪滴像倾盆大雨碎了满地在心里清晰
你不知道我为什么狠下心盘旋在你看不见的高空里
多的是你不知道的事
我飞行但你坠落之际
ohoh~
你不知道我为什么离开你我坚持不能说放任你哭泣
你的泪滴像倾盆大雨碎落满地在心里清晰
你不知道我为什么狠下心盘旋在你看不见的高空里
多的是你不知道的事
蝴蝶眨几次眼睛才学会飞行夜空洒满了星星但几颗会落地
一辈子有多少次叹息遇见你我无法呼吸
这都是你不知道的事这都是你不知道的事
书韵轩墙外一袭圣袍,青丝如墨,身材挺立欣长的男人听得些许入神。
何等的悲恸才能唱出这忍痛割爱的天籁,是他吗?
可是这曲风……却是闻所未闻。
像是被牵引,男人推门而入——
真是他!只是这——
眼里池着漫天星光,熠熠生辉的人。
为何如此的凄幻,似要融入夜色,渐渐消失……
听到开门声,少年侧目望向大门——
圣袍加身,衣履风流,狂傲飒爽,朦胧中仍出众的深刻五官。
尚朝的帝王倒是超出自己想象,是个少有的帅哥!
少年转身,不与理会走进小楼,男人随后跟上。
“我可不是免费观赏品,至少要告诉我你的名字作为小费。”轻轻一笑,少年回到桌边坐下,托着下巴看着男人。
单凭他那一身圣袍,只要不是瞎子都看得出来是皇上,更何况不怒自威的气场,又敢进来这无人问津的禁地。
听到此话男人一愣,然又只是电光火石间恢复孤傲表情。
据悉失忆了,玩的哪出?
优雅坐下“尚尧,已有二四,当今圣上。”
饶是略微沙哑暗沉嗓音,却能令人怵然。
天生的王者。
少年仍是巧笑生嫣“你这小费给的还真足……”
为何知道朕为当今圣上,他也毫不动容,竟敢直呼朕为——你?韩书、难道朕真把你宠坏了不成,还是这忆失得……
尧帝心生好奇。
“哥哥,该……”推开客厅房门的小福硬生生的打断了少年后面的话,‘该歇息了’这句因为看到尧帝也生冷冷的咽了回去。
之所以刚在搂中听到歌声而不现身也是因为已不是第一次见少年唱歌。
‘蓦’地小福惶惶跪下“奴才万死,不知圣驾已到。”
“退下。”那声音平缓、不带感情。
挥袖一摆,小福连连低头退出房中,知趣的带上房门。
“你刚话没说完?”尧帝淡淡的疑问里带了命令的口气。
“你打算这样关我多久?”少年绕着一束发丝漫不经心的拨弄。
“你以为多久?”
“我倒想现在就出去。”
“痴人说梦,不知死活。”尧帝嗤之以鼻。
“西宫娘娘真是‘我’杀的?”话是这么说,可少年仍在自娱自乐的绕着发丝。
“证据确凿,你也曾亲口承认过,还想狡辩?”
“你喜欢‘我’?”少年突前站起躬身凑近尧帝,几乎可以亲到。
尧帝身子一颤,目不斜视的与他对视,眼底无风无浪,波澜不惊。
僵持很久,没有看出任何异样的少年放弃,回座,“我倒是弄明白一件事,我以为你不杀‘我’,把‘我’困在这里是因为你喜欢‘我’,不过现在看来不是,请问为什么?”少年刻意把每个‘我’字都咬得特别重。
“朕与你初识回程路上曾被歹人下毒,你为朕亲身试毒,对朕而言实有一命之恩,所以朕处处纵容于你,导致今天铸成大错。”
“哈哈哈!”少年抱着肚子笑了起来。
尧帝倒是稀奇,韩书举动太过诡异。
“看来‘我’也不笨嘛,知道为你试毒,就算救不了你,拉你陪葬也很划算,要是一不小心死马当活马医好了,还能荣华富贵。”笑够后,少年些许得意道“不愧是‘我’,还没让我失望。”
尧帝看着笑得甚是自豪的少年,心中疑问不禁加深“你口口声声说‘我’,难道你不是‘你’?”
脑中精光一闪,少年觉得绕了一晚上这才是最有用的一句“想知道的话,和我打个赌怎么样,至于赌什么明天告诉你?”
月华泄在少年邪笑的唇角似蒙着一层薄纱。
“有何不可。”尧帝现在倒对他来了兴致。
“好,一言为定。”少年打了一个响指,“当然有三件事不会为难你:一、烧杀掳掠;二、jianyin妇女;三、散尽家财。”
“金口玉言,又怎能变?”尧帝说完起身欲走。
少年突然站起抓住他的袖口,神色凝重道“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要问你,你那个,就是,你把‘我’养在宫中那么久有没和我做过。”
尧帝回头看了眼踌躇的少年,表情还真丰富,一会一样,也不说话,扯开衣袖,转身、离开。
“切!”
不管怎样,还是收获颇丰,那种小事其实也无所谓,少年心满意足的回搂休息。
命运的此轮咬合,开始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