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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路边孩童 自从季少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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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季少冉十岁生辰过后,季家和夙家来往变得频繁起来。
因为,季家和夙家约定十年后再来往,季少冉的十岁生辰一过,刚好就是。两家重新修好,破镜重圆。
季家是齐州城里最富裕的一家,季老爷子和季夫人从商发了大财,来齐州安居,其家财万贯,富可敌国。
夙胡是户部上书,掌管国家的土地和财政,有时国家资金不充足时,会找季老爷子借点钱冲入国库,皇上当然是乐意的。这样做可以缓解国家的危机,所以皇上对夙胡是大大看中的,在这南圆国,季怀从来只借钱给夙胡,其他的人一律免谈,就算是皇帝来了他也不会给面子。
可以这么说吧,没有季怀(季老爷子)对夙胡的援助,夙胡可是当不了如今的户部上书的。
季淮对夙胡万分信任,季淮能富甲一方,夙胡的作用是不可忽视的,在季怀最危难的时候,是夙胡帮他渡过那段难熬的时期,那时候他们便定下了一生的友谊,只不过,因为一件事,断交了十年。
但…为何季夫人说那件事是有愧于夙胡?十年前,在季夫人怀胎十月那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会
令季家与夙家十年都没有来往?而且还是约定十年后才能来往。
这太莫名奇妙了。
不过,不用想太多。
既然季家和夙家能重修旧好,最开心的是谁呢?
那当然是季少冉。
此时,季少冉正拉着夙涴,撒娇的对夙涴说“小涴,我们出去玩嘛~”
夙涴放下手中的毛笔,对着季少冉说“少冉,你难道就只有那三年用心学习吗。”
季少然笑了笑,“那当然,只是为了你学嘛。”
“可…我还是希望你多读点书。”夙涴忧愁。
“唉呀,四书五经我都倒背如流了!读什么书嘛~”
“……那也代表你是块可学的料了,不学实在是好可惜”
“哎呀呀,夙涴你怎么像我娘一样的啦?天天要我学!”季少冉撇了撇嘴。
“好好,不跟你说了。”夙涴不理季少冉,拿起桌上的毛笔继续练字。
“小涴,你不要不理我。”季少冉摇了摇夙涴。
夙涴不理季少冉,继续练字。
当夙涴正欲用毛笔去沾墨汁的时候,季少冉眼疾手快的把砚台拿了起来。
夙涴放下毛笔,叹了口气,对季少冉说“季少冉,别闹。”
季少冉嘟气嘴巴,“不,你陪我出去玩。”
“不行。”夙涴语气坚定。
“那不给你了!~”季少冉正想往外跑,夙涴无奈的摆了摆衣袖。
“好好,我陪你就是了,你别这样闹,把墨汁洒出来了的。这可是上好的墨汁,朝中赏赐的呢,
撒了可就没有了。”
季少冉放下砚台,看着夙涴,说“管它什么朝中赏赐墨汁,不都是墨汁吗。有什么区别,真搞不懂。”
“嗯…反正这东西就是比别的东西珍贵把,写出来的字更加优美,还有一股淡淡的沁香,让人置身于竹林间,是一种享受。”夙涴陶醉的在那说,季少冉看着夙涴那一脸陶醉的样子,突然想有种想法在她脑海里……亲夙涴……
“好了~你答应和我玩的哟?不要再去练字了,那我们走吧~”季少冉转身,开心的向门外奔去。
夙涴看着季少冉的背影,觉得又是傻又有点可爱,季少冉真的很天真很单纯,夙涴冥冥之中,有股想守护季少冉的冲动。
季少冉拉着夙涴的小手,走在车水马龙的大街上,开心的哼着小歌。
季少冉可能没有发觉什么,但夙涴总是感觉有人在暗中盯着她们。
夙涴回头看了看,什么都没有。
季少冉觉得奇怪,问夙涴怎么了。
夙涴说感觉背后有人在跟踪她们一样,很不舒服。
季少冉说,可能是你的错觉吧,大街上这么多人有这样的感觉是难免的。
夙涴嗯了一声,没再多想。
走着走着,季少冉突然想起来了!她要带着夙涴去吃那个小贩卖的糖葫芦,她七岁的时候这样想过,不过后来见不到她,所以今天一定要带她去吃那个糖葫芦,不过,不知道那小贩现在是否还在那卖糖葫芦。
“小涴,跟我到这边来。”
季少冉拉着夙涴,加快了脚步像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走过去。
她看了看小贩的容貌,还是以前的那个小贩,这三年来,这个小贩原来没有走,一直都在这卖糖葫芦,真好。
“老板,给我两串糖葫芦。”季少冉指着糖葫芦,说道。
“好嘞!”老板取下两串糖葫芦,递给季少冉。
“谢谢老板。”季少冉递给老板几文钱,然后把手中的一串糖葫芦递给夙涴。
夙涴看了看裹着焦糖的糖葫芦,好像那个糖葫芦在等待着她去吃。
“小涴,这是糖葫芦哦!”季少冉摇了摇手中的糖葫芦,转了个圈,然后吃了一口,甜味在她的口中散开,随后又有点酸酸的,味道真好,她突然觉得,有糖葫芦和夙涴在就是她季少冉的未来!
“嗯…我听说过,不过一直没有吃过。”
“那你赶紧吃啊,酸酸甜甜的,可美味了。”
夙涴轻咬了一口,果然这糖葫芦很好吃,她也说不清为什么好吃,大概也许是因为季少冉给她买的原因吧。
她们吃着糖葫芦走到了一个卖首饰的小摊子上,季少冉随便挑了个簪子对着夙涴比划来比划去。
突然在那个卖首饰的小摊子对面,传来了一个中年男人的吼骂声。
“你他妈的没钱也敢在lao子的摊上吃喝?”
季少冉快速放下簪子,拉着夙涴,转身看向那边。
一个穿着白衣的小男孩在那无助的“哇哇”的哭了起来。
眼见,那男人要一拳打上去了,季少冉正打算去组织,夙涴拉住她,示意她不要乱动。
那男的咬牙切齿的用拳头打着那个白衣的小男孩,那小男孩哭的更厉害了。
季少冉不知为何夙涴要阻止她。
季少冉不知为何旁边的路人都只是围观漠视,没有一个上前阻止的。
夙涴确知,这就是当今的冷漠社会。心里冷笑一声。
夙涴阻止季少冉,只是想静观其变,等到合适的时机,再上去劝阻。
可惜,已为时已晚。
季少冉的糖葫芦已经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