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Flashpoint-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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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打着哈欠，回到韦恩庄园时，布鲁斯又坐在他那个大屏幕电脑上了。我都懒得跟他打招呼了，直接飞奔到餐桌面前，热了热已经冰凉的夜宵，三下五除二吃光那些夜宵后，躺床上睡觉。连衣服都没脱。我已经好久没有这么晚睡觉了，真不知道布鲁斯是怎么日复一日坚持下来的，幸好明天早上没有什么必须去的安排。
迷糊间，我感觉到有人在巴拉我的衣服，但是气息却是我最熟悉的。所以强打起精神想看他干嘛呢，就感觉到额头上一个吻：“睡吧，我帮你换个衣服，紧身衣睡起来不舒服。”
听到这儿，我也不管了，迷迷糊糊地又睡着了。
慢慢地，随着鼻子被骚扰，我也渐渐清醒起来，这一次没有太迷糊的感觉，从窗帘间透过的那一丝强烈的阳光告诉我，现在已经不早了。
鼻子被骚扰的罪魁祸首正躺在我旁边，笑意盎然地看着我。我手拍掉那只恼人的爪子，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搞定了？”
“还需要继续跟进，不过大方向有了。”
“还要我帮忙吗？”
“嗯，你这个月都带着迪克。迪克表现如何？”
“不错不错，比我想象的要出色很多。说起来，我觉得我也该锻炼一下了。对了，昨天晚上你去哪儿了？”
布鲁斯低头沉思半天，叹口气：“去见卡德摩斯的最高级指挥官。还记得我昨天跟你说的吗？卡德摩斯……从卢瑟的公司里消失的资金，估计都到了那个计划。”
“咦？那就是说……你们又有麻烦了？”
“只希望，卢瑟只想对付超人吧……”
为什么我觉得这句话……怪怪的……超人貌似被布鲁斯当成超级挡箭牌了？我躺在布鲁斯怀中，仔细想着各种阴谋的可能性。这么说起来，布鲁斯的那个针对正义联盟的计划可要小心了：“布鲁斯，你的那个计划，再多加几个保险吧。”
“昨天已经弄完了。让迪克盯着点儿卢瑟，迪克的黑客技术已经不错了，让他练习一下，目标是找到卢瑟的基地。”
“嗯，知道了。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还有……早上了。你懂的。”
……
我默默地感觉到下面某个造出卡洛斯的罪魁祸首……我去……神马叫你懂的……他到底哪儿学来的啊？！而且为什么我居然能第一时间猜出来他指的是什么啊？所有疑惑都淹没在炽热的吻中，好吧，或许是我把我们伟大的蝙蝠侠给教坏了……
一个小时后，我们泡在家里的人工小温泉里，懒懒地不想动。今天一整天，换布鲁斯去公司，我可以在家偷懒。而正好是星期六，所以迪克的任务就是把卢瑟的电脑攻破，然后找寻有没有可能的犯罪记录，或者未来的计划。卢瑟的电脑攻不攻得破还一说，就算攻不破，有蝙蝠电脑做后盾，也不用担心被反追踪。只要电脑发现有入侵规律，自动断网清理痕迹。布鲁斯曾经做出过智能程序，但是他觉得智能程序危险性比较大，所以放弃使用。
又赖了一会儿，布鲁斯穿上西装以后，衣冠禽兽的气息瞬间泄露，有别于他穿着蝙蝠战衣时候那种冰冷的感觉。花花公子就是花花公子，骄傲地在他脸颊上印下属于我的痕迹，作为他出门之前的告别吻。
一整天很快就过去了，迪克的黑客水平的确已经超越我很多倍，但还有大一个原因，是布鲁斯的蝙蝠电脑里留下的各种软件。迪克最后逛了一圈，跟我报告说没有什么可疑的。其实……这才是最可疑的。我让迪克放一个监视的软件，要小心不被发现。他放下之后，设置了只要是有关正义联盟或者超人等等关键字的，就会自动把信息传回来，并且有闹铃系统。闹铃在我们的蝙蝠呼叫器上。
晚上的时候，还是差不多快十点半才出门，巡逻着，今天也是主要迪克出手，比昨天还要安静。迪克今天表现也很好，我想，或许是我已经很久没有跟迪克出去了，所以才这么担心迪克吧。按照他昨天和今天的能力，完全可以胜任自己出去巡逻的任务。唯一的小问题就是，他现在才十三。十三就是这个水平了，真期待看他长大。
城市上的蝙蝠信号没有亮，这说明没有什么阿克汉姆精神病医院的人溜出来，戈登他们的人可以搞定。只是，就这么一会儿，我突然觉得一阵不舒服。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儿。直觉告诉我，我应该去查一下蝙蝠版手机，但这头儿迪克还没搞定。还差一个小时就到四点，也就能够回去检查布鲁斯是不是出问题了。
半个小时以后，我的正义联盟呼叫器响了起来，是戴安娜。我点开通讯器，戴安娜的声音显得比较犹豫：“伊琳，我想，你可能要到瞭望塔来一趟，布鲁斯受伤了。”
“给我一分钟，让尚恩把我传上去吧。”
挂掉通讯器，我立即告诉迪克，现在我需要去一趟瞭望塔，希望他能自己回家了，今天巡逻的任务已经完成。迪克大概是看我脸色不太好，所以点头同意了，也没跟我争那半个小时。
目送迪克回家，一分钟很快过去，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分解又重合，我也来不及感叹这种奇妙的感觉。等待我的是尚恩，他告诉我布鲁斯被安放在哪个地方后，我赶紧去找。
在我进去的时候，也是戴安娜和超人出来的时候，他们在外面对我说，布鲁斯的情绪不大好，让我进去安慰一下他。我点头，其实我很怀疑布鲁斯的情绪是不是真的不好，他什么时候在做蝙蝠侠的时候显现过情绪了？
门一开，我就看到那个打着石膏的布鲁斯，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每次看到他受伤，还是很难受啊。强打起笑容：“怎么，这次又逞英雄了？”
“……”
他没有接话，看起来真的很烦躁。
“怎么了？刚刚那两个惹到你了？我猜猜。伤成这样，不会是跟超人打的吧？”
他瞪了我一眼，随后还是没能紧绷住他的皮，叹了一口气：“伊琳，我们麻烦大了。”
“是因为卢瑟和卡德摩斯联手？迪克留下了一个监视软件，在卢瑟的电脑上，只要他搜索，输入或者做任何正义联盟相关的举措，我们都能得到消息。别担心，我们肯定能截到那些信息。”
“我怕的是……比那更可怕。你知道今天，他们为了消灭超人，差一点儿用核弹，消灭整个岛。岛上还有人。”
“所以你害怕他们针对正义联盟的行动会牵连到所有人？”
“不止。如今，超人已经树立了那么多敌人，还都一个个恨他入骨……不，不止超人，整个正义联盟。他们针对正义联盟的计划快来了吧，万一……只要他们当中的一个被人控制，整个正义联盟就完了……”
“……你想的太远了。”
“真的太远了吗？伊琳，别说你没想到，现在瞭望塔上的，并不只是我们能够相信的人。我真庆幸你多数时间都不在这上面，不然……”
我握上他的手：“别为我担心，我也是选择了一条道路的人，与其担心别人，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你看看，你也该庆幸，这一个月我和迪克都有时间帮你巡逻。好好养伤。瞭望塔……你也知道，中国有一句话，水至清则无鱼，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戈登那一块不就这样吗，也是需要很多关注。只要你的身份还没暴露，能够对他们起到威慑作用，就没什么。”
刚说到这儿，布鲁斯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我看到这反应，不禁开始真的担心起来：“难不成……你的身份？”
布鲁斯点点头，“至少阿曼达·沃勒尔知道了。”
“就是你那天查的人？”
“是。”
“我想，她是高层吧，她估计也不会没事儿乱说的。而且我觉得他们的防备是针对超能力者，比如超人这种几乎没有弱点的家伙。这样的人难以控制，这也是他们担心的，你不也一样担心哪天超人会被人控制什么的吗？”
“那不一样。我的计划都是如何阻止他们，以得到足够的时间，可是卡德摩斯的……”
“没关系，我们再好好查一下，多做一些让他们改观的事情来，他们会看到我们的诚意，总有一天，就像你永远都不会放弃打击罪犯一样。”
布鲁斯再次做了一个深呼吸，为了给他减轻一些压力，我开始给他揉额头。“亲爱的，这些事情都需要时间，睡觉吧。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你能慢慢来的，相信我。”
揉了好一会儿，手也累了才停下来，我躺在他身边，看着他渐渐平和的表情，松了口气。布鲁斯就是思绪太重，虽然我好像也没有资格说他就是了。但毕竟我还能总跟他说，他则是非要我问才说，不然就死都不吭一声。有时候真觉得他这种性格很欠揍……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Flashpoint-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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