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Section 6 大厅的决斗俱乐部 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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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叫。
火光。
死寂。
「哦，梅林——」
来人是麦格教授，想必是在巡逻中。她挥动魔杖，火把被重新点燃。目力所及之处一片狼藉，地面上散落着玻璃碎片，几米开外，是眼神涣散，直勾勾盯着窗户残余玻璃的赫奇帕奇一年级，此刻一动不动，以一种奇怪、扭曲的姿势站立着，吃惊地张大了嘴。
第二次袭击事件发生了。
一般来说，当恐惧使得人们不知所措时，往往会选择自我逃避。康奈利•福吉即为一个典型例子。Cornelius Fudge，前面是处于困境，后面是拒绝承认回避的意思，如此这般地暗示福吉会不承认伏地魔归来。这是后话。总而言之，目前霍格沃茨的状况就是如此。一如既往的学习生活的表面之下，则是人心惶惶。不需要邓布利多的提醒，学生们都自觉地成群结伴地穿行于走廊之间。只有在暗地里，诸如寝室、盥洗室，才会和亲近的人稍稍议论或抱怨几句，好似犯人有一双无形的耳，能够捕捉到任何风吹草动，再一一予以惩戒。之所以有这样的谣传，想必是那个赫奇帕奇之前煞有介事地与小獾们猜测凶手的缘故。矛头自然指向了四大学院中的「另类」——斯莱特林。这使得原本保持中立的拉文克劳、赫奇帕奇选择站在格兰芬多这一边。这也是其余三学院这些日子刻意与斯莱特林保持距离的原因。
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和密室的传说也在各学院之间流传开来。全校师生都提高了警惕，整天疑神疑鬼。
今年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吉德罗，也许在一些人看来，不能算是个合格的老师。不过，不得不承认举办决斗俱乐部这个点子是他所做的为数不多的好事之一。
晚上8点，「决斗俱乐部」在餐厅中举行聚会。长长的饭桌消失了，沿着一面墙出现了一个镀金的舞台，由上空飘浮的几百支蜡烛照耀着。天花板又一次变得像天鹅绒一般漆黑，全校的同学几乎都来了，挤挤挨挨的，每个人都拿着自己的魔杖，满脸兴奋。
「霍格沃茨终于愿意教授我们一些格斗技了，这可是德姆斯特朗一年级的课程。」德拉科看起来很兴奋，正与他的两个跟班克拉布、高尔热火朝天地闲聊着。
「只要不是……噢，梅林——」德拉科的脸一黑，夏洛特循着大家的目光望去，只见吉德罗•洛哈特走上舞台，穿着紫红色的长袍，光彩照人，他身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斯内普，还穿着他平常那身黑衣服。洛哈特挥手叫大家安静，然后大声喊道：「围过来，围过来!每个人都能看见我吗?都能听见我说话吗？太好了！」
「是这样，邓布利多教授允许我开办这家小小的决斗俱乐部，充分训练大家，以防你们有一天需要自卫，采取我曾无数次使用的方式保护自己。欲知这方面的详情，请看我出版的作品。」
「我来介绍一下我的助手斯内普教授，」洛哈特说着，咧开大嘴笑了一下，「他对我说，他本人对决斗也略知一二，他还慷慨大度地答应，在上课前协助我做一个小小的示范。我说，我可不愿意让你们这些小家伙担心。等我跟他示范完了，我还会把你们的魔药老师完好无损地还给你们，不用害怕！」
一旁的斯内普不知是报以怎样的心态才耐着性子听完了这长篇大论的开场白。而洛哈特显然毫不知情，热情洋溢地提醒大家注意这样那样的安全问题。
两人面对面鞠了个躬，他们把各自的魔杖像箭一样举在胸前。随着洛哈特倒数三下，斯内普果断地施展了缴械咒。众所周知，半吊子的洛哈特的实力远远不及斯内普，随着忽然闪过的耀眼红光，洛哈特被击得站立不稳。他猛地朝后飞出舞台，撞在墙上，然后滑落下来，蜷缩在地板上。
夏洛特看不下去了。穿过人群找到拉文克劳的卢娜•洛夫古德——那一头乱蓬蓬的金发很好认：「他那样子真蠢，不是吗？」
卢娜也很反感洛哈特这样的伪君子，于是两人顺理成章撇开洛哈特不谈，议论起最近的敏感话题。卢娜仍然认为这是蝻蚼在作怪。夏洛特感到自己兀地被笼罩在一团阴影之下，机械地别过头，原来斯内普和洛哈特已经开始在人群中穿行，给大家配成对子。那「阴影」正是蛇院院长——斯内普。
「……至于你，格兰杰小姐。你可以和沃尔帕斯小姐配对。到这儿来。」斯内普冷冷地扫了夏洛特一眼，无言地走开了。
「抱歉，卢娜。」「没什么。」说着，卢娜迈着她惯常的那种轻快步子隐没在人群中。
「赫敏，来吧。」夏洛特见赫敏念念不忘地找寻着哈利、罗恩的身影，提醒道。
「噢——」随着一个学生的惊呼，几乎在场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舞台上，上面是对峙的德拉科和哈利。
德拉科嘴角上扬，拧成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他迅速举起魔杖，大吼一声：「乌龙出洞!」他魔杖的头爆炸了，一条长长的黑蛇突然从里面蹿出来，重重地落在他俩中间的地板上，然后昂起蛇头，准备进攻。人群尖叫着，迅速向后闪退，让出空地。
哈利紧张的注视着毒蛇，陷入了一种很奇怪的恍神状态，他无意识的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嘶吼声。那条蛇顺从的瘫倒在地板上，柔顺得像一堆又粗又黑的浇水软管，眼睛盯在哈利身上。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蛇佬腔！每一个巫师家庭出生的人都立即意识到了这点。能跟蛇说话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的著名本领。所以，斯莱特林学派的象征才是一条蛇。而现在，就在他们的眼前，救世主哈利•波特正在向所有的人展现他的蛇佬腔！这岂不是说，他就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吗？而那个密室……还有那个怪兽……
斯内普走上前去，挥了挥他的魔杖，蛇化成一缕黑烟，消失了。他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注视着哈利，这让哈利感觉很不舒服。罗恩和赫敏急忙把哈利拉出了大厅。
「救世主大人，你就不能清醒一点吗……」对于不想让大家误会自己又不断做出出格举动的哈利，夏洛特实在是无话可说。
大厅里的火热气氛一下子冷却下来。人们不知所措。有的呆呆地盯着舞台，有的与身边的好友窃窃私语。而斯内普看起来处变不惊，依旧用毫无生气的冰冷语调说着：「沃尔帕斯小姐，你上来。」
TBC。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Section 6 大厅的决斗俱乐部 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