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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身份 我恨,恨死 ...
“叫你不长进!你这小贱人!竟去勾引子谦!”梅小姐的声音越来越大。
“啪——”她给了我一巴掌。火辣辣的疼痛。有一股温热的血腥味,自我的嘴角流下。我摸了一下嘴角,生生的疼痛,殷红的血,是我的。
“没有!我没有!我没有勾引他。”我口齿不清的说道。我的心就像是被凌迟一般痛苦,那些尖酸刻薄的言语,便是一把把锋利的匕首,简直要把我的心刺穿,然后撒上盐。一片一片,一刀一刀,慢慢凋零。
我恨,我恨,我恨透了这些人,恨透了这世间。为什么有些人生来便可贪图富贵?而我为何生来便是没人要的贱奴婢?
我感到眼泪快要从眼角流下,便擦拭下。
“啪——”又一巴掌。
“你这贱奴婢,居然敢用如此阴郁的眼神瞪我!小心我剜了你的双眼!这巴掌算是赏你了。呵,本来不是伶牙俐齿吗?怎么不说话了?”我的嘴巴殷红浮肿。两边都留出不少暗红的血。
那时候,
我恨,恨死她了,恨死所有人,所有看不起我的人,嘲讽我的人。
擦拭了下嘴角。当真有一天,我会把你们所有人折磨死。
要知道,当一个人极恨的时候,那所有的恨集在一起,如鲠在喉。
——你就说不出话了。
我吐了一口血,深红深红。这几年在府中的生活,便已经是积劳成疾。
我看着自己的手掌,满是鲜血的手,粗糙的手,蜡黄的手。
一切都,拜你们所赐。
我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用眼神,恶狠狠的眼神,看着你们这些杀千刀的,我一定要看着你们一个个的死!即便不能,也要到地下去等你们。
我的眼睛越来越迷离,不觉又吐了口血,我的胃正一点点蜷缩,一点点渗血,鹤顶红的痛苦一点点腐蚀着我, “梅小姐,不就是想害死奴婢吗?奴婢何惧?奴婢愿来生为猫,阿梅为鼠。生生世世奴婢愿做煞猫扼鼠。碾鼠肉食之!”
又有眼泪要从眼眶迸出。哭,又有何用?我真是没用,深吸一口气。反正要死了,何惧?何畏?
闭上眼睛,是一片绝望的深渊。我想,死了大概就是如此吧。
朦胧中,却见一袭白衣近在身边。
子谦,是你吗?你当真是让我死不瞑目啊!我自嘲道。
******
乌黑的发髻,紫色的外衣,黄色的内衣。憎恶的眼神,熟悉的面孔。呵,原来在地府中都能见到那张熟悉的脸孔——梅小姐。
“明儿,明儿……你怎么样了?”朦朦胧胧间,我好像听见了子谦的声音。
好像又看见了满园的杏花。
随着风越来越大,那一园的杏树开满了雪白的杏子。一片一片,好像鹅毛的大雪。四月,初春。记得那一日,我穿着厚厚的棉袄,不停地搓着手。因为天气的缘故,我的双手到了每年二月时必会起冻疮。没到这个时候,我便觉得自己的体温跟这雪一样冷,并且感受不到一丝温度。
我生下大抵是孤儿。听府中的年纪最大的杂役张妈说,那一天去府后的鬼峰去,就捡到了我,但我并非在襁褓中的婴儿。
而鬼峰,是被列为五岳之一最神秘的山——黑山的其中一个小山脉。听府上人说,黑山是这儿最雄壮的山,高耸入云,重岩叠嶂。也是最神秘的,不仅是因为这儿离中原有些远,鲜为人知,而且传说黑山竟是些悬崖峭壁,无人去攀登,又有人说在黑山上遇见了鬼神。当然,这些传说必定是不可信的。
据说那一日,小少爷子谦发烧,却找不到退烧药,于是老爷吩咐张妈一定要去山上采些,因为又是月黑风高的一夜,张妈只得壮着胆子上山。
“初见你时,我着实吓了一跳。那时天黑得像墨,我远见那草丛中好像有些什么……壮了壮胆,我就上去瞧瞧,我拨开草,竟发现是一女童……而且全身是血,尤其是头,那时候啊,我被吓得尖叫道‘死人啦’‘死人了’!,后来风越来越大,我都不敢走动,就这样过了一会儿,发现没有动静,就把你的头发抓了起来,发现是张童颜,就松了口气,莫不是,我着实以为自己遇上妖怪了呢!后来摸了摸呼吸,发现你还有一口气,并未死透,于是心便放了下来。
我约莫着你大约四五岁,身子又很轻。于是便抱着你回了府中。唉,那时老爷并未去世,最见不得遭虐的小孩儿,又请了郎中来,给你换洗了一身衣服,就收留了你。”
“记得约莫三日你变醒来,当时你那脸白的,简直不像活人,但也不像个痴儿。但是你一句话都不说,一开始,我们都以为你应是个哑童,那时候,你就是默默地坐在窗前,眼神迷茫的很,简直不像个小孩儿,我们都吓了一跳。我们想,你应是哪家老爷的私生女,生得如此貌美,后应被哪房的夫人毒害了扔在深山里。
后来我们才知道,你不是不能说话,而是不会说话。又是三个月后,只听你念着一个字‘明’‘明’。你好像只会这一个字,我们问你什么你都不答。我们就给你取名‘明儿’,以后遇上了好人家再跟着姓吧。
自打我有印象,记忆就是朦朦胧胧的。也忘了先前被捡那时的事儿了,只是恍恍惚惚记得以前老妈子们在我耳边叽叽喳喳说些什么话,但就跟听天书一样什么都听不懂。只是觉得有个人应该带我离开这儿。
不知为何,十五岁之前我一直在做一个梦。
也是关于杏园的梦。很大的风吹来,却无冷意,好像风中有着一种醇香的酒味,我一直在努力回味这味道,后来才知道原来这是杏酒味儿。但是我从未闻到过如此醇香的杏酒。
那时候我努力睁大了眼睛,看着天空,一片金色,万里无云。很强烈的光线刺得我睁不开眼,可是我却记得天空上什么也没有。
风刮过的瞬间,数百颗杏树上白色的杏子一齐落下。
好像有人在喊我的名字,这声音使我觉得很熟悉。然后回过头去,发现身后是一颗巨大的杏树,一个身着青衣的男子坐在树梢上。
他有着纯黑色的瞳孔,黑色的长发随风起伏。青衣,帅气的脸。金色的光芒洒落在他的青衣上,他佩戴着一把剑,剑桥是金色和青色的,在照耀下闪闪发光。我觉得自己离他很近,可是又很远。顿时,我觉得一切都太熟悉了,就好像认识他似的。我急了,我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我叫住他的名字,拼命地喊,好像喊了很久,我的嗓子都快要哑了。
可是他并未回答我,只是默默看着我,浅笑。我很怕,怕他很快就要走了。
然后我看着他默默地哭,不发出一点声音。那时候我觉得自己快要在杏酒中窒息。拼命地挣扎,他却无动于衷。
“不要走——不要走——!”
梦中,我好像在大声的呼喊。可他却似听不见。
“不要走——不要走——!”
这时候我总会突然惊醒。拍拍胸口,心有余悸。
一切都太真实了。
“红儿,你看明儿,每次做梦都吓得这么厉害。”
“是啊是啊,瞧瞧,还有人做梦会哭呢,莫不是她在思春?”
“哈哈,这真是着实奇怪,我只见过她在梦中哭泣,还从未见过她在这府上哭过呢。”
“哎呀,你们不知道她做梦一片哭着还一边喊着‘不要走,不要走!’这类的话,小模样可诱人了呢,也不知道是不是如此勾引了子谦呢。”
每当如此,总有一群奴婢对我冷嘲热讽。我也总是左耳进右耳出的。
我一直在回想那个男子,他好像是我见过长得最好看的人。但我却勾勒不出他的轮廓。
******
在黑暗中,我看不清,但却深切感觉到有人在轻抚我的脸。
然后突然明亮起来,一下黑暗,一下明亮。眼睑像是锁住的窗,无论如何也打不开。当我用力要开时,便陷入了黑暗中。
记得那年,二月飞雪,纷纷大雪,簌簌而下。庭院中,一袭白衣因风起,那时,大概是十五岁的我。
我正费力搓洗着衣服,半个箩筐的衣服。每次把手深入水中,总有一种彻骨的疼痛,皮肤被寒冬划出了口子,殷红的血大口大口流了出来,是热的。每次洗衣服时,那种疼痛像要把我凝结,把时间凝结。是一种缓慢的、持续的痛苦。但是一旦深入这种痛苦,心是会麻木的。什么都麻木了。
直到遇到他。才知道,原来我也有心的。
我想苦笑,却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笑容。
我抬起头,透过前方那个没有窗户的窟窿,看着他。他背对着我,乌黑的头发随风而起,他那时还正在庭院中吹着啸。他踩着厚厚的积雪,身上是昂贵的白狐裘衣。我知道,他是云府的小少爷,比我大一岁。我们离得很近,他就站在离我五米远的雪中吹着啸。好听的声音,像是从天上传出来的,缓解了二月的寒冷。温暖的声音,使我的心暖了起来。
我一直觉得自己见过他,他使我温暖,但我实在想不出在哪里见过,又做了什么。
“少爷!”我生涩的突然叫出口。那时的我大概孤独太久,寂静太久。只是想找个能说话的人,又或是希望他知道我,知道我喜欢他吹箫的声音。
他回头了,我的内心一阵惊喜。黑色的眼睛,可惜却不是我梦中的。少年时的他长得非常秀气,稚嫩的脸庞非常可爱。
“你是?”清亮的声音响起,他非常礼貌的看着我。
“少爷,奴婢是云府上的搓衣丫鬟。”
奇怪的是,我并没有带着想象中的紧张与子谦说话。
“奴婢自幼是孤儿,在这府中长大,却从未听过如此曼妙的声音。”
“奴婢不知当不当问,少爷吹得可是《与雪情》?”
“是。敢问姑娘贵姓?既然姑娘是孤儿,又为何知晓我吹的曲子?”
“奴婢无从姓氏,姐妹们都叫奴婢‘明儿’。奴婢自幼由张妈抚养带大,虽无人指导,但却是生下来自晓音律。再之,奴婢常常搓完衣服后,经常小心悄悄进入府中的书房,习些音律。”
“呵呵,你的胆子可真是大啊,什么都敢说,就不怕我与管家说废了你的手吗,如此乱闯书房?”
他并不如我想的温柔,甚至有很深的戒备心。但那时候我并不后悔,至少他的箫声也温暖过我。却不知道,在后来,他给予我了多大的痛苦。
“明儿知道少爷不会与人说此事的。”思索片刻,我低着头说。
“为何?”
“少爷若是通情达理的文人雅士,就不会说的。”
“若不是?”
“少爷,在这云府中,也是想找个知晓音律的友人吧,若不是,便不会吹奏《与雪情》,奴婢说的可是?”
“不错,你确实聪明,但也确实愚蠢。为何将你的经历如此清晰地告诉我,你年龄尚小,莫不是有人派遣你来。”
我抬起头,直视他明亮的眸,浅笑,“少爷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这是子谦第一次见性子如此要强的女子。虽然那时还年幼,子谦收到其父,当时北方大陆上的最强的国之一——治国的宰相的影响,自幼便习四书五经,资质聪颖,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所有人都说他将来一定会更甚于父。
渐渐地,随着王公贵臣们的赞扬,他也带上了微笑自如的假面。这个世界,不就是这样吗?没有人可以敢违逆他,畏于父亲的权威、势力。有多少女子想借他之位攀权富贵,柔柔弱弱,娇娇滴滴。
而明儿,留给他的,却是寒冬时一个自信的微笑。纯黑的眼睛,像是被墨水渲染,浓郁却不阴郁。眼角微扬,她的瞳孔中倒映了他得身影,原来他如此孤寥。从未见过女子如此自信明媚的微笑,像是一切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何况一个搓衣的丫头。
“为何你如此自信?”他喃喃道。
但这句话还是被我听到了,我想,我们大抵都是寂寞的人,如此渴望被人了解。以前听其他婢女们说起,他总是待在书房中,经常两三天不出门,习书长久。他的母亲——大夫人,也早已去世了,听张妈说过,是生下他难产而去世。张大人得他却失妻,也是希望他有出息,更好的辅佐君王。总是严厉苛刻的对待他,不到像父亲对儿子那样。
“我想,我应该了解吧。”
“了解?”,他说,“了解什么呢?”
二月寒冬,大雪纷飞。旭日的映衬下,冰闪着从未有的光泽。
我们站的非常近,我看见他眼中墨黑色的忧郁,浅淡的,浓烈的,一望无尽的黑色。像是破碎的星辰。当我走过来时,破裂的黑色又愈合了。我相信,在那一刻,我看见了他的无奈。以及他浅淡醉人的微笑。
那时候,我们都没有说什么。我喜欢他的忧郁和温柔,那一点点黑色总是在我麻木的心中飞速的奔跑,不过一切的奔跑。就像曾经深深地眷恋过。
一切尽在不言中。
嘿嘿.这篇文不是讲人间情仇,爱恨是非的.虽然说是仙侠文,但也离仙侠文有些距离.
主要是讲魔族和神族的战争的.用的是倒述的方法.主要分为三个时间段,过去,未来,现在.
前面讲的是现在的内容,后面会涉及到过去和未来.
其实男主角们还木有出现呢.现在只是配角..
到后面3,4章才会出现呢..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多多和木木交流...谢谢亲们!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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