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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我要给头儿 ...

  •   石头微颤地站起,抖了抖身上的菜渣,杂乱的头发随风呼呼吹着。嘴角的血渍已经风干,撕裂的疼痛,死盯着面前一片狼藉,深吸一口气,看都不看转身就走。今年秋风很肆虐,好像又从来都是。村里各家院里,传来阵阵做饭的欢笑声,那些声音,石头觉得有些飘渺。恍神中来到家门口,破旧的木门嘎嘎作响。石头摸着门前春联,歪歪斜斜的毛笔字,心坎一丝温暖滑过,轻轻推开门。院中花花爽朗得咯咯笑着,健硕的身材上,肥臀在那里欢快扭动着,嘴角勾起,愉快道;
      “我回来了!”说完,径直走向娘亲,清婉瘦弱有些厉害,头发直直随风飘散着,缓缓抬起头,温柔笑着。
      “头,回来了!”温润的声音,让石头心情荡漾,高兴地看向母亲。
      “恩,娘亲。”石头对着娘亲,甜蜜得笑着。花花见状立刻跑向她,抓起手指,努了努嘴 。
      “石头,你也不来找我玩,那个狗剩子整天气我!”说完,眼睛瞬间开始冒雾气,石头见状,觉得有些好笑,颤抖地摸了摸对方脸颊,淡淡说;
      “行----!!!一有空,就找你玩,别冒小雨豆了,爷爷会拿着烟袋敲我的头的!”石头摸着自己的额头,装出很好笑的样子,清婉宠溺地看向石头。
      “咦,怎么回事啊,石头!你怎么受伤了!”花花一惊一乍,开始叫喝着,还自顾在她的额头,轻轻吹着。秋日阳光下,花花脸颊烧的有些厉害。清婉停下筷子,死死盯着石头,石头慌乱别过脸,装作惋惜说;
      “狗剩子他娘,给我好吃的饭食,我一高兴抱着跑回来,一个不留神,那个......摔倒了......”石头尴尬地说着,脸颊通红,清婉松了一口气,温柔地说;
      “头儿,花花也带来了饭食,听说是村主任发的,我给你留了很多,过来,洗洗手,吃饭吧!”花花对着石头挤着眼睛,立刻明白娘亲的性情,随后高兴应声跑去洗手,冰水滑过瞬间兴奋。餐桌上,石头,清婉,花花围坐在一起,花花欢快地吃着,石头和娘亲靠在一起,花花满嘴油光,眼神发亮;
      “婶婶,石头,你们吃的真少!怪不得人家都说你们瘦,多吃点!”说完,一人一块红烧肉,石头和娘亲相视一笑,娘亲把碗中肉块,宠溺的放到石头的面前,示意她,石头轻咬下去,满口幽香。花花忽然想到什么,咽下一口饭食,喝道;
      “村主任今天请的那个人,不是东西,恶霸,流氓,哼!”花花发飙,石头听后,脑边想起某些画面,小手使劲攥着,眼神眯着。清婉看见石头的怒气,开始诧异,石头有些怨气,用力踩着花花脚面,花花开始使劲摇头,也就作罢。饭后,石头和花花在院中练字,清婉在旁边耐心地指教。欢乐声一直在院中围绕,天黑的好快,花花有些不舍得离开了。清婉在院中,拿着不知是什么布料的东西,细细绣着,石头靠近,摸着滑溜溜的触感,疑惑更大,清婉把她揽在怀里,手指不厌其烦地摸着眼前珍宝,愉悦地说;
      “头,是你新衣,是裙子!”清婉在她的耳边发着热气,石头耳朵烧烧的,还有些痒痒的。
      “娘亲......”石头撒着娇,白皙手指不自觉地搓着,清婉摸着石头的乱发,心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人生有些不如意,好像也能熬过,只是!我不在了,头儿如何过活呢?眼角有些湿润,缓缓唱起 :
      蓝蓝的天
      往事一缕轻烟飘过你的眼廉
      沉默的眼
      请回答我还爱不爱我的从前
      我的从前
      有你陪伴的梦和一张疼爱的脸
      如今细说往事
      往事如烟
      我是否还算是你的誓言

      白云翩翩
      心事一面银幕飘过你的窗前
      寂寞的窗
      请开启我被岁月紧锁的思念
      我的思念
      有你牵挂的心和一首叫做誓言
      如今细说往事
      往事如烟
      我是否还算是你的从前

      往事从头
      轻轻细说梦的演变
      多年以后
      是否还有爱的容颜
      往事从头
      轻轻细说沧海桑田
      是否能够
      回到从前再走一遍 《小娟&山谷里的居民细说往事普通歌词》
      石头听娘亲温柔的声音,像缓缓的流水,心灵深处的一杯甘甜的乳汁,嘴角不自觉上扬,流下一滴泪。清婉有些哽咽,单手摸着有些发白的嘴唇,双眼朦胧,在这深秋嘶嘶的冷风里,她喜欢的人,随着风,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但好像,那个在乡村里,那个清雅温柔男人,还在那里教书,用他的青春和热血燃烧着岁月。石头自小倔强,不服输,又那么让人心疼。她好像看到当年,那个瘦弱孤独的身影,蜷缩在一个黑暗角落,眼神透着探究和不屈。她的头儿,难道还要像当年那样吗?!不!!!我要给头儿最好的归宿,想到自己,在这里隐居多年,闭塞艰苦的生活,他的哥哥应该快到了吧!温柔声音在寂静夜里缓缓扬起,好像在讲故事,只是那个故事好像不止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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