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二十五、忍者的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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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个人在大蛇丸面前依次排开，分别是君麻吕、左近、鬼童丸、多由也、次郎坊以及站在最末的，莲姬。
呵——有点像在“洛坦娜”的日子呢，由客人指名——莲姬表面上不动声色，眼波流转似乎在观察身边的人，实际上心里却在轻轻嗤笑。
砂隐，也不过如此么，就算是对付风影，大蛇丸也是带着小鬼出动呢。
这几个小鬼啊~莲姬轻叹了口气，不过也算是不同寻常的小鬼了，长得老成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莲姬的目光又扫过另外五人，能力不得不说确实是很罕有。血继界限、细胞融合、□□分泌、音域感知，连次郎坊都拥有怪力，更不用说其他人在体术方面的造诣了。不过，这些就够了么？光凭这些，大蛇丸就对他们委以重任了么？
“行动就按照事先的计划进行，莲和我一起先行一步，其余人在预定地点埋伏，注意随机应变。”大蛇丸没再多说什么，却明显的表露出胸有成竹的气势。
这家伙，如果不谈其手段和野心的话，倒真的不失为一位极具个人魅力的领袖。莲姬看着大蛇丸，目光纯净，不含一丝一毫的情绪。
究竟是什么样的情形触动这位火影的弟子离开从小生长的地方，过着被人追杀的日子呢？
而且，所谓三忍之间的关系也很值得揣摩。毕竟，火影的弟子竟会在几乎同一时间离开村子，恐怕对当年火影的地位也不可避免的产生了极大的动摇吧。而大蛇丸的情报应该算不上绝密，木叶也好，三忍中的其他两人也罢，没有理由找不到。那么没寻上门来的原因是什么？
没法理解啊，这种纵容的态度，这就是忍者世界与杀手世界的区别么？在杀手中，没人会管你用什么手段，只求结果。而这里，反而更接近平常的社会，有敌对的力量，有内部的斗争，有牺牲品，有王，有寇。向上的阶梯决定地位是否稳定，地位的高低却不能保证权力的大小。
呵，真够复杂，她莲姬，非常的不喜欢。
在这里，似乎刻意回避了亲缘的关系，可在某些方面，却格外强调血脉。是因为存在带来力量的血继界限么？那样的东西，既决定了高于常人的起点，又限制了前进道路的走向，真说不好究竟是福是祸。
而权利的继承，或许是种政治思想的延续吧，五影的继承往往是师徒相继。果然不管什么时候，自己珍惜的东西还是要交给“自己人”才能放心的下啊。
如果只单纯的杀人就好了，如果不用想这么多就好了，如果能回到原来的地方，就好了。莲姬收回飘飞的思绪，终于发现在场的其余五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苍白的小脸上绽放出一个微笑，微眯的眼睛里是无所求的光。
是呀，无所求，因为所求无法实现，所以什么都不求了。
五个小孩看见莲姬白云般的笑容都微微愣住了，因为几乎没有见过这样纯净的表情。她单单是因为内心的宁静而安心而心满意足，并将这种心灵深处的平和散发了出来，感染着每一个人。
莲。
而大蛇丸却从这笑容里看出了另一种意味，这位自负的天才此时还认为，莲的无所求是因为已经得到了最想要的，也就是说，这女孩只要跟在他身边，就已经获得了最大的满足。
人永远无法站在绝对客观的立场上看待事物，人的每一项认知都基于自身视角对世界的观察，人的每一个思虑都不可避免的将自我认识融入其中。所以大蛇丸永远不会认为自己是错误的，所以执着的人会永远执着下去，哪怕前路无光，哪怕希望灭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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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佩恩盯着角都，轮回眼带来的气势即使是透过虚像也依旧是让人不由颤抖的夺魂摄魄。
角度倒像是习惯了被这双眼睛审视一般，轻松的回答：“悬赏的人头飞了，一气之下干掉了那个关键时刻不知道在哪儿的废物同伴。”
又干掉了……佩恩有些无奈，角都总以为同组的搭档跟蝎的傀儡一样，坏了还能修，修不好也能轻易补上。其实想法倒是没多大错误啦，叛忍这么多，而且跟角都相比，他那些搭档的实力确实没什么好稀罕的。但是这话不能明着说，否则还怎么招新人啊？
“别总把你的搭档当做傀儡。”佩恩瞥了眼换了新身体的蝎。
结果蝎明显清楚地听见了佩恩的抱怨，轻笑一声：“我收集的傀儡也是很珍贵的，别把我的收藏跟那些个垃圾相提并论。”
果然，会死掉的同伴就不算是同伴，活着的同伴才有同伴的价值么。佩恩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于是也不知道要如何纠正错误。算了，只要结果还是那个结果就好。
“不过那个女人，有这么强么？”小南开口问道，似乎对这个突然闯进角都视线又全身而退的家伙很好奇。
“啊，因为遇见了大蛇丸，让那女人逃掉了。”一想起这件事，角都的情绪就低落。
大蛇丸？！听见这个久未提起的名字，在场的人都面无表情：居然跟大蛇丸扯上关系么？
似乎看透了众人的疑虑，角都摇了摇头：“虽然从他们的对话里能听出那女人对大蛇丸有所了解，但是看上去大蛇丸对那女人没什么好感，应该也没什么特殊的关系。”
“是么……”佩恩沉吟了一下，“下次遇见，招她进晓。”而后又补充了一句，“不同意的话，就杀了她。”
与大蛇丸有关的人，都不是好惹的角色，如果不能成为助力，那么就直接抹杀掉，以免日后成为麻烦。
“不过从那女人的身手来看，可不是能轻易抹去的角色呢。”蝎的声音透过傀儡，变得喑哑难听。“角都，需要协助么？”
听出蝎话里的意思，角都面色阴沉的皱起眉：“你是在怀疑我的实力么？”
佩恩显然听出了另一重意思：“任何人，只要遇到，都可以行动。”平板的声音不带起伏，却将视角转向蝎，“不管她对砂隐是什么态度，别忘了你们现在在‘晓’。”说完，佩恩又看了一眼角都跟蝎，随后影像消失。
小南紧随其后，隐去了身影。
剩下角都跟蝎，角都活动了一下身体，便朝洞外走去。留在原地的蝎活动了一下傀儡的嘴巴，木质的咔哒声听起来就像是人体骨骼关节被卸下一般。
女人，如果再次在砂隐看见你的话，你可就永远都没有机会进入“晓”了。蝎盘算了一下，考虑着接下来的去向问题。
跟大蛇丸有关的人么？佩恩依旧没有表情。那个阴沉的家伙脱离“晓”之后还敢保留空之戒，不外乎是想表明自己的行为不会与“晓”发生太大的冲突，算是一种示好。而且，就算大蛇丸心怀鬼胎又怎么样，凭着别人的身体就能够发挥出自身最大的能力了么？一介凡夫而已。
实力够强，便足以无惧于任何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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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隐，或者说风影最在乎的是什么？究竟用什么样的手段才能够诱使风影离开众多暗部精英忍者的防护，自己走到攻击之下？而风影在战斗中的弱点又在哪里？该如何利用？怎么做……
莲姬不时抬头看着大蛇丸，看着他那张在隐在长发中的脸。是个连气息都透露出危险的人呢，更别说侧脸。但大蛇丸在年幼的时候一定很，嗯，很美。不过看得出大蛇丸在对待他自己的时候也很矛盾，那种自负而骄傲的感情里掺杂着悔恨和惋惜，仿佛大块鲜血中混杂的一缕墨色，带着无法重新来过的悲哀。
轻轻摇了摇头，莲姬收回思绪，因为不管大蛇丸是怎么的人，不管大蛇丸为什么会成为现在这个样子，打从他们第一次遇见，就已经注定了，莲姬不可能会停留在大蛇丸身边。
绝对不可能。
人与人之间建立彼此信任的机会也许就那么一次，就那么一个瞬间，错过了就是错过了，难以挽回，也无可挽回。
“大人带着我，是想让风影降低戒心么？”莲姬远远望见了砂隐的外围。虽然还只是地平线处的一个小点，但是在这沙漠之中，无风的夜，皎月之下，砂隐的围墙竟显得如此清晰，又如此的不真实。
大蛇丸停下脚步，侧过头看着莲，这个似乎已经被他掌握，但又好像没能完全掌握的女孩，开口说道：“我啊，可是抱着合作的心态来这里呢，莲也将心情放轻松吧。砂隐虽然不似其他地方有独特的风景，但是沙漠里朝阳残日却美得惊心动魄呢。”
朝阳和，残日么？莲姬歪着头，控了控灌进耳朵里的沙，没再回话。
其实你已经厌倦了跟我这么玩儿下去了吧，大蛇丸。莲姬这么想着，伸手扯住了大蛇丸的衣角，像是个孩子一样亦步亦趋的跟在大蛇丸身后。
如果离开了你，我该去哪里呢？莲姬想起曾经自己也这么自问过，不过那是面对着的人，身边的场景，乃至所在的世界跟现在都完全不同。
风之国因为本身环境变化的问题，繁华之地不断缩小，国度都不复当初的荣耀，作为工具的忍者，在国家经济出现问题的时候，必先首当其冲地承受缩减经费的命运。尤其是以风之国的现状而言，虽然毗邻着火之国，但是聪明人都明白，火之国不会大举入侵，毕竟，侵略只能得到土地，可是不毛之地就算是再广大又有什么用处呢？所以说，目前风之国最最要紧的，是振兴经济，而作为守护力量的砂隐，竟被排斥在外，成了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
莲姬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大蛇丸大人，忍者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用过之后就能够抛弃的工具么？”
用过之后就能抛弃？大蛇丸无声无息地笑了：“不，莲，即使是工具，那也要看被什么人选择，被什么人使用。忍者，并不是没有思维的工具。”而正是拥有思维，所以才会如此的，忠心耿耿。
唯独对你，我是心甘情愿，么？莲姬的脸上也扬起了微笑，微笑着看着大蛇丸，微笑着闭上眼睛，原本抓着衣袖的小手滑进了大蛇丸的掌心。
而内心里，莲姬重重的叹息了一声。幸好的幸好，她早就已经完成了价值观和世界观的建立，否则，很可能就如同其他人一样，陷入了大蛇丸那金色的眼眸里。
那闪亮的蛇眸，那能够如蛇一般柔软盘踞心脏的嗓音，只要愿意，就会构成最让人无法自拔的美丽幻境吧？莲姬的指尖触碰着大蛇丸柔软的掌心，可是这样的幻境只能让人沦陷一次呢，如果幻境破灭，就再也不会被迷惑了。
月下的沙漠，一切都清晰可见，毫无遁形。莲姬的目光漫无目的的在沙漠中游移，原本只有一丁点大的砂隐轮廓不断扩大。月上中天，似乎到了警卫换班的时候了。莲姬的目光聚焦在砂隐门口的守卫身上，突然地，莲姬的眼睛瞪大，瞳孔剧烈地颤抖，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敏锐地察觉到身边孩子的变化，大蛇丸刚想询问，不想莲姬却突然向前冲了起来，速度之快，力量之强，连大蛇丸都差点拉她不住。怎么了？！莲这孩子究竟是怎么回事？大蛇丸蹙眉，手腕一抖，再略一用力，将莲生生的拉了回来，抻得莲的胳膊发出一声脆响。
“大人！”被巨力拽的一个趔趄的莲姬满脸焦躁地回头，用另一只手指着砂隐门前的一道小小身影，“我要那个！三星扇！”
三星扇？大蛇丸迷惑地眯起眼睛，目光顺着莲姬所指的方向，正好看见那把巨扇收起的瞬间。三星扇啊，风遁的利器，那么持有者是风影的亲人么？转回视线，大蛇丸注意到莲还在怔怔的盯着三星扇，或者是三星扇的现任主人发愣，目光是毫不掩饰的热切和渴望。这么想要啊，大蛇丸的眼睛里透出一丝玩味。
怎么可能不兴奋？！莲姬觉得自己简直都要激动地浑身发抖了！三星扇，那可是她母亲从不离身的武器啊！就算是她，也只是在资料和照片中看见过。现在莲姬在这个陌生的世界，看见这件如此熟悉的物件，怎么可能不激动！
三星扇啊，轻轻一扇就能够卷起狂风的武器，配合上致命的风刃，全无死角的攻击方式。更重要的是，那代表着母亲。她的妈妈，从未见过的妈妈，做梦都想见上一面的妈妈，即使死了这么久也依旧被人奉为半神的妈妈。莲姬痴迷的盯着那把巨扇，不肯回神。
直到听见身体发出一声脆响，莲姬才恋恋不舍的扭头，眼睛却仍黏在三星扇上，直到最后不得不转动视线，看着捏着自己胳膊的大蛇丸。
哎？刚才她的肩膀脱臼了么？察觉到左肩针扎的酸痛，莲姬这才发现原来刚才她猛地前冲竟然将自己的胳膊拉得脱臼，刚才才被重新装了回去。
“想要么？”大蛇丸伏在莲姬耳边，边替她揉着肩膀。
莲姬的眼神早已经重新黏在那扇子上，用力地点了个头：“要！”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二十五、忍者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