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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人生难得一傻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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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本是阳光明媚的一天,但是,有一种东西,叫作业。它存在的目的,就是在于将一帮含辛茹苦的学子折腾到欲哭无泪的地步。作为好学学子中的一位,我面对眼前整齐的码成一堆的作业,果断泪奔。
在嘿咻嘿咻地写下浩浩长篇的计划之后。俺开始沉着应对作业,写啊写啊写,不知不觉又拿起机子,不知不觉啊,又开始看我那不知道是第几遍了的花容天下,看着看着啊,不知不觉,时间就嗖嗖从八点跳到十一点了。方松开手中机子的我,望着眼前的语文卷子,心里那个悔啊。
提笔,唰唰写了一个小时,语文卷子才搞定,我擦了擦汗,恩,完成量比原定计划少了一半,但好歹还是写了。(这种洋洋得意的挫败感…)
下午重复了一遍上午所犯的错误,到了六点半,我就去上英语班了。临走前拿了个橘子(对,你没看错,是橘子),无视掉老妈房间“湘琴”“直树”之类诡异声音,蹦蹦跳跳下了楼。不出意外看到某娘炮君一脸幽怨地看着我,搓了搓手上的鸡皮疙瘩,等待着俺英俊的老爸开车送我和娘炮君上兴趣班。
说到这,不得不提一下,娘炮君,也就是俺从小到大的噩梦。相信在看文的各位,每个人的成长过程中,都有一位和宿敌一般如影随形的青梅竹马。木错,娘炮君就是那种从小和我比到大但是无论是毛都感觉比不上他的青梅竹马!(摔)千万不要看这个词很美好,有多少有志青年就毀在这个青梅竹马上啊啊!
这孩子啊,小时候圆滚滚胖嘟嘟的,天天追在俺后面姐姐姐姐地喊,多纯洁的小天使,但我的女王属性从小就存在,一双铁砂掌打得小天使从此见到俺就跑(现在回想起来我那时实在太笨了,应该搞好关系再蹂躏之)。后来岁月沧桑,小天使一年比一年酷,脾气一年比一年坏,在上了初中以后才略有改善,但这孩子现在出落的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水灵水灵的,又是天生的衣服架子,故我称呼其为∶娘炮同学。
我本来就很不爽他,而我的英语兴趣班南京爱普,是目前唯一让我感觉没有压力的地方,而爱普的同学们也是十分的和善(?),我们一致团结对外,宣称爱普永远是七怪(这事以后会具体讲)。但是娘炮同学和他的基友薇薇再听说了爱普的事后,对此十分感兴趣,母上大人对娘炮同学那叫一个好啊,二话不说将他介绍到爱普,特别告诉俺作为姐姐的原则。我顿时眼泪汪汪发誓不会让如狼似虎的同学们欺负娘炮同学。姐爱泛滥的某人在带领娘炮同学和薇薇去了爱普之后,严厉声明不准欺负他们。三声下去俺却被一帮如狼似虎眼冒红心的女生拖下去询问为什么不早点把天才弟弟带来……
我回想起往事,于是用一种及其愤怒的眼神望向娘炮同学,收获白眼若干。
到了爱普,我便开始忙着和好友猪吵架,她名字里有朱字,赠其号猪∶)
顺便提一句,我有一个萝莉老婆,叫朱朱,猪是俺老婆不男不女的姐姐,她同时又是俺的前妻…【我不花心,但是朱朱实在太可爱了】
吵啊吵啊吵啊吵,娘炮君和他的基友童鞋薇薇以及一干爱普同胞依旧各做各的干活。就这点,我曾经很好奇地请教了弦姐(爱普七怪之一)为什么大家能如此淡定地面对我和猪战火纷飞,唾沫四溅的战斗场面。弦姐摇了摇她纤细嫩白的食指,莞尔一笑∶“在你和猪天天吵架,在我们看来,只要在事态变得不可收拾之前(比如我把猪的外套放进茅坑,猪把我的笔袋从二楼扔到垃圾堆),完全没有任何必要阻止你们。”说这话的弦姐,在前不久之前,刚刚体会到一次前一秒我和猪还拼得你死我活,却在她赶来劝架的后一秒团结一致,生动形象地表演了一次女版HP韦斯莱兄弟恶作剧,当然,受害者是弦姐。
娘炮童鞋和薇薇在刚来爱普的几天,都是抱着一种围观原子弹爆炸的心情看着我们吵架,在经历了劝架—被调戏—被欺负—受害—我和猪和好如初几个过程后,他们也以一种如入定老僧的心情来看待了。
今天我们吵架的原因是什么呢,原因是我前几天看了一个笑话,决定逗逗猪。
我∶“猪。”
猪∶“干嘛?”
我∶“Husband什么意思啊,是老婆吗?”
猪∶“不,老公。”
我∶(无辜)“我记的是老婆啊!”
猪∶(不耐烦)∶“老公!”
我∶“老婆!”
猪∶(犟上了)∶“老公!”
我∶“老婆!!!”
猪∶“老公!!!”
我∶(叹气)“真拿你没办法,老公就老公吧~”
教室里因为我们越来越大的音量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盯着猪。
猪∶(才反应过来)∶“@#$&*#@$…”
逗猪真是太好玩了!=v=
古人云,时光如流水,哗啦哗啦就木有了。元旦三天假转眼已是最后一天了。晚上我又得和娘炮童鞋一起上课。
中途娘炮童鞋递给俺瓜子一包,火腿肠若干,原因不明。
蹦蹦跳跳俺来到了爱普门口。我拉个擦的,一个水灵灵的正太非常纯洁而好奇地在椅子上看着我。忍住捏捏的冲动,擦擦嘴边的口水,询问∶“老师,这是你儿子吗?”
老师慈祥地笑了∶“对啊。”
我飞速冲进教室,三下两下放下书包,冲向正太。
小正太递给我一个手指大的红色气球,露出两颗小虎牙笑啊笑,白玉一般的肌肤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
我捏着气球,吹啊吹啊,很好,一个红色球球完工。笑啊笑啊递给小正太,俺非常慈祥而欣慰地看着正太“唔呀唔呀”挥舞着气球蹦蹦,忍不住伸手捏捏他的脸。
小正太愣了一下,很快又伸手捏捏我的手,“唔呀唔呀”地蹦来蹦去。……实在太可爱了嗷嗷啊!
娘炮君在此期间以一种非常微妙的眼神看着我们两人的互动,他走了过来,递给我一个没吹的绿色的气球。
我看了看小正太水水的亮亮的期待的眼神,我吹!呼呼呼,恩,怎么感觉怪怪的?定睛一看,擦,娘炮你狠!居然在气球里放墨水!
过了一会,猪来了。我计上心来,向她招招手。
猪∶“…干嘛?”
我∶(笑眯眯)“诺,给你。”伸手将绿色气球递给某人。
猪颇为警惕,回首小正太眨着水灵灵的眼睛,“哇呀”挥舞着手,期待地看着猪。猪望了望小正太手中的红色气球,顿时醒悟。然后……她吹啊吹……“啊啊啊!你给我等着!混蛋!”
我望着满脸墨水的猪和兴奋的小正太,耸了耸肩∶“蓝颜祸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