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三章. 独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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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吧。”
莫晗接了话，其实她心里比较急，这上课的时间可是按小时算的，她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无聊的交谈之中。
“那我们开始吧。”凌然关了门，在琴凳的另外一侧坐下的时候，顺手拿了上面的乐谱，然后问莫晗，
“听你妈妈说，你准备把十级过掉是吧？”
莫晗点点头，凌然嘴角勾起，然后从乐谱书里抽出夹着的几张打印出的乐谱给莫晗，道：
“那我们还是先从这支曲子开始吧，若是莫晗你能将这个几个星期就弹得很熟，我相信你十级还是很好过的。”
莫晗接过，认真地看了起来，这曲子很难，指尖的跨度也很大，对她来说真的还挺有难度的，但她会尽她最大的努力，即使她不是特别喜欢钢琴。
刚弹了一会，凌妈妈就敲开门送上了果汁，凌然接过他的那份，喝了一口，然后对妈妈道：
“妈，我这学生不能喝凉的，要不你给她弄点什么热的喝的吧。”
“阿姨，不用麻烦的，我可以的。”
莫晗急急地站起来对凌妈妈道，这样实在是太麻烦了，而且，看着红色诱人的西瓜汁，她怎么坐的住，这可是她的最爱啊。
“妈，莫晗在特殊时期呢，就麻烦你特殊照顾一下咯。”
凌然瞪了眼莫晗，继而笑嘻嘻地对他妈妈道。
凌妈妈自然是马上就会了意，转身下去了。
看到莫晗有些不悦地按着琴键上的音，他摸摸鼻子，忍住笑道：
“你知不知道女孩子在特殊时期不能吃冷的，吃辣的啊？”
“嗯。”
莫晗应了一声，昨天妈妈已经嘱咐过她了，跟她说了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她也不是舍不得西瓜汁，而是凌然就这样跟他妈妈说她在特殊时期，丢死人了，他和她很熟吗？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莫晗在凌然家里上课一次三个小时，中途的时候凌然会叫她休息一下，莫晗咬着正吸着热乎乎的玉米汁的吸管，凌然刚从房间里出去，她突然莫名地自在了起来，心里见到他总觉得怪怪的。
钢琴上方的墙上都贴着凌然的奖状，莫晗站起身，仔细地看着，有美术的，有书法的，有钢琴的，“三好”学生的奖状也挺多的，看来这家伙很优秀嘛。
这时候门把手突然转动，莫晗赶紧坐回凳子上，可她这突然坐下的动作还是被凌然看见了，凌然笑了，道：
“都是小时候得的奖状了，妈妈舍不得扔，都贴在这里了。”
莫晗一听，看来刚刚他已经看见了，就像做了什么事情被人逮到现形一样，她的脸马上从脸一直红到脖子根，死死低着头，吸着玉米汁，凌然也不说话，就在一旁看着好笑又可爱的她。
“那个，凌老师你很厉害。”莫晗憋了好久，才冒出这么一句，心想，他到底要让她怎么样才能把目光移开呢。
看着莫晗微微皱起的小眉头，凌然收了目光，转过头，不让莫晗发现他的笑意，然后清清嗓子，道：
“莫晗同学，我们继续吧。”
这句话莫晗听了如释重负一般，开心地把玉米汁往旁边的小桌台一放，一连点了好几下头，凌然将她的这些小动作尽收眼底，眼里的笑意更甚，眼前这个的小女孩，也许是因为昨天在马路上捡到了尴尬却浑然不知的她，他越发觉得莫晗就像他的妹妹一样，他猛然萌发了一种想保护她的欲望，不想让她受到一点点伤害。
凌然心里着实一惊，他刚刚大学毕业，上学的时候，也不是没谈过恋爱，漂亮的，温柔的，优秀的，许多各种各样的女孩都陪伴过在他的身侧，可他却从来没有这样想去用他的臂膀去保护起一个女孩，如此希望在他的保护下，过三年，五年，甚至更长的时间里，都让她像现在一样如此的清纯可爱，不被外界的世俗污染到。
“凌老师，这个节奏很快，可是跨度又大，还有滑音，我总是弹不好。”
莫晗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凌然赶紧回过神来，也许是因为看到凌然愣愣不在状态的样子，莫晗是凑过来问他的，两人的距离也被拉近了一些。
凌然望向莫晗，齐肩的中发被她别在了耳后，白嫩的肌肤，也许是因为在特殊时期的原因，显得有些苍白，可反让大大圆圆的眼睛更加有神，黑黑的瞳仁如黑曜石一般，亮亮的看着他，眼里是关切还有一种好奇。
莫晗弹了半天，却发现凌然走了神，忍着一丝丝的小怒气，唤了他好几声，他都没反应，想到昨天还是因为凌然她才没那么丢人，莫晗也没了气，怕凌然出了事情才凑上去关心他一下。可凌然就这样望着她，直勾勾的看着，莫晗看到他的这张脸就想到昨天他裸着上身的样子，脸上又开始发烫了，莫晗急忙坐回琴凳的另一边。
凌然急忙拿起乐谱匆忙翻看着，两人之间50CM的距离却突然变得不自然起来，空气中漂浮着一种甜甜的像泡泡糖的味道。
凌然身上的淡淡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就如莫晗身上那混着阳光的栀子花香味，在这不大的琴房里相互碰撞着，变成一种叫做暧昧的情愫。
莫晗的心是乱的，带着指尖的节奏也乱了起来，凌然忍着心中因为一朵栀子花荡起了他心中的如涟漪般荡开的悸动，平静地纠正莫晗的节拍，他感觉到莫晗在逃避他的眼神，就这样时间一点点流逝，下课的时间到了。
凌然站起身，才发现自己尽然出了一身的汗，明明开着空调的房间，原来，他也有些紧张，对莫晗道：
“我去给你开门。”
莫晗低着头收拾着小包，想到还晾在她卧室阳台上那件蓝色的T恤，她怎么也想不到T恤的主人就是她的钢琴老师凌然啊。
背起包包走到客厅却看见凌然站在门口无奈地望着她，道：
“妈妈出门的时候把门从外面反锁了，莫晗你现在出不去了。”
“啊！”莫晗惊住，继而道：
“我还答应妈妈回家吃饭呢。”
凌然叹了一口气道：
“我妈去朋友家了还在郊区，一时半会是回不来了，要不我给你妈妈打个电话，我跟她道个歉好了。”
看凌然都这么说了，莫晗也不好说什么，点了点头。
凌然将客厅里的电视打开，道：
“莫晗你看会电视吧，时候不早了，我看看还有些什么吃的，晚上我送你回去。”
莫晗刚想拒绝，可凌然已经走到了旁边的电话边上，莫妈妈一听是这么个缘由，也没说什么，凌然挂了电话，就在厨房里忙活起来，没一会，端了杯热气腾腾的红糖水放在莫晗面前的茶几上，道：
“你快趁热喝一些，里面我放了点姜。”
莫晗心里一阵说不出的暖意，凌然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回头问莫晗：
“晚上喝点粥吃点菜行吗？”
莫晗其实不喜欢喝粥的，这又是夏天，一吃就会出一身的汗，可现在在凌然家里，怎么能要求这么多，点点头，道：
“麻烦凌老师了，我不挑食的。”
等凌然从厨房里端菜出来的时候，莫晗已经舒舒服服地靠着凌然家的抱枕睡着了，她昨晚其实睡下的挺早的，就是睡不着，脑海里凌然的脸怎么都挥之不去，这会没什么好看的电视，天又渐渐暗了，不禁就入了梦。
看着莫晗可爱的睡颜，不知是做梦梦见什么好吃的了，嘴巴还不时的蠕动着，凌然去卧室里拿了条毯子给她盖上，调高了空调的温度。
等莫晗醒来的时候，身边是正在看着电视里转播球赛的凌然，电视的声音已经被他调成了无声，莫晗急忙坐起来，摸摸自己的脸和头发，生怕失了态，然后很小声地道了句：
“对不起凌老师，我刚刚睡着了。”
凌然看着脸上还印着靠垫花纹的小脸蛋，笑得更加灿烂了，道：
“没事，我把饭菜热一下，快来吃吧。”
热乎乎的青菜粥，一份红烧黄鱼，肉丝炒茭白，一份干瘪四季豆，还有几种各异的开胃榨菜，莫晗拿起小勺，舀了口烫烫的青菜粥送到嘴边，青菜的清新混着米粒的清香，好清爽的味道，莫晗第一次，觉得粥是这样的好吃。
凌然的手艺很棒，两人刚吃完饭就听见开门的声音，随着凌妈妈进门的，还有莫妈妈，莫妈妈和凌然凌妈妈客套一番后，就领着莫晗告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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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手里的青菜粥，莫晗突然更加坚信，这味道，就是出自凌然之手，因为她不止那一次品尝过。
“柔儿，别骗我了，这粥，是他做的。”莫晗看着柔儿的眼睛。
柔儿其实很怕和莫晗这样的对视，莫晗的眼睛，好似总能一眼望穿你的任何情绪，柔儿瘪瘪嘴，低下头避开莫晗的眼睛，道：
“是昨天送Monika你来的那个男的刚刚送来的，他昨晚陪你到凌晨才离开，我以为他回去休息了，可刚刚就把粥送来了，还叫我千万别告诉你。”
是他，果真是他，凌然，你不敢面对我吗？
看着碗里绿色可人的青菜粥，莫晗轻笑起来，大口大口地往嘴里送，她必须赶快好起来，不能倒下，她拼命努力再回来的目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信念，支撑了她六年。
“凌然，你已经看到了吧，我现在努力达到你的要求了，我已经不是那个需要紧紧依偎在你怀里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了。”莫晗暗暗道。
心，却坚定而柔软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三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