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夫妇<1>》静观那灯火阑珊

9、第九章

　　下午，她跟他来了他那个同学家，走在一条小巷子里面，刘子涵皱起了眉头。
　　“你那个同学...住的还真的..挺朴素的。”她瞟了瞟胡杰恺的表情，紧紧地皱着眉头，不发一语。走到一条楼梯时，一只老鼠跑了过去。刘子涵大叫了声躲在胡杰恺后面，紧紧地攥住胡杰恺的手。胡杰恺这会儿是笑了，摇摇头说：
　　“一看你就知道从小便是在优越的环境底下长大的。”然后牵着她的手上了楼梯。
　　“这干优越不优越什么事？你不知道女孩子都怕这东西？”刘子涵不满反道。
　　“说的也是...”楼层越爬越高，两个人都是气喘吁吁。
　　“喂，几楼几楼。”刘子涵爬不动了，扶着扶手问道。
　　“8。”胡杰恺回答。
　　“天，现在怎么才4楼。我不爬了，你背我！”刘子涵像个孩子耍赖道。
　　“拜托，是你拉着我来的，你倒是爬不动了。”口上虽这么说，但还是蹲下。刘子涵笑着趴上的背，说道：
　　“知道嫁给你的另1个好处是什么吗？”
　　“什么？”
　　“累了，有你这个健壮的身躯来支撑我！”
　　“呵呵。”胡杰恺听完之后只是乐乐地笑了，他喜欢听她这么依赖他。

　　“到了吗？”他把她放了下来，看了看门房号。
　　“804，是这家了。”胡杰恺看了看地址点点头说。但是接下来他都没有任何动作。
　　“按门铃啊，你没手啊！”刘子涵催促道。
　　“我...”胡杰恺的手缩了缩，刘子涵不耐烦地推开他，径直按下了门铃。‘叮咚叮咚’，很快的，门也开了，开门的是一位跟他们年纪相仿的女人。
　　“你们找谁？”刘子涵听不懂，便推了推胡杰恺。胡杰恺上前了一步，支支吾吾地说：
　　“请问奇楠在吗？”他应该是问了他同学在不在，她看见老太太笑着跟他点头，然后朝屋里叫了声。一个身着睡衣的男人走了出来，看见胡杰恺脸色明显变了变。
　　“奇楠...”胡杰恺叫了声。
　　“是你啊，进来坐吧，别在外面站着。”他说了句，然后转身进屋，她还以为他们吃了闭门羹，谁知道胡杰恺牵着进了屋。他们坐在沙发上。
　　“想喝什么茶？”那个奇楠问道。
　　“不用了。我们坐坐就走。”胡杰恺摇摇头。奇楠点点头，拿出了烟，示意了一下胡杰恺，胡杰恺摇头：“不抽。”
　　“听说你去北京了？”奇楠问。刘子涵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看得出他们很客气，那个奇楠说话也很冷淡。
　　“嗯。你呢？过得怎么样。”
　　“就这样呗，不愁吃穿。开了间修理汽车的店。”
　　“那还不错。”胡杰恺点点头。奇楠努了努下巴，问道：
　　“你老婆？”
　　“恩，介绍一下。”胡杰恺介绍道：“子涵，这是奇楠，我的老同学。”
　　“你好。”
　　“你好。不是汕头人啊。”奇楠笑了笑。
　　“北京人。”
　　“哦...首都来的。”奇楠掐灭烟头说。刘子涵也是笑笑，她也不知道该回答什么。
　　“那你们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那个奇楠这回到使用普通话说了，真是...怎么这里的人就算说的是标准音，听着就是别扭。
　　“我们是来送请帖的。”刘子涵抢在胡杰恺前面说到，从包包里拿出了封请帖。
　　“要结婚啦。恭喜了。”奇楠接过了请帖，但也没拆开就放在桌子上。
　　“你的眼睛...怎么样了？”胡杰恺不知道问了什么，但刘子涵感觉得出胡杰恺终于问出了他关心的问题。
　　“呵...”奇楠笑了一声，遮住了他的左眼，“看得见你。”
　　“什么意思。”
　　“隔了一年找到了合适的眼角膜就移植了，还是你爸先垫的手术费。”
　　“我爸？”
　　“嗯。手术费你爸总是不肯收，其实那件事我们都有错。要不是我先打的你，你也不会弄得我那样。”
　　“奇楠。”胡杰恺突然握住奇楠的手，低着头，喃喃道：“我真的对不起你！”
　　“算了。”奇楠好像释怀地笑了，拍拍他的手，“过去了。不是要结婚了？别这样！”
　　“幸好你没事了，不然我会内疚一辈子的。”
　　“说得这么严重，就算是那只眼睛真的坏了，我还是可以活过来的。算了算了，过去了，你要结婚了。这些事就出来4说了。”那个奇楠挥了挥手，示意别再说了。刘子涵坐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但看得出两人没了起初的尴尬了，两个人有说有笑起来。
　　“到时你会来吧？”临走时，刘子涵笑着问。奇楠看了眼胡杰恺，点点头：
　　“会的。但是你们不介意我带着老婆孩子一块去吧？”
　　“当然不介意，你们能来我们就开心了。”胡杰恺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我们先走了，结婚那天见。”
　　“好。”
　　双方告别后，刘子涵察觉出胡杰恺脸上有刚才说不出的轻松。
　　“舒畅多了吧？”下楼梯时，刘子涵挽着胡杰恺的手说。
　　“舒畅。谢谢你老婆，要不是你给我胆量，我想这个会是我这辈子的死结。一辈子都不会心安的。”
　　“好啦好啦，说的我怪不好意思的。背我到车上。”刘子涵攀住他的脖子，说。
　　“好...”胡杰恺笑着背起她，一路上说说笑笑的。
　　“你说一句话好吗？”胡杰恺问。
　　“什么？”
　　“我曾经看过一部电视剧，里面也是男主角背的女主角，女主角跟男主角说‘我要你背我一辈子。’，你说说看。”胡杰恺学着那腔调，惹得刘子涵哈哈大笑起来。
　　“别笑，快说说看。”
　　“我不会说这个的。”刘子涵静下来说。
　　“为什么...”胡杰恺失望地叫道。
　　“我讨厌这些啰叽八嗦的承诺，只要你真的对我好就好了。往往许下承诺的，能有几个能真的会实现的。”
　　“说的也是，我会对你真的好，好一辈子的！所以...你所说看啦...满足一下我啊...”
　　“不要。”
　　“说说嘛，老婆....”
　　“不要！”
　　“老婆~~”
　　“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