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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出师不利遇流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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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官客官,这可万万使不得呀,小店做得是正经营生,没有这项服务啊,我给你介绍到对门的万花楼,保证走个折扣还不行吗?”看小二身上这身粗布麻衣倒是比我的衣服更有男人样子,不如买下来,也省的再去布庄定做了。更何况我是要离家出走的人了,穿的太扎眼也不好,容易招来事端。
“你鬼嚎什么?本小...本大爷就是要买你身上这件衣服而已嘛....”边说边动手,小二哪有我出手麻利,一条腰带都被我解下来,绕在了手中。
“公子公子,小的衣服不值俩钱的”作势便要来抢回他的腰带。
“那好办,你看我这身儿怎么样,跟你换总行了吧!”我大方地说,反正这身衣服留着也没用了。
“您要非买,我这就给您那两身干净的去,你这衣裳可是上好的料子,换我的岂不是亏了?”小二的眼珠子精明地转了两下,讨喜地说。
他说的也在理,他这身衣服也确实油渍泥渍俱全,就是用不伤手的立白我看也是洗不干净了。“也好,你速去拿来给我换上,这身儿就是你的了!”
再换上小二新拿来的衣服,倒是舒服多了,打眼瞧就是一普通的路人甲,我又把头发剪下一小撮,粘在嘴和鼻子间全当小胡子,啧啧,更像样了。
次日天明,我便背上包袱,跨上了挑好的骏马,奔出了城门。守城的兵士们和平常并没有什么两样,看来翠儿还没有暴露,我也乐得清闲。
阳光正好,清风拂面,官道平坦,大路一条,就算是只有我单乘一骑,也没有什么阴森之意。其实此行并没有什么目的地,我并没有想好要去哪。其实,首先想到的地方是洛阳,不过早在我成婚的前几日,曹操行刺董卓失败,逃出京师的消息就传遍了徐州城。这悬赏缉拿曹操的榜文也紧接着贴到了各郡的城门楼下。看到这条头版头条,我并不怎么担心,因为我知道,他逃亡虽一路坎坷却定会平安无事,只不过却一下打乱了我的计划,既然他不在洛阳,那里便对于我也就没什么意义了。而如今我也并不清楚他逃到了什么地方,又叫我何处去寻,不如先放一放,待他也安定下来,我再走也不迟。
而此刻,我真不知该何去何从了,不过船到桥头自然直,这条路暂且走着吧,总会找到一个方向。行一天左右的路程便会遇驿站,就算没有驿站,沿途也有一些小村落可以寄宿,看来徐州的地界还是比较繁华太平的。
几日后的黄昏时分,我借宿到一处农家院,凡是到这种地方,我便又会换回女儿装,找老夫妻的家里,装装可怜再算些银两基本上没有遇见过被拒之门外的情况。这次也不例外,推开柴门地是一位老伯,花白了头发。“姑娘,有什么事情啊?”
“小女子要到邻县去探望叔叔婶婶,可是现在天色已晚,想要借宿老伯的厢房一晚,不知可否?如若给您添不便,我多给您些借宿费可好?”这套说辞我早已背的滚瓜烂熟,再加上情真意切的眼神,让老伯怎好拒绝呢?
“嗨,银子就不用了,屋子空着也是空着。姑娘你进来吧,来。”说着老伯敞开了两扇柴门,将我迎进了院子。
“老婆子,家里来客了,快给收拾收拾客房。”老伯一边招呼我又一边向里屋喊了几声。
“知道了!”应声而出的是一个同样慈眉善目的老妇。
当晚坐在院子里和老夫妻一起吃饭,老人为了我还特意做了蘑菇菜,对于这种战乱中的小门小户绝对称的上是VIP待遇了,我暗自决定就算他们不要,临走时一定要偷偷留下一些钱给他们。饭吃到一半,却听到里屋传来阵阵嘤嘤的哭声,细听便知是个年轻的女子。
“老伯,不知这是谁在哭泣?”
“是小女荷花在哭。”老伯面露难色,却还是说了出来。“哦,为何一直未见她露面,现在还一直在房中哭泣呀?”我实在是有些好奇。打进门来,我就感觉气氛不是很和谐,二老的脸色虽热情但却也一直好像都有所不悦和隐瞒。
“那还不是因为那县里的恶....”心直口快的大娘闻言立刻放下了碗筷,张嘴便说,却被老伯的一阵有意的咳嗽给止住了话头,还以眼色示意大娘。
“二老不用防我一个外乡人吧,说来也无妨,家里人还认识一些镇里的小官小吏,或许老人家的难处说出来,解决不敢说,但出出主意想想办法也不是绝无可能啊。”为了套出话来,我撒了一点点善意的谎言。
老伯摇了摇头,许是被我说动了,终于松了嘴,“姑娘有所不知,我不说不是防备着姑娘,只是怕给姑娘多添事端,怕连累了姑娘啊。就算说出来我想也是无济于事,算了,既然姑娘想听我便说说。”老伯叹了口气,像是要下很大的决心。
“不知姑娘知不知道我们镇里出名的恶霸,名叫李永。”
我摇了摇头,可惜我只知道我们那里出名的主持。
“他仗着家中有钱,是横行乡里呀,坏事做尽,镇里的百姓全都恨透了他了,可却也无可奈何,如今他又买了个官儿做,就更是无所顾忌了。凡是他看上的女子,全都要纳入房中,如果嫁娶了就逼人休妻或者干脆将他夫君治罪关进牢里,凡是得罪他的,不是送进大牢,有几个骨头硬的,被他和衙役当街打残,甚至打死呀。”这恶贯满盈的恶霸事迹听得我是倒吸了几口凉气,本以为这等恶霸只有电视剧里才会有,没想到艺术形象还真是来源于生活却并不一定高于生活呀,如今这李永可算是我两辈子以来听闻中最大的恶人了。
“前几日,我家荷花上街买些吃食,竟被这流氓无赖看上了,差点就做出非分之事来呀。如今,他是不日就要登门来抢人啦。”再说,老伯已是哽咽地说不出声音来了。
“所以姑娘,这事儿你是帮不了了,我这苦命的孩子也只得如此,苟且偷生地活着也好过我们两个老人白发人送黑发人呀。而且,赶明儿姑娘你还得快些离去才是,千万不要碰上那恶霸呀!”大娘擦了擦眼泪,赶忙说道。
当晚一回屋我便赶紧吹熄了灯,和衣睡下,手中攥紧了自己的鞭子。虽然我不是什么小人,可摸摸肚子,这里也真没长了那侠肝义胆,不是我不同情他们的遭遇,不过凭我区区一小女子之力实在是很难帮助他们,我可没有小燕子替人做新娘大闹官府的胆气,她能安全脱身完全是剧情需要,对于我来说和她相同的只有三脚猫的功夫,却绝对没有格格的命。我现在的能力,三五个没有功夫的男子进不了身也许是可以的,可是那守卫森严的县官府衙我是毫无把握了。如今我能做的只有多给他们一些银两,明天早早地就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一大早没等我离去,外面的吵闹声却先将我吵醒了。
“荷花,荷花,你在哪呢?快出来给相公我瞧瞧。”声音里都透着恶心的猥琐,不用想了这一定是那李永不请自到了。“咣”地一声,可怜的门板立刻被踹翻了进来,破门而入地是两个赤膊的打手,随后又走进了一个五短身材的中年人。
“哟,不是荷花呀。不知道这刘老头什么时候又藏了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娘子在家中,找不到荷花,我看你做我这第十八房小妾才更为合适呀。”
“呸,也不看看你长得什么德行!”我真是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哟,我就喜欢这带着横劲儿的小娘们儿。你们俩个给我上,捉到府里,今儿晚上就请你们喝老爷我和她的喜酒。”
“是。”两个五大三粗的汉子,随着他一声令下都齐齐扑向了床上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