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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习文学武 难道只为自己卖个好价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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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文师傅那里我首先了解到了困惑我许久的问题,(虽然幸福生活好像已经让我忘记它好久了)现在的皇帝是灵帝刘宏,老师讲到这儿的时候我还是模模糊糊没什么概念,但是接下来的这个名词却让我立刻不寒而栗了,“十常侍”!宦官当道,大名鼎鼎的乌合之众啊,真正所有战乱的始作俑者啊,原来这里马上就是大名鼎鼎的三国了!!久仰大名,如雷贯耳,我对这个时代的敬仰真是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但是唯有一条,我是真心的不想来这儿啊!这里应该是中国历史上最穷的时代了,百姓被奸臣贼子祸乱,连年灾乱,民不聊生,世态炎凉,饥民灾民们甚至到了易子而食的令人发指的地步。于是,我果断地认清了目前的形式,要想
活命必须学好一条:武!文,这里我只要凑合能认字儿,扫个盲就好了,这个时代百无一用是书生啊,除非我有运筹帷幄的雄才伟略,否则绝对没有大用途。
虽然练武是我现在的人生重中之重,可是我还是得承认这真的不是姑娘能来的活儿,增强体质已经让我吃不消了,可是最让我心灰意冷的是,武师傅命人把武器架子抬来的时候,我竟然一样也拎不起来 。什么刀枪剑戟斧钺钩, 鞭锏锤抓,拐子流星,什么带尖儿,带刺儿的,哪样拿来我都能给它卖个好价钱,可就是一件都耍不起来.什么丈八长矛,开山斧流星锤我都没敢碰一下,就是那些看似秀气的刀剑,都绝对有一袋大米那么沉.你让我怎么扛着一袋大米打来打去的呀。唉….
“师傅真是没看错你呀,你还果真是一个都使不了啊!”武师傅见我垂头丧气,徒弟一无是处自己却还是洋洋得意,我恨恨地白了他一眼。
“放心吧,丫头,这些东西我也只是拿来给你碰碰运气,果然不出所料,你的兵器呀,我早就给你挑好了,在这里。”说着他拿出了随身的袋子,我立刻来了兴趣,果然还留了一手儿。突然有一种老龙王要领我去看定海神针的感觉了。
师傅从袋子里掏出的是一条鞭子,说不出什么材质,阳光底下泛着金色的光泽,那种柔软的感觉绝对不是金属也不是皮质,可是师父顺手舞了俩下,赫赫生风,平时练习平衡的木桩竟然应声从中间被劈为两段。我顿时眼冒金元宝,“这肯定是哪家的宝物吧?师父,莫不是你的传家宝?”
“呵呵,丫头有点见识。这是我偶然得来的宝物,兵器行的伙计有眼不识泰山,竟然贱卖了出去。我就收来了。”说着,武师傅把它递到了我的手里,原来是捡漏儿来的,怪不得舍得给我。不过这鞭子确实感觉不凡,拿在手里并没有多少分量,可是看师傅出手的时候,它却十分凌厉。立刻想到小燕子同学手里的九节鞭,数了数节数,不禁便问:“为什么只有八节?”
“九节鞭不过是流星锤的缩短,对你来说还属重器,这八节鞭既轻又可对折插于身后便于携带也可迅速出手,比起那要缠于腰里九节鞭,你可是顺手的多!”
“师傅,师傅,我们不说了,快来教我吧!快教我刚才那招,怎么就把木桩子劈成两半了?”听师傅把这鞭子说的如此好,我更是心痒难耐了,只想赶紧舞它几鞭。
“丫头别急嘛,这鞭子有五种打法,抖、劈、撩、扫、缠。不过现在你只干一件事,那就是,抡!像这个形状。”说着师傅在空中画出一个八字……..
不知不觉,就那么抡过了十几年,我竟然已经十五了,真是岁月不饶人啊.算算我的真实年龄,竟然也是快到更年期的女人了.岁月真是一把杀猪刀,不过幸好,我是一头转世的猪,这刀砍也砍不死我.
这一年,要给我行及笄之礼了。死老头的死老妈终于死了,就势将我接入府中,借我行及笄礼之机,一是承认了我的身份,二也是顺便将我展览一番,将来也好出的去手。在得知死老头的名讳之后,立刻使我心中的一位三国英雄形象坍塌粉碎,陶谦!那个历史上仁义满怀,德才兼备的儒者,竟然就是这个假仁假义的死老头,看来看一个人光看他的名声,佳绩都是不够的,若不亲身相处,你何从得知他戴的只是副虚伪面具。或许他真的是一方百姓受人敬仰的父母官,可真的父亲一职他却做不来。
城外兵荒马乱,而徐州六郡却相安无事.这里的百姓虽不能说是进入了物质极大丰富的理想社会,可却也算得上是差强人意的小康水平.这一点,虽然我对老头子抱有极大的私人恩怨,可是在这里我也不得不承认他的为官执政水平.灵帝死,少帝即位,十常侍之乱,董卓进京驱贼反而称相,为害一方….这些年各种噩耗相继传来,然而却并没有影响到徐州的安宁,这片净土仿若沙漠中的一片绿洲,这里的民风也是极为淳朴,这里的人,这里的山水,这里的天都莫名的给人静静的安全感。
礼成后,我住进了这徐州府衙。
进府后,我很是奇怪,竟然并没有什么三姑四婆九姨太的寻上门来,给我来个下马威。相反,倒是有几个兄弟姊妹来与我聊天解闷。很快我的疑问便解开了,徐州首富便提着各种聘礼前来提亲了。想起来了,陶大人并不是徐州的故人,是官职迁于此,为了做好徐州牧,他不仅是勤政爱民,更是与当地乡绅处处交好,原来便是这般交好啊!这几日见过的姐妹中也只有我与那首富家的大公子适龄,这死老头看是早就算计好了的,我说好好的为什么要给我这个一直都默默无闻的私生子举行个那么气派的及笄礼呢。死老头真是急于将我脱手,就差给我贴上个封条,上书“货已售出,概不退还”八个大字了!
看着满屋的金银首饰,礼盒喜饼,我真是越想越气。这个陶大人,从未真正的把我当做他的女儿,只为将我养大嫁出去,换他的地位,政绩,名声。这与当初把我留在妓院里,我看是没什么多大区别的,只不过陶大人只为我找了一位恩客罢了。气着气着,干脆嚎啕大哭起来,身边的贴身丫鬟翠儿,忙是劝我:“小姐莫哭,婚姻大事是喜事,况且小姐嫁的是我们徐州最有头有脸的人家,家里的小姐们谁也摊不上这样的好事啊!”
“要是那么好的事儿,不如你去吧!”我从枕头里闷声闷气地抛出一句。
“翠儿怎会有那样的好福气,奴婢只配与小姐陪嫁过去,还要伺候小姐一辈子呢。”
我从被子里爬出来,默默地打量起翠儿来,正是二八芳龄的黄花大闺女一个呀,长的也算是眉清目秀,这要是浪费在我房里那岂不是可惜吗?伟人说过,浪费是可耻的!立刻心声一条妙计。
那一边,翠儿被我留着哈喇子的目光看的有点发毛了。“小姐,小姐,你看着奴婢做什么呀,你想怎么样啊?不要啊不要啊。”
“哈哈,你喊吧,你喊破喉咙也没人会来救你的!”我奸笑一声,起身顺手把翠儿缚在了椅子上,这汉服的宽衣宽袍可真是方便,绑起丫鬟来更是方便。
“小姐,翠儿知错了,翠儿不该多嘴,您这是要如何罚我呀?”
“唉,你没有什么错,小姐以后还要仰仗你呢,我能敢罚你呢,就是要把生米煮成熟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