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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为伊指点再来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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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扬朝梓墨走去,那年陪她玩雪板的她已经一身华贵。
梓墨望着来人,心中意念一闪,云歌。此生还是无缘缠,不得与九卿共缠绵。“格格。”
“还叫我格格呢,倒是要祝贺你了。”南扬娇笑道。梓墨嘴唇动动,“祝贺我什么,我连自己争的是什么都不知道,你来祝贺我?”南扬的笑容僵了一僵,梓墨道,“哦,没什么,你道是舒服,在这水秀江南住了这么几年,人出落得还挺清秀的。”梓墨玩着手里的布人道。
那年和我一同玩雪,一同剪窗纸的人真的是她?为何几年之后变了个人似的。
“格格你看,这东西可好看。”南扬见梓墨拿着一只小虎道。“好看是好看,只是觉得少了点什么。”梓墨眉梢轻上。“哦,是做得人的心,你看这只虎,姿势乏味,虽然精致,却看不出什么特别之处,这若是一个有心人,定不会如此。”
“也是,心都变了,哪里来的什么有心人,铁云歌,你到底还是赢了。”南扬不解,梓墨道,“还是那年的话,不可说。”南扬点头。这六年定是有许多变故了,梓墨记得我,也实属不易。
“格格,听说曲院风荷可好看了,你可愿陪我一同。”不是当年那个语气,没有当年那种热乎劲,更别提那语气和眼神,只怕是那心态,也变了,那云歌,究竟是谁。
“好,不过福晋可是要耐热啊,荷塘边虽是阴凉些,但也不全是。”四福晋见南扬一时恭敬起来,道也不以为然。
铁云歌,究竟是什么原因,为什么老天不给我机会,我不想这样的,真的不想的。
“福晋,就在这处休息可好。”南阳停下来。
“恩。”
记忆中的那个模糊影子见面了如此清晰,却没有想象中的谈笑风生。南扬做事也拘谨了起来。“这荷花开得真好,南扬,我想知水,可是无人教,你可会?”
“这,我也不识水。”梓墨笑着,走近些看看吧,荷花并非想象中的那么亭亭玉立。南扬好气,便移步上前。见四周人少,梓墨轻推。南扬尖叫。
“不能怪我,我本与九卿自小青梅竹马,若不是你,他也不会舍去我的,你欠我的,今世九卿眼中不能再有你。“四福晋,梓墨。”南扬挣扎道。
就这么害了她吗,你心里可安?她可是你的好姐妹啊,你真的这么狠心?
不,这是她欠我的。“梓墨,梓墨。”南扬惨道。
水花四溅,梓墨终归狠不下心来。南扬坐在岸上大口喘着气,“多谢四福晋。”没多想梓墨先前说的话,只是倍感感激。“谢什么,应该的。”坐在草地上,梓墨往下一摊,“还是救了你,但欠我的,你休想逃过。”
她又胡言什么,想是自己闷坏了所逼出的病来吧。
“四福晋,回去换件衣裳罢,晚风有些凉的。”梓墨点头。
等闲却变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又一日,南扬随处游玩,那些断桥苏堤上赏景,见着荷花开得正好。“老爷,奴才就说多带一点人手,这要是那帮子人干些什么坏事,后果不堪设想啊。”南扬注意力到了一个“似人非人”的人身上。没胡子?但看着像男人?会不会是太监?
“我也担心纳,可是带着三四个人岂不是像个土匪强盗,也容易被识出来,找几个侍卫暗中保护就算了。”南扬见来人,一身贵气已让她猜出了几分,再见边上的胤禛,想来她猜得没错了。
这一届余党甚多,这个皇帝未免有些不小心了,好在人多,刺客也不会明目张胆得来。
“南扬,我怎么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啊。”舒雅俯身轻语。
“是不是感觉有些压抑。”舒雅点点头。
斯,是不是有人盯上了,还是走远一点。南扬心道。见那处已经打起来,南扬心慌,便离远了。
“快走。”胤禛吩咐那太监,南扬虽然不会武功,但自幼随额娘看阿玛习武,知道一点形式,看样子这些人也算是高手了。
“皇上!”南扬见一名青衣男子持剑刺去,知道不妙,便拿出随身带着的匕首。董鄂七十教过南扬几招,但南扬是在学得不好,后来也没学,只是当成是连身体罢。没想到这次刚好射中那反党。心里有点兴奋和悲伤。
康熙愣在原地,转眼望向南扬,露出一点感激和不可思议。胤禛舒了口气,还好皇阿玛没事,若是有事,后果岂不不堪设想了。康熙示意胤禛,转身离去。
“朕做的不够好。”那太监不语,只是那眉头皱起。
“想不到你会这个。”胤禛笑道。
“本来就是玩着的,没想到今日运气不错。这人交给我,行吗?”南扬小心道。
“你可是要清楚,刺杀皇上乃是滔天大罪。”
“明白,我一定会很妥善处理的。”胤禛离去,南扬看地上的男子。
“南扬,你要怎么做?”舒雅看着青衣男子道。
“暂时没想到,不过不能让他死。把他扶到客栈里先安顿了吧。”舒雅犹豫了一会儿,“哈?就这么扶他过去要是被人误会了可怎么办。”
南阳懊恼,“你到底想不想救他的。”
“那绕近路吧。”
“两位姑娘大可不管在下好。”南扬笑道,“你可知伤你的是我。”
那人迟疑了一会,“刺伤皇帝前后两条路,一条是死,令一条便是成功,姑娘给了我第三条路,我便得多谢姑娘。”南扬又道,“谈谈为何刺杀皇上。”
“姑娘这是明知故问了罢,天地会一党大多在江南停留,且这康熙来南巡,大好时机,何不趁机歼灭?满人对汉人手下不留情,天地会大多是先明的人物,之后我不用再解释了。”
“你可曾想过如今国泰民安,若是你大明王朝可有如今盛世?”
“想过,可是先明落得如此惨不忍睹还不是拜满人所赐?”
“那杀了康熙爷你又有何益处,反清复明?现在天下太平,突然间反清复明,可有估计百姓的感受?”那男子一时无语。
“你先安心养伤罢,别妄想能够反清复明。”南扬皱了一皱眉离去。
“胤禛,你可查到那人是谁?”康熙饮茶道。
“回阿玛话,她是董鄂七十之女。”
可是当年和六公主同天出生的女娃,好啊,现在都出落得如此了。
“她救驾立了大功,朕得好好想想赐她什么。”
胤禛笑笑离去。
董鄂七十的女儿出生不错,再过两年便是选秀,倒不如让她住在宫内,今后若是与那个阿哥中意便指了婚。也是董鄂家的荣耀罢。倒不如在宫里封个多罗格格。
那太监畏畏缩缩到南扬居住的地方找南扬,将入宫的事讲了一通便走,南扬知道后有些不知所措,但知道皇上的赏大概就是如此,道也不以为然。
“喂,死南扬,我提前说再见哈。”舒雅皮笑肉不笑。
“那是什么表情,你道我热意啊,好在去宫里有太后照料我。”
“切切切,回来后可要见见我。”舒雅道。
“废话。那个男子可要照料好了,看样子他武功不错,以后说不定能保你一命。”
南扬告别姑姑后和吟含一同上了车,已经今非昔比,如今南扬为多罗格格,虽不及吟含享有固伦公主之权,但也有很高的定位。
“哈,南扬,几日不见你便成了宫里的多罗格格,可喜可贺。”
吟含笑道。
指不定哪里来的缘让我重进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