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神者（猎人）》兰色飘渺

9、生日X离别X契约

　　人生总是有很多个选择，正面或是反面都不重要，关键是你究竟选对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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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我加入旅团三周年，表问我为什么要提这种事，我也不想，只因为某人昨天笑得春风乱颤的样子笑眯眯地告诉我他“很不小心”地突然记起明天是某人的“生日”，然后整个旅团嚷嚷着说要给自己“拿”份生日礼物……

　　也不要跟我说为什么我这个失了忆的人会有属于自己的生日，我也不想的，就是某人自把自为地认定了我掉下来的那天是自己的生日，更可恶的是这居然在我昏迷期间就商量好的，我说老大，我老妈……不，我的亲人什么时候在那天“生”我下来的，我怎么不知道？还说什么“也是庆祝旅团成立的日子”然后在旅团的人都默认的情况下擅自帮我决定了这件对于我来说人生第一大的事。

　　既然唠叨开了顺便也问一句，就说我是团员了，我也不说什么，毕竟我也纹上了蜘蛛的文身，也心甘情愿地参加旅团所有的任务。就说我是收藏品了，我也认了，就不说某人整天对着我两眼放光（纯粹是某人占有欲作怪），旅团的人都把我当成亲人般疼爱，说是一件“特殊”的收藏品我也没什么所谓。但是，但是……

　　为什么我会成了旅团的“纪念品”呀？？？？！！！

　　“因为你是旅团成立那天掉下来的，所以当作是旅团成立的纪念品。”沙发对面的人看着我，笑眯眯地开口。

　　“……|||”愤愤不平地狠狠瞪了他一眼，低头继续折磨我眼前的那盘……………“这是什么？”眨眨眼，我的早餐呢？

　　“这是煎蛋，被你折磨成这个样子，看来是不能吃了。”侠客很无奈地耸耸肩，表示不能挽救真是可惜。

　　“……什么叫做不能吃，我就吃给你看！”抡起衣袖准备大干一场（？），一阵狂风吹开大门，也很顺便地吹走已经被我折磨得不成样的煎蛋。

　　然后，某金（注：此金非彼金）很不幸地踩到了那只煎蛋……………

　　然后，某金很不华丽地跟地面成平行状态……………

　　然后，信长很开怀地取笑起某金来…………

　　然后，某金很生气地表示一定要把这个煎蛋放在这里的人XX掉，暴走……………

　　然后，某月很不负责任地悄悄溜上楼去，留下大厅一片混乱…………

　　然后……………………（众人：还有吗？—_—＋＋ 某兰：没有了……）

　　以上，是我在旅团过16岁生日的早上。

　　总结一句，真是一个糟透的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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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天气意外地潮闷，云还没铺满了天，地上已经很黑，极亮极热的晴午忽然变成黑夜了似的。偏偏玛奇和派克说要跟我出去买生日礼物，我纳闷，旅团不是都用抢的吗？据某人说的，前一年生日就是因为我说了句“要是这些东西都是买的该有多好……“所以今年蜘蛛的礼物都是买的了。

　　走到街上，风带着雨星，像在地上寻找甚么似的，东一头西一头的乱撞。北边远处一个红闪，像把黑云掀开一块，露出一大片血似的。本来的好心情全被搅乱，毕竟是自己的生日，血的颜色，不怎么喜欢，甚至有点像是预示着什么似的……走到大街上，看着玛奇和派克专心致志地看着橱窗里的东西，强压下心中的不安，脸上荡漾着名为“幸福”的微笑……

　　要是这一切，能永远地保留，该有多好……

　　风开始小了，可是利飕有劲，使人颤抖。一阵这样的风过去，一切都不知怎好似的，连柳树都惊疑不定地等着点甚么。左挑右选，都没有称心的礼物，有点泄气，开始细细思考今天是不是自己的倒霉日？

　　派克手拿着一个杯子，乍看之下漫不经心地开口“风呀，你喜欢些什么呀？对了，上次看见你在团长的书房里，你喜欢书吗？”

　　“还可以……”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中，随便地迂腐一句。

　　“是吗？……那晚你们究竟发生什么事呀？”眼前的碎发遮住了派克的眼眸，使我看不清此刻她的神情，但我知道，不安，恐慌，挣扎，怀疑，都一一纳入她锐利的眼眸中。

　　“没有呀，就聊聊而已了。”有点不自在，派克，你不信任我吗？的确，从流星街出来的孩子，除了自己，除了经历过同样遭遇的伙伴，谁都不可能让她把心交出来，就算是，也只是逢场作戏而已了。想到这里，原本清亮的眼眸一下子黯淡下来，只因为到了另一个世界，所以才对别人有所放松吗？这可是大忌呀！那时他们一直叮嘱着不能动感情，自己都没有理会，只是因为自己根本没有感情，但现在……陷下去了吗？

　　转头看看还在挑选礼物的两人，怔了半天。

　　还好，不算太深。

　　意识到这一点，心稍微有点放松。但是，之后，该怎么办？

　　继续陷下去？以后发生什么事情痛苦的只有自己，受伤的只是自己，要做如此愚蠢的事情吗？

　　立即脱身？问心一句，舍不得呀……就算是她们的所有都是假的，但自己心里的温暖也不可能是假的，而且，最重要的是，自己真的舍不得伤害他们呀……

　　窗外又一个闪，正在头上，白亮亮的雨点紧跟着落下来，极硬的，砸起许多尘土，土里微带着雨气，黑云铺匀了满天。派克看着走在前面的女孩，心中满是挣扎，那晚看见风拿着刀指着团长，虽然两人之后都没说什么，但是自己不得不担心。风月是因为失忆才留在旅团里，之前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没人知道，侠客都查不到有关她的任何资料，很有可能是从流星街出来的，而且三年前在屋顶听她的语气，很有可能是一个职业杀手，一个厌世的杀手，究竟为什么会掉下来，是不是因为杀害什么人才到了这里，只有以前的她才知道。现在的她还没恢复记忆，这还好一点，一旦恢复了记忆……会发生什么又有谁知道？心里承认自己的确喜爱这个女孩，她身上的气息令堕落在黑暗的自己感到无名的心安，但是，一旦威胁道旅团的不确定因素，一定要除掉！

　　又一阵风，比以前的更厉害，柳枝横着飞，尘土往四下里走，雨道往下落；风、土、雨，混在一处，联成一片，横着竖着都灰茫茫、冷飕飕，一切的东西都裹在里面，辨不清哪是树，哪是地，哪是云；四面八方全乱，全响，全迷糊。玛奇看着两个心事重重的人，直觉上告诉她，之前那种毫无猜测的生活可能就要在今天结束了。回想起那天派克告诉她的事情，刚刚开始的时候自己也有一点担心，但是自己还是有一种感觉，风她，是绝对不会对旅团有什么威胁的，可是……看向那个一脸坚决的女人，她什么时候才会了解这一点呢？还是说，今天就是13号团员失踪的日子吗？

　　风过去了，只剩下直的雨道，扯天扯地的垂落，看不清一条条的，只是那么一片、一阵，地上射起了无数的箭头，房屋上落下万千条瀑布。几分钟，天地已经分不开，空中的河往下落，地上的河横流，成了灰暗昏黄，有时又白亮亮的，一个水世界。三个人，三种心思，结果，却永远不会是三个，那么，哪一个，才是，最终的结果呢？

　　以上，是我在旅团过16岁生日的中午，

　　总结一句，天气真够郁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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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终究是要停的，无论它下了多久。下午，随着雨慢慢渐减少，天空渐渐明亮起来。三个人一路上都没有言语，静静地等着，等着什么？第一次，对着她们，有种紧张的危机感。这次，真的，也不能例外吗？

　　不属于这里的，始终都要离开，无论之前你跟他们有多么紧密的关系，始终，你都不是他们的一分子。

　　你始终，都只是个旁观者。

　　金色的雨丝幻化成金色的涟漪，在路上的金色水潭里依旧轮回。我开始思索我之后的去路了，嘲笑般的挑了挑嘴角，早就已经要有这样的觉悟了呀，总有一天，要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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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去完这里之后，就到猎人考试的那个湿地去玩玩吧……大概的行程都已经安排好了，接下来……

　　“派克……”女孩的声音一如以往的清甜，现在却含有着些许的苦涩。

　　“嗯？”天空还是下着毛毛细雨，派克撑着伞，微微转过身，看向身后停下脚步的女孩。

　　而玛奇也听到风月的声音驻了脚。

　　望着眼前停下脚步的两个人，唉……心里无奈地叹口气“对不起……”对于你们，我只能说这一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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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上，是我在旅团过16岁生日的下午，

　　总结一句，谁说雨后总会有太阳的！为什么我只看见黑蒙蒙一片！（某兰：因为已经是晚上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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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晚风轻拂，轻轻的吹动着窗帘，星空上的明月很是耀眼，那看似小巧的星星也镶嵌在旁边。在这样的夜晚，可以暂时不去想那些令人忧伤烦恼的事情，可以静静的一边品着奶茶或是咖啡观赏着这夜晚的天空。

　　偏偏，就是今天，我没有这样的好心情来欣赏这难得璀璨的星空。心中愤愤不平，为什么我的生日要是今天，就算是早一天也好呀，昨天的天空还是漆黑一片的，有星星的夜空很难得看见呀，而且是这么美丽的星空……

　　有点抱歉地看向瘫软在地的两人，派克手里还拿着送给我的生日礼物，是一个精巧细致的十字架，幽幽的白光在黑暗中显得如此弱小，仿佛一下子就会熄灭。然而，我的心，早已经在下手的那一刻就死了。

　　“啊！风！你回来了呀！”豪华的桃木大门发出沉重的响声，伴随着这一声而来的是一个穿着红色镶金边的旗袍的银发紫眸少女，冷艳而不失温柔。

　　“嗯……我回来了……”木纳地回答，女孩脸上淡淡的微笑跟平常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少了一点温暖，对了一丝残酷……

　　“对了，风，派克她们呢？她们不是跟你一起出去的吗？”帮我开门的窝金东张西望，没有发现其余两人的身影。

　　“嗯……”没有回答，自顾自地绕过他走进大厅，擦过他的身侧时快速劈下一个手刀，窝金双眼顿时失去焦距，双脚受不住支撑，身体向前倾倒。

　　没有看他一眼，继续走向客厅，玻璃茶几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礼物，用五彩缤纷的彩带包装着，正中间还放着一个三层的生日蛋糕。沙发上原本坐着的蜘蛛因为那一声重物倒地声而顿生警惕，在看见我的瞬间，又放松警戒。看来，我的存在对于他们来说影响已经太过深入了呀……

　　“风？窝金他怎么了？”第一个出声的是信长，搔搔头，一脸好奇。

　　“没事，只是，睡着了而已了……”微微一笑，在烛光的映衬下，少女的脸苍白得可怕。

　　“……睡，睡着了？”

　　“对呀……因为，他要陪派克和玛奇一起睡呐……”

　　“……？风，风？你……”众人一脸不可置信，把眼睛睁得大大的，怔怔地看着我。

　　“今天是我的生日吗？但是我记得我的生日不是这一天呀……而且，为什么你们会帮我过生日呢？明明，你们应该杀了我才对呀……”

　　“……风？你，你在说些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

　　“听不懂？你们对待前来暗杀你们的人不都是杀了他们吗？不然，就是让团长来夺取他的念能力咯……而且我又不会念，你们当然应该杀了我呀……”从始到终，少女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有消退，反而越加灿烂，天真的表情加上甜腻的声音，却说出令人根本意想不到的话语，语气平静，就好像描述着一件与自己根本无关的事情。

　　“你……你是来杀我们的？……你，恢复记忆了？”有些许的惊喜，又有些许的失落，更有一丝的……失望。是因为，我始终是背叛了你们吗？你们对于我的信任难道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怎么可能？

　　“失去记忆？怎么可能？我从一开始就没有失忆呀……这，只不过是接近你们的手段而已了。出生在流星街的你们不是很清楚吗？背叛，从一开始就已经存在了呀……”双手环胸，懒懒地倚在沙发一边，静静环视蜘蛛丰富多彩的表情，震惊，失望，悔恨，还有，杀意……团长大人也显然吃了一惊，总算见到了幻影旅团团长的变脸了呀……

　　“你！”飞坦第一个沉不住气，原地晃了晃就没有了身影，一股沉重的杀气弥漫在空气中。

　　微微侧身，快而狠地一个手刀劈下，但适可而止地放轻了力度，飞坦短暂失去知觉。

　　移动速度猛地加快，“加速”让全身神经系统暂时处于异常亢奋的状态，达到常态数十倍的反应速度，我的一个特殊能力，尽量，我不想在呆在这里，否则，我可能再也演不下去……

　　很是干脆利落地解决完蜘蛛的手脚，团长大人却很意外地没有出手，看来，大家都有了同样的目的了呀……的确，是时候要谈谈了。

　　“你好……团长大人……”尽量低下头，不让团长大人看见我的眼睛，看见我眼中的挣扎，犹豫……

　　“……没什么，需要跟我解释的吗？”一如平常的嗓音，此刻在我看来更像蛊惑猎物的猎人手上的诱饵。

　　“您要我解释些什么？我不是说过了吗？我，是派来暗杀你们的杀手。”重新抬起头，眼中的不安全部消失，剩下一潭深深的死水，好像天地间只剩下混沌，其余的一切都不再是生命体。

　　“是吗……可是，为什么你要手下留情？不然，你大可以杀了他们……”面无表情地扫过地上的人，团长大人重新把目光放在我身上，探究的眼光使我快速筑起心中的隔墙，防备着外来的侵入。

　　“……有些事，完结的太快反而不好玩……”你们的路还有很长，我不会阻挡你们的脚步，但是，也不可能成为和你们并肩走下去的人。所以，我只有在最后一次，用这种方法，促使你们变得更加强大……无论，后果如何，你们会恨我，会想杀了我，我都无所谓……

　　“你们……还太弱了……变得更强吧……库洛洛……至少，可以接下我十招吧……”希望，这样，能够激起你们的好胜心，变得更加强吧……蜘蛛……你们有了织网的能力，还必须有把猎物一击即死的力量，不然，再愚蠢的猎物始终都会逃出网外……

　　一步步走向他，一时间我们都没有话，站在他的跟前，我再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他突然像是投降了般，一下子拥着我“风……告诉我，这是假的，好吗？”彷徨无助，像个孩子般紧紧抱着我，这，是我所认识的团长大人吗？眼睛里流露的是脆弱，而不是睿智，是依赖，而不是算计，是温柔，而不是残忍……太多太多，我意想不到的感情出现在他的眼里，这，是他吗？

　　“……对不起……”环着他的腰的手慢慢移向后颈，最后，还是一抖，拥着我的手臂失去力量，身体慢慢下滑。

　　静静地把他平摊放在地上，俯身整理他眼前凌乱的碎发，洁白的额头，青涩的脸孔，平常精明的双眼现在敛去光芒，蜕下面具的他是如此的令人心安。

　　一滴，两滴，水打在他的脸上。哦……看来旅团的屋顶还是需要修补一下的呀，怎么开了个动了那……那个天又真是的，明明中午才下过雨，现在又在下，还下得这么凶，连我的脸上都有雨水了……

　　慢慢地，颤抖的唇瓣贴上他的额头，轻轻地，轻触一下，然后毫不留恋地离开……额头自中间显现一个黑点，放大，扭曲，最后形成一个诡异的十字架，仔细端详，手指细细刻画十字架的文理，一遍又一遍……

　　无声的，诺大的屋子里只有少女一人跪坐在男子面前，静静地望着他安详的面孔，雨水还是一滴一滴地滴下来，外面还是点缀着细碎星光的夜空……

　　对不起，我还是选择了逃避；对不起，我还是选择了伤害；对不起，我还是选择了离开……

　　最后一次，对不起，我选择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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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偶不是故意要改的，只因为某人那这把菜刀（是真的那种）威胁着我，至于有什么不满意的，偶心甘情愿接收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