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回忆X外出X吃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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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所谓慈祥的神，如果现实中所谓的神不存在，那么，少女口中的神，又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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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抱着方形枕头，软软的，香香的，把头枕在上面，很舒适。打斜的目光轻轻扫过坐在沙发上的人，乌黑的短发贴帖服服的垂落耳际以上，眼前的刘海稍微有点遮住一小部分的双眸，子夜般的大眼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挺秀的鼻梁，抿紧的薄唇，赫然一副公子哥儿的形象，手中拿着的黑皮书更是让人认为是一个知识渊博的知识分子。说实话，比起那老头（指上帝）身边光芒四射的大天使，我觉得更像地狱底层的统治者——魔神撒旦。不觉察地嘴角勾了一下，瞬间恢复原状，快得让人捕捉不了，旦，那家伙，不知现在怎么样了，常常被那老头压制着，很不甘心吧？
“怎么了，在笑什么？”耳边拂过平稳的呼吸，抬头，对上一潭灵动的黑眸，精致得有点过头。温和的面具，足以让全世界女人沉迷的低沉嗓音，加上得体的绅士举动，如果不是渗有血的腥味，真的会让人误会为是一位富家公子，看着看着，活生生一个人间版的撒旦。心中叹息般摇摇头，旦呀，现在真的有人跟你有的比了……
“没……”可惜，对于一个没有情感而言的娃娃，再富有魅惑性的言行，都不能打动她冰冷的内心。如果刚才男子的微笑是诱惑性质，那么现在少女的笑脸就是平和气氛的最好渲染剂。甜美，灿烂，乍一看下去，比商店橱窗里陈列的最可爱的洋娃娃讨人喜爱上百倍。但她，却有着跟这些娃娃一样的麻木的内心。原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任何笑容，可是硬生生被人捏出一副甜美的笑脸，丰富多彩的表情。她们，很痛，很累，但她们，不知道什么是痛苦，什么是委屈，只能任由人摆布，捏造成一个个虚伪的娃娃。
“哐——！！”厨房里传来一阵金属碰撞的刺耳声响，我满头黑线，我记得今天，好像是窝金和信长做饭吧？惨了……|||那两个活宝一放在一起一定会出问题的……究竟是谁把他们放在一起的……
环视一下，整个客厅只有我、团长、派克、飞坦、侠客……不用猜了，肯定是侠客，表问我为什么知道，看着侠客晓有兴致地摆弄着手机笑眯眯地看向厨房，不知道的人就是傻的。
悄悄瞄一眼团长大人的脸色，哟～不大好呀……青绿色的，喂喂～有损形象吔……
“我……我进去看一看情况吧……”现在还是早走为妙，我可不想被当成出气筒了……光想就怕怕……吐舌，凭我现在的力量，跟团长大人硬拼也只能落得两败俱伤的下场呀～～这个风险我可不想去趟……至于信长和窝金，呃……最多最多在你们的忌日我会买多些冥纸来烧……|||
“窝金，你很过分吔！明知道我在切菜，你干嘛走过来！”信长，不要一边说话一边拿着刀挥来挥去，我知道你不会砍伤自己，但难保不会砍伤别人……
“你说什么？明明是你碍着我搬锅吔！还有，你看看你切的菜，都快成一团菜浆了，还煮什么？”窝金，拜托你大吼之前先掂量一下身边人的分量好不好，我的耳膜，我为你哀悼……
探进头，门边上出现一颗小小的脑袋，长长的银发垂直落下，大大的眼睛闪烁着疑惑。侧过头，看向靠在墙壁上的人“玛奇～他们为什么又吵起来了？”
轻巧地躲过一个勺子，一双筷子，一个锅子，跳到她面前，有模有样地扳着手指皱眉数着“上次为了我的房间应该刷什么颜色的壁纸；上上次就为了应该买什么给我作礼物；再上上次是为了我使用的武器是什么；再上上上次是……”皱起眉，太遥远，忘记了。
“是为了谁帮你煮饭……”玛奇淡淡接过我的话，蹂躏着我的头发，惹得我小小的不满，赌气地甩甩自己的瀑布般的长发，泛在银发上的破碎光芒随着摆动的幅度隐隐发出幽光，玛奇的目光里包含着无限的柔和。
“那么这次呐？”无奈地看向被信长糟蹋成浆的青菜。切菜切成七横八竖的就已经够另类的了，把菜切成浆我还真的没见过……看来今天又要出去吃了……
“‘商量’今天给你煮的菜色是什么……”商量……大概他们所谓的商量就是打一架吧？每天都来一次这么“严肃”的商量会议，这里还能住人吗？
“轰隆——！！”身后一阵爆炸声打断了我和玛奇的谈话。扭过头一看，冷汗簌簌，妈呀～你这是拆厨房呀？黄烟四起，什么都看不见了。只是隐约听见刀光剑影的掠过而已。好呀～还把这里当成格斗场了不成？
正想走上前好好教训这两个家伙，虽然还不足以对付库洛洛，但是对于这两个冲动的小鬼还是绰绰有余的！突然，左手手腕被人轻轻扣着，手掌很宽，很温暖，而且力度刚刚好，既没有弄疼我又使我不能摆脱。沿着大手一路往上看，库洛洛呀。
一如既往地笑了“风，让我来吧，你先出去。”偶郁闷，都跟你们这么久了，虽然团长大人没有让我跟着他们一起出任务，但是我的实力他还是比较清楚的，不然你以为每天早上受的不明攻击是什么来着？可是这样，团长大人还是不相信我的能力吗？扁扁嘴，心不甘情不愿地往外走，跟黑色风衣擦身而过的瞬间，眼角余光瞥见库洛洛眼眸里停留着一丝不知名的光彩，不了解，更加不懂这光彩的含义，所以理所当然的忽视了。
屈膝缩在沙发上，顺手拿起库洛洛还没看完的书，没有发现在厨房调停的他余光正扫向这里，微微勾起唇角。
这是……描写撒旦飞出九重地狱诱惑人类背叛上帝的书？……库洛洛怎么会看这种书？一页一页地翻过，轻扬起凉凉的风，耳旁细碎的发丝随着翻书的节奏一起一落。头顶水晶灯的耀眼灯光映在少女光滑的侧脸，唇边勾起浅淡的不屑的微笑。
哎呀呀～拉斐尔（上帝身边的交际天使）还真的会篇故事呀，居然将上帝撤手不管人类任由“罪恶”和“死亡”进入地球大肆屠杀写成这是对人类的惩罚？上帝还很心疼的看着人间的情景？呵呵……别开玩笑了，当时那个老头正坏笑着看向地球吧？还一手托着腮眯起眼喃喃地说“当初你们不背叛我不就行了？好好顺从我的话不就好了？怎么会落得如此田地？”
拉斐尔告诉人类上帝会在天堂永远等待着人类虔诚的反省，到时候人类还是可以获得上帝的原谅。那么，撒旦为何就不能呢？难道他没有虔诚的反省过吗？当他在火湖里忍受着灼热的煎熬时，他的忏悔又有谁听见？旦，就是因为在九天九夜的虔诚忏悔也不能得到上帝的原谅后才会堕落，从而全身心变成所谓拥有邪恶内心的恶魔。上帝，这老家伙，就是因为撒旦唤醒了三分之一的天使的自我思考，从而脱离他的摆布，所以才无论如何都要把他打入地狱吗？那么，人类，就幸好还拥有自己的思考，有区分着善与恶的能力，有两种路可走的原因，所以他才没有把人类也丢进烈火窜天的地狱吧？
既然，撒旦和人类都是因为自身首先背叛了上帝而受到惩罚，虽然之后前者有虔诚忏悔，后者有选择的余地，可是两者都被上帝否决了，这也可以认为上帝是小气得不能再小气，所以才没有接受。这也说得过去，但是，我又算什么？我既没有率领天使反抗他，也不必触碰禁忌去吃知识树的果实。为什么那老头还是不肯放过我呀？我只想，安安稳稳地在天堂的一角安静平稳地生活着就行了，为什么还是不能逃过他的魔掌呀？这一切，难道就是因为我的力量吗？比全能的上帝更强大的，属于毁灭性的力量。我压根儿没想过要用这种力量去做什么事，那个紧张得过分的家伙就整天惶恐着我有一天会毁了这个宇宙吗？怎么可能～
再翻过一页，依旧是图文并茂，但在整齐的印刷体里突兀地显现龙飞凤舞的文字“如果给你选择，你会选择天堂，还是地狱？给我一个答案吧……旅团的玻璃娃娃”玻璃娃娃，最早是窝金替我改的外号，后来我狠狠地教训他一顿后，充分证明了“女人也不是好惹的”这个理论后，以后就很少有人这么叫我了。对于我来说，这可是拥有讽刺之意呀……每次跟蜘蛛吵嘴的时候对方才会这么叫我，团长大人什么时候也学会这么说了？
嘴角忍不住抽筋，难道这是他的激战法？我跟他这么没有心灵感应么？一定要我说出口不可？玛奇和派克都明知道我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人了，甚至怀疑我以前是不是比他们更狠，为什么就他一个人这么怀疑我呀？
“小风～在想什么？我们要出去咯。”身后有人一下抽走我手中的书，鼓起腮狠狠瞪了一眼这个打扰我沉思的家伙。一张娃娃脸映入眼里，金色的碎发，翠绿的双眼，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清爽的气息。只见侠客一手玩弄着手机一边说“小风要是再不走，我就要把天线插在你身上了～”笑得无辜。
“……不用了。”面无表情地爬下沙发，顺手拿起搭在椅背的黑色风衣，套起。整理一下衣领的位置，直线走向玛奇的旁边，很习惯地握住她的手。一切流程顺顺溜溜，一点停顿都没有。
“哎呀～小风可真是冷漠呀。”微笑着把书递向团长，后者礼貌性的微笑接过书来。刚才看见小风看着不知什么书不知不觉地陷入的自己的思考中，一种强烈的疏离感从她身上发出，像是狠狠地警告着周边的人“不要靠近”。看着她一会儿戚眉一会儿冷淡的笑，表情变化多端，根本不能想象眼前的少女是一个毫无情感的娃娃，任由别人摆布。当初只知道她会很多甚至我和团长都不懂的东西，知道她失去了所有以往的记忆。但却没有料到她根本不会什么叫做喜欢，什么叫做讨厌。她的笑，她的泪，她的一切表露在脸蛋上的所有情感都只是一种习惯，一种带上面具的习惯，一种隔离自我和外界的习惯。这样的女孩，究竟以往发生了什么，现在根本无从得知，曾经没日没夜的调查着她的过去，一丝也好，一滴也罢，但是偏偏什么都没有，就像一幕薄薄的纱，看得见，却看不清，再仔细看的时候，却发现原来从一开始就已经什么都发现不了。
“呐，侠客，不走吗？”眼前白裙黑衣的女孩正一脸笑意地看着他，飘逸的银发轻轻拂过眼前，看得很清楚，却永远都抓不住。脸上洋溢的微笑，很是甜美，却不是发自内心。但就算知道如此，自己还是想停留在这一刻，永远，看着她的笑脸，侠客在想，就算是假的，都无所谓了，只要你的脸上永远都有着笑容，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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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streets are exciting with the sheer force of so many lives,and so many contrasts,moving in so many different directions. （街道上充满著活力和生机，闪动著不同的色彩对比，并穿插著熙来攘往、往不同方向走动的行人和汽车。）
夜晚的城市是很蓝的因空沉淀下的渣滓，有光，有影，有声，有色，在这声色光影的沉淀物中生活的便是人。说到底在浩浩的夜空下，人只是一些可怜的生物，所能做的无非就是将那些可怜的欲望和快乐张扬到极致在欲望的纵容下夜晚往往会开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花来。
凌厉的寒风吹过，润滑的小手收拢一下领口。口中溢出一团白气，蒙上一层水气的双眼朦胧地看着四处五彩斑斓的霓虹灯，在我眼里就像是一红一百一绿一蓝的一块块色块。不停地旋转，不断的重复。为自己揉一下太阳穴，抬头看向天空，月亮斜挂在夜空中，笑盈盈的，星星挤满了银河，眨巴着眼睛。四周的五彩的光霞似乎想盖去月亮的自然色彩，却怎么，也攀登不了银河上空。
呃……说实话，我们走在大街上还真是，引人注目……一个野人装扮，全身都好像只是用野兽的皮毛包裹着。一个传统武士装扮，还配上一把武士刀别在腰间，一株草冲上天，哇塞！好高……然后是带着骷髅头的飞坦，科学怪人的富林克夫，木乃伊的剥落裂夫……好像就是我和团长大人，侠客，派克和玛奇的装扮是稍为正常一点的。不过……虽然说正常，其实也正常不了多少。落在我们几个的目光比他们更多，而且多数是陶醉（对库洛洛和侠客）和猥琐（对我、派克和玛奇）的眼神，当然怀有敌意是对等的。
双手套在口袋里，接受着各种目光的“洗礼”，依旧望着头顶发着清幽光芒的月亮。周边的一切声音似乎都不存在着，有的只是自己心中一声一声平稳均匀的心跳声，闭上眼，隔去一切世俗的耀眼光芒，心中停留着月光冷清的光斑，消散不去。
“小风，到了。”玛奇拉着我的手，随着人潮走进一家餐厅，落地的玻璃窗，坐在里面可以清晰地看见外面的一切景物，里头是桌椅板凳都有着现代化的气息，流畅的条纹，黑白的间隔，有着一种很强烈的对比，视觉的震撼，心灵的隔离，条框分明，有种，被人锁定的，不能动弹的感觉。
有点怔住，脚步像是盯在地板里似的，一动也不动。知道旁边玛奇提醒我走进去，才醒觉。一股美食的香味飘过，迎面扑来的是热气的蒸腾。整块脸都迷蒙在内，热热的，暖暖的，甚至有点湿的感觉。有点，看不清楚……连眼前的人影也开始模糊了，一块黑色块，一块白色块，模模糊糊，揉揉眼，不喜欢……这就是所谓的“讨厌”吗？
“风，你干嘛？快！”派克一个招小狗式的姿势，把我招了过去。小跑步地过去，无视身后各异的目光。
刚好，我们坐的是靠窗的座位。微微一转头，便可以将城市的夜色一览无遗。没有注意每个人的动作和神情，目不转睛地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和人来人往。每个人都匆匆忙忙地走过，忽略了窗外的一轮圆月，像一盏明灯，高悬在天幕上。但，谁都用不着这盏永远发着光彩的明灯。真有点，“可怜”呀……
“风～你今天究竟怎么了？整天神不守舍的，不舒服吗？”侠客俯过身，大大的绿眼睛上下打量“奇怪，不舒服吗？～”稍微一个怔神，身体僵住动不了，其他的人都望着我们两个张大嘴巴。（当然不包括团长大人，但偶们的团长都已经拿着本书怔在那里了……）
“啊……那个……”狐疑地开口询问，望着他们惊讶的面孔，用不着这么吃惊吧？突然身体一下子被人扯过去了。然后……
“侠客！你这个居心不良的家伙！”派克的大嗓音传过来，怎么了？睁着大大的眼睛，直直望着玛奇。后者黑线地撇开脸……这算什么意思……？
再望向其他人，今天怎么大家都这么喜欢窗外的景色了？还是对周围产生很大的兴趣了？怎么都转过头去了？“库洛洛？什么叫做居心不良？”因为没有情感，所以日常沟通有点问题，蜘蛛们一致决定由他们来教导我。那时心中很矛盾，要是指导错误或是我理解错误怎么办？其实对于他们来说，有些情感都是陌生的吧？
“……”库洛洛很少见得脸笑得僵硬。居心不良……他要怎么解释给她听……
“……？”很郁闷，因为自身的问题，没有共同的语言，真的很闷呀～～……！！猛地扭过头，看着两个很是妖艳的女人用……这……是所谓的“恶毒”的眼神吧？来看着我。……这又是什么情感呀～～我真的累得不想再思考了……只知道很不“友善”，充满着“敌意”，不舒服……
挪了挪坐的位置，她们的眼光太直接了……根本无法躲避……需要换个位置吗？眼角扫了扫旁边的座位。派克在狠狠地教训侠客，玛奇和蜘蛛都在看戏，身边唯独库洛洛在拿着本书在看。
难道，是因为我看上去好欺负一些吗？郁闷呀～～～（某兰：很明显就是了嘛～）
“客人，您点的菜到了。”女侍者的明亮的声音传过来。天知道我现在根本没有胃口吃呀～～
“风呀～～你怎么了？脸色好差！”派克惊叫出声。看着旁边不停地揉着太阳穴的女孩，脸色白得像薄纸一样。
“呃……是吗？”头有点痛……怪不得今天好像头脑有点乱了……甩甩头，眼睛的焦距有点模糊。努力想集中精神，但最后也只落得无力地瘫在桌上的结果。
“哎……风呀……你不舒服就说呀……”感觉有人把我拉起来，浑浑噩噩中看到一片水蓝。“你是没有感情，但也不至于没有感觉吧？自己辛苦要说呀……”
“嗯……”很少见呀，玛奇会这么唠叨地说教，以前真想领教一下……可惜现在是在这种情况下……真的有点不甘了……呃……我究竟在说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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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你一个人真的没关系吗？”玛奇还是有点不赞同，她现在已经有点烧了，还要坚持自己一个人回去。真的没关系吗？
“……嗯……”有些事，想……自己一个人，好好地想一下，想一想，我来到这个世界，究竟在干什么？刚才，在那两个女人的眼里，我看到了“厌恶”还有，“你是一个另类！”轻笑，叹气地摇摇头，望向明静的月亮。清澈，明亮，我的名字里，有着它的身影，但是，我，却完全没有它所拥有的一切。我，本来就是一个不和群的人，小至克罗诺斯中只有“NO”的人跟我比较熟，大到，甚至可以说，我所接触的任何人，都与我不同，我，从始到终都是另类的一个，而且，这是，人类和非人类的区别……有层纱，隔在我的四周，使我看不清我想要弄清的一切。唉……上帝呀～～你可做得真够狠呀，借着团长大人的话……你，真的想逼我作出选择吗？继续怀着慈悲之心，堕入凡间，还是选择……背叛……
短短一句话，扰乱我原本就不太平静的心湖……一开始的不确定，变成现在的犹豫不决，到后来的害怕，最后，都还是逃离不了背叛的命运吗？原来，自己还有一丝的犹豫，毕竟上帝还是对我有恩，自己背叛了他好像还是很不公道，但是现在，他一次又一次地令我失望，为什么我还要迁就他？
莞尔地浅笑，鞋踏在大理石地砖上，“咯咯”的清脆声回荡耳边，一步步走出餐厅。
“团长，真的没关系么？自从风月看了你的书之后……”就变得怪怪的……派克担心，这个女孩，过去的一切都不知情，但可以感觉到，肯定不比流星街的生活好多少。生存流星街的人，无论是多么的痛苦，都拥有自己的意志，拥有自己的情感，是生是死都是自己的选择。但是，她，没有。没有属于自己的情感，没有属于自己的想法，甚至没有属于自己的意志。刚开始，她除了微笑，还是微笑，一昧地笑着，一直地游刃有余地回答着我们的问题。团长示意我去读取她的记忆时，什么都没有读到，却，意外地发现，刚才的所有回答，在她心中都只是公式的记忆，包括感情，包括自己的想法，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可怕，第一次感到害怕。仅仅是读取记忆就感到恐惧。时时刻刻生存在这种情况下的人，究竟是怎么生活的？
“没事，只是，给了她一个选择而已了。”虽然自己心里还是有个谱了，但还是想她亲口承认，只是一个选择罢了，从天而降的，究竟是天使还是恶魔，拥有的翅膀究竟是纯洁还是混沌，给我一个答案吧，风……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回忆X外出X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