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瑟萧然落玉声》花醉迷蝶

3、相遇 大凡

　　大凡是像白秋雁这样的人，一定学过郭沫若那首脍炙人口的诗——《天上的街市》。在郭沫若的笔下，街市里有神奇稀有、尘世不曾有过的事物，而在秦灵照看来，尚朝的街市如同那“天上的街市”般，也有着现代生活见不到的珍稀古董。
　　“哇！这古瓷花瓶卖多少钱啊？！”“嘿，大叔，你这衣裳咋卖？”秦灵照像是第一次来到市场上的孩童，这儿摸摸那儿看看，脸上还一直挂着可爱的笑脸，甚是喜人。“玉坊？”秦灵照读着上面的两个大字，好奇地走了进去。
　　一进去，她便傻眼了。美女！一个一个接着的都是美女！但是这些美女都是衣着暴露的，脸上还带着谄媚的笑。这、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妓院么？！不，在这里是青楼。等一下！秦灵照定睛一看：那不是自己的表哥——当今圣上尚宣么？！
　　“表哥！你居然来逛窑子！”秦灵照像是看见猎物一样，两眼发光扑了上去。尚宣全身一抖把她的嘴捂住：“小声点儿！你是不是就怕别人认不出我们来！”秦灵照就这样被他拖进了内走廊。
　　“哼！你居然来逛窑子！还不准我说！我要告诉皇后大嫂子！”秦灵照此刻就像腹黑的小孩儿一样，满脸都是奸诈阴险的笑容。当朝皇后米诗雅在出嫁前是她的好姐妹，她就不信了还整不了个皇上大表哥。尚宣一听就吓得花容失色：“别、别！咱们有话好好说！”
　　“表哥，这些人是？”秦灵照被尚宣拉进了一间包厢，里面正有香艳的美女挥舞着披巾唱着江南小曲儿，还有几个或喝酒或欣赏歌舞的男子，看上去都是俊逸正气的君子，可是在妓院，哪里有什么真正纯洁的人？
　　这时，有人发现了秦灵照：“咦，尚宣，这位是？”尚宣笑说：“这是我家表妹秦灵照。别看她是个女子，脑袋瓜可不比任何人差，也许……她可能只不是逸尘的对手吧。”
　　“逸尘？”秦灵照疑惑地转着大眼，来回打量这些人。一名有着狭长桃花眼的妖孽男子打了打旁边人的胳膊：“步逸尘，说你呢。”然后，那人一睁开眼，秦灵照定睛一看。呦！皮相不错嘛！桃花眼、薄唇、冰肌玉骨飘飘欲仙的，看上去就是一祸国殃民的帅哥一枚。
　　不过，秦灵照从来不是花痴，因为白秋雁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