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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青雨言初见(二) 终于解放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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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惆怅的无意复加,这不就是凡间的那些话本戏文吗?那些情爱的故事一般的开头都这样。我还以为他们是编的呢,原来真有这样的事。那后面不用看我也知道怎么回事。
若是哪大户人家公子呢定是郎情妾意你侬我侬,时常相约看花踏青赏月论诗后私定终生。后续也分好几种,虐心的呢就是那少女已被定亲,私奔中发生一系列困难的事然后成功私奔是虐心的喜剧,相看两相伤则是悲剧。喜剧就是上门提亲两人共结连理,不过中间肯定是有家长参与的斗争事件。其他的就不一一列举了。我怕我列举多了到时候到了凡间可能会抢了那些以写些为生的人的饭碗。
若是侠客呢那就偷偷的相约看花踏青赏月论诗后私定终生。其余如上所示。不过中间会掺杂些江湖杂事。
不过也好,聊胜于无,总比上上次叫我看两只公鸡在鸡笼里是怎样啄来啄去的好,也比上上上次看滴水的服饰是怎样被晒干的好。
这次嘛,咦?房间?无一人?雕花大床?十分正常的摆设?不正常的红黄的纱帐?什么东西,真是无聊。
正当我还在思考自己最近是不是恰好遇上什么命中注定不幸的年岁还是这蜃吃多了抑或是上火了时,两个男人进来了。
其中一个梨花带雨娇呼连连的求饶让人看了心生爱怜,另一个英姿勃勃面露暧昧之色,在被调戏与调戏?
我震惊了,这什么情况?
一段时间后,那两男人就滚到了床上并且衣裳半解,基本上该露的都露了,不该露的也快露了,像是要行闺房乐之事。
不过我向来好奇心旺盛,开始思考两个男人怎么行?
从他们断断续续的对话中我了解到这是小倌馆,从前没听说过啊。这种地方以后定是要去调查的,看看如今的凡间是怎样的情景。虽是生活在天上,但绝不可情报落后啊,尤其是是非之事极多的凡间。
打定主意后我继续看看他们要怎么做时,一声音插了进来:“好看吗?”挺温文尔雅的。
方是时,我还未反应过来这辟雷谷怎会有人,自然地回了一句:“过得去。”
直到一阵风吹过,那景象消失了,我才后知后觉的转过脑袋。
入目的是一男子,嗯,玄青的衣袖宽大,眉目俊挺,一双墨玉般的眼睛。朗如玉树,凉薄的嘴边勾着丝笑容。挺好看的一张脸,如玉般清冷的一个人。
似是看到我被困的这副模样,他带着笑颜微微皱了皱眉。
看着他,我激动了,深深酝酿了一下自己的情感,斯斯文文的开口:“请问公子是人吗?”
他好笑的看了我一眼,答道:“在下虽不是人,却是人的模样,应该可以算是个人。”
看着他那笑颜,我又激动了,更加斯文矜持的开口:“请问公子真的是人吗?虽然是一幅人的模样,但是公子真的是人吗?为什么公子是人呢?那公子不说人家怎会知道公子是人呢?既然公子是人的话为什么会在这里呢?在这里也就罢了,为何要将那蜃气吹走呢?吹走也就罢了,为何还……”
我一边说着,一边无限娇羞的怨恨的瞪着他,搭配上腻死人的尾音,暗自腹诽,当年二师兄就是在这招下甘拜下风,才乖乖的去师父那背我的黑锅。
果然,我看到他的眼角和嘴角很有节奏的抽了抽。
马上,他就打断我这未说完也说不完的话:“姑娘息怒,在下在这给姑娘赔不是。”
我仍是那斯文矜持的样子,说道:“公子说笑了,左右不过一蜃气,过那么百十年还会有,那景象虽然消失,仍会有新的景象来,人家怎会在乎方才看的呢?”
仍是那无限娇羞的怨恨的眼神,搭配上腻死人的尾音。我虽不知蜃多久来一次,但他在开玩笑吗?赔个不是就想轻巧带过,那景象多珍贵啊,我活了那么久才头一次看到。
他也是好脾气,仍然笑着:“那么姑娘请说,但凡在下能做到的,一定满足姑娘,算是向姑娘赔罪。”
多年以后我才知道,那笑容是故意的,一切都是故意的。
但现在我只是看着他,不甚在意。
就我一被困之人谁会在意那么多,我默默的想着。我也就是寂寞,想找人说说话。于是随口那么一说:“那么就把这岚琐给解了吧,放我走。”
他也随口那么一应:“那就遂了姑娘的愿。”随手那么一挥,一道复杂的印伽自他手中化出直击那岚琐,只听哗啦一声,嘭一声,岚琐就掉在地,我就掉在地。
我挣扎了一下,站了起来,又震惊了,岚琐就这样被解了?我研究了这么久都不懂得如何解他却轻轻松松的给解了?
脑中是他太聪明而不是我太笨的念头一闪而过,我就不震惊了,也就那么一会儿,我接受了自己已经自由的事实。
这人应是不知道我是谁,为何被困在这。也是,被困在这那么久却从无一人来过,想也是忘了我还被困在这,毕竟当年知道我的人也没多少。
既然已经自由了,那我就不客气了。我对着那位笑神展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他的笑容明显僵住了。我长得没那么吓人吧?
继而我就反应过来,这么久都未曾碰过水,更不必说梳妆了,难怪吓到人家。
不过这样最好,千万别看到我的容貌,省得下次他知道我是为何被困在这里来追我,这样就不太好了。
我继续斯文矜持:“多谢公子,敢问笑神之名?”仍搭配上那腻死人的尾音,眼神就应是变了的,被困了那么久,一下被放了那当然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嘛。
他继续笑,说:“笑神?”
我面不改色:“公子一定是听错了,人家说的是公子啦。”
他还笑:“哦,那就是在下听错了。在下青则,敢问姑娘芳名?”
是我傻啊还是我傻啊,告诉他名字,万一他认识我还怎么走。
不过他刚放了我我却连名字都不肯告诉他这也不太,毕竟我脸皮还没厚到这种程度。那么我就告诉他好啦。
打定主意后我回答:“青则公子,这名字真真是充满英气又好听,真适合公子。”说完好话后我又说:“公子不必那么麻烦姑娘来姑娘去的,叫人家如花就好了。既然已知道公子的大名,那么如花就不麻烦公子了,就此先告辞。哦,公子本非有任何过错,是如花太过任性了。现下误会都澄清了,那么青山绿水,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个鬼,这辈子都不要再见到你才好呢。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不过也拍不干净,正准备走,他叫住了我。
“姑娘慢着。根据在下的观察,想必姑娘应是上古瑞兽吧。”不再是温文尔雅的声音,而充满了睿智与沉稳,“不知姑娘是哪一族的,能否告诉在下呢。”
我呆了呆,他怎么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