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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陆 针管恐惧症的人不怕喝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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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羽病了。
来到云仙宫就病了。
云仙宫宫主亲自来给若羽把脉的时候若羽激动地看见毛爷爷冲她微笑似的。
倍儿有面子!
诊断出来只是普通的风寒,若羽想了想可能是前一晚在客栈晚上蹬被子冻得。
“师姐。”华雪端了一碗药进来,若羽泪流满面的抬起头“该喝药了……”
若羽这悲催人生中三大最怕,一是怕鬼,二是怕死,三是怕打针。传说中怕针管的人都不怕喝药,西药她的确不怕,但是苦不拉几的中药…
若羽想自己要是穿越到洪荒年代一定要亲手掐死炎帝。
但是没办法啊,苦药当前,不喝也得喝…..
门口闪过一个黑影。
“池冰树你给我滚出来!”若羽也甭跟他客气了,云仙宫主不在这里,繁文缛节都不用做了。
“嘿嘿…”冰树笑眯眯的从门外闪出来“女主角我来和你抢男人了。”
华雪轻轻撇过头,心里那个酸味儿大江大河源源不尽….他也不能说啥,但是如果这个池冰树有一步无礼之举,就算动手也……是他的理。
冰树不是傻帽,冰树啥都知道,所以冰树谨慎的迈进屋子:“若羽师叔,华雪师叔,我来看看你们,也顺便感谢在路上的收留之恩。”
若羽鄙视他,从上到下从内裤到马甲。
冰树在若羽激光似的鄙视目光中微微挺直了腰板儿,鄙视咱不怕,咱根本没脸皮。
“不必谢了,冰树公子。”直白了说就是谢个屁啊你丫滚蛋吧。
若羽默默地接过华雪手里的药碗,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露出小眼老老实实的看着□□冰树两人眼里基情四射(误!)的爱之火花(大误!)。
你以为你是银桑和土方十四啊,默默移开视线,若羽厚道了。
冬天的感冒就是给瞌睡虫提供工作机会,若羽倒床上就睡了,被子一裹管他2012个鸟啊。
醒来时候印证了一句话,一觉醒来,天都黑了。
掰手指头算了一下,若羽睡了七个小时,
若羽嘴角瞅了瞅,下床,一觉睡的感冒好了,这会儿觉得屋里闷,透透气也是好的。
按一般的言情小说女主角睡觉男主角陪在身边时会痴痴的看着心神动荡的时候还会亲一下小嘴摸一下小脸娇羞点的还会捂着脸跑开但是她睡着的时候为啥木有人摸一把小脸呀啥的….
就自恋吧就……
事实上这种幻想是正常的,但是考虑了一下子我觉得这毕竟是江湖文,写着点磨磨唧唧总得有点危机感啊啥的。
遥远的荒漠地区,漫天的风沙肆虐,驼队沉默的走着,领头的女人牵着一匹骆驼,铃铛叮叮当当,回荡着荒凉。
女人微微昂头,面纱被风粗鲁的吹开,那白色粗纱下,是一张精致的少女面颊,还有,傀儡一样无神的眼睛。
所有危险都在积聚在一个地方,消隐居。
是时候了。
一只纤细的手撩开红色的流苏帘,在黑色纱帽的遮挡下那个少年的面貌模糊不清,只是那只手,苍白的骨感,摇摇欲坠的躯体。
“殷少爷,我族此行有一事相求。”少年在黑衣女子的搀扶下鞠躬行礼,月光透过纸窗闯进屋里,铺洒了一地银白。
“何事?”黑暗中,一个沉稳的声音,只是隐隐约约看见金色的扶手,和腰间,兔形的夜光玉佩。
“刺杀薛肴。”
所谓刺杀,就是让人以最快的方法神不知鬼不觉的在人生道路上滚蛋。
至少这一行人,就是这个打算。
这几日,确实不太安宁,大师兄那边已经开始蠢蠢欲动,只有阎罗殿还静的潭水一般,信任阎罗殿主人,不是爱杀戳权利之人,确拥有把生命握在手中的权利。
但愿波及到的,只有消隐居。
薛肴忧愁的望向外面的庭院,雪已经覆盖了整个消隐居,但这平静的背后,有多少波涛汹涌,不可预知。他有何能,亦不能稳固了这个江湖。
不会因为谁的牺牲而停下,不会因为谁的让步而不在纷争。
至少聪明如诸葛淩瞳,沉默一言不发,不得罪谁,也不奉承谁。
若真的是风平浪静该有多好,或者说,真的是他这一条命,能结束了这江湖的纷争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