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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九章:上对花轿嫁错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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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儿后来又牺牲了一个月的零花来找我,他说他有对付这些老头老太太的经验,让我把一切交给他。我一屁回绝,你敢!我估计猫儿快哭了,他牺牲了一个月的零花钱来找我谈判,反而——真的把零花钱牺牲了……
世界上的妖,最好对付的就是那些在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叫我自个去的年龄的妖,你随便哄哄就这么过去了,猫儿义正言辞的指责我,你不能骗老年妖的保险金!
……这和保险金又扯上什么关系了?还有,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叹了口气,猫儿,要不把乌鸦和桀一起接来……猫儿还没等我说完就欢天喜地开了。我幽幽地把话接下去——让他们一起看你总比让乌鸦看你好……
哎,对了,好几章都没有桀的声音,呃,身影。你们猜他到底去哪儿了?乌鸦,说!
乌鸦拿着纸冲我比划:“你先把这个东西给我解释清楚,我再告诉你。”
我怒,拿过乘法表来撕碎,然后又踩了几脚,看吧我们的乌鸦研究的,简直就像变态科学狂妖,这个比喻是不太恰当……猫儿瞪着我:“你这算不算是碎尸万段,然后开馆戮尸?”
咦,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总结了?
我问:“乌鸦,太上皇妖呢?”
乌鸦默。
我怒了,乌鸦,问你呢,桀这个妖呢?
乌鸦继续默。
猫儿小声提醒我:“是你把他气走的。”
我?哦,搜戴斯乃,民那桑,你还记得第五章的故事吗?需不需要我帮你们复制一下?
我慌了,揪住乌鸦衣领吼他:“你不知道要拦他吗?”
乌鸦瞥了我一眼:“如果没猜错的话,他应该会在……绣的房里。”
绣,谁是绣?绣是谁?马童,你认识绣吗?哦对,你原来就是绣的陪嫁丫鬟,不好意思,我忘了……
猫儿说你怎么一会儿激动一会儿淡定呢?
我火气冲天地问马童,你原来的小姐在哪儿?我去收拾他,乌鸦提醒我,是她不是他。嗯,我好像是把绣当男的了。
突然我反应过来,问马童:“你们那个绣小姐,是哪个绣?”
马童云淡风轻地说:“就是你说的那个绣。”
我不明白,你和乌鸦是怎么知道我说的?这在平时的对话框里更本读不出来啊,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绣,意思是和绣是同一个绣了?真不明白绣和绣是不是都是当小三的料。
我任由马童和乌鸦拉着赶往绣住的地方,脑子里一直是绣的身影,绣和绣重叠了,然后绣与绣又分开了,这下,我也分不清哪个是绣,哪个不是绣了。
看着绣家的大门离近,意识也越来越清醒,既然选择了遗忘,那就必须遗忘她,和他。
我的生气又回来了,我绝不能让我家可爱的小狼狼桀,做凯渊第二!
可是,为毛情景和我想象的不一样呢?谁来告诉我,为什么这个绣是个大饼脸?还有,你那全程不屑挖鼻孔是什么意思?
我总算明白了,为毛天上的神,咦,是妖吧妖火急火燎地把她嫁出去了,换做我,我也会的,我体验到为什么以前乌鸦看着我的原体的那种无奈了。
我问大饼脸:“说,桀在哪儿?”
大饼脸踩了我一下:“胖子,你说什么呢!”
胖……胖子?!你说谁是胖……哦,我是,差点忘了。
乌鸦拍拍手:“出来吧,桀。”
突然衣柜一动,露出半点耳朵……嗯?耳朵?
一只狼钻了出来,然后变化成妖型,帅气地抖抖耳朵,一脸倨傲。
只见大饼脸飞快的跑开,拿出一张湿湿的画像,看了看,说:“啊,原来你就是我的夫君!”话音未落,大饼脸一脸幸福地贴在桀身上。
话说你连自己嫁的妖是谁都不知道啊!
我问乌鸦:“那张画怎么湿湿的?”乌鸦回答:“可能是对着画像流口水流的……”
……流口水?!那得是多少啊!
桀一脸不耐烦的把大饼脸推开,轻轻的走到我身边,大家不要告诉他……
我们这不是给六岁儿童看的啊喂!
乌鸦点点头,说:“可能太上皇觉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吧。”
我只想说你们怎么都是这种心理?难道不知道间谍也是有危险的?那你去美国,三天两头拍灾难片,不累死你。还有那个日本,小怪兽没事出来到街上溜达溜达,一大片高层建筑全毁了。然后奥特曼一上场,又一大片建筑全毁了。再然后,他们几个开始打架,靠,一个城市全没了……
……你们有为那些死亡的人们道歉吗?我是奥特曼,我携带着小怪兽来给你祭奠了,然后家属们惊恐地看着我们,我一弯腰下去,棺材都没了……好吧,你就当我在吐槽吧,因为我无聊到不知道想写什么了。你们不要揭穿我哦!
我捅一捅桀:“天庭来妖了。”
乌鸦纠正我:“是神。”
我不理他,继续对桀柔情蜜意道:“要不你去吧。”
桀傲娇地扭回了头,望天。
乌鸦急忙说道:“不远了,下个月吧。那个神应该不会来,不用担心了。”
桀点点头,望地。
乌鸦又说道:“嗯嗯,好的,我会尽量不让他来的。”
桀又点头,望向大饼脸。
乌鸦推脱道:“退婚的事自己去说。”
我:“……呵呵,这个包袱抖得好快啊,呵呵呵呵……”
话说你们是怎么交流的?
大饼脸一听让她回娘家,立马瘪下来了,然后就像一个皮球充气充上来了,我估计她瘪下去的是第一次岔气了。我这么说你们能听懂吗?
大饼脸:“你们竟敢……竟敢……小心过几天我告诉我爹。”
我冲她吐口痰,呸,你爹爹还不知道想不想见你呢。当然,这句话我没说出来,因为我被她下一句话给噎死了——
“我爹最疼我了,他说我是他三十二个女儿中最漂亮的!你们倒煤了。”
拜托,是倒霉,不是倒煤,麻烦说普通话。还有,你爹最疼你了?这句话我绝不相信!对吧,猫儿。猫儿提醒我注意素质,不要随地吐痰,然后告诉我,大饼脸或许认为她确实是最漂亮的,这得归功于她的娘娘。
我:“……是娘。”
大饼脸寒掺得看着我:“胖子,你是谁?”
我一挺肚子,好吧我承认,我没法挺胸……我和大饼脸说:“我就是本山的大王!你要嫁的就是我。”
大饼脸一脸不可置信:“我一直以为你是他的——”一指桀“狗头军师。”
啊喂我不是勒,不要把我与乌鸦混为一谈!
大饼脸摇摇头:“不,应该是仗势欺妖的妖。”
好吧,你还是说我狗头军师吧。
大饼脸又一摇头:“可你是个女的呀……”
你别再摇头了好吗?
我踢了一下乌鸦:“你看,终究有妖说我是女的啦!我才不是没妖要。”
乌鸦睨了我一下——我发现最近我用来形容看的词越来越多了——乌鸦睨了我一下:“可她是神。我们依旧不要你。”
……乌鸦,你他娘的再说一句我没妖要,我就让以后也没有妖要你——
阉了你……
我明显看到猫儿颤抖了一下,猫儿要是被阉了,他以后估计就这么过呀,永远也长不大的柯南与大雄。
大饼脸凑近我,拍了一下我肩膀:“咱以后还是做姐妹吧,夫妻神马的,就该咋咋地。”
我很奇怪她怎么会说神马,后来我一想,她有的时候不会说普通话。还有我想提醒她,姐妹个屁,你别忘了你说过我是胖子!大饼脸大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