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同人之九鼎》溪画

3、下斗前的准备 “什么问题

　　“什么问题？”吴邪看着小花指着的地方，他下斗的次数毕竟有限，虽然能一眼看出这地图是一个墓地，但要说看出地图的问题,还是远远比不上小花和胖子，就是秀秀，即使倒斗的功夫没有练过多少，看墓地图的功夫也肯定比自己长进。“入口。”小花把地图递给吴邪，“这地图上的墓陵没有入口。”吴邪看着地图，胖子听小花一说，也把注意力放到地图说，“这墓长得跟个没□□的黄花大闺女一样，嘿，连个打开的洞都没有。”秀秀瞪了胖子一眼，胖子嘿嘿笑两声，“你胖爷我比喻是不是特别形象生动？”“没文化，真可怕。”秀秀不屑。“你个小丫头！”胖子急了。
　　“吴邪，看这里。”小花不理斗嘴的两人，把地图从吴邪手上拿过来平放到桌上，指着刚才指的那处地方，“这地方，地位不正，说简单一点，按照正常墓穴的排位，这里应该是通入墓穴的入口，而这幅地图上的入口在这个地方。”小花用手指了指地图左上角一个地方，“如果入口真是在这个地方，遵从古代的说法，一是家财散尽，一是家破人亡。所以这个地方不可能有入口。”秀秀说不过胖子，坐直了听小花给吴邪“上课”。
　　胖子也故作严肃地看着地图，“就算他要掩盖地图的真实入口，也不用把姑娘的洞开在头上吧？毫无美感啊，况且这么拙劣的手法，像胖爷我这样的摸金校尉，第一时间就看出来了，有P点儿用。”
　　“小三爷这次倒斗的价格是多少？”解语花突然懒懒地靠在凳子上，看着吴邪。小三爷？每次这么叫的时候好像都没什么好事儿。吴邪暗想，没注意到旁边胖子的眼神。“三千万。”“我要两千万。”“小花，你这黑吃啊。”“你不是还有两千万吗？”小花摇头。吴邪一愣，立马反应过来，转过头瞪胖子。“那个，天真啊，我那天真的喝了不少。”胖子尴尬地笑。“行，两千万。”吴邪咬牙，那得是他多久的收入啊，等这次盗完斗一定要在胖子身上赚回来。
　　第五天，很悠闲。有了小花和秀秀的帮忙，很快联系到枪械和装备。吴邪无所事事地坐在铺子里——看着小哥，小哥无所事事地坐在铺子里——看着天花板。王盟也有些无所事事，干这行好的就是客人少，整天可以无所事事，坏的也是客人少，整天无所事事。他王盟也不是什么有志青年，没有什么宏伟目标，在店里做了这么久，图的也不过是工作轻松简单，月底的工资也可观。刚来的时候王盟挺喜欢这里，没事儿的时候看着店外的人流，来来去去，偶尔进来挑一些古玩。可是一件工作做久了总是会厌烦，像是每天无所事事的生活不停地重复，更是无聊。也许，是该去谈一场恋爱了，王盟心想。
　　霍秀秀踏进铺子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景象：王盟搬了椅子坐在店铺门口晒太阳，吴邪望着张起灵，张起灵望着天花板。“吴邪哥哥。”秀秀轻手轻脚地走近，吴邪没注意，被这猛地叫唤吓一跳，从板凳上弹起来。看到是霍秀秀，问到，“买好了？”“嗯，还有一些剩下的小花说包了，让我来找你去逛逛，好不容易来一趟。”秀秀仰头看着吴邪，忍不住感慨，“真高。”“什么？”“没什么没什么，吴邪哥哥的事做完了吗？做完了就走吧。”
　　吴邪回头看了看还在看天花板的张起灵，也许小哥没逛过街，他想，完全忘了小哥是被自己从发廊“买”回来的。不过就算自己叫他出去他也不一定出去。“小哥去逛街吗？”吴邪站在门口的时候转头问了一句。不抱什么希望小哥会去做逛街这种无聊且浪费身体能量的工作，不想小哥看了吴邪一眼，居然乖乖地站起来跟了出去。
　　吴邪带秀秀和小哥去的是河坊街，离得不远，五十多分钟的路程。河坊街是杭州一带的名街，但真要说是名街，其实也不是很出名，卖一般的古玩和一些奢侈品，看起来好像和吴邪的店差不多，也只有内行人才知道，在河坊街这种地方买不到真正的古董也没有真正意义上的黑市。
　　秀秀刚开始还兴致昂昂，看了两家店后就开始摇头，这种地方的东西比不得霍家屋里的收藏，秀秀自小见得也多，便没了兴趣，拉着吴邪要去别处。吴邪只得转头准备招呼小哥跟上，不想小哥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小哥刚不见，应该走不了多远，吴邪让秀秀往街尾走，自己就从来的路找找。找了几圈都不见小哥人影，吴邪慌了。如果小哥是在斗下失踪的，吴邪怕也不会这么着急，小哥进斗，跟回家似的，熟门熟路。可这是在街上，吴邪突然想起三叔说的那句话，“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
　　“报警吗？”吴邪问秀秀。“还没有失踪24小时，报警警察也不会管。”秀秀也没了逛别处的兴致，打电话给小花看能不能有什么办法。胖子正巧在小花旁边，也着急，“小哥要是被富婆给拐回去了怎么办啊？你说就他那样的不给拐个三年五载的下不了床啊？”“你们回去看看，说不定小哥回去了。”小花沉默良久，终于给下党的最高指导思想。“小花让我们先回去。”秀秀把手机放回包里。
　　吴邪和秀秀到铺子的时候是下午四点，原因很简单——堵车。到铺子的时候看见王盟正在和一个男人商量一只砚台的价格。“小哥回来没有？”虽然知道在这一眼就能看尽的小铺子里藏一个180的大男人实在是有些勉强，吴邪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没，他不是和老板你出去了吗？”王盟转过头答完吴邪的问话又继续和那男人商量。吴邪心一急，想到小哥可能还在河坊街，又转身准备出门，被秀秀拉住。“欸，天真。”胖子人未到声先到，“这杭州的车真不是一般的堵，就这么点儿路程，胖爷我打飞机的时间居然到不了。”接着就是小花的声音，“张起灵还没有回来？”“没有。”吴邪有些累地眯了眯眼，“我正准备出去，也许他还在河坊街。”“再等会儿。”小花说着拍拍吴邪的肩。
　　王盟终于把砚台卖出去了，一抬头，看见自家老板站在门口，不停地左右踱步。秀秀站在旁边，不知道是想安慰还是什么。胖子望着天，好像在思考着什么。小花拿着粉色手机，手指不停地按动。王盟突然觉得自己和这些人的距离好像隔着一个太平洋。陪他们等了一会儿，看时间不早了，就打了声招呼下班了。
　　六点半，吴邪已经不想再等下去。和小花、胖子、秀秀打了声招呼就准备走。“你怎么不拦他？”胖子奇怪地看着还在玩儿游戏的小花。“嗯。”小花头也没抬，发出一个浓重的鼻音。胖子看着吴邪，准备跟上，刚踏出门口就停下了。
　　暮色中那背着黑金古刀穿着连帽衫的家伙不是小哥是谁？吴邪也愣在门口。也许是担心早已经压过了生气，一阵沉默后，吴邪只说了一句“回来了。”就转身进了后厅。
　　“小哥，你这忒不负责任了啊，我们在这里着急这么久，你现在才回来。”胖子拍拍小哥的肩，以示不满，“你看我们的吴邪同志急得差点去殉情。”“回来了就好。”小花看着手机说，手上的动作一点没落下。秀秀有些生气地看着解雨臣，“小花，我们该回去了。”“也是，晚了车不好坐。”解雨臣站起身把手机揣到包里，拍拍裤子就拖着胖子和秀秀回旅馆。
　　剩下两天都是在准备各种东西。秀秀没有再来让吴邪带她出去过。张起灵也乖乖守着铺子，没有再失踪。
　　准备启程那天黑眼镜默默地出现在吴邪的铺子门口。吴邪开门的时候脑袋当机，看到黑眼镜嘴角那抹基本算是招牌的戏谑笑容才想起来他原本是要和小哥一起去河南。几天没出现而已，自己差点忘了小哥不是和自己同去。
　　谢雨辰开着一辆长安的面包车到吴邪的铺子，见黑眼镜站在门口打量着自己，不禁奇怪。“啊，这是……”吴邪搜索了一下，竟然没有任何关于黑眼镜名字之类的记忆，好像，道上的人都叫他黑瞎子，“黑瞎子。”“哦？”解雨臣显然是听过这个名号，也打量着黑眼镜，秀秀从车上下来招呼到，“怎么还没好？”众人这才跟着谢雨辰上了车。车上本来有六个座位，解雨臣计划的五个人，一个空位留下放装备。黑眼镜也不是很占用空间，只是他也背来几包装备，整个车厢顿时被塞得满满的。
　　胖子身材宏伟，自告奋勇去开车，秀秀一个女儿家，自然是坐在副驾，可怜了后座的吴邪、张起灵、解雨臣和黑眼镜，和一堆装备抢位置。
　　解雨臣也算是奇人，在这么挤的空间里还能把手机拿出来，不紧不慢地玩儿着游戏。黑眼镜嘴上还是挂着那抹笑，一边用右手撑着装备防止掉下来，一边看着解雨臣玩儿游戏。
　　吴邪开始坐在张起灵和装备之间，被挤得踹不过气儿，张起灵好心换了座位，这才好过些。吴邪看着和自己换过座位后也不好受的张起灵，往旁边挪了挪，虽然也挪不出个什么位置。
　　好在胖子的开车技术不错，路面的情况估计也是良好，车辆颠簸不太严重，要不吴邪觉得自己盗这么多斗都没事儿的小命儿就要交代在这车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