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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解决问题的几种有效途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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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接下来这一周,见着靳昶的时候并不多。一周五天工作时间,他倒有四天晚上是十点以后回来的,每次都带着点酒气。联想起我来这的第一天晚上,他就是大醉回来,估计也都是应酬。可见钱总归是难赚的,自在不赚钱,赚钱不自在。
我就闲得要死,脆脆始终没喊我上线,我这厢尴尬着玩游戏也没了兴头,靳昶回来要是喝得不多,我还能下小号陪着他练级。
长天白日的就无聊了,学校里的好友都碰巧不是本地人,我把教材都看完了一遍了,每日下午窝在靳昶书房的软榻上睡个午觉,醒了就上网溜着点漫画更新,晚上溜个弯买点菜,周三周五记得帮靳昶买报纸。我特么还没过过这么宅这么无聊的暑假,快要闲出烟来,镇日里不见个人,搞到我每天晚上都两眼锃亮地蹲门口等靳昶回来好说句话。我算是终于能理解家庭主妇为啥都崇拜自己老公了,泥马那就根本没第二个人可选择啊,我这日子过得这个憋屈。
好容易等到周末,本来想好了要拉靳昶去陪我打球,谁知道周五晚上抱着笔电坐沙发上盯着门口直到过了十二点,也没见靳昶人影,憋得我一肚子无名火。
冲了个澡就去睡觉,却没睡好,原来静极思动的不只是我,还有我的小小树。
睡下没一会就做了个不怎么河蟹的梦,梦是什么记不清了,不过猛醒过来的时候我“操”了一声就从床上跳起来。尴尬了一会儿我就傻了,睡前洗完澡没穿小裤裤就直接上床了,这下好,我特么把人家的床单都弄脏了。
忒龌龊,忒不成人!
我烦躁地穿上衣服起身,把靳昶的床单卷起来丢进洗衣机里,一面放水一面想着要是明天床单还没干的时候靳昶就回来了,我该怎么解释我这突然的洁癖。说我大姨妈来了?操!
大大咧咧地甩着手上的水出了卫生间,感觉到小小树还是有些不忿。想想也是正常,虽然我已经过了青春期,可是大老爷们的生理问题不解决是决计不行的,压力积攒多了总是会满溢出来,我不如就趁着这夜黑风高主人不在家的时候,解决一下个人问题。
一回头又钻进卫生间,在马桶上坐了就想速战速决。没想到做弄右弄就是不出来,感觉是有,就是距离临界点总差那么一点。本来天就热,卫生间里又没空调,没一会儿就急得我满头是汗。靳昶也没女朋友,不知道他平时是怎么解决问题的,是不是也在卫生间。不过他一向看着正经,难不成太禁欲了他压根就没这问题?
胡思乱想一通更解决不了问题,想起靳昶来还一不小心想具体了,想起那天晚上勾得我邪火直冒的那个吻,顿时起了自我嫌憎之心——有我这样住在兄弟家YY兄弟的人吗?
没办法,我咬咬牙提上裤子,去沙发上捞起晚上放在那的笔电,在控制面板里给文件夹取消了隐藏,左手急急忙忙插了耳机,右手就开了我那20G的资源文件夹,也没细看就随便点开了一个片子。
我不知道有多少男生能有耐性欣赏,大部分人应该都像我这样,只不过是为了凑点兴致手上快点完活儿。所以片子才开始我就猴急地拖着鼠标直奔重点,前头脱个衣服都默默唧唧,我要都看了非得腻歪得睡过去不可。
片子里头嗯嗯啊啊地浪|叫,我盯着屏幕试图积极调动感觉,脑子里还能分出一块内存来琢磨这些断断续续的日语老子能听懂几句。结果我就没听清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谁特么能想到靳昶半夜两点钟还能回家来啊?
靳昶那张错愕的面孔呆在门口的时候,我吓得一哆嗦差点喊出来,手忙脚乱地不知道是该先合上电脑还是先掩饰裤子下头支起的帐篷。定定神儿想起来,电脑屏幕背对着他,我又插着耳机,他特么知道我看什么啊?
这么一想着,就见靳昶的面部表情也柔和起来,只不过略微眯了眼瞧我,连唇角都向上勾了勾。
“苗苗。”他嘴唇微动,轻声吐出两个字。
我一惊,“干什么?”干屁唤我乳名?
“你耳机没插牢。”他轻声说。
我脑袋被雷劈了似的呆了半晌,才迷迷糊糊醒过来他说的那几个字是什么意思,低头一看笔记本电脑的耳机插孔——果然只插|进去一半。泥马我这半天原来一直是带着耳机外放A|片啊!
我低着头只觉得血都涌到脑袋里去了,尴尬地一把合上笔记本电脑,眼睛都不敢看他,“呵呵”了半天,也没说出句话来。满屋子的浪|叫声止了,耳根子也不落清静,卫生间里的洗衣机还在转呢,三更半夜,那分贝……我打了个冷战。
外边一定热得要死,他顺手就扯开了衬衣的扣子,往我这边走,五六步长宽的小客厅,他那长腿几乎两下就迈到我跟前来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有点紧张,还特么在沙发上往后缩了缩,一副要被大老爷逼|奸的小丫鬟样。
他弯腰凑近了看我,“你在洗什么?”
“我洗……”我说不出来,丢人丢到姥姥家了。靳昶山一样地堵在我面前,我这压力就往上飙,急的冒汗,抬起胳膊肘捅他一下,没想到他纹丝不动,力气明显比我大得多。
他笑了,好像是被我推笑了,偏了偏头,大概也觉得尴尬。毕竟虽然大家彼此都能理解男人这点生理需求问题,可是我这么大大咧咧地被撞见,也算触目惊心,他|妈|的。何况我还半夜两点开着洗衣机点灯熬油地在客厅里看片,这都不叫生理需求,整个一变态了。
也不知道靳昶怎么想我?
我的脸上实在下不来,丧着一张臭脸希望能赶紧臭走靳昶。没想到他又一声轻笑,那笑声轻轻落在我耳畔,呼吸一般撩得我有些痒痒。“又不举了?”
我差点被这话呛死,顿时炸毛了,“你才不举,你才又不举!”
“不用焦躁,这种事谁都能理解。”靳昶倒不跟我一般见识,“不过自己弄肯定没多少快|感。”
客厅里只开着沙发边的立式台灯,我看着他那双在昏暗中越发黑亮的眼睛,心道:大爷,我不自己弄,难道你还要帮我是怎么的?你特么雷锋啊?
靳昶不急不缓地还继续说,“要不你先把一只手压在腿底下,等手压得麻了没感觉了再弄,至少能有点被人服务的错觉。”
“这不是《空中监狱》里的台词么?”我想起尼古拉凯奇那老片,“我又不是蹲监狱的。”难道我已经把自己的日子过得跟囚犯似的了?我是不是该豁出脸面去找个女朋友了?我这都怎么了啊?
“你竟然也看过那部老片?”靳昶看着我说道。我就受不了了,你大爷的,我特么还半硬不软呢,被他逼在沙发里,都快难受死了,他还想跟我讨论老电影是怎么地?
他却忽然皱了眉,“我都加班到这个点了,忙得压力够大了,一进家门就听见满屋的春|宫,你说我什么感觉?”
我没明白,“什么感觉?”不过他说他在加班?怪不得今天身上没酒味。
他没解释到底什么感觉,不过抬起一只手按在我肚子上,我好奇地低头盯着他的手,“解决生理问题这种事反正是例行公事,不如互相帮助一下。”
“什什么意思?”这回我有点紧张了,不太敢相信我理解到的意思,靳昶是会说这么劲爆话题的人吗?
没想到他的手忽地扯住我松垮的运动裤子的边,一把拉下去。这实在……这实在太……我特么居然呆在沙发上连条件反射的格挡动作都没有,大脑里转了半天都是残废念头。我活了二十年,头一回清晰地感觉到那里被我以外的人碰,而且还碰得这么起劲,那种直接的快|感很快就升腾起来,根本不是我能控制住的。
迷迷茫茫地我伸手推他,一扭腰想挣扎起来,一边还傻里吧唧地说,“不用……你你你不用帮我……”
靳昶不理我,被伺候的人是我,他反倒还来了劲,挺身上来就把我压住了。我只听见他在我耳边微微地喘,刚从外边回来,三伏天被蒸透的热腾腾的身体贴在我身上,带着无与伦比的真实感。我特么确实得承认,有人实打实地紧贴在身上,跟幻想有人贴着……那感受确实不一样。
他压着我,手一直没停,我舒服得喘了口大气,就不怎么有力气再拒绝。他的气比我喘得还急,那燥热的触感一下子就把我吓傻了,本来想伸手推开他,这到底是闹哪样呢,太劲爆了吧?可是这种私密相贴的裸裎感觉又隐秘得销魂,我一下子邪灵附体,推开他的手变成了抓着他的肩头。被那从下往上窜的邪火烧得神志不清,他动作稍微磨蹭了些,我还急的恨不得咬他一口,简直是疯了。
我出来的时候感觉他也出来了,可惜我都亢奋得无暇他顾了,躺卧在沙发上只是喘息,只隐约感觉到他似乎在我的脖子上吻了一下,不过即使这个吻是真的,那也是一个极浅极小心的吻,小心到我几乎都没感觉出来,也不好跟他印证——按说我们这种互相帮助里应该不涉及到亲吻的,那毕竟太……情色。他大概也是玩疯了。
跟他分别去浴室洗了澡,我尴尬得快烧爆了脸,不过他实在太坦然,坦然到我都不好意思继续不好意思了。看他根本没当回事的样,我也只好把这事丢过不提,再说回头想想确实挺舒服的,而且比我自己来爽多了,我自己往往是把手腕都累酸了还没啥感觉……这么说还是他技术比较好?他经验多?还是他自我解决的经验多?
在心里揶揄了他一阵子,也就算了。他洗了澡在卧室的衣柜里找到了套新床单,坦然地帮我铺完就伸了个懒腰,“今天加班真累,跟你睡卧室吧,反正床够大。”
擦,我哪敢说不行啊,刚被他义务帮助过。再说他确实挺累,书房那张软榻睡个午觉还行,晚上睡觉真不行。
跟他躺下,各自盖了被子,我还是睡不着,总觉得该跟他说点什么。可是说什么啊?翻来覆去的折腾,身边的人倒是一动不动,不过就冲他这一动不动的劲儿,我就敢肯定他应该也没睡着。
最后我丧了气,说了句听起来二到家的话,“谢……那个谢谢啊。”黑暗中他没搭理我,我偷摸放松了一下,“你不是雷锋吧?”
“什么意思?”他终于有反应了,淡淡地似乎有些着恼。
“我的意思是,你不写日记吧?”我嘿嘿赔笑。
他闷骂了我一声,翻身背冲着我,不过听声音似乎我把他逗笑了。我比刚才更放松了一些,再说那个之后本来就有种舒服的疲倦感,我借着这股劲翻了个身就睡了过去。睡的时候竟然还觉得自己一身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