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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美人易寒(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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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艳先是瞄了瞄娄白的脚,然后又瞄了瞄他的腰,最后决定瞄准他的头,大喊道,
“娄白!想死容易,别坠坏了后花园的树!”
娄白看着树下的如艳,头有些眩晕,身子也有些抖。
易寒看着二人僵持,心急,跑过来,朝着树上面看着。她看着一身白色亵衣的娄白,像个无辜的大兔子,趴在树上。
这时,娄白网树下一看,乖乖,这是个怎样的美人阿?她是谁啊?莫非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淮王妃?啧啧,果真惊世骇俗,当下,娄白便打消了出宫的念头。
出宫?宫外哪里能建得如此绝色,出宫干吗!
“别射,别射,千万别射,我下来啦!”
娄白下树,没理会如艳,径直来在易寒面前,装出文雅的样子,
“小生娄白,敢问姑娘贵姓?”
易寒看看他,样子很滑稽,“扑哧”一笑,
“我干吗要告诉你啊,小子,淮王妃也是你随便问的。”
娄白心想,这女人心地纯净,霎是可爱。
“哦~果真是,芳名远播的淮王妃。”
如艳在一旁脸色黑下来,听那家伙越说越不对劲,又拉满了弓,冲着娄白,
“你走不走,不走杀了你!”
“姑娘,小生娄白告辞,后会有期~”
如艳收了弓,
“我这个皇后后宫之理不当,让妹妹见笑了。”
易寒一笑,
“哪里呀,姐姐每日管理得那么辛苦,怎么会不好呢。一心扑在后宫上,时时刻刻都在操心呢,真是敬佩呀~”
如艳聪明,知道这是在讽刺她和景彦关系不好,不受宠。
“是啊,姐姐我就是操劳的命,哪里如妹妹清闲,真是羡慕死妹妹了,恨不得要和妹妹换呢,让你也来受受皇后的累。”
易寒心下一凉,皇后,本来是自己的。
淮王在宫里住了几日,如往常一样,宋芷澜和景彦假客气。二人谁都不想看见对方,可这三年一次的进谏,必须得来。
宋芷澜快走了,景彦的心情也好了许多,折子也看得快了,其间和求秋桐调笑,
“你说,淮王妃,可美?”
秋桐看他兴致好,笑笑,
“美啊,当然美。”
景彦度到秋桐身边,
“那~把她留在宫里,可好?”
秋桐不知如何回答。说好吧,有违纲常;说不好吧,景彦这脾气必定会生气。
“恩?你不同意?”
秋桐眼中有些无奈,“皇上不管做什么,都是对的,做臣子的只有听从的份儿,不敢左右圣意。”
景彦本也就是心情好,说笑两句,谁知道和这秋桐竟也说不下去,有点儿扫兴,拿了个檀香扇摇着,出去散散心。
刚走到后花园,便看到宋芷澜和易寒二人在桥边赏鱼,一对儿玉人与那初春之景相映成趣,旁人看了必定以为此情此景如此美妙,方可入画。
景彦怅然,为这女人,舍得那个劳什子的皇位,又如何?
景彦转身欲走,可被那易寒看到,“皇上也这么好兴致,来看鱼?”
“恩,随便逛逛。”
易寒道,“怎么,自己一个人逛,不觉孤单么?”
宋芷澜伸手握住易寒的手,佯嗔,“小寒,不得无礼。”
景彦心下酸酸的,竟没了话。
易寒抬眼望了望,笑道,“诺,皇上的人来了。”
如艳带领一干后宫宫女,太监来看后花园植被修剪是否得当。那娄白作为西宫娘娘也在其中,说是因他上次“自挂东南枝”未遂,差点儿伤了百年古树,特来让他做做活,以示惩罚。
景彦突然有种抬不起头的感觉,自己的两个后宫娘娘,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如艳看到他们三个人,上前说话。
“王爷,王妃,这园中景致可好?”
宋芷澜笑道,“有如此贤德的皇后在,这园子自然是好。”
“王爷,您真会说话。”
宋芷澜行了一礼,“哪里,哪里,是皇后治理有方。可这园子再美,我也看不了多久,马上就要回去了。”
易寒抬头望着他,一双无辜的眼睛,快要淌出水来,“怎么,要走了?我和如艳姐姐还没玩够呢。才不要走呢。”
如艳身上一麻,什么和自己没玩儿够,这个易寒也太会扭捏作态了吧,二人各自觉得对方碍眼,都不想有过多的接触。如今这样一说,看来她是不想走。不想走就不想走,又何必拿自己做幌子,怪嗝应人的。
宋芷澜眉头微微一皱,看着撒娇的易寒,一脸的舍不得,“不想走?那不如你再多留些日子,我先回去,这样行么?”
易寒转头望向景彦,满脸期待。
如艳暗道,这也太低劣了吧,这把戏,这演技,都不怎么样。一眼便能看出个真伪,他们俩人什么心思,也太明显了吧。景彦难道会上他们的当?
景彦想了一下,再看看眼巴巴的易寒,“那淮王妃就多住些日子吧。”
如艳诧异,什么嘛,这等不高明的计策,他都看不出?嗨,他们二人就是看准了景彦的弱点,才会演出这等拙劣的戏码,可偏偏那景彦还吃这一套。如艳心下凉了半截,这个家伙,就那么迷恋那女人?
易寒拍着手叫好,又忽的拉住如艳,“姐姐,姐姐,我们又能在一起玩闹了,这真是太好了,倒不如我住到您寝殿里去。岂不是更亲近?”
如艳道,“好,你住哪里都可以。”
此后的易寒也并未和如艳住在一起,而是搬到雅筑去住,也是她小时候住的地方。
易寒松开如艳,指着那远处的小亭,
“哥哥们,还记得么,我们小时候一起玩耍,宋哥哥最爱捉了蚂蚱装在小盒子里再藏到亭子里的石凳下面。每次都是我告诉彦哥哥,让他把蚂蚱拿了去。宋哥哥一直都不知道是我告的秘呢。”
景彦笑笑,眼里像是含了水。
宋芷澜也笑笑,宠溺的刮了易寒的鼻头,“傻瓜,我怎么会不知道是你告的密。”
易寒脑袋一歪,噘起了嘴巴,“哼,哥哥就是不知道,不然你怎么还是老放在一个地方。”
景彦低下头,往事如烟,像是在昨天。
宋芷澜也学易寒的样子歪了歪脑袋,“我若是不老放在一个地方,怕你找不着了哭鼻子呀。”
易寒被说中了,耍赖,拉住一旁的景彦,“才不是呢,彦哥哥,你说,你给评评理,就是他自己笨嘛,还就是不承认。”
如艳觉得自己很多余,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能站那里呆呆愣愣的听着这些,也插不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