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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老头子的皇帝梦 本少爷老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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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连院子里的老公鸡尖叫的声音都还没听到,小爷就被噩梦惊醒。
梦里一个全身遍布一根又一个细绒毛的猪用两条肥壮的猪蹄儿支起了整个酒缸似得身躯。身高起码十几米的猪就这样正对着本少爷压了上来。
本少爷刚醒就被另一个噩梦哦不,是现实——被这全身赤|裸遍布青紫痕迹下|身酸疼的现实吓得一身冷汗。
在呆呆地盯着身边睡得猪一样死的人起码一刻钟地时间后本少爷彻底悟了——他娘的昨天晚上丫趁着本少爷醉得晕乎乎的时候爆了小爷的菊花!
韩子淳是小爷好兄弟,从小饭一块儿吃,觉一块儿睡,姑娘一块儿泡,茅厕一块儿蹲……就差底裤一块儿穿了。
两年前本少爷看上个妞儿,是李尚书家的小小姐李香香,那妞儿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芳龄十四——比小爷大一岁,长得那叫个如花似玉,跟那已经迈入四十大关的皇帝十几岁的妃子有的一拼!哥们儿那时候也在追那美人儿,整天一口一句“香香姑娘”,一听说小爷看上那香香姑娘、屁都不放一个就没再跟那香香再说过一句话——本少爷当时感动的就差抱着憨子的大腿了。憨子是他外号。
憨子总跟本少爷说“兄弟就如同手足,老婆如衣服,老婆都不是的姑娘?那是穿一次就扔的底裤!”憨子是个败家子,除了吃喝奢侈点其他的还真看不出来,只有小爷知道他败家的地方是他的底裤,这厮的底裤非真丝绸缎不穿,穿一次就不会穿第二次。
憨子是当今圣上如今仅存的皇弟,高贵的曦王。比我大三岁,今年十八,至今没有妻妾,他的理由从几年前就一个。
有了妻妾以后寻花问柳不方便。
这年头好色的人尤其多,本少爷和憨子就是。好色的爷们儿没钱供他们好色,那就是耍流氓,而好色的男人有权有势,那就叫风流,是花花公子。
昨天来这迎春院睡美人没钱被乱棍轰出去的是前者。
莫名其妙睡错人的憨子和无辜被睡的本少爷是后者。
……莫名其妙。
照理说本少爷堂堂丞相之子被人睡了应该把对方抽筋扒皮然后五马分尸……不过对方是个王爷而且还算是本少爷青梅竹马——
这个问题很严肃。
不管是报复他还是不报复都不爽。
所以本少爷决定这事儿先放着。
抬脚朝憨子光溜溜的屁股上踹了下,下身一痛本少爷忍不住“嗷——”地叫了声。
憨子懒洋洋地眯着眼扭过头:“刚被你踹醒就听见一声比猪嚎还难听的尖叫——”
本少爷怒,用指尖和这厮高高的鼻梁做亲密接触:“韩子淳你这蠢货!昨天晚上是脑子堵了豆腐渣还是啥了?猪都比你聪明!”
他眨了眨眼又抬手揉了揉茫然地看了本少爷一眼,然后慢悠悠地问:“……本王把你睡了?”
本少爷一听顿时脖子都红了。火的。
正想吼他一句,谁想他立马堵了本少爷的话:“唔……一点感觉都没有,昨晚你该不会直接挺尸了吧?”
本少爷气得半天才从牙缝里蹦出一句话:“真巧,小爷也没什么感觉,你不行啊。”
他低沉着声音发了一个高挑漫长的音节:“嗯——?要不,我们再试试?”本少爷扯着嗓子吼:“行啊!怕你啊?!”
他二话不说直接搂着小爷的腰亲了上来,小爷一惊没反应过来他玩儿真的,正想狠狠地咬住他的舌头,丫突然推了我一下闪得死快,一脸嫌弃慢悠悠地说:“真不好意思,本王对着你,硬不起来。”
本少爷冷笑一声:“你就是在小爷面前手X本少爷也没性趣。”
憨子笑笑:“你要有性趣了还得了?说起来本王还真怀念上次我们互相手X呢。”
饶是本少爷这脸皮也忍不住觉得有些发烫,这厮还真好意思说得出来。
回到丞相府的时候刚好到了午饭的时候。小爷家的老头早就习惯了本少爷三天两头在外面住,在数次管教无用之后便默许了,现在老头子正拿着筷子坐在桌前吃得津津有味。
老头子和小爷长得一点都不像,本少爷玉树临风,唇红齿白,英俊潇洒,是京城出了名的美男子,老头子身材有点臃肿虽然挺高但却挺着微凸的肚子,留着两撇小胡子,小眼睛小鼻子小嘴巴,油头粉面一脸猥琐样。
小的时候老头儿就苦口婆心的跟本少爷谈论梦想啊,心愿啊这些不着边让人胃疼的东西,还总是说些世事难料,人心难测的东西,顺便把一肚子黑水都往本少爷脑子里倒一心想着把本少爷培养成小魔头,就像世人给他冠得称呼——
天下第一佞臣。
老头子骄傲地说,佞臣怎么着?不做佞臣老子能养活了你小子么?
七岁的本少爷似懂非懂地点头,做佞臣,有饭吃。
然后老头子又拿着一块色泽诱人香味扑鼻的糕点高深莫测地对本少爷说,听说你和那十岁的曦王关系不错,要好好关注他的行动,有什么情况跟你爹我说!
七岁的本少爷因为一块糕点成了间谍。
……
……
老头儿看了本少爷一眼说:“回来了?吃饭没?没吃的话坐这吃吧。”
本少爷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上去伸手拿筷子,老头儿迅速地用筷子往小爷手背上敲了下:“去洗手!”
本少爷只好放下筷子乖乖叫丫鬟端水。
洗了手忙拿着筷子夹菜,老头儿撤退守在一边的丫鬟淡淡地冒了句话。
“宫里的那老皇帝没多长的命可活儿了。”
本少爷手一抖,搁到嘴边的卤肉“啪”地掉在桌上。本少爷抬头看着即将年方四十的老爹。他忒悠闲地夹了片烤鸭肉放进嘴里嚼了几下咽肚里才开口:“你说老子是逼宫呢还是挟天子呢……?”
本少爷顿时汗流浃背,觉得今早儿起来的那糟糕事儿完全没办法和这事儿相提并论。
本少爷勉强用淡定的语气和老头子对话:“老爹,你要淡定,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老头儿竟然意外地没有骂本少爷愚钝或者懦弱而是忒忧郁地皱了皱眉毛:“你老子我也不是没想过,但是……朝哪儿来的渔翁呢?”
本少爷老头儿这心思其实可以称为“高处不胜寒”……
虽然老头子长相猥琐一副贪官样,表面上还真没人敢正大光明地批判他,像他这样独自一人握了全国五分之二以上兵权的丞相还真没人敢惹,就连朝廷的护国大将军也只有不到五分之一兵权,五分之一在其他将军手里分散开——其中有一部分还是归附于老头子的。最后剩余的五分之一才是皇帝能动用的——而且据情报说目前为曦王爷所用也不知是真是假。
也就是说只要老头儿想,立刻就能包围皇城占领王都,守在边疆的护国大将军压跟就是远水救不了近火,等人到了估计也就改朝换代了。
总是说功高盖主功高盖主这又算个什么?本少爷心里有些复杂,万一老头子真那样干了……等以后小爷当了皇帝被奏折缠住身哪里来的空去寻花问柳花前月下日日享受鱼水之欢?
“儿子,你给老子等着,最多今年底!你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
本少爷扭头看了看外面开得甚是喜庆的桃花自我安慰——
没事儿没事儿,还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