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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第五章 相伴伊人       ...


  •   夜圣雅与尚西楼的轻功都很高,一路行来,两人旋展轻功,很快的就到了百花深处。
      百花深处果然是一片花的海洋,这里各种奇花异草数之不尽,有很多都是外边见不到的,一眼望去就像一幅梦中的图画,还带着几分朦胧感。
      夜圣雅一边走着一边欣赏美丽的鲜花,而尚西楼却总是望着前方,望着远处。
      突然间,只见前方有两个娇艳如花的红衣少女正在浇花。
      尚西楼道:“夜公子,前面有两个人,我们去问问吧!”
      “好啊!”夜圣雅走上前去问道:“两位姑娘,请问傍花随柳谷在什么地方?”
      红衣少女回头一望,道:“你们要去傍花随柳谷?”
      夜圣雅道:“是的,我们想找傍花随柳谷的主人花神——水雨裳。”
      红衣少女看了看夜圣雅与尚西楼,眼神中带着几分诱惑,“前面就是,两位跟我们走吧。”
      尚西楼道:“谢谢。”
      夜圣雅与尚西楼跟着这两个红衣少女继续前行,途中转了很多弯路。
      突然间,两人与两个红衣少女之间被一团鲜花隔开。
      就在两人一惊的刹那间已被鲜花围在圈内,鲜花渐渐逼近,两人一转身,只觉得脚下一空,人已落了下去。
      红衣少女回头一笑,“两个不速之客,现在知道厉害了吧!哼,竟敢擅闯百花深处。”
      夜圣雅与尚西楼掉下之后,发现这里很宽敞,并不像一个陷井,而且这里别有一番景像,四周有山石和垂柳的柳条,还有清泉石上流,时有落花至,时而还能闻到落花浸泡在泉水里发出的香气。
      这香气很快便传入夜圣雅的鼻子,“嗯,好香啊!这里环境还真不错。”
      尚西楼道:“你看看这边。”
      夜圣雅转身一看,只见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请勿越线”。他低头一看,果然有一道线,这道线围成一个四方的框,足够他们的活动空间。
      可是越过这道线真的会有危险吗?尚西楼想试一试,不然怎么出去,他用手中的剑向外伸了一下。
      突然间,有无数鲜花做的暗器暴雨般的从左右两边袭来,在眼前闪过的那一瞬间比天上的流星雨更好看,也更凄凉,因为那不只是美好的风景,同时也是暗器,至命的暗器。
      “啊,还真的很危险。”夜圣雅转身坐在旁边的一把椅子上。
      这里有两把椅子,还正好够他们两人用,尚西楼也坐了下来,“你想不想出去?”
      夜圣雅却满不在乎,他很轻松地道:“这里环境这么美好,多呆针儿也无防,况且我们是来找这里的主人水雨裳的,刚才那两个红衣少女既然困住了我们这两个不速客,一定会去向她们的主人报告,我们何不等她们来见我们呢?”
      过了一会儿,果然有人来了,只见走过来一位清澈得令人一看见就会忘掉过去的蓝衫少女,后面跟着五个青衣女婢。
      那蓝衫少女迈着青春俏步走过来,眼波如水,很开心的样子,“两位是真有雅兴,”她讲起话来头也随着摇动着。
      夜圣雅起身友善地道:“在下误闯傍花随柳谷,实在是有事请教花神。”
      蓝衫少女摇动着头道:“想见我家小姐,那就看你们两个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尚西楼冷冷道:“你想怎么样?”
      蓝衫少女笑了笑,“先出来打赢我再说吧!”
      夜圣雅道:“那你也该先放我们出去吧。”
      “不必了。”尚西楼拔剑划过长空,剑光飞舞,瞬息间,夜圣雅急忙把地上的线擦掉。
      尚西楼剑式一收,那道线围成的框处雪花般地落下无数鲜花,这些花便是暗藏在机关里的暗器。
      几个少女看到这一切,都感到非常震惊,她们没想到尚西楼与夜圣雅这么容易就破了机关。
      ——其实重要的是尚西楼手中的那把白色的宝剑。
      那蓝衫少女失声道:“幻灵剑?”
      尚西楼道:“你还挺有见识的!”
      “五大兵器之一的幻灵剑我怎么会不认得?”蓝衫少女说话时仍然摇着头,她接着道:“出招吧。”
      说话间,剑已刺了出去,人也随着剑式凌空飞起,就像一支刚刚离弦的箭急驰而去。
      尚西楼集中精力已感觉到剑快,人也快,他已避无可避,只有横剑一挡,红衣少女的剑尖已触及到尚西楼的剑身。
      没想到蓝衫少女反应也一样的快,剑尖一触,还没有产生大的压力时,就已收回,改变了攻式。
      这蓝衫少女不但反应灵敏,人也机智,依照人的惯性反应,攻击退后,手中的剑通常会移向握剑的那只手的方向,而她却反攻刺向另一方。
      这令尚西楼感到非常意外,他一场虚惊,闪过这一剑,这一剑与他身体的距离只是一寸而已,哪知道距离越来越近,尚西楼知道蓝衫少女的剑式又在变化,只有用剑一挡,两把剑正相击在一起,一阵剑光,火花四起,两人继续激战。
      几十招之后,蓝衫少女的剑招似乎有些乱,很显然她的内力不如尚西楼,更何况男人的力气通常都比女人大。
      忽然间,只见两人停止了动作,静静的,尚西楼望着蓝衫少女,蓝衫少女望着尚西楼的幻灵剑,幻灵剑正在她的眼前,刺向她的咽喉,剑尖与咽喉之间只有一丝很微小的距离。
      这时,只听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道:“阁下好功夫。”
      众人回头一望,只见飞来一个令人震惊的女人,震惊得甚至会让人后退两步。
      这女子雪花般地飘落在众人面前,只见她头发尖尖,眉毛尖尖,鼻子尖尖,下额尖尖,嘴也尖尖,衣襟轻飘。
      她虽然不像这里的奇花那么美,但她有一种特别的吸引力,似乎是一种魅力,甚至是魔力,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魔力。
      她眨了眨眼,头发就像被一阵轻风吹过一样,自然的飘起一次,“两位既然是来找我的,请不要为难她。”
      尚西楼是个孤芳自赏的人,但也不得不被这女子的魅力所震惊,“好,想必姑娘就是这傍花随柳谷的主人花神水雨裳。”说着话手中的幻灵剑已收回。
      那蓝衫少女跑到水雨裳旁边道:“小姐,他们……”
      水雨裳道:“彩燕,你不用管了。”
      夜圣雅定神一望,这个水雨裳正是刚才那两个带他们进谷的那两个红衣少女中的其中一个,不禁道:“你不是刚才带我们进谷的那位姑娘吗?”
      水雨裳目光投向夜圣雅笑道:“你的记性很好。”她笑着说话的时候尖尖的鼻子似乎已经到了嘴边,她转过身去接着道:“傍花随柳谷一向不欢迎外人来访,不过两位刚才和我有缘相遇,可以做我的客人,不知两位找我有什么事?”
      尚西楼道:“我们想知道关于一种泪花的来历?”
      “泪花?”水雨裳思索了一下,接着道:“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去谈吧。”说完便先行而去,她走路像水面的波浪一样起伏,头发也跟着飘动,那位蓝衫少女彩燕跟随其后。
      夜圣雅与尚西楼也跟了过去。
      这傍花随柳谷的路都是九曲十八弯,像迷宫一样,幽静的小路两旁,偶尔还会有蝴蝶在花间飞舞,和风吹拂,处处散发出沁人心脾的芳香。
      正当夜圣雅在这花间陶醉时,不知不觉已到了花厅。
      尚西楼则与夜圣雅不同,走在这迷宫般的幽静小路,他根本无心赏花,只是一直注意着前面的水雨裳和彩燕,以防再陷入机关之中,而且孤芳自赏的他对再美的花也不屑一顾。
      到了花厅,水雨裳坐下回顾一下尚西楼道:“不知两位怎么称呼?”
      尚西楼道:“在下尚西楼,这位是夜圣雅夜公子。”
      水雨裳微笑道:“原来是西楼公子,失敬,刚刚两位说泪花……”,回顾了一下夜圣雅,接着道:“你们怎么会知道这种花呢?”
      尚西楼道:“是这样,不久前,江湖上有很多门派在一夜之间被一个神秘组织所灭,而那神秘组织的首领复仇之花主人每次都提前发出一个警告,用的是一种没有人认识的花,直到近日,我们在茶楼看见一位姑娘用这种花泡茶,她说这种花叫泪花,其它却一无所知。所以特来请教水姑娘。”

      夜圣雅道:“听说水姑娘对各种奇花很有研究,想必应该知道泪花的来历吧!”
      水雨裳黯然道:“它之所以叫泪花是因为花蕊处会时常慢慢地流出水滴就像人流眼泪一样,这种花非常罕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接着道:“比这昙花茶还罕见,只有蓝海仙宫才会生长,所以连我的傍花随柳谷也没有。”
      尚西楼道:“这么说复仇之花主人一定和蓝海仙宫有关?”
      水雨裳道:“可惜,没有人知道蓝海仙宫在什么地方,一直以来蓝海仙宫都是江湖上最神秘的地方。”
      这时,突然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你说的很对!”同时,一个暗器打在桌子上,众人一望,那打在桌子上的暗器正是泪花。
      水雨裳立刻冲了出去,夜圣雅与尚西楼也跟了出去。
      只见迎面飞来一个彩衣蒙面人,脚步步落地冷冷道:“我就是复仇之花主人。”说着便出手攻来。
      水雨裳只有应战,两人飞身而起,就像一阵旋风卷起,尚西楼一看是复仇之花主人,立刻挥剑刺去。
      水雨裳与尚西楼都是高手,可是两人的合攻却并没有使复仇之花主人后退,三人的招式都很快,犀利,而且带着几分潇洒,几分惊艳。
      然而夜圣雅出手却并没有攻向复仇之花主人,而且阻止了尚西楼与水雨裳的合攻,这使得复仇之花主人飞身而去,远远地听见复仇之花主人道:“我会记住你的!”声音传来,人已不见踪影。
      夜圣雅做事的方式总是与众不同,这使尚西楼和水雨裳都感到很疑惑,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夜圣雅会出手阻止他们,他们本来还以为夜圣雅会像他们一样攻向复仇之花主人。
      水雨裳问道:“夜公子,你为什么阻止我们?”
      夜圣雅道:“你刚才和复仇之花主人交手,应该看得出他的武功绝不在我们三人之下,既然他敢一个找到这个很少有人知道的傍花随柳谷,必定有几分把握,早有防备,我们又何必白费力气呢?”
      尚西楼叹道:“只是这泪花的线索就断了。”
      夜圣雅思索着道:“这种泪花,我曾经在多彩山庄见过,也许正如水姑娘所说,这种花只有在蓝海仙宫才能生长,所以我在多彩山庄的花园里看见的是用冰柜封着的,只是当时我并不知道这种花就是复仇之花主人所用的泪花。”
      尚西楼道:“那我们去多彩山庄查个清楚不就行了吗?”
      夜圣雅道:“好吧,那我就陪你走一趟”回顾了一下水雨裳道:“水姑娘,那我们就告辞了,多谢水姑娘相告泪花的来历。”
      夜圣雅转身与尚西楼刚走出几步,水雨裳突然道:“夜公子,请留步,我差点忘了后花园有位夜公子的故人,不知夜公子想不想见?”
      这句话倒是引起了夜圣雅的注意,他还真的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人在等他,他转身问道:“不知道这位故人是谁呢?”
      水雨裳眨了眨眼,她的头发又像被一阵轻风吹过一样,很自然地飘起一下,她微笑道:“你何不自己到后花园看看呢?”
      夜圣雅虽然是个很随和、很友善的人,可是他真正的朋友并不多,能找到这里来的更是少之又少。
      所以出于好奇的他对尚西楼道:“不如尚公子先去多彩山庄,在下随后赶到。”
      “好,那在下先走一步”。尚西楼说完便转身而去。
      而夜圣雅便随水雨裳去了花园,水雨裳将他带到花园就先行离去。
      夜圣雅一个人慢慢地在这美丽的花园走着,看着美丽的鲜花,他的心情平静而又和谐。
      忽然,夜圣雅听见一阵悦耳的琴声,他向琴声来源的方向望去,远远地看见前方的凉亭里有一位女子在低头抚琴。
      在该凉亭周围有些轻烟缭绕,这女子就像一朵雾中的花,让人永远无法视穿她的神秘。
      夜圣雅缓缓地走过去,认真地聆听这美妙的琴声,可是他发现这琴声似乎开始有点不太对劲,曲子似乎有点乱。
      他缓步走近这女子,吟道:“鸣筝金粟柱,素手闲亭前,欲得知音顾,时时误拂弦。”
      那女子轻轻地抬起头道:“夜公子果然是知音人。”
      夜圣雅定神一望,原来这女子正是伤情,“伤情姑娘,你怎么会在这里?”
      伤情那刚刚弹过一首美妙琴声的纤纤玉手理了一下鬓边垂下的一缕散发,轻松而有节奏地道:“这傍花随柳谷的主人水雨裳是我的好姐妹呀。”
      夜圣雅有些意外,“原来如此,这么说你早就知道我们会来这里了?”
      伤情起身道:“所以我才在这里等你,你也想查那泪花的事吗?”
      夜圣雅回答:“我答应别人要查清这件事。”
      这时,忽然跑过来一个书生打扮,很俊朗的年轻人,“伤情,原来你在这里,我听雨裳说来了个朋友。”
      伤情回顾了一下夜圣雅,对这人道:“就是这位夜圣雅,夜公子。”
      这个人看起来似乎比夜圣雅更有气度,更有学识,更友善,却充满着书生气,“夜公子好,在下谢可飞,伤情和雨裳最要好的姐妹,我和伤情都是这里的常客,夜公子,在这里也不必客气,不如一起吃顿便饭吧。”
      看着这个谢可飞,夜圣雅不禁有些羡慕,他感觉这个谢可飞似乎真的能飞,自己却矮了一点,“多谢谢公子盛情,在下有事在身,实在不便逗留。”
      只听传来一个洒脱的女子声音道:“和你同行的那位西楼公子不是已经去了吗?你又何必急于一时呢?况且吃顿饭也用不了多长时间,我身为傍花随柳谷的主人,怎么能让自己姐妹的客人就这样走了呢,那岂不是太不懂礼数了吗?”
      夜圣雅回头一望,正是水雨裳她轻快的脚步步带着几分洒脱。
      伤情温柔中带着几分伤情“夜公子,你就留下来吃顿饭吧,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再说吃饱了东西,才有力气走路啊。”
      夜圣雅看她们如此盛情,只有说:“既然各位如此盛情,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水雨裳道:“饭菜已备好,夜公子请。”
      于是夜圣雅便随她们走向餐厅,穿过一个长廊,这长廊不是用木头做的而是用竹子做的,简陋而又带着几分雅致,长廊的两侧,稀稀疏疏的有一些垂柳的柳条和花枝垂下。
      在这长廊里还接连不断的有一些粉装少女守卫着。
      那位彩燕姑娘早已在餐厅门口恭候,她依然走着青春步迎面而来,夜叁雅只觉得一阵香风扑鼻。
      彩燕恭敬地道:“小姐,饭菜已备好,请用餐吧。”
      她虽然很恭敬,但看起来对水雨裳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而且她们看起来也你姐妹一样和气。
      水雨裳满意地眨了一下眼,她的长发又像被一阵轻风吹过一样,轻轻地飘起一下,她随口道:“好”,目光转向夜圣雅道:“夜公子请。”
      夜圣雅一进餐厅,发现这里的布置十分典雅,给人的感觉就像一个大家闺秀的闺房一样,也许是因为傍花随柳谷都是女人的缘故吧,所以到处都被渲染的女人味十足。
      厅的正中果然早已备好一桌饭菜,可是这些饭菜却是夜圣雅从来没有见过的,这里的桌椅也是用竹子做的,显得更加清雅,坐上去也觉得更加轻松。
      旁边站着一些清秀的粉装少女,她们就像守着一批宝藏一样守着这桌饭菜。
      夜圣雅这才意识到这傍花随柳谷的确像辛若雪所说的女人太多,现在除了夜圣雅与谢可飞之外,全都是女人,幸好这些女人个个都很漂亮。
      众人变坐,彩燕走过去对粉装少女说:“这里没你们的事了,你们先出去吧。”她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并没有命令的口气,但却起了命令的作用。
      这些粉装少女应声“是”,便按顺序走了出去。
      水雨裳转过头对彩燕道:“彩燕,你也过平坐吧。”
      彩燕天真一笑,道:“好吧,谢谢小组”,说着便坐了下来。
      水雨裳目光投向夜圣雅道:“夜公子,由于傍花随柳谷的人终日不离此谷,所以没有山珍海味和美酒佳肴招待夜公子,只有这些清淡食品和花茶,还望夜公子不要见笑。”
      夜圣雅微笑道:“水姑娘客气了,幸好在下不是个酒鬼,也不喜欢喝酒,在下倒觉得这桌饭菜别出心裁,都是在下未曾见过的,令在下增添不少见识啊。”
      夜圣雅低头看见一盘类似于眼睛的东西,问道:“这是什么?”
      伤情温柔伤感而又带着一缕情丝的道:“这叫智断珍珠,是鱼的眼睛,用十八道工序完成的,夜公子不防试试。”
      夜圣雅看了看桌子,却连一根筷子都找不到,他似乎有些尴尬,“这没有筷子,不知道应该怎么吃啊?”
      旁边的谢可飞道:“用杯筒里的那些带尖的小木棒扎着吃,我们这里从来不用筷子的。”
      夜圣雅从旁边的杯筒里,拿出一根小木棒,小心地扎了一个,轻轻地放入口中,慢慢的他似乎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不禁叹道:“好,润滑可口,果然与众不同。”
      彩燕看在眼里不禁露出一些喜悦的笑容。
      水雨裳扎起一样夜圣雅根本看不出来像什么,更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拿给夜圣雅,道:“夜公子,尝尝这铜雀春情。”
      “谢谢”,夜圣雅放入口中,只觉得这东西柔软、甜蜜,似乎占据了口腔中的每个角落,他轻轻地闭了一下眼睛道:“这铜雀春情似乎有一种令人只有闭上眼睛才会有最大享受的感觉。”
      水雨裳指了指桌上的菜,道:“还有这暮天凉月、春蕾惊龙、水中望月,夜公子慢慢品尝。”
      这时,谢可飞也扎了一道菜拿给伤情,温柔的道:“吃点这个吧。”他就像一个热恋中的情人关心自己的心上人一样。
      夜圣雅看在眼里不禁有些羡慕,他觉得那是一种最大的幸福,可是这种幸福对于他来说却是遥不可极的。
      伤情却淡淡地道:“你吃吧,我不想吃。”
      突然间,伤情昏目眩,闭上眼睛似乎要倒下。
      谢可飞赶忙去扶,“伤情,你怎么样?”
      伤情闭着眼睛有气无力地道:“药……”
      谢可飞转过头对水雨裳道:“雨裳你扶着她,我去拿药”,说完转身匆忙离去。
      夜圣雅定神一惊,望着水雨裳扶着伤情,关心而又不解地道:“她怎么了?”
      水雨裳似乎有些失落,“她一直有一种难以治愈的病。”
      这时,谢可飞匆匆跑来,将药给伤情服下,伤情缓缓地睁开眼睛,轻声道:“我没事了”。
      谢可飞有些失望地道:“可是药已经用完了。”
      水雨裳目光投向夜圣雅道:“夜公,不如麻烦你一趟,陪伤情去拿药好吗?否则她的病发作会很危险的。”
      夜圣雅有些为难的道:“可是在下有事在身,不如让谢公子陪她去吧。”
      水雨裳道:“谢公子不懂武功,如果路上遇到什么危险恐怕很难应付,况且大家都是朋友,你也不忍心见死不救吧。”
      这件事的确令夜圣雅很为难,一面关系着朋友安危,一面关系着武林存亡,不过夜圣雅是一个很会取舍的人,泪花那方面已经有一个尚西楼去查了,以尚西楼的武功与学识应该不会令人失望,而他自己又不能弃朋友而不顾,所以他决定陪伤情去拿药,回头再赶往多彩山庄与尚西楼会合也不算失信于凌雨丝。
      夜圣雅道:“好吧,我答应你陪她去拿药。”
      伤情缓缓地起身道:“谢谢你,夜公子。”
      夜圣雅望着伤情不由的产生了一些怜惜,“不用客气,我怎么能弃朋友而不顾呢?”
      谢可飞道:“如此有劳夜公子了,事不宜迟,我看还是马上动身吧。”
      夜圣雅关心道:“伤情姑娘,要不要我扶你?”
      伤情轻轻地道:“谢谢,不用了,我已经没事了,我们走吧。”
      夜圣雅与伤情就这样离开了傍花随柳谷,他们是从后山走的,夜圣雅并不知道路,只是一直按照伤情的指示走。
      两人走在清幽的路上,夜圣雅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便问道:“伤情姑娘,我们去哪里拿药啊?”
      伤情深情的望了夜圣雅一眼,显得有些孤意,“云淡风清岛。”
      夜圣雅听到这个雅致的名字,心里突然一阵舒畅,不禁吟道:“云淡风清近午天,傍花随柳过前川。你们这些地方的名字取得还真不错。”
      伤情突然一笑,笑得十分风情,“你最好永远记住这两句诗。”
      夜圣雅感到有些奇怪,“你很少笑,而每次讲话也从不多说,今天却好像有点不一样啊?”
      其实夜圣雅想问她的是为什么要永远记住这两句诗,可是他又不想这麽直接地问,所以只好换一种方式,这样还可以得到更多的答案,但是他错了。
      伤情明白夜圣雅的意思,可是她却并没有把答案告诉夜圣雅,因为她认为以夜圣雅的好奇心,只有不告诉他答案,才能让他深深的记住。
      伤情只是伤感地道:“其实对于我来说,说话和欢笑都是件很累的事,所以为了省点力气就很少笑,也很少说话,雨掌她们也觉得我很奇怪,让人捉摸不定。”
      夜圣雅微微一笑,道:“难怪人们常说女人心海底针,我真的搞不懂你平时看起来似乎总是很伤感,有时又会突然很开心。”
      伤情望着夜圣雅一笑,“因为和你在一起呀。”
      夜圣雅道:“我觉得你和谢可飞在一起才应该开心呢。”
      伤情似乎有些挑斗地道:“怎么你吃醋了?”
      夜圣雅露出一副很自信的表情,“我才不吃醋呢,而且我不但自己从不吃醋,也很讨厌吃醋的人。”他的语声突然变得很温和,“我只是觉得谢可飞很关心你。”
      “你不也很关心我吗?”伤情道:“否则你又怎么会放着武林存亡的大事不做,来陪我拿药呢?我知道你喜欢我,你也应该知道我喜欢你。”
      夜圣雅却说:“这个我可不知道。”
      因为他知道男人在这时候对这种问题是不该聪明的,这时候的聪明是很傻的,而这时候的不聪明却是很聪明的,如果男人在这时候说知道,那么女人就不定会承认,如果他说不知道,那女人就一定会承认。
      所以伤笑了,“你很聪明。”她接着道:“谢可飞的确对我很好,我娘也希望我能嫁给他,因为会武功的会招来很多是非。”
      夜圣雅认真地道:“谢公子那么会关心人,也的确是一个值得嫁的男人。”
      伤情走到路边的一朵将要谢的花旁边道:“这花这么美,可惜就要谢了。”
      这时,突然间出来很多黑衣蒙面杀手,挥剑直刺伤情。
      夜圣雅并没有立刻出手,瞬息间,他想到一个问题。
      ——伤情到底会不会武功?
      他看着黑衣杀手的剑已到伤情眼前,可是伤情似乎并没有一丝恐惧,也没有动。
      夜圣雅突然手指一弹,伤情眼前的剑立刻被击中,剑尖处已折断两节。
      黑衣杀手一愣,停止向前,他不明白怎么剑尖会突然碎了呢?
      这时,夜圣雅已到眼前,这一次夜圣雅不得不出手,因为这么近的距离如果他不出手,伤情就会有危险。
      夜圣雅的指法刚劲,有力,转眼间已将黑衣杀手的剑弹碎。
      可是那些黑衣杀的武功并不弱,众人齐攻,也令夜圣雅够忙的。
      武力虽然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方法,但有时候却是唯一的方法,了是最有效的,坚于一个武者来说,他解决问题首先想到的就是武,而这种人是磊落的,也是真正的武者,不管他是胜还是败,他都是一个真正的武者。
      可是也有人用武只是为了取胜,为了掩盖问题,如果不能取胜,他们可以改用其它方法,甚至是任何方法。
      很显然这些杀手不是这种人,他们是前者,是真正的武者,尽管杀手的目的是为了杀人,但他们的作风仍然是磊落的。
      他们手中的剑已被击碎,现在用的是掌法,他们虽然是众人齐攻,但却从不偷袭。
      夜圣雅发现这些黑衣杀手不但剑术不弱,掌法也很高,常常让他感到意外的袭击,可是在紧张击战中,他最终还是看出他们出招的意图。
      当一个人看清另一个人的意图时,那另一个人在没做之前,这个人就已经有了防范,所以这个人会是胜利者。
      只见众杀手将夜圣雅围在中间,齐发一掌,一道寒光从掌心击出射向夜圣雅,哪知道夜圣雅身法极快,在他们刚要发出还没有发出时,就已飞身越出。
      可是由于惯性所至,这些杀手已运动一半的掌力是几乎无法收回的,更何况他们意识到的时候,掌力正好刚刚发出,所以掌心发出的寒光直奔对方,各自被掌力击倒。
      夜圣雅并没有为难他们,只是淡淡地道:“你们走吧。”
      这些杀手战败,只有匆匆起身离去。
      夜圣雅转身走到伤情面前道:“伤情姑娘,你没事吧?”
      伤情依然很平静,似乎那些杀手并没有惊到她,她很有节奏地说:“我没事,谢谢,不如你也像我一样省点力气,把姑娘两个字去掉,叫我伤情吧。”
      夜圣雅感到很意外,没想到伤情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想到这些锁碎的小事,她的镇定真的令人佩服,佩服得令人感到她更加莫测。
      夜圣雅轻轻地吁了一口气,微笑道:“好吧,那我就叫你伤情。”
      伤情幽幽地道:“如果不是你出手,就算他们没有伤到我,我只要反抗,也已经没命了。我有一种绝症,不能动力,只要一动力就会有生命危险,所以就算有人杀我,我也只有等死,而不能反抗,如果反抗就不用杀我的人费事了。”
      夜圣雅道:“没想到路上还真的有麻烦,他们会是什么人呢?”
      伤情没有回答,因为她也不知道这些是什么人。
      那么谁知道呢?当然是我知道了,如果你继续看下去,你也会知道的。
      其实有麻烦的也不只他们。
      ——赶往多彩山庄途中的尚西楼也遇到了麻烦,只不过他的麻烦不是来自于冷血无情的杀手,而是似水柔情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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