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1、第20章 一场醉梦
星云城 ...
-
星云城现在聚集了很多人,因为白公子的麻烦关系到很多人,如果那些大
家闺秀的失踪真的和他有关的话,相信一定会有很多人不会放过他,即使是现在,他也已经被很多人禁锢在了星云城,当然,被禁锢的也不只他一个人,还有和他一起的那五位美艳少女,浪漫只是侥幸跑了出去,所以才能把夜圣雅和杨先生找来。
可是,当夜圣雅和杨先生来到星云城的时候,却发现金员外等人满脸笑容,毫无怒意,根本不像是女儿失踪的样子。
杨先生觉得有些奇怪,问道:“金老板,这是怎么回事啊?”
金员外笑道:“对不起,我们这么做只是希望你能快点回来,所以才用这一招的,你的朋友在里面完好无损。”
杨先生一听便笑了,他也只能笑笑,而且是一种无奈地苦笑,“原来你们是要对付我呀。”
这时,白公子带着黎倩、若情、雨雪、微雨从里边走了出来,笑道说:“你们终于来了。”
夜圣雅望着白公子道:“原来你们和他们一起骗我们。”
白公子苦笑道:“这件事,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真相的。”
辛苦雪叹道:“想不到我们这么多聪明人,竟然被他们骗了。”
桑小柔道:“那是因为他们抓住了我们的弱点。”
杨先生仍然觉得有些奇怪“金老板,你的女儿真的没有失踪吗?”
金员外笑道:“哦,我女儿出去了,还没有回来,你很关心她吗?”
杨先生道:“哦不,我只是昨天在一个叫‘春风雨花楼’的妓院看见她了,她现在……”
金员外立刻脸色就变了,忙问道:“她现在怎么样?”
杨先生顿了一下,道:“她现在是春风雨花楼的姑娘。”
金员外一惊,道:“她怎么在那种地方?”
夜圣雅道:“金员外,你也不要太着急,我们还是到春风雨花楼去看看再说吧。”
金员外叹了一口气,道:“好,我们现在就去。”
白公子突然道:“圣雅,你和杨先生陪金员外去吧,我就不去了。”
夜圣雅道:“白公子,你和金小姐是朋友,难道你一点都不关心她吗?”
白公子道:“有你们两个,还有什么问题解决不了的呢,再说,我可是从来不去妓院的。”
辛若雪笑道:“那你就去活色生香馆吧,那里是个很有趣的地方,一定适合你的。”
白公子立刻兴奋起来,“真的吗?”
桑小柔道:“若雪说的没错,那里的老板孙静观和我们还是好朋友呢,让她们五个带你去吧。”
白公子转身对那五个美艳少女道:“好,我们去活色生香馆。”
暮色已深,明月高挂。
此刻的春风雨花楼似乎比明月更亮,因为春风雨花楼的生意非常好,吸引了很多人的光顾,整个春风雨花楼是金光耀目,热闹非凡。
这里每个客人都轻松中带着几分醉意,可是金员外现在的心情让人一看就知道,他不是一个来寻开心的客人,他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而且一进门就要包下整个春风雨花楼,不管多少钱,也要让其他的客人立刻走,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更快的找到自己的女儿,而且可以保住自己的面子。
春风雨花楼的人都觉得奇怪,这个人一进门就要包下整个春风雨花楼,要所有的姑娘都出来,实在有点不太正常,然而更令人奇怪的是这三个男人逛妓院,身边竟然还带着两个姑娘。
不过,不管怎么样,金员外还是个豪客,对于豪客就算他做点特别而又不太合理的事,也不会有人介意,因为他能为人带来财富,对于想要赚钱的人来说,能够赚到钱就是自己最大的利益。
所以,春风雨花楼的老板,人还没露面就佩服道:“好,这位客官果然是豪客。”
杨先生只觉得这是一个熟悉的声音,他一眼望去,只见人群中走出来一位柔情中带着几分活泼的女子,这女子正是唐美丽。
唐美丽眨了一下她那明珠般闪亮的大眼睛,目光投向金员外,淡淡一笑,道:“但不知这位客官打算出多少钱包下我这春风雨花楼啊?”
金员外正色道:“十万两黄金,够了吧?”
唐美丽娇柔地笑了,“十万两黄金,买下我这春风雨花楼都够了。”
她又转身喊道:“各位,这位客官今天出十万两黄金包下了春风雨花楼,实在对不起各位,请各位客官明天再来吧。”
到这里来的客人虽然都是有钱人,可是金员外出这个足以能够买下春风雨花楼的天价,也没有人认为这是件值得的事,所以大家也只有扫幸地走了。
杨先生上前道:“唐姑娘,原来你是这里的老板啊?”
唐美丽微笑道:“我只是这里的负责人,不是什么老板,这位是你的朋友吗?”
杨先生道:“其实,这位金员外,今天是来找人的。”
唐美丽叹了一口气,微笑道:“找人直说就行了,何必如此大费周彰呢?不知道你们要找什么人?”
杨先生道:“金水香和伤情。”
唐美丽奇道:“杨先生,我们这里的确有叫水香的,可是却并没有叫伤情的。”
杨先生有些不相信,“怎么会呢,我昨天来的时候明明看见她在这里的。”
唐美丽问:“你说的是哪一个?”
杨先生道:“就是昨天我们在楼上的时候,闪过的那位身穿淡粉色丝袍的姑娘。”
唐美丽淡淡一笑,:“你说她呀,她叫飞凤,不叫伤情。”
杨先生听了一愣,“原来又是一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然而夜圣雅却道:“唐姑娘,能否请她出来一见呢?”
“当然可以,”唐美丽转身道:“叫飞凤和水香出来。”
“是”旁边一个人应声离去。
一会儿工夫,便从楼上走下来两位姑娘。
夜圣雅和桑小柔,辛若雪同时一愣,因为其中一位姑娘的确和伤情长得一模一样,而另一位正是金员外的女儿金水香。
金员外立刻喊道:“女儿……”
金水香抬头一望,便向金员外扑了过去,“爹……”
金员外抱着女儿道:“水香,你怎么会在这里?”
金水香哭道:“我是被一些黑衣人卖到这里的。”
金员外脸色一变,历声道:“岂有此理,竟然拐卖我的女儿,他们是什么人?”
金水香道:“听他们说是奉了杨先生的命令。”
“杨先生?”
金员外听了一惊,这是最令他感到意外的事,也是令他不敢相信的事,他和杨先生本来是生意上的伙伴,对杨先生的印象也一样很好,可是话是从自己的女儿口中说出来的,他也不得不信。
杨先生自己听了也感到惊呀,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成了拐卖人口的人,他虽然贪钱,喜欢赚钱,但并不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的段的人,也不至于做这种事。
金员外立刻转向杨先生怒道:“杨先生,原来是你,就算我想把女儿嫁给你,你不喜欢她,但你也没有必要这么做呀。”
杨先生突然有一种掉进万丈深渊的感觉,他忙解释道:“金老板,我没有。”
金员外怒声道:“难道我女儿会冤枉你?”
夜圣雅忽然道:“金小姐,你会不会听错了?”
“是啊,是啊,杨大哥不会做这种事的,”桑小柔和辛若雪也帮着解释。
“当时有很多人,不只我一个,不信,你们可以问问她,她当时也在,”金水香突然指向飞凤。
夜圣雅目光转向这位飞凤姑娘,他发现飞凤看上去和伤情一样深情而孤意,孤独而不寂寞,她的内心似乎藏着很多心事,令人看不懂,可是她不像伤情那样眼睛低垂,她看上去似乎比伤情更风情,更容易笑。
飞凤的眼睛就像含着泪一样晶莹,“不错,我是和水香一起被卖到这里来的,那些抓我们的黑衣人的确是说奉了杨先生的命令。”
金员外目光投向唐美丽道:“既然如此,这件事想必唐姑娘也应该清楚吧。”
唐美丽有些为难似乎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看唐姑娘与杨先生如此熟悉,应该是有些来往吧,”金员外道:“江湖上的人都知道杨先生从来不交单纯的朋友,而与杨先生有来往的除了夜公子之外,应该都时生意伙伴吧。”
金员外所说的,的确一向都是杨先生的作风,尽管这次他是无心认识唐美丽的也说不清楚了,而令他意外的是唐美丽的说法竟然和其它人相同。
唐美丽叹了一口气,道:“不错,春风雨花楼的确刚刚来了很多姑娘,她们都是一些黑衣人卖来的,而这些黑衣人也的确承认是杨先生的手下。”
金员外望着杨先生冷冷道:“杨先生,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杨先生认真道:“我是被人隐害的,你相信我。”
夜圣雅道:“金员外,我想一定是有人要陷害杨先生。”
金员外脸色一变,道:“你是他的朋友,当然这么说啦。”
夜圣雅淡淡一笑,“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既然那些黑衣人如此神秘,那又何必承认是杨先生的手下呢?”
金员外道:“那你认为真正的主使者会是谁呢?”
夜圣雅正色道:“给我一点时间,我们一定会找出真正的主使者。”
“好,我就给你半个月的时间,到时候如果你们找不到真正的主谋,那我就向江湖公布这件事是杨先生做的。”金员外转身扶着金水香道:“我们走。”
望着金员外父女离去,唐美丽转向杨先生道:“对不起,杨先生,可是我说的是真的。”
杨先生问道:“那些拐卖她们的到底是些什么人?”
唐美丽道:“我也不知道,他们只是说这是杨先生的买卖,我一定不会吃亏的。”
飞凤忽然冷笑道:“杨先生,你就不要再装无辜了,江湖上的人谁不知道你杨先生是最会做生意的人。”
夜圣雅道:“飞凤姑娘,我想这一定是个误会。”
“误会?”飞凤皱眉道:“难道我们被卖到这里来也是假的吗?”
夜圣雅道:“飞凤姑娘,我知道你是受害者,也理解你的心情,如果你要离开这里我现在就可以为你赎身。”
“不必了,我不想离开这里。”飞凤突然娇媚道:“不过,我倒希望你能常来这里看我。”突然脸色又一变,“你们请吧。”
夜圣雅发现现在这种情况再呆下去也不会有结果,只好拉着杨先生离开了春风雨花楼。
桑小柔和辛若雪跟在后面忍不住问道:“圣雅,我们就这样走啦?”
夜圣雅淡淡一笑,“不然还能怎么样呢?”
桑小柔道:“这件事一定和春风雨花楼有关。”
“对!”辛若雪道:“我觉得那个姓唐的老板一定有问题。”
夜圣雅摇头道:“可是我们没有证据。”
杨先生急道:“那我们怎么办?”
夜圣雅叹了一口气,道:“让我好好想想,你们先回去吧。”
“好,我们先回去,你一定要想到办法啊!”
杨先生说完便与桑小柔和辛若雪先行离去。
夜圣雅一个人走在大街上,他一边游荡一边在想究竟是谁在陷害杨先生,又有什么目的呢?
———也许真的像桑小柔所说的春风雨花楼是个可疑的地方,然而夜圣雅也奇怪那里为什么会有一个和伤情长得一模一样的名妓呢?这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关系呢?飞凤的出现似乎根本就是为了对付杨先生,一切就好像是早有人安排好的一样。杨先生刚刚认识唐美丽就发生这种事,她们的证据足以使杨先生没有任何脱身的机会。
不管怎么样,事情既然是从春风雨花楼引起的,那么线索也应该在那里,可是夜圣雅现在也不知道该从谁身上下手才好,因为春风雨花楼的人个个都是轻松中隐藏着无限的精明。
不知不觉,夜圣雅已经走到了活色生香馆的门口,春风雨花楼与活色生香馆原本就没有多少距离,而且还在同一条街上,尽管现在春风雨花楼的生意特别好,但却并没有影响活色生香馆的营生,因为这两个地方是各有特色,客人也是各取所需。
夜圣雅既然走到了这里,自然要进去看看,她在门口抬头望了一眼便走了进去。他无论走过哪个门口都会抬头看一眼,这是他的习惯。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养成的这种习惯,对于他来说,这已经是一种很自然的事了。
夜圣雅走进活色生香馆,向角落扫了一眼,他知道孙静观经常站在那里,可是他发现孙静观似乎在盯着他。
—— 孙静观一向都是站在角落里注视着整个活色生香馆的状况,所以夜圣雅一进来,他便看见了。
孙静观走过来道:“夜公子,怎么今天就一个人啊?”
夜圣雅淡淡一笑,“我本来是在街头散步的,不知不觉就走到这里来了。”
孙静观微笑道:“想不到夜公子永远都不会忘记我这里,请这边坐。”他又拉一个座位,回头道:“小婵,快把酒菜端上来。”
孙静观与夜圣雅坐下,一会儿工夫,小婵便把酒菜端了上来。
夜圣雅道:“孙老板,白公子是否来过这里?”
“你是说那位风流天下闻的白公子?”孙静观道:“他刚刚被一位姑娘叫走啦,你认识他?”
夜圣雅淡淡地道:“他是我的朋友!”
孙静观发现夜圣雅与以往有些不同,“你似乎有心事啊?”
夜圣雅叹了一口气,道:“ 我的朋友有麻烦了。”
孙静观不解,“我看那白公子不像有麻烦的人啊。”
夜圣雅道:“不是他,是杨先生。”
孙静观问:“杨先生怎么啦?”
夜圣雅顿了一下,“我们刚刚去了一趟春风雨花楼,他就被人陷害拐卖富商千金做妓女。”
孙静观奇道:“杨先生不是一向很精明的吗,怎么会这样呢?”
夜圣雅叹道:“事情就发好像早有人安排好的一样。”
孙静观道:“我想你应该有办法解决吧?”
夜圣雅吁了一口气,显得很轻松,“我现在真想喝醉,想尝尝醉酒是什么滋味,我还从来没有过这种感受呢。”
“那你去问吴风吧,他清楚得很。”孙静观指着角落里的一个趴在桌子上的人道:“这几天,他一直在这里醉酒。”
夜圣雅转身一看,“吴风?他一直在这里吗?”
孙静观叹道:“是啊,像醉生梦死的行尸走肉一样,你去劝劝他吧。”
夜圣雅惊呀地望着吴风,缓缓走过去,他没想到吴风竞会如此执着,仍然没有解脱。
现在的吴风就像落叶一样随波逐流,没有方向,像湖水一样平静,可是湖水的平静是因为没有风。
—— 吴风呢,他有风吗?
—— 也许就像他的名字一样,无(吴)风。
夜圣雅走过的时候,吴风似乎仍然没有感觉,直到夜圣雅叫他的名字用手拍他的肩膀时,他才像还没有从梦中醒来一样抬起头道:“夜兄,原来是你呀。”
夜圣雅道:“你喝醉了,不要再喝了。”
吴风醉道:“为什么紫纤要骗我?”
夜圣雅道:“如果她不假死的话,也许她真的早就死了,当时她也是身不由
己的。”
吴风狠狠道:“她这么做只是想让我们母子反目。”
夜圣雅淡淡道:“其实她也是被人利用的。”
“女人没有一个好的”,吴风端起一杯酒道:“还不如这酒是最坦白的,人们都知道喝多少会醉,少喝就会清醒。夜兄,我们今天共谋一醉,好不好?”
夜圣雅本来是劝吴风的,可是他的心情也有些低落,而且他自己想一醉,因为他从来都没有醉过,他一向都很清醒,防止上当、受骗,而今他与杨先生去了风春雨花楼仍然上当了,所以清醒不清醒已经不重要了,他也想尝尝醉酒的滋味。
“好,我陪你”,夜圣雅举起酒杯一饮而下。
酒,有时还真是好东西,它能令人忘愁忘忧,避开不愿意面对的事,虽然只是暂时的,但是令人轻松一刻也是值得的,否则在紧张、忧虑、压抑的状态下要如何放松自己呢?
———当然,每个人的感觉都是不一样的,有的人酒醒后仍然烦恼,有的人却已经找到了新的方向。然而夜圣雅和吴风会怎么样呢?可以肯定的是夜圣雅一定属于后者。
两人通宵达旦狂饮不停,渐渐的进入了一场醉梦。这是夜圣雅第一次醉酒,他只觉得自己的头就像戴上了一个很大很大的帽子一样,天地似乎都失去了平衡,手脚也不听使唤,整个人就好像被人拉着在狂风中飞行而又随时会掉下来一样。
可是当他醒来之后,他就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后来有人问他醉酒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他竟然完全不记得了,只是说很奇妙,就像是一场梦,一场醉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