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五章 朱雀寒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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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焚走进屋来对城主拱手道：“城主！属下已布置好练功房！”
哦！只有大事要事二爹称呼爹城主。要知道只有二爹以医堂堂主身份执行爹的命令才会有的称呼呀！水月想。
“水月，跟火焚去练功房。”城主吩咐道，“小心，不要逞强。”
“少主，请随属下来。”火焚举步出去。水月只好马上追了出去。
水月来到练功房看到四娘面色凝重，手中捧着一个大约2尺长1尺宽的木盒。室内四周都用深色的厚窗帘围起。打坐用的万年冰床在跳跃的烛光下显得格外晶莹，旁边小几上整齐的排列着火焚的医疗器械——108种丹药、72支银针和36柄金色的刀具。
“少主，脱去全身衣物，以大周天姿势坐于冰床上。”二爹恭敬的说道。
水月见火焚紧守公务的上下分野，想来必定有大事情。当下不敢多言。退去外衫中衣，只留亵衣。
“全部脱掉！”听到火焚奇怪的要求不由一楞。然后火焚按了个机关，一道幕帘垂落将水月围住。
“少主，现今内力过低。城主决定用血婴为少主增加内力。血婴是用药物培养的专为人增加内力的奇物。我水族历经6任城主1080年才得一个，而血婴用过一次就会失效需要重新培养才行。虽然血婴可短时间提升内力，但过程极其凶险，接受者必须……赤身露体坐于冰床之上并有武功高强着以内力引导间以银针刺穴才行。稍有不慎接受者和助其行功之人都会走火入魔。由四夫人为你引导，属下用银针辅助。”
水月透过纱帘隐约看到火焚严肃的面孔，吞吞口水。慢慢的脱下亵衣，脸烧的发烫，手似乎也在抖着。坐到冰床上刺骨的寒气令人颤抖，顾不得羞怯，连忙运功抵抗。
四娘走进纱帘来，将手中的木盒放在小几上，打开盒盖。啊！一个红色的婴孩躺在里面。火焚用黑布蒙住自己的眼睛，然后拿起几根银针按一定规律插到婴孩的身上，一阵若有似无的婴啼传到耳里。
接着火焚拉起婴孩的手臂用金刀再上面划了条口子。顿时啼哭的声音似乎从四面八方传来，小小的身躯挣扎扭动。二爹接了一碗婴孩的血液？端到自己的面前。水月觉得自己头皮都要炸了！
“喝了！你就不冷了！”太残忍了！用小小的婴孩练功与那些传奇小说的魔头有什么区别！虽然由于内力浅薄冰床的寒气弄的水月浑身寒痛难当，但是水月还是决定抗争到底。
“二爹！”二爹用冰冷的眼睛死盯着水月，她连忙改口，“火堂主，那个婴孩……这样做是不是太残忍了！毕竟是条生命呀！”
“是生命。不过是植物。”火焚拖起婴孩底下果然有一条绿色的藤蔓延伸到木盒底的小洞里。抽出夹层，红色的土壤外裸露着盘根错节的根须。“生命不可能活1080年，除非妖族。”
天哪！人参果！好象呀！不管了。只要不叫我喝人血，喝什么都行呀！何况自己都冻的不行了。水月接过碗来，快速的喝下去。一股暖流从丹田升起，按照四娘教导的运气法门引导暖流经过浑身大穴。半刻过去暖流消失！但水月觉得冰床的寒气似乎不再那么刺骨了。
“很好！可以适应。”火焚这次拉起水月的手腕划开条口子，分别在水月和血婴的伤口上撒了些粉末。然后将他们的手腕绑在一起，伤口相对。接着水月就感到一阵灼热的液体从伤口侵入体内，燃烧着每根神经。心底不明的骚动逼的汗水直冒。气息紊乱，内力不能凝聚。
忽然背后有两股清凉流入体内。原来是四娘用内力引导水月行功。要知道大泽城内数四娘的武功最高，听说四娘的外公乃世外高人，而四娘得其真传。
“少主！收敛心神。否则不堪设想。要是出现颠鸾倒凤的幻想，告诉属下。”
水月收敛心神，将四散的内力迎向四娘的内力，与她一起游走在身体内。可是灼热没有减轻反而更加剧烈了。水月感觉到火焚把银针插入她的穴道，但并未得到输减。
水月忽然想起以前爷爷教的吐纳方法，便依法实行渐渐的外界的一切变的模糊起来，灵台空明，进入忘我境界。
当水月睁开眼睛，火焚和四娘疲惫而担忧的样子映入眼帘。
“你们还好吧？”水月关切的询问着。看看自己已经穿好了衣服了。
“小月，你竟然能够自己度过血婴的药力！”火焚竟然激动的搂住水月，“在我为你打通经脉以后，你竟震开了四夫人。我以为你走火入魔了呢！谁想到你竟然主动吸收了血婴的药力。要知道血婴虽然可以快速提升内力，但血婴本身有极强的催情效力，除了本人定力之外，必须有一内力高深的人为其疏导，而过后疏导者会武功尽失。你现在已经拥有大概一甲子的内力了。想不到你竟然可以抵抗血婴的□□力。而且你四娘的武功丝毫无损。小月！二爹以你为荣！妹妹！希望你可以……”
“二哥，小月累了！”四娘截断火焚的话，“小月，你回房休息一下吧！用过晚饭还要连法术呢！”四娘的话也打断了水月的惊讶，四娘为自己牺牲怎么多......水月觉得真的好感动，真的......
回到自己的院落，风残等人都在。大家说笑了一阵，风残离去说在临香阁定了位子看韩星表演。水月用过晚饭就来到练武场。
水月半年的法术训练，已经可以将水系法术运用自如。至于火系法术怎么也无法控制，虽然可以运用法术，但运用以后会暂时丧失法力甚至有几次练习中竟然昏倒，最后城主和火焚决定封印水月的火系法力。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启用。
“小月，你来了！今天不用练习了。爹有事对你说。”
“爹，你说呀！”
“小月！你越来越象你娘了！以前只是外貌象，现在连性子都和你娘一样了。处处为别人设想。”城主好象苍老了不少。
“爹！”
“你娘可能还没有……！”什么？爹爹在说什么呀！“100年前我不愿意困在水族，于是独自闯荡天下，在火族遇见了一个叫焚情的倌人。被他清冷的眼神吸引，在众多的羞辱下依然清利的目光，使我疯狂。
他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那些折辱他的人似乎都是些跳梁小丑，包括我在内。我想到了一切办法折磨他，要他向我乞求。直到他被我折磨的奄奄一息，我才发现我我对他……！
为了他我闯入医庐让全天下发现了医庐之主，神医幽浩拥有风系法术。并且盗取情族镇魂幡。虽然救活了焚情。也引得医庐灭门，情族到处追寻盗幡之人。明知道焚情渴望自由，但我自私的囚禁他。10年呀！后来他失踪了！我找便了整个大陆都没有他的消息。”
城主陷入了对往昔的追忆当中，这时的城主似乎不在是高高在上而是一个对年少轻狂时所作所为有无限怀念和悔恨的人……
在水月等待的目光下，城主好一会儿才接着说道：“在一次受伤，我被一个好象焚情的女子救了！我将对焚情的爱移加到她的身上，那少女爱上了我。不惜和家人决裂。后来才知道这少女是当时火族镇主的女儿，破于压力我娶了她为正室夫人。她就是你的生母。后来我继任城主，她为我操持内宅事物。
我去争夺帝君之位，发现火族派出的候选人竟然是焚情！他是火族前任镇主的私生子，火族少镇主日焚。（在火族只有镇主和他的继承人才可以姓日，其他宗室族人只能姓火）我心神大乱。竟然受到暗算，被人下了药。
火焚救我被人发现。在那种时期一个族的族长帮助另一个族的族长就表示对自己种族的背叛。为保全我的地位。他毅然放弃火族少镇主的地位，与我和风翔结为兄弟。而我也宣布自己今生不再参与帝君的选举。
而向我下药，竟然是现在的火族镇主，他为了报复我夺他未婚妻之恨。你娘原来是他的未婚妻。由此水火两族结下了怨恨。你娘默默的接受了火焚——她的同父异母的哥哥。虽然我们结义之后，紧守兄弟之礼，但是……
后来我又娶了你其他的爹娘，你母亲什么也没有表示。其实她一直独守空闺，直到17年前我终于发现自己真正爱的是你娘，于是我向炎音坦白，我们共同度过了1年的快乐时光。
你娘然后就怀了你，就在这时情族发现了是我盗取的镇魂幡。但镇魂幡已经丢失，没法归还了。情族是咱们水族的附属种族，他们写的咒符也是水族的重要经济来源。
我和他们决斗，你娘为可救我身受重伤并答应了他们的一个条件。从此你娘身体每况愈下，不惜服用益子草保住胎儿。而情族也远离水族地界不知所踪。
后来你娘生下了你，可是你却体弱多病。而你母亲产后血崩，连你二爹也束手无策。这时，情族出现说可以救你娘，要你16年后带着镇魂幡去接你娘。你娘说她自愿和他们走。
你娘说有过这一年多的幸福时光此生无憾，她不怨我，只怨造化弄人。后来，情族带走了她和水族城主的信物水焰。在你6岁那年情族送来了浣女和涤娘。为了弥补自己的亏欠我曾想收她们做义女，她们不肯，坚持只做丫鬟。”
城主舒了口气，“其实除了你亲娘之外，其他娘亲都只是图有夫妻之名，却无夫妻之实。你六娘就是神医幽浩之女，她被有心人士追杀，我只有把她纳入水族才能保护她，算是弥补自己的过失。其他人也是因为各种原因以我的妻子名分躲避追杀。这造成了水族的中立地位，也使水族遭到四面受敌的窘境。”
“爹和我说这些是要我去救娘亲吧？”水月试探的问道。
“是，还有取回水焰，3年后的祭天各族要出示信物，信物丢失这个种族将不被承认，有灭族的危险。”
“那情族现在在哪？镇魂幡又在何处？”我问道。
城主看了水月一会儿说：“去情族的路浣女和涤娘知道。至于镇魂幡探子来报曾在临香阁出现过。”
“我带涤娘去，浣女刚刚生产让她好好休息吧！今晚我先去临香阁看看吧。”
“好！不过事情一定要保密。关系到水族的命运。”
水月点点头，转身就要离去。
“小月……”城主欲言又止，“你不怪爹么？”
“不！我不怪，娘是我的亲人，爹也是，二爹同样是。其他的爹娘都是。你们都是水月的家人。水月都爱你们。救娘是儿子的责任。”看着城主感动的目光，水月继续说道，“爹和娘及二爹的感情纠葛不是水月可以置啄，人到情深处，谁是得失人？不在情海波涛中，又有谁能妄下评论。任何评论都对当事人有欠公允。寻回水族信物是我身为少主的义务，舍我其谁？”
“焚！小月不怪我们！”爹激动的揽住从暗处走出来的二爹声音呜咽。
火焚也颤抖着看着水月。“小月，谢谢你！妹妹！小月如此懂事，你可以放心了！我也觉得好过些了！”
鼻子发酸，看着他们，想到那没见过面的娘亲。水月忽然觉得一生的一有情人真心相待，还有什么苛求呀！
“我走了！”水月擦擦掉下来的泪水，转步离去。
“还有现在五族都有不7岁以下幼儿失踪，我怀疑和镇魂幡有关！”城主说道。
水月点头表示听到，她还在刚才的感动中说不出话来。
“小月，一切小心，不要勉强……”
从小角门出了城主府，来到了水月盼望以久的街道上。（水月由于怕了在跌倒，所以从禁闭解除后一直穿着男装。）她身旁换了男装的涤娘唧唧喳喳说个不停，街上的行人也是络绎不绝。
各色摊档应有尽有，小贩的叫卖声，孩童追逐嬉戏，不时的爆竹声声，处处洋溢着欢乐的气氛。水月在一个卖玉石的小摊前住足。那小摊主人当然抓住机会卖力的推销着自己的玉石。
“少主，这是西市。都是些市井小民糊口的买卖。真的东西不多的。”涤娘比手划脚的说着，
“东市才是大商家，不过还是这里热闹！”看看眼睛瞄向了糖葫芦。
哎！果然是个小孩子，“我请你吃糖葫芦，但你要答应我不要再叫我少主。”水月对涤娘进行利诱。
“少主！可规矩……”涤娘抗议，“人家想吃吗！不给拉倒。”
涤娘撅起小嘴到也有一翻娇俏甜美。“你这小丫头，什么时候当我是少主来着？我看我更象你的随从。一点也不敬老尊贤”水月举起双手拎着的大包小包的食物。
涤娘偏着头“不过大我两岁么，稀罕呀！那叫你什么？”
无奈呀！奴大欺主呀！“你就叫我哥吧！有人问起就说是兄妹！反正没当你是丫鬟过也。”
“好！哥。对了！你不是不要出府么？半年多没见你出来过，今个怎么想起出来了？还偷偷摸摸的溜出来？”涤娘嚼着刚到手的糖葫芦，边吃边问。
“什么事，你别管，你不是想看韩星表演么？咱们这就去。”
“好呀！”涤娘手舞足蹈，丢掉糖葫芦拉起水月的胳膊就向房顶跃去。
水月忙使出内力，压下涤娘的轻功。还好没当众表演空中飞人，晕轻功的情况没有改变，要不一会儿又要吐的昏天黑地了。
前面一阵嘈杂，一个青衫女子踉跄的跌出一家小店的大门倒在阶上。那女子挣扎着站了起来，又向店里冲去。两个伙计样的人架住他将他丢到街上，鄙夷的擦擦手。“不要脸的东西，再敢踏进来打断你的腿。”
“不！强哥，让我见见我娘吧！要不……这些钱给你帮我娘请个大夫吧！求求你了！”青衣女子拉住伙计的其中一人哀求道。
那强哥接过银两在手中掂量着，看看青衣人：“呦！韩星公子的皮肉钱就怎么少？昨个，律府老爷不是刚赏给你一座宅子么？”
“这个钱是干净的，是我买画挣来的，是给娘治病的。”青衣女子就是大名鼎鼎的韩星？为何怎么狼狈？
强哥把钱袋收到怀里，“你拿的就是脏钱，你娘那个贱人害老子没少挨老爷的骂。看病？她有那造化？”说完踢开韩星向屋内走去。
“我要见我娘！”青衣人转过头来！好美的样貌，哀求的目光，身体微微颤抖。真是我见由怜呀！
不过！啊！震惊！克拉克！和克拉克一模一样，难分种族的面容，除了眼睛和头发的颜色之外分毫不差。克拉克拥有金色的发丝和蔚蓝的眼眸，眼前这人黑眸黑发……半年多前……
“如姬那个贱人死活没有什么的！”一个锦袍人站在阶上，“她这个月的用钱呢？”
“老爷！这是5000两，我要见我娘！不，既然老爷已经不在意娘了，就让韩星为娘赎身吧！”韩星急切的说着。
“她可是我买来的奴隶呀！又养了20年，你拿什么来赎？”不怀好意的笑着，“用你的身子换吧！今个伺候我吧！要知道我可没钱呀！”
似是恐惧，又象愤怒韩星单薄的身子颤抖着，“好！辰时。”
“哦！今天你要接客的应付的了么？”恶意的看着韩星。
“不用老爷费心，希望老爷能信守承诺。”韩星低首说道。
挑起韩星的下巴，“呵呵！承诺？你跟我讲承诺？我当街上了你又如何？”说罢就去撕扯韩星的衣裳。
水月怒火骤然升起，刚要上前。只见一位黑衣纱帽之人将韩星护在身后。“这位老爷，似乎太过有失身份了吧？”
“你是他的恩客？”
“不是，在下四海为家，游历天下。今日才到着大泽城。”有理的拱手。
“那就别多管闲事！”挥手四五个伙计拥出店门。
那黑衣纱帽之人摇摇头，“这位老爷，你与这位姑娘已经定下协议就当遵守，难道这水族都是无信之辈！”
这人也是可恶小视我水族无人么？不过他散发的气势却非狂傲而是沉稳。水月观察那人得出结论。
“上，给这小子点教训！”那四五个伙计一拥而上。
只见黑衣纱帽之人身形晃动，那些伙计便无法动弹了，维持着可笑的姿势。水月不由喷笑出来。那些笨蛋被点了穴道。
忽然水月感到一道锐利的目光向自己射来，虽有黑纱遮挡，水月还是感到那目光的灼热。
“你等着，我……”锦袍人叫嚣着，“留下名字，赶架我的梁子，你知不知道律府老爷的第17房小妾的丫鬟是我女儿，你等着。”
“我叫火陨，火族人。”他回过身面向韩星，“在下慕韩星姑娘艳名而来，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想不到这水族竟是个美人国。”
那灼热的目光向水月袭来。他知道水月的身份？不可能！以前的水月一直住在燃寒古洞没有出来过，而现在的水月来后忙着学习在这个世界的一切从没出过城主府的内宅。再说火姓在火族很普遍的……
“韩星谢过大爷，先回去了。欢迎爷来临香阁。”韩星抬头对那锦袍人说道：“韩星等着老爷。”说完踉跄着离去。
水月感到灼热的视线还在，涤娘忽然拦到她身前，“喂！你看什么？没见过美人么？”什么话！
水月想。你这是在帮我么？我看到是在帮忙调戏我。
“我家主人看他是他的福气！别在这瞎绞和。”说话的人活脱是古代的太监样板。
“你！这个娘娘腔，本姑娘没跟你说话啦！人说话狗答茬！”涤娘小脸气鼓鼓的。
“你……”“火福，不得无礼，兄台见笑了！”火陨拱手为礼。
连忙回礼，“舍妹无状，”这丫头男装是白穿了，自称姑娘！“还请火兄海涵。”
“不知兄台贵姓，在下到有结交之心。”火陨格着纱帽向水月逼视。
“呵呵！火兄贵人金面难见，小弟不敢高攀，还有要事，先告辞了！”说完水月拉着头顶冒火的涤娘快步离开。
“哈哈！想来我和兄台很快就会再见的……”
临香阁的后门悄悄的打开，方才那个卑微的韩星从容的走了进来。她拍拍身上的灰尘，抬头眼中犀利的目光凝聚在后院的柴房上。
“呵呵！”一个黑衣纱帽之人从房内走出说，“韩星姑娘好厉害！在下认为藏的够隐秘的了，没想到还是给姑娘找着了！”
韩星拂拂身，脸上荡起了媚惑众生的笑容说：“韩星在这里头活了怎么许久，若是不知道一些生存之道，早就到了下等院子去了。不过若不是大爷故意让咱们找到，十个韩星也找不到呀！您说是不？”
“厉害！韩星姑娘果然厉害！在下慕姑娘之名而来，可是囊中羞涩。只好在此地与姑娘见面了。”黑衣纱帽之人说道。
韩星微微一笑说：“大爷说笑了，大名鼎鼎的赏金猎人朱雀怎会没钱？或者说火陨大侠？”
“大侠？在下从没说过，在下只知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火陨正色说道，“不知道韩星姑娘不惜动用100万两黄金找在下来有什么事。”
“救我娘亲！”韩星咬着嘴唇说道。
火陨问道：“100万两黄金是全部酬劳？”
韩星缓过神来说：“不！事成之后还有200万两黄金作为酬劳。这100万两先是定金。”韩星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
“韩星姑娘真是大手笔。怪不得一定要在下亲自来谈这买卖。”火陨顿顿说，“不过有这300万两黄金，姑娘大概买个城池都不在话下，为何一定要给我赚呢？”
韩星笑道：“人说朱雀只认钱，不认人。不问事。今天怎么多起嘴来了？”
“好！韩星姑娘痛快！这买卖在下接了！”火陨接过银票说，“既然这样我先去调查。3日内给姑娘回音。”
“不用！该查探的韩星已经查探了。”韩星递给火陨一包东西说，“这是全部资料，今晚行动。”
“这似乎太过仓促了！”火陨沉吟道。
韩星掏出罗帕擦擦脸颊说道：“论刺探情报有谁敌的过这里。”
“这到也是！好！今晚，咱就走着一遭了！”火陨说。
“好！那韩星就等大爷的好消息了！”韩星拂拂身翩然离去。
一旁的柴草堆忽然出现一个人影。那人影说：“主人，事有蹊跷！还是小心为上。”
“火福！我知道！不过既然来了，怎么也要找到答案的。”火陨说，“这水族还真是藏龙卧虎，不可小视呀！”
“主人！奴才还是觉得不妥。”火福试图劝阻火陨。
火陨挥挥手说：“你去安排好各项准备工作，到时候你去接应。不必跟着我了。”
“还有不要忘了，咱们来着的真正目的。”火陨对火福说道。
“是！奴才知道！”火福把要说的话吞到了肚子里，然后说，“那现在呢？”
火陨看看火福说道：“当然是去欣赏一下举世闻名的韩星姑娘的舞蹈喽。”
水月坐在临香阁大厅的角落里，看着厅中酒色笙歌的红男绿女，叫嚣着，调笑着。吵闹着要韩星快些登台。
水月回想路上打听到的关于韩星的身世。韩星的母亲如姬20年前也是临香阁的头牌名妓，被当时的城内首富韩富水收做小妾。
过门还不到7个月便生下了一个女婴。盛传那女婴并非韩家骨血。5年后韩家败落，众多妻妾四散逃离，只有如姬不弃不离帮助方富水。
而韩富水竟把如姬的女儿买入临香阁，哄骗如姬送女儿去上学了（在这个世界男女一样都要受教育的）。
从此，如姬的女儿就在临香阁长大，成了今天名动天下的艳妓韩星。而韩家家能有今天的的小富家产都是由韩星挣来的。
而如姬早就被抛到一旁，只用来威胁韩星。而韩星认识众多达官贵人，却没有人为她出头接回娘亲，是因为都知道如果如姬自由了，韩星决不会留在临香阁的。
厅内嘈杂依旧，水月不禁有些烦闷。不习惯人太多的场合，不愿与不熟识的人有太多接触。虽然水月知道自己是一族少主，这样是不行的，但是本性如此自己也没办法。
若是能有一位八面玲珑的人物帮自己就好了。不过爹现在身体很好，水甯很快就会长大，自己好象没什么机会接管水族的。水月自我安慰道。
大厅吵闹异常，人们叫嚣着要韩星快些出来见客。鸨儿刘妈妈宣布要观赏韩星的舞蹈必须交纳100两银子。进来时已经交了50两了，还要？
水月示意涤娘给钱，领到了一个号牌不知道有什么用。旁边一些客人因为号牌的顺序吵得天翻地覆，刘妈妈忙的焦头烂额。
“那号牌是让韩星姑娘选今天的入幕之宾的，只有今天画影可以自由选择客人。”
水月回身，是那个火陨！他手里也有一个号牌。依旧黑衣纱帽。
他指指大厅中央的一个箱子说道：“那里有在场所有人手中号牌相同数量的小球，小球之中有数字。一会儿韩星歌舞完毕后，他会从那里拿出一个小球。小球里的数字与谁手中的号牌相同，今天谁就能抱得美人归。韩星姑娘卖艺不卖身，只有这年初一的晚上选一位客人到她房里。至于做什么都由客人决定。”
水月回过头不去理他，故意看着大厅里的闹剧。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五章 朱雀寒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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