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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 水族少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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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在水月喊出的同时温柔男子踢掉了浣女手中的武器。
满屋子的人都看向水月。水月头皮都麻掉了,但是她必须有所表示,否则浣女必死无疑了。
“哦!这伤不是浣女用的,是刚才浣女服侍我沐浴时候,我一时好奇不小心弄伤的,不关浣女的事情。”这样解释没问题吧?毕竟自己是闯入者。有人为此丧命的话,水月绝对不会原谅自己。
“是么?浣女。”
“不,是奴婢刺的!”浣女说道。
大家又都看向了水月。唉!这女人怎么回事,我在救她呀!就那么想死不成。水月有些无语问苍天的想到。“是……是这样。浣女怕我伤到自己,就来要拿走那把刀。我不给她,一不小心就扎到我了!就是这样……呵呵!真的不关浣女的事呀!”
水月暗自擦汗,希望那个浣女不要再拆台了。她实在不知道怎么掰下去了。
浣女猛然抬头看看水月,没有再说什么。
“既然如此,浣女晚上到刑堂领罚吧!”文士挥挥手说道。屋里的人到这时才松了一口气。
“各位,如今天色不早……已经到了该用晚膳的时候了。可不可以请诸位先去如意阁用膳,城主快等急了吧?而且小月饿坏了!我们快去吧?那个……我不是催大家,只是、因为……”怯怯的柔弱嗓音出现在一片寂静当中。好个娇弱盈柳的佳人呀!眼中隐隐含泪,端底惹人爱怜。
“对对!五妹!我们快过去吧!小月换好衣服,赶快到如意阁去。”三位夫人齐齐应声,拉起娇柔佳人举步离去。
“小月,三爹先过去了!”温柔文士向自己一笑,“大家都走了,莫要让城主久等了!”
“等等!奴婢先去掌灯呀!”涤娘慌慌张张的紧跟着奔了出去。
一眨眼见满屋子人只剩下水月和浣女了,一时之间竟有几分尴尬。过了一会儿水月猛然想起浣女还在地上跪着,连忙说道:“咳!那个……你起来呀!我……”
“是!”浣女站起身,“少主,请更衣。”说完便伸手去解水月的衣服。
这可把水月吓坏了。连忙躲闪奋力抵抗。
只见浣女停下动作退到一旁说:“少主,请更衣。免的奴婢不小心又伤了你。”
看看床边挂着的一堆大概是衣服的布,还有这满头几乎垂到地面的青丝。水月顿时没了刚才抵抗的决心。摊开手水月看着对面站着的浣女。
浣女不管这些,靠到床边帮水月打理起来。抬眼看见浣女一向冰冷的脸上也出现了迷惘的神情。
水月不明所以的拿起旁边的镜子,这……这……虽然知道这付身躯有着怎样完美容貌,但看到镜中的自己水月简直不相信是真的,一种凌驾于尘世的绝美动人心魄。
“少主,时候不早了!”不知何时浣女脸上已经恢复了一片冰冷,甚至更加阴寒。
走在路上,越发受不了这些沉默!“浣女,刚刚那些是什么人呀?”虽然心中的问题简直多如牛毛,但是水月还是决定从比较不敏感的话题入手,毕竟浣女冰冷的模样还挺是吓人的。
“是城主的夫人和结义兄弟。”
古人向来多妻,看来水月的父亲也是如此了。叹口气水月继续问道“城主?哦!我爹一共有几位妻妾呀?”
“城主一共五位妻子,并无妾氏,地位相同,只以年龄排序。”浣女冷冷的回答着,脸上毫无表情。
还好!没弄的几十上百个来。水月万幸的想着,看来我那没见过面的爹爹还真公平,居然按年龄排序。都是妻子!真不知道他要怎么多女人来做什么。
哎!女人?对了!这个浣女不是看到我是女人了么?怎么她不对刚才那些人说呢?甚至连现在也没有要说的意思……
水月看看头前带路的浣女,明摆着不想在和她多说些什么了!而这些是自己都不知道如何开口和解释。
于是水月怀着忐忑的心情跟着浣女在弯弯曲曲的回廊中穿行着……
“城主!少主已经醒了!”
黑暗的密室中,只有桌子上的一幅画像可以略微看出与水月现在的样貌几乎一般无二。
“如何?”
“魂魄的确是散发着城主和大夫人的灵光。不过……”禀报的人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说,所以顿了顿,“不过那魂魄竟成阴性!”
“哦!是么?甚至影响了形体!呵呵!有意思,怎么厉害的魂魄!我到是很感兴趣的!吩咐开宴吧!准备好一切!”
“是!城主!”
沉默中水月跟着浣女进入了一座美伦没换的大花园。虽是天色渐暗,其间的景物被无数盏散发着柔和光晕的宫灯染上了一层朦胧的金色外衣。
远处的几座楼阁在这光芒的掩映下仿若神仙洞府一般。仲夏之夜的傍晚踏步其间,暑气以随晚风飘然离去。百种花卉的芳香夹杂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让人心旷神怡。
水月踏进之后竟被着美景吸引,忘了跟上浣女的脚步。“少主!请跟奴婢走!”浣女还是一脸冰冷的对着发呆的水月说道。
“呵呵!这真漂亮!”水月满脸堆笑的讨好着这个非常严肃的贴身丫鬟。说实在的怎么看这浣女都和当初水月中学时代的教导主任有的拼。
见水月回过神来,浣女扭头就走真的一点不给这个主子半分面子。水月是怕了被浣女满有权威性的眼神盯着,连忙快步跟了上去。
“这逍遥园就是我的少主设计的呀!为什么你不等浣女在跟二爷多学些医术呀!”浣女在前面喃喃自语。
“什么?你是我二爹的徒弟?”耳朵尖的水月大声的问道。
前头的身影忽然一晃,像是没想到我会听到她的自语。顿了一会儿“浣女不配,我只是个侍寝丫头罢了。我和涤娘都是为了方便服侍少主才学与二爷学医的。”
感受到浣女那逼人的压迫感,水月聪明的决定转移话题:“那……我的生母是……”
“少主的生母是大夫人,不过早在15年前就不在了!”听到生母去世心中不由一痛,也没了再问下去的欲望。
“少主!如意阁到了!”浣女提着灯笼走上楼台。
好一个如意阁!雕梁画栋,玉宇琼台。有着北方屋舍的磅礴气势又不失南方那婉约柔美的线条。二楼上灯火通明,显然的那便是一会宴会的所在地了。想到这水月不由得紧张起来。
上得二楼站在楼栏迎风而立,脚下花园尽收眼底,层峦叠翠,曲径通幽。虽是造景却不见雕饰的造作,美的浑然天成。
“少主”听到浣女冰冷的催促声,知道水月自己肯定站了不短的时间,要不依浣女的性子是不会出言提醒的。于是水月朝浣女抱歉的笑笑,举步走进阁内。
屋内已经坐了不少的人了,仆婢穿梭席间。还没等水月看清楚周遭的情况,首座上的人说道:
“水月,回报说你身体已经大好,却丧失记忆,既是如此,风翔你介绍一下在作之人给大家吧!”
说话的人端坐主位,严肃威仪,王者风范尽显无遗。一看就知道此间主人必是此人。但是,这人俊朗不凡……
“小月,我来给你介绍。”思绪被拉回,随着话语将注意力转到身边。
圆桌围坐着刚刚房里的那些人。四位夫人端庄秀丽,除了刚才最后说话的那位夫人脸上还带着楚楚可怜的神情,其他三位夫人都一派大家风范,典雅高贵,那还见方才的疯癫模样。
“这是城主的五夫人——梦筑,你的五娘。”当初房中的温柔文士指着主位右边第一个人说道。
“五娘好!”
“小月好!”声音幽雅,不过一听还是知道这是那个魔音一号。
“这是城主的四夫人——幽然,你的四娘。”顺位向右第二个人。
“四娘好!”
“小月你……你好!”还是那种怯怯的样子,真不明白自己的爹为什么会喜欢这种菟丝花般的女子。
“这是城主的三夫人——梦楼,你的三娘。她和你五娘是亲姐妹。”
“三娘好!”
“小月好!”声音绝对幽雅,这个是魔音二号。
“这是城主的二夫人——倩云,你的二娘。”
“三娘好!”
“小月好!”魔音三号。绝对没错!
“这位是城主的结义二弟——火焚,你的二爹。同时是天下城的医堂堂主。”
“二爹好!”
“嗯!”寒气逼人呀!明明是块千年寒冰却有那样炙热的名字。
“那空的位子本是你生母,也就是城主夫人——炎音的座位,夫人去世后,你又由于体弱多病从未与我们一同进餐,这坐位一直空着。现在你终于病好了……”
沉默以对,不知该怎么说,心却一再抽痛。
“我是城主的结义三弟——风翔,你的三爹。执掌大泽城的刑堂。咱们天下城又称大泽城,取天下为者,大泽以待。”
“三爹好!”那么文质彬彬的人竟然是刑堂堂主!真是人不可貌相呀!
“而你小月!你是水族的少主名叫水月。以前你体弱多病,终日缠绵病榻之上。不过现在好了!小月祝贺你恢复健康!”
“谢谢!三爹!”
“呵呵!这位就是……”
“我是大泽城城主——水魄,你的父亲!”的确一城之主果然厉害,自己的父亲是个大人物,只是太过严肃了。
不过,他也算得上美男子了,但为什么同自己一点不像呢?自己反倒和二爹有三分神似?他看上去只有30左右,城主会怎么年轻?
“我不像你的父亲么?”低沉的声音有说不出的压力。水月的疑惑表现的有那么明显么?
“不是,我……”在那威严的目光下,水月多少有点心惊肉跳。
“你真像极了你的母亲,孩子这是你出生16年第一次和爹一起吃饭呀!”威严的双目透露出慈祥,“你不记得了?真的忘了?不开心么?”一个伤心的父亲呀!
“不,我开心!我……”
“那你为何不肯叫我爹爹呢?你在怪我和你二爹将你关在寒燃古洞?那是为了你的身子呀!而不见你是怕想起你的母亲……还有你并不愿意和我见面……小月,你还在怨我是么?”好可怜的老人呀!他算老人么?
“我……父亲!您好!”
“还不肯叫爹么?我好命苦呀!”
“爹!”情况有点脱线。
“火焚,我赌赢了,小月主动叫我爹了!愿赌伏输呀!你从小月开始闭关就不和我喝酒,天天守在小月的门外,要不是小月是我儿子……49天呀!你要补偿我的。”那个威严的家伙疯了!我的天呀!
望着水月目瞪口呆的样子,冰冷的火焚居然现出一丝笑容,端的惊艳呀!“大哥有兴致,二弟自当奉陪!”话语还是那样冰冷。可是眼中的笑意却无法阻挡的,“到时候希望大哥不要在跳舞了!”
那个是城主的人溜下椅子,夸张的喘着粗气:“在儿子面前多少给我点面子吧!”
哄堂大笑,二、三、五娘笑的乱没形象,四娘也抿嘴偷笑,温文的四爹笑的趴在桌上,连一旁站着的涤娘都嘴角上翘!简直一片混乱。
他们在笑什么?水月不懂……
回过气来的风翔来到水月身边说道:“大哥虽为一城之主,平常浅尝美酒到也无妨,但是不知为何只要是喝了你二爹的药酒便是一杯都会醉倒,而且撒起酒疯来非得全城动员不能止住,偏偏大哥放着水族美酒不爱喝却对那些又苦又涩的药酒情有独钟。呵呵!想起来……我受不了了!”说完风翔笑着跌到椅子上喘气去了!
“儿子,你爹我都120多岁了,你不知道练功可以使人看不出年龄么?你的娘和小爹没有一个小于80岁的。呵呵!还有你二爹还是你舅舅,你生母同父异母的弟弟。”
震惊!简直……天!望着空中明月,无语问苍天。水月陷入了不知如何是好的境地,看着这些笑疯了的人,水月也裂开嘴跟着傻笑起来。
“好了,别闹了!叫涤娘吩咐下去传膳了!”城主很有威严的制止了大家的混乱!变的真快,刚才还乱没形象一把的城主,现在居然严肃的坐在主位上了。城主就是城主!真的没话说的。
水月这才将注意了转移到桌子上面。啊!桌上已经有许多精致的点心,还有她面前有九个大琉璃盘边上都有一把超大的银壶,虽然有点像蛋糕房,但是也挺丰盛的了。还要传膳?真实太浪费了!
“小月,这是咱们16年来第一次吃团圆饭,就由你来开饭吧!”城主一脸和蔼的说道。
开饭?什么是开饭?怎么开?拿块点心吃了?把银壶里的东西喝掉?到底要怎么做?看着整桌子的人都盯着自己,还真不好意思说不会呀!
求救的看着那个应该是自己老爹的人,可是他老人家不理我。大家的表情都很严肃,弄的自己开始紧张了。怎么办?水月胡思乱想暗自着急。
拼了!在求援不成的情况下水月决定拼了!
她伸手奔向糕点,看着众人都瞪大了眼睛,连忙硬将手转回银壶,挺重的。只好站起身双手费力的举起银壶,将其中的液体倒进桌上的一个琉璃盘中。呼!倒完了,接下来呢?
水月看看众人,而大家还是满脸期盼的看着她。看来是没有人会个水月什么提示了。
盘中的液体是橙黄色的,好象柳橙汁,是喝的?这盘子也未免太大了。还是用来……水月将双手挪到盘子上面向下落去,抽气之声竞起。错了么?水月想了想,是呀!不是……对了,有八个盘子,应该……
“呵呵!我试试热不热。”这个解释可以接受吧!水月拿起盘子放在城主的面前。没想到城主还真的向水月点首。算是给她蒙对了!做对了!
终于完了,水月甩甩手,酸死了,那个银壶好重呀。现在每个人面前都有一个乘满那液体的——应该是柳橙汁吧?闻起来的确有橙子的香味呀!不过还是没人动手,大伙儿都眼巴巴的望着水月呢!
水月看这大家都还是不动,她抿抿嘴,来到自己的座位前说道:“那我先开始了!”说完端起盘子,将里面的液体一口气喝下。呼,还真好喝!不甜也不酸,有种淡淡的香味。
添添嘴角,水月抬头看看大家,怎么每个人都那么怪异?向在忍耐什么?真的很好喝呀!水月回过头看到火焚的嘴角微微抽搐着。
“小月!那个,是藤颖果的汁液,有养颜和化毒的功效!”
“是么?挺好喝的呀!大家都喝呀!”水月急忙向众人推荐怎么好的饮品。
寂静!一点声音都没有!水月非常喜欢那酸甜适中的味道,她又拿起那个银壶给自己倒满。端起那个当杯子明显大了些的琉璃盘喝了起来!
“不要呀!”一声叫喊,水月的牛饮被大断。手中的盘子被人抢了过去!
“咳!咳咳!”水月一边呛咳一边说道,“涤娘!你……你想谋杀呀!那壶里多的是,干吗非要抢我的呀!”
“小月你真天才!那个没有人内服的,藤汁是用来洗手的!我受不了了!”风翔飞快的跑到门外,趴在楼栏开始大笑!
水月瞬间呆掉!她希望自己马上就挂掉才好。城主笑的直擦眼泪,火焚连嘴角都翘了起来,肩头也微微颤动。
四娘笑的趴在桌上直捶桌子。
二、三、五娘抱做一团,笑成了一堆!
浣女扶着快要笑趴到地上的涤娘,而她自己也笑的有些受不住了似的。
“不要笑了!再笑我生气了!那什么汁真的很好喝的!”水月企图解释,可却招来更加热烈的笑声。
看这众人,水月努努嘴,也笑了起来。
“大哥!菜上来了!还是开饭吧!”最快恢复的火焚提醒的说道。
城主点点头说道:“还是我来开饭吧!”说完众人马上安静下来。气氛似乎变的庄严起来,不过每个人眼中的笑意仍然不减!
风翔已经回到座位,温文而雅。“小月,藤汁虽然是用来清洗的,但是想来没有毒,你喝了应该没有大碍!哦!我略通用毒之术的。”
城主用那藤汁洗完手,优雅的擦拭着。一点也看不出刚才的逗趣模样。众人跟着洗手。神情庄严。浣女把她一直端着的玉壶和3个酒杯捧了过来,跪在城主面前。
城主拿起斟满酒的杯子后,众人也跟着站了起来。当然水月也跟着大伙儿,她可是不希望自各再出什么状况了!
“一杯敬天地!愿天佑水族。愿大地年年五谷丰登,六畜兴旺!”说完城主将手中美酒撒向地面。
“第二杯敬祖先!愿我儿水月,从此身体康健。早日统率水族!”撒完这第二杯,城主又拿起最后一杯,“这……敬我水族百姓,愿我百姓丰衣足食,永享太平!”
浣女撤下方才的糕点,丫鬟们把菜肴一一端了上来。在城主的带领下大家重新落座,“用膳吧!”在城主一声令下。刚刚严肃起来的气氛迅速的被破坏的一干二净了!
整个如意阁霎时间又热闹起来。上菜的人影络绎不绝,桌上的菜肴不断增加。水月碗里的吃食也在逐渐增高。
“小月,尝尝着意和素!挺好的!”五娘加了大块的菜放在我的碗里。
“小月,你尝尝这道菜好么?”连怯怯的四娘都来掺一脚。
“小月,吃这个……”
“小月……”
除了火焚在一旁冷冷的看着,但在他眼里似乎已经有了一丝温暖?
其他人都努力的给水月夹菜。
呵呵!水月的碗里的菜已经有差不多半米高了,堆的怎么高还怎么直,太夸张了吧!
这几个人真该去搞建筑,力学原理学的怎么好呀!看着还在加高的饭菜建筑物,水月有种会被撑死的感觉!
当即决定自立救济,将碗中的食物分发回去。“大家都吃呀!”
“呵呵!小月给我夹菜了!”五娘兴奋地对三娘炫耀着。
“小月,我也要!你不能偏心的。”三娘马上哀怨的说道。
“我也要,小月夹给我呀!”
“还有我啦!”
怪异的一群人呀!却给了水月温暖,家的味道。让水月整个人都暖暖的。眼角不禁湿沫,感动呀!
从今天这就是水月的家了么?是的,是水月重生后生的家园。感谢金星爷爷给了水月再生的机会,谢谢这个身体原有的主人,谢谢你!给水月这样一群家人。希望她可以再未来给自己一个无悔的人生。
水月感受着从来没有过的感动!在这里有我家人,家人多么温暖的称呼!
一个爹,两个干爹,四个娘,还有一个已经去世的生母,还有浣女、涤娘。这都是自己的家人。我要永远守护的家人。
是男的是女的又怎么样?几经修炼干吗还执着皮囊表象,不管是男是女,我还是我呀!真我不失,是男是女亦都是我。
谢谢你!爷爷!让我再回红尘,弥补我10世的遗憾,让我拥有一个温暖的家。我会好好的活下去,开心的生活下去。水月在心中起誓着。
“小月,在想什么?怎么不吃饭?”
“吃,我吃!”既然下定决心,那就不用在怕什么,真正的水月自然流露出来,只是还有一丝迟疑。但毕竟是不同的□□吗!不用担心不是么?
酒足饭饱,大家都坐在如意阁里饮着香茶,连涤娘、浣女都在一起看着窗外的夜景,和那一轮亘古皆同的明月。万世之后,现代社会父母和姐姐还好么?他们是否也在看着天上那个月呢?
想着想着水月不禁喃喃念出苏轼的词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小月,好诗呀!只是韵律很是特殊。”风翔接口道。
“呵呵!没什么,随口说说,一时感慨!”天哪!希望不会对历史有什么影响才好!
风翔站起身,走到水月面前“小月,你在把刚才你念的词再念一遍,三爹想记下来日后参详。”
那怎么成!记在纸上难保不传到后世,那苏轼怎么办呀?这时代有文字了么?
正在水月犹豫不决的时候,意外发生了!原本站在水月面前的风翔突然倒下。
水月慌忙站起身扶助要跌倒的三爹,环顾屋里除了自己和浣女涤娘都倒在地上。怎么回事?
还没等水月回过神来,浣女和涤娘已经和一群黑衣人杀在一起,就算不会什么武功也能看的出涤娘和浣女两个人比围住她们的黑衣人武功要高些,因为那些黑衣人没有人踏过她们俩的防线半步。
涤娘和浣女的圆刀上下翻飞,带出无数绚目的的银色寒光。明显黑衣人人数虽多但是却无法奈何这两个丫头。
那些黑衣人见一时间竟然奈何不了两个小丫鬟,他们调整布局,将浣女二人围在当中,排成四人在四人在后的阵法!涤娘毫不慌张,她与浣女背靠背,不断挥舞手中的圆刀。
只见第一圈的黑衣人进攻刚刚完毕,第二圈的马上占据位置发出第二次的攻击。绝对是专业杀手组织的作为。招势间毫无花俏,只求毕敌。
涤娘、浣女毫不慌张,将手中园刀挥舞的滴水不漏。浣女进攻,涤娘防守;浣女防御,涤娘反击。她们二人配合的天衣无缝,那些黑衣人难跃雷池半步。
不过想来浣女她们支持不了多久了,因为那群黑衣人的首领来了!他也是一身黑衣,黑巾蒙面。但一看就是能知道他是那群人的首领。
涤娘腾身跃出战团,横刀拦在那首领前面。那首领微微一楞,似乎没想到竟然有人感在自己面前挑衅。只见他挥手间涤娘被震飞出去,倒在墙角不动了。
而少了涤娘,浣女应付起八个黑衣人来就吃力了很多,一时间险象环生。只能勉力支持了!那为首的黑衣人看看倒在墙角的涤娘。
转头向在主位上不能动弹的城主步去,扬起了手中的宝剑……剑光骤起。
“不!”水月叫道!我刚刚拥有的爹,你们怎能……
“守护之风!”随着水月脱口而出的喊声,她不自觉的双手伸向前方,记忆中熟悉的绿色光芒从手中涌出在城主的身前形成了一道透明的光墙,挡住了那宝剑的攻击。随后连同黑衣首领一起被弹了开去。
为什么?我已经换了个身体,这些异能还跟着我。就是它们让我的父母视我如鬼,是它们使我失去了平凡而幸福的生活,是它们叫我必须踏上修炼的道路,是它们……
可是,我确定跟我10世的七宝天衣随着林水月的死亡而消失了。但这异能?
是了,爷爷曾说过我本是风精灵修炼成仙的,自然拥有风系法力。只要灵魂不灭法力自然不减。同理法力若失灵魂必灭。这一生还要……
爹他们会接受这样的我么?水月被自己还保有的法力吓坏了,她准备今生只做个普通人的。慌乱中她抬头看向一样诧异的大泽城城主。
场面转变!原本险象环生的浣女现在毫不费力和仅剩下的2个黑衣人缠斗,看得出那两个黑衣人已经是强弩之末只在勉力支撑,其余都倒在血泼当中。
彩带翻飞,将剑光包裹。翻飞的白色衣裙,阻拦着黑衣人前进的脚步。
那翻飞的人——竟然是六娘!怯懦的六娘?身怀武功的六娘?
翻飞的彩带犹如绚丽的彩虹,用最柔美的步伐带走那些向它进攻的所有物体。
黑衣首领武艺端底了得,他剑走中锋,抱全守一。完全避开了彩带在长度和以柔克刚的长处。这时闻声赶来的侍卫已经在外面包围了整个如意阁。
那黑衣首领见取胜无望,于是卖了个破绽在错身之间向水月扑来。水月还沉浸在发现自己仍然拥有法术的震撼中忘了闪避,而那首领失去面巾的面孔更给了她难以想象的冲击,那是……
那张脸……是克拉克!怎么会?一样欧洲人的骨架,白皙细致的皮肤。充满中兴美感的容颜。除了那犹如蓝宝石般蓝眼睛变得漆黑如墨并闪着令人心迹的寒光。
宝剑的寒光从眼前犹如流星般瞬间划过,水月以为今生又要就此完结。她忽然被撞倒在地,艳红,刺目的红色液体洒在了那张熟悉的脸上。谁的血么?
不!不是!望着涤娘缓缓倒下的身躯,她救了水月!水月呆住了!静静看着眼前的一切,唯一站着的黑衣人——那个首领在一击不成之后踉跄着飞身而去。六娘抱住浑身是血的涤娘……
“小月?你没事吧?”
“哦!三爹。我没事。”在风翔大力的摇晃下水月终于回过神来。
“大家呢?三爹。”水月问。
“我们中了‘雍懒’,不过,它不是毒药,只是让人暂时不能动而已。少用可放松身体。你大概是喝了藤汁,才没事。而六妹体制特殊。只是……涤娘她……”
火焚正在给涤娘把脉,他抬起头,目光冰冷。“没救。将亡。”
不,看着涤娘焦距渐失的眼睛。涤娘你不能死!你才多大呀!我怎能让你就怎么死去,还是为了我。
水月想到,她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救!”
众人不可置信的看着水月。只见她右手伸到涤娘胸前的伤口上,“治疗之风!”柔和的绿色光芒包裹住涤娘,伤口渐渐愈合然后消失不见了。只有染血的衣服和胸口处破损的衣襟告诉人们这个人刚刚伤重垂危。
水月习惯的抵抗着随之涌上来的疲惫感,她坐下抬头。看着众人惊异的目光。暗暗苦笑的想着,一会儿会变成恐怖的了吧?一会儿我又将是个妖怪了吧?一会儿有会被关起来,然后被送走吧?
“那个,小月刚刚那个你用的是什么?”六娘依然怯怯的问着问题。
呵呵!都在害怕吧?水月低着头,不敢看向他们。“法术!风系法术。我从小就会!”
抽气声。开始害怕了?我在这里还是妖怪呀!
“小月!你好厉害!”
“小月,太好了!”
“呵呵!小月我的好儿子!你真的是小月呀!”
欢呼声!怎么会?连六娘都激动的抱住了水月。他们在高兴?为什么?
“你们不怕么?”
“为什么要怕?”异口同声。
这……
挥手,“束缚之风!”一条绿色的风带卷向了桌子,将它带到了半空,然后放下。
“太好了!小月,你果为可造之才!”城主开口道。
“你们不认为我是妖怪么?我和别人不一样的呀!”
“不认为!”
“为什么?”
“我们都会呀!”
“只是各有不同而已!你看呀!小月!”
啊!二、三、五娘和风翔手中都有一个兰色的水柱,随着手的动作游走。六娘手中一小股旋风在转动。二爹手中一团红色的火焰跳动着。
“这……你们?怎么……”
“我们都会法术,不同部族有不同法术呀!只是强弱不同。你三娘、五娘是木族的人、你二娘是土族。他们都是嫁入天下城时,城主灌注的水系法力。六妹的父亲会风系法术,因此六妹也拥有一些风系法力但是不高。至于你二爹本是火族贵族,生来就具有火系法力。”风翔解释道,“而我吗?我本来不会法术。当年结拜是大哥为我灌注了一些灵力。而风姓一族一直是以谋臣、策士著称。”
“那……那……你们为什么对我会法术那么激动呀?”
“哎呀!那是因为你的是最高的风系法术呀!因为……”
“梦筑!那些以后再说吧!”城主打断七娘激动的发言,“你看小月脸色不好,治疗类法术会伤害自身的,浣女快带小月休息去吧!”
“是呀!小月你快去休息吧!浣女你要好好服侍小月呀!”五娘推着我走出了大门。
“那个!黑衣人呢?”我问。有两个受伤的黑衣人已经为侍卫擒住,那些侍卫一看就知道训练有素。他们连那两个黑衣人自杀的机会都没给,现在他们像木桩一样戳在墙角。
风翔应声道:“这事三爹负责,小月你不用担心。”
水月回身还想说些什么,浣女已经提灯前行了,回头看到依然虚弱的涤娘冲她挤眉弄眼,贼贼的笑着。
水月没办法只好跟着浣女回到住处,然后在浣女的服侍下更衣,看她铺好床。说了声要水月安歇,就要离去。而水月却拉住浣女的衣袖。
“少主,何事?”冰冷依旧。
“哪个……我…...”好多疑问不知道怎么说,水月眼巴巴的看着浣女。
调试了下心情,水月鼓起勇气看着浣女说道:“你是我……不,哪个……你是那个水月的侍寝丫头?”
“是!奴婢已经怀了月的孩子!”惊人呀!这个世界的水月以前不是缠绵病榻么?难道是缠绵在女儿乡才早死的?
“我和我爱的人的孩子!”偷情?奸夫是谁?快出来,我好把她嫁给你呀!
“是月和我的孩子!你不是月!”哦!她说什么?
“夫人和城主都认为你是月,因为你也会风系法术,但我是最了解月的人,我知道你不是。虽然我希望你是!”浣女已经泪流满面!
“本来月并不接受我的,他说自己活不过16岁的,他是有风系法术与生具来的,但他只会风系的预知法术——风镜显影。只有我知道这个。后来是我假装失身于他,可他还不要我。只是在城主的压力下收我做侍寝丫头。后来要我自杀,他才告诉我他也爱我,只是他只有16年的生命不敢接受我。月说过他偷了别人的身体,早晚要还的,还要我好好保护新生的少主。只有新的少主才能挽救这个世界。他知道如果他死我也不会独活,于是他要了我,给了我孩子,要我们的孩子拖住我,不能跟他一起走。他好残忍呀!是不是?”脆弱的浣女令人怜惜。
“他希望。所以我不死,我会保护你,忠于你,但我不会再爱上任何人了!你明白么?而且我也不会把你是女人的秘密说出去的。”
“我明白,我不是你的月。但我也爱你的。是家人的爱,朋友的爱,我做你的妹妹吧!(二十多岁的老女人,还有脸做人家妹妹?)我来照顾你和你的孩子!我做你孩子的干……娘好么?”在浣女的盯视下水月很没面子的改口说道,“干爹总成了吧!”
“你……”浣女激动的望着水月,“我,谢谢你,你的秘密我会保守!我会忠于你!致死不悔!何况你还救了我的妹妹!”
“你不怕我是坏人么?”水月奇怪的问道。
浣女走到旁边,她掏出她的圆刀飞快的在水月手腕上划了一下!将一滴鲜血挤在一面不知什么质地的白色盘子上。看到盘子上的血滴在滚动个一圈之后出现了两道交缠在一起的光芒。兰色的犹如水柱,红色的仿佛火焰。它们亲密的交织在一起。在着交缠的光柱外环绕着无数飘渺的绿色光芒。
“只有少主的血液和魂魄在应试盘上才会如此。”浣女顿了顿说,“其实除了你的灵魂是阴性之外,你根本就是少主。大概这也是城主没有发现的原因。城主他们不需要应试盘就可以查看灵魂颜色的。”
浣女收拾好水月明天要穿的衣服,拂拂身就要离开。水月看着床头摆着的那堆衣物头皮发麻。下面几件可以看出是内外衣裤之类。可是上面一条叠的老高的白布带子到底是干什么的?
“浣女,那个……这个……”浣女向我看过来,恢复的真快,又是一副冰冷模样,“刚刚那些人是什么人呀?”还是没把想说的说出来!
“少主,天色不早,您先歇息吧,明天再向你禀报。”转身就要走,还说效忠水月呢!分明是不给水月面子。
咬咬牙水月说:“浣女,那白布带子有什么用?”
浣女转过身来看看水月,又看看那白布带子说:“起来,脱衣服!”说完她拿起那白布带子走向呆掉的水月。
“为什么?干吗要脱衣服?喂!别撤我内衣呀!”
“你是女人!”
“是呀!有问题吗?”
“那要伪装一下才行。”
“你干什么?好痒呀!呵呵!呵呵呵!”
“把你的手拿开!我缠不上了!”
“啊!好疼呀!放手了!”
“不紧会看出来的!好了!”
“不会让我裹着睡觉吧?”
“拆了,你自己练习下!”
“你这白痴,你怎么越裹越大!”
“你不要拉,给我啦!”
“这是什么?怎么还有……你别跑……哎呀!”
“咣!哗啦!”
“姐!三爷叫您去刑堂领罚呢!啊!……”刚刚进门的涤娘被眼前的情景吓呆了!
屋子中间的檀木圆桌已经倒了,上面的茶具碎的满地都是。一惯冷漠严肃的浣女姐姐被一条白布缠的倒在地上,而脸上的表情足以说明已经接近暴走边缘。
顺着白布发现少主正光着上身坐在翻倒的桌子旁边,抓着白布的的另一头忙着掩饰什么?
“啊!女人……”涤娘的惨叫响彻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