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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和亲 汉国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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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国末年,朝中腐败,皇帝昏庸无能,整个江山岌岌可危。
而主要占据朝中势力的分为两边,南方有晋国公,北方有司马大元帅,各占一半势力,水火不相容,都势必要攻破皇城,君临天下!
这汉国皇城中,世人皆知有一绝世佳人,长公主师清雨。
只见她其形宛如谪仙,其貌可倾倒整座皇城!
汉皇无奈,为将这皇妹送去和亲,以保江山社稷。
未央宫内,白玉月牙梳被摔成了两半,周边站成一排的宫女惊吓得跪了一地。
我仰头看着铜镜中的绝世容貌,不觉蹙眉,伸手拿起面前妆台上玉簪,尾尖锐利,发出寒意,我对准右脸用力地划下去!鲜血溢出,顺着脸侧滑下脖颈,触目惊心!
宫女们忙起身阻止,我立即站起身,退至大门。
这一次,我将玉簪移到自己的脖颈,吼道,“别过来,否则你们就抬一具尸体去和亲吧。”
门缝溜进的风,吹动了我腰间的长发,瞬间,一只灵快的手轻巧地夺走了我手中玉簪,凌空一跃,站至我面前,向我行礼,“司夜参加公主。”
我瞪了他一眼,羽袖一甩,转过身,接过贴身宫女茗烟呈上的丝绢捂住伤口,坐回正座,俯视着他,只用命令的口语说了一句,“让皇兄今夜来我,否则明日日出,就替我收尸吧!”
这夜春雨陆陆续续地下着。
我拖着逶迤拖地的长裙,沿着甬道走下,寒风侵袭着我单薄的衣衫,喉咙微微发痒,不禁轻咳起来,忽然身上一沉,我知,他来了。
这幽香也只有他才有,汉国皇帝,师清远。
我转身看他,他却伸出手抚上我脸上的伤痕,惋惜道,“为何要这样做,你不疼吗?”
我抬头看着他的眸,轻笑道,“若不这样做,你怎会来,恐怕我上了花轿,还见不到你了!”
话落,便伸出手抱住他,将头埋在他的胸口,不一会儿,我瘦弱的肩膀被他的大手扣住,我苍白的青葱抓住他的衣襟,低着头,闭着眼,轻声问他,“你真要把我嫁出去。”
“清雨,对不起。”
仰起头,我眼角的两行泪顺着脸颊滑下,用尽全力,冷声说道,“你会后悔的!”
元朔二十三年,汉国长公主师清雨下嫁给晋国公之子,易水寒,为此拉拢晋国公的势力。
而和亲的队伍便于今日起程,从京城赶往南方晋国公势力范围内的主城,洛城。
......
窗外雨声不断,淅淅沥沥的,如同我残破的心。
许是赶路太急,染了风寒,夜半的时候,咳嗽的厉害,茗烟来服侍了几次,却也被我催去睡觉了。
那一夜,也是这样的雨,母妃感染风疾,久治不愈,年幼的我坐在床榻边,止不住的流泪,母妃总是安慰我说,会好的,然后在带我去放风筝,亲手做我最爱吃得桂花糕。
可是,母妃骗了我,那晚,她就死了,全身冰冷,我怎样摇她也不醒,她没有见到第二日的日出是那样的美,云霞满天,喜鹊盘旋于天空。
就在这样的日子里,我第一次注意到他,师清远。
最可悲的我,动了这不伦之恋!
“公主,醒醒,公主。。。”耳畔传来茗烟的唤声,真实,却又那么飘渺。
我朦胧地睁开双眼,看见茗烟焦急的脸。
见我醒来,她这才叹口气。
我轻声问道,“不是叫你去睡吗?怎还在这儿?”
她一面将床幔收好挂在月勾上,一面说,“公主昨日额头烫得很,还一直说胡话,奴婢哪还敢睡,只有守在床边照顾了公主一夜,这会子才好了。”
说完,又扶我坐起来,倒了一杯茶递与我,我接过茶,“现在什么时辰了。”
“卯时了。”
我喝了一口茶,隔着窗棂看见外面仍旧下着雨,便吩咐道,“不要等雨停了才上路,骑马的人打伞便是,若要等雨停,又不知要拖到何时?”
“是。”她点头答道。
用过早膳,便再度出发,已是春末,却还是如此寒冷,茗烟给我加上白色夹袄背心,这才暖和些,若里面只穿一件蓝色水纱裙,岂不是冻得嘴唇发紫。
和亲的队伍开始出发,跨越几个城池,我们终是要到达繁华的洛城。
我撩起车帘,见外阴雨连绵,寒风习习。
骑马的几十个士兵都已不能很好的控制身下的骏马,个个手拉缰绳,左摇右摆。
除了他,司夜,只见他左手持伞,右手拉住缰绳,身下的白马未曾因为淋雨,而不安分地乱动,任是一如既往。
这司夜是个怪人,他的马也不例外。
司夜身为禁军统领,手握军权,却没有大将的威武,脸上未曾因为打仗而有过一条伤疤,干净得比书生的脸还白嫩,真是个怪人。
这雨依旧很大,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
忽然,马车停住,车外传来打斗声,我半蹲上前,掀开车帘,却见司夜与手下的士兵早已下马,个个手持长剑与一个黑衣人打斗。
彼时,士兵均已被杀,只剩司夜一人拿着青虹剑一次次地刺往黑衣人的要害,黑衣人每次都轻松避开,却没有反击的意思。
过了一阵,黑衣人像是玩够了,突然一掌打中司夜的胸口,让他连退几步,这才凌空一跃,飞至我面前,伸手挽过我的腰,横抱起来,便用熟练的轻功飞过马车,朝那片丛林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