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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NO.004 ...

  •   “哥哥,你们这是要去哪?”
      想要介入他们的事情就必须找个介入点,不然只有被摆布的份,而清祀刚好就是流火认定的介入点。
      其实从头到尾流火都只是单纯地预感到会有什么事发生,至于到底会发生什么事他一点头绪都说不出来,纯粹就是在瞎闹,更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是他居然就大大咧咧的跟在清祀屁股后头,十米的距离,不多不少。
      “哥哥,你们还要走多久啊?”流火漫步走在他们后面,语气特别的无辜,好像被妈妈强迫拉着逛街的小孩一样可怜,可是从他欣欣然的表情上又完全看不出这种感觉。
      事实上清祀离开后,流火就一直如影随形,然而这都看着他们的背一下午了,一句话都没见他们说过,说了几句见都不搭睬,索性自己也就闭嘴不语了。
      一路上,三人两前一后,眼看都已经走出结界好长时间了,他们还在山道里徘徊,连个人影子都没见着,一直到他们路过一个峡谷,瞧见了两个灰头土脸的男孩儿为止。
      并没有什么特别,或者说很特别...
      无人的密林高山峡谷中竟然有两个七八岁的小孩住在里头,而且只有他们,想说没有被山里的野兽吃掉已经算得上是奇迹了。
      他们穿着单薄的衣服正在地里挖着泥土,突然看到清祀他们走近,立马大叫着转头就跑,好像见到了可怕的猛兽!就在这时,流火瞥见清祀展露出了一个淡淡地笑容,有些无奈,不知道是发自内心的还是假装的,反正流火这次是信了,甚至已经着迷了。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不管是何种意义上的。然而这笑容只维持了一瞬间,没有人知道他是故意克制着收回的还是因为发现了流火注视的目光。
      顺着两个孩子逃跑的方向,他们找到了一间破草棚,里面并没有人。棚子里铺着半边一米高的稻草,旁边摆着一张拐脚的木板桌,面上手掌宽的木头板之间几乎都能塞下一个手掌,看上去即脏又潮湿,还破。
      “这是干嘛的?”流火绕过他们指着这张疑似桌子的木板结合体问道。
      清祀垂了垂眼帘回道:“桌子。”他的指尖正划过桌边的一角。
      流火不思议地眨了眨眼睛,点头。如果让他想象两个六七岁的小孩围在这张矮桌子旁吃饭的情景...
      ——有点复杂。
      他挑了挑眉,抬起手轻轻在空中悬了两下手指,只见桌子的面板犹如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着往中间靠,直到看不到一点间隙,紧得看起来像是一块板,紧接着从木板的表面忽然飞离出了无数的污块,然后整张桌子犹如蜕皮一般被剥起一层面,剥起后的面随之变成了碎屑,但很快又结合起来补到了缺了一截的桌脚上,整个过程像变魔法一样神奇。
      暮然间,桌子整个被焕然一新,从原本的棕黑色变成了新亮的桃木色,又新又规整,可是流火还不满意,他驱动手指在桌沿上刻出华美的纹章,图纹一点点的向旁边延伸出去,华丽的过程就像跳舞那般令人神往...
      “哐嘡”一声,门口传来一阵盆子掉落的声音,流火几人问声回头,正瞧见刚才的其中一个男孩站在门口张着嘴巴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们,地上的盆子还倒铺着,旁边滚落着几只看起来还是刚洗好的地瓜。
      “怎么了天宇?”另一个听到声音跑过来问道,刚准备弯腰去捡地上的盘子就望见了这几个不请自来的人,他一把将那个男孩拉到自己身后,两只眼睛戒备地怒视着他们,“你们是谁?”
      此时流火已经收回手,正欣赏着自己好看的手指。他微微抬起眼帘,余光刚好瞥见那个名叫天宇的男孩扯了扯身前那个男孩的衣角,然后小心地看向自己。嘴角似有一勾,然后重新垂下了浓密的睫毛。
      “我们是这房子的主人,你们是谁?”清祀淡淡的说道。
      两个小孩一听这话,脸上马上浮现出了难以掩饰的惊慌之色,“你胡说,这房子我们住了很久了,从来没看到有别人来过。”站在前面的男孩厉声反驳道。
      “是吗?”清祀笑道:“有多久?”
      “关你什么事啊?你说这房子是你的,你有证据证明吗?”他挺起胸膛,士气地向前迈了一步。
      清祀瞧着他好玩的样子忽然轻笑起来,然而,还没等他开口,天宇徒然拽住了欲要再向前一步的男孩的臂腕, “天磊。”轻柔的声音里带着些许呵斥。他挪到一边,垂着头怯怯地说道:“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要抢你们的房子,我们只是暂时住住而已,我们会马上离开的。”
      “你干什么要认错?这房子还不一定是他的,凭...”天磊埋怨地说道,可在感觉到天宇捏着自己臂腕越渐施力的时候,自己的怒气就跟泄了气皮球似得没了底气,他看着天宇还埋在下面的脸庞,感受到他在忍耐。忽然,他抬起眼正视清祀,没好气道:“我们马上就走,这破房子送你了!”说完,他反拉住天宇的手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清祀唤住他们。“我不是来要房子的。”
      两个男孩停住了脚步,流火也抬起了头,眯着眼睛看着他,连身旁一直冷漠无表情的银发男子也似颇有兴趣地看着他。
      “那你想做什么?”天磊问道。
      清祀含着笑渡步向前,半跪在他身前,薄唇轻启,“想不想要重新开始?我可以实现你们的愿望,让你们住进大房子。”
      大房子?天磊疑惑得回头看着天宇,而对方也正看着他,两个互相对望了一眼,有些摸不着头脑,只有天宇抬眼小声问道:“你真的可以吗?”
      “天宇你不要信他。”天磊一把阻止道:“他就是个骗子,没有人可以做到这些事情,我们走。”他对着清祀翻了个白眼,又想将天宇拉走,哪知清祀忽然拉住了自己的手,“天磊,你还记得你住在这里多久了吗?对以前住的房子还有印象吗?”
      像是被触碰到了内心的什么,天磊蓦地睁大眼睛,又在看到对方深邃的眼眸时慌乱地避开,僵直纤弱的手不耐烦地想抽回来,可扭了几下便慢慢停了下来,他侧着头盯着地面,声音有种不像小孩该有的沙哑,“你看出来了?”
      天宇立在原地,有些奇怪地看着天磊,“天磊,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事。”他对着清祀狐疑地问道:“你想要怎么做?”
      清祀收回手,会意点头。只见他对着空中画了个十字,好像这里有个看不见的袋子一样,他将手伸进去从里面拿出了一个晶莹剔透的巨大珠子。
      “龙凤珠!”流火小声念叨。他曾经见过这种珠子,柚子大小,像水晶一样剔透,它分为两种,一种能够看到你想看的内容,比如未来,但是这种水晶球会选择自己的主人;另一种能收纳灵魂,可以将任何灵魂物体带到另一个世界,至于到底有多神奇,流火也说不准,毕竟这是他偷偷看的,而且才一眼就被他母后拉回去了。再加上启动这龙凤珠的咒文很复杂,似乎还有某种特别的仪式,相比之下,自己从Wistaria手里拿来的穿魂匙就更简单点了,它上面已经契好了魔法,只要全神贯注对着他念自己想去的历史时间就可以了,只可惜限制的次数太少了。
      蓦然,流火察觉到身边银发男子投来的目光,他扬起头笑微微地回视他,只是前者不领意,将视线转了回去,流火看着他冷若冰霜的面孔轻哼一声,索性也不看他。
      清祀还在对着闪着异彩的龙凤珠念咒文,边念边写,速度快得惊人,甚至连偷学的机会都没有。大概过了20秒,他划破了自己的手指,在上面画下了最后的封文。
      流火疑惑,难倒不需要特别的仪式么?
      只见他将准备完毕的龙凤珠放在桌子上,然后用花托托起来,嘱咐他们在天亮前不准碰它,说只要耐心等,奇迹就会来到。这下流火犯愁了,一千年前他就已经错失了机会没能看到,现在放弃了岂不是要后悔死他,但是清祀的行踪也诡异,想要下次再遇见他可能就要隔很久了...思前想后了半天,眼看清祀前脚已经跨出了门,索性眉毛一挑,跟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NO.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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