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NO.018 ...
-
“关于那些死者,好像死的都是年轻女子,死后的症状基本都相同。最近死的那个是在昨天,今早在他自己家里被人发现,他是京中做丝绸生意的大户王白城的二子,王成,是至今发现的唯一一个男子,地点也与至之前的几人不同!”
见流火咬着指甲在沉思,卓佐智又补充了一句,“具体人数暂时还不清楚,要是想知道的话我也可以让人帮忙打听!”
“你知道的还挺多!”
“也不是刻意去了解,只是最近的人几乎都在谈论这个,我们想不听都难!”
“是吗?”流火轻问了一句,而后抬头直视他,“他们死的大致时间是什么时候?有没有什么共同点?”
卓佐智想了想,否定道:“先前的女子似乎都是主动外出的,而且身份都有不同,看上去也不像是有人蓄意谋害的样子!时间的话,基本锁定在傍晚至凌晨这段,因为大家都在猜说京中有色鬼作祟,不过我觉得不太像,依我看突破点还是要放到王成身上!”
“与其说是被吸干了,不如说是被吸干了血!”
皇室学院里就有个现成的吸血虫,每次去都是一股子的药味,一直不明白他是什么族类的流火,直到不久前才从那个女人口中得知他们都是吸血鬼一族。
他的手中还留有医生交给他的一瓶血粒子,说是下次见到他再给他,不会是在暗示他记得回去吧?但是他会是那种什么都不做就乖乖回去的人么?答案是——绝对不是
“什么?”
“没什么!你只要帮我打听就好了,最好能让我看看尸体!”
“尸体?”卓佐智一阵恶寒,“那玩意儿有什么好看的,啊!王成的遗体还没有下葬!”
流火微眯起眼睛,“就是那个了!”
“什么?你难道…”难道是偷尸?这种事他可是闻所未闻。
“机会难得,做为条件,我会帮你解决留在后门的那个东西!”
一提到后门,卓佐智就忍不住打颤,刚才勉强立起来的光辉形象也立马荡然无存,“你知道那个东西是什么?”
“不知道!”
“哈!”他忽然觉得刚自己会一瞬间以为眼前这个看起来比自己还小的人会帮自己的自己,实在是太傻了,“不知道你要怎么去解决?啊!你说做为报答,不会是…”卓佐智猛然反应过来!
流火坏坏地眯起眼睛,“只要你带我去看那个尸体,我绝对会帮你除掉那个东西!我们互助互利,你我都不亏!”
“你真的能吗?”他有些不太敢相信!
流火眨了眨眼睛,“你最好相信你眼前的这个人不是人!”而后他一下子魅惑地笑了起来,好比在提示对方说“你必须相信”!
好一段时间卓佐智都回不过神来,直到门外有人大叫了一声“这是谁家的畜生?”他才反应过来!
来人身着一身锦段长衫,胖胖矮矮的,长着一张让人见一次忘一次的油腻脸孔,反到是他下颚边一颗凸起的黑色圆痣,更能做为他让人记住的标志!
这人一来就直冲他们房外,见着卓佐智就拿来开骂,“你怎么还在这里偷懒?你他M的想挨打是吧?”
卓佐智连忙转身,缩着头唯唯诺诺地说道:“二二总管!”
说着,伯昶刚好从门外漫步地走了过来,那人见了,胡子立马就气得飞了起来,“你这该死的畜生!刚居然还敢咬我!”然后朝着他就是一阵狂扑,边抓还边骂,“看我不把你抓了扒皮炖汤!”
流火若无其事地越过他,找了个凳子坐了下,然后侧身支着脑袋,继续看着他们在屋里乱串!
卓佐智看着眼前的情景,吓得在一边拦也不是,劝说也不是,只能一言不发地定在原地变脸色!
说流火不是凡人他信了,可是他始终还是不知道对方是什么!看他现在的样子好像也看得挺有味的,可是那只猫又是他的,要是被伤着了…弄不好连自己都没好果子吃,客人的想法老是让他们这些做下人的不好捉摸!
纠结中,伟祺终于从里面换了衣服出了来,只是那衣服穿得实在是有些不入眼,红色的中衣摺了两褶翻在了外面,领口处白色、红色乱作一团,下摆一高一低,腰上的衣服松松垮垮,看过去整一个二流子!
“噗!”看到他,卓佐智一下子放松了下来!
“你这人在这里干嘛?”他指着那追猫的人大嚷,装老成!
猫扑游戏一下子停了下来,一个在考虑该怎么个跟财主说明情况,另一边则跳到桌子上开始整理毛发,全然一副与我无关的样子!
做为能住进这间屋子的人,就算行为再古怪,打扮再奇特,也绝对不能失礼!那人干笑了两声,“真是对不住这位小主了,是这样的,小的在厨房见它偷吃东西,驱赶它得时候,突然就被这畜生咬了!这不我也是不知道它是您的不是?要是知道,借小的十个胆小的也绝不会去惹它!”
伟祺:“啊?它偷吃东西了?”
流火瞪他一眼,“你没惹他,他自然不会咬你!”
恍如刚注意到流火的存在一般,看到他得时候,他的眼珠子几乎都要瞪了出来!
卓佐智早已经见惯司空了,只要见着好看的人,这二总管的眼睛就能瞪得溜圆溜圆的,永远做不到大总管位置的原因一就是这个!
“你敢把刚才你说的经过再复述一遍么?”流火傲然地仰起头,俯视他!
流火除了长得绝世倾城之外,还有一特别的地方,就是直,直来直往,说一不二,在不确定的情况下绝对不会下结论,像这种随性而来的人,眼神也相对地更加咄咄逼人,那二总管直接被他直视地不敢再多说话了!
“你怎么不说话了?说不出来就赶紧滚下去吧!”伟祺在一边挥手补充道。
美人的确能够让人神魂颠倒,但是见得第一面就被对方来了个下马威,颜面丢失不算,还被那么多人看着,尤其是平日里被他使唤地最多的卓佐智,是个人都会记恨在心里,何况这还是个小心眼的白眼狼二总管!
只见他绿着脸左右看了半响,而后一甩长袖,怒气冲冲地离开了!相信他的脑中想的只有下次要如何讨回来之类的坏主意…
待他走了之后,伟祺就开始和自己身上的衣服开始第二次搏斗,一边卓佐智看不下去,索性也帮他弄了起来。
伟祺撇开脸,嘿笑了两声, “真是不好意思,还要让你帮我穿!不过这衣服实在是太难穿了,像我们以前在山上都是赤身裸背的到处溜达,哪还要里一层外一层,中间还要加一层,实在是折腾人!你说那些人穿着都不嫌热吗?”
“习惯了也就不会去计较这个了。”卓佐智不紧不慢的补充道:“一般这些人在家都有人伺候,夏天有冰块镇暑,还有纳凉修身的好去处可以去,享受起来可是一般人所想象不到的!”
伟祺撇嘴,“这有什么!除了没人伺候,我们那帮子兄弟了还是很会自我享受的,没事凑在一起赌两把,热了就去瀑布那冲凉,这山洞里的温度可比外面凉快多了!”
整理好最后的衣面,卓佐智又让他坐到凳子上,然后帮他解头发,用布条盘扎起来的头发放下来后会呈现出无规律的波浪形,他从腰里掏出一把檀木梳,随即就动手帮他梳理。
伟祺惊讶,“你个男人怎么还随身带梳子?”
卓佐智好笑,“这里可是春风阁,里面的不论男女都需要每时每刻检点自己的形象,况且这还是我娘给我的遗物,怎么可能随便乱放!”
“啊!你怎么可以拿这么重要的东西给我梳头?”伟祺连忙站起来拒绝,对方却不以为然,笑道:“就凭你的这句话你就可以梳!”说完,他按住对方的肩膀,又将他按回到凳子上。
伟祺失宠若惊,但也只好由他弄去,为了缓解心中的尴尬,他忽然问道:“你刚说里面的人都要注重自己的形象,那刚才看到的那个难道是我眼瞎了?”
“那个?”卓佐智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倏然又轻笑出了声,“那是因为他是当初出钱帮妈妈买下这块地的人的亲戚,就算长得对不住也没有办法…”
“这倒是,我二伯长得可是很英俊的!武功也很厉害,怎么看都比他强!”一说到他二伯,伟祺就哼哼唧唧起来,他小时候总是把他二伯当偶像追着跑,有一次打劫他悄悄跟在后面,也就是那次刚好出现了乱斗,他躲在树后,就看到他二伯以一敌众,把他们一个个全给发打趴在了脚下,这可是他一辈子都不会忘的事情,那次的二伯是他见过的最帅的!
“他以前…我是说伱二伯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是做什么的?有…有喜欢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