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西朝之狼 东朝西朝之 ...

  •   东朝西朝之间,隔着一片广袤的大荒原,其中间隔万里平地,草原,湖泊,树丛以及黄土山丘。
      相比于地势较好,处于平原,物产丰富的东朝,西朝就荒芜的多了,它处于一大片泥湖,山丘,草原之中,水源贫乏,良田很少,多以狩猎和养畜为主。因此国中的子民也更为善战骁勇,常出身于丛林,草原中于野兽搏斗,在野外环境中锻炼出来的生存能力极强,国家之首溪晖也是个“好战的皇帝”,原本只是西北处的一个小国,经过几百年好几代“好战的王“,东征西伐,西朝的疆界大大的向四面八方扩展,吞并了几个小部落后,直逼丰饶的东朝。

      东朝以其地势好,易守难攻,资源丰富与西北这条饿狼对持着,就像一根长满刺的肥肉,饿狼成天在周围转悠却不敢下口咬。

      西朝与东朝有许多不同之处。西朝是由游牧部落互相吞并而形成的,因为与骑马民族混血的缘故,个头大都很高,脸长,而东朝人绝大多数个头很矮,脸圆。西朝人有取之不尽的马匹,男女老幼都是骑马的好手,当地流行文身,扎辫子,短袍短衫,东朝则与之相反,认为文身是粗俗的表现,长袍长衫,以冠或是布棉束发。

      西朝到了溪晖这代王,只有一妻,育有一女,名曰溪绱。

      “绱!”

      西北一片绿丛中,传出一声气势滂沱的吼声。一个威武雄壮的中年男子,留着络腮胡,身着短衣宽袍,金黄的衣纹上雕着黑色的狼图腾,跨骑一匹壮硕的黑色巨马,他的头发编成辫子红带系于身后,深陷的眼中透着霸气和杀气,脚加了加马肚,黑马甩头吐息,提步而前。

      远处嗖地射来一支银箭,树丛中传来一声凄厉的鹿鸣,中年男子驾马轻跑上前,他便是溪晖,而刚刚那射箭穿鹿的人便是他唯一的女儿,溪绱。

      “父王。”

      一匹高骏的白色灰纹马从远处林间奔来,跳过灌木卷起几片绿叶,落在林外坚硬的土地上,甩着头喷气,踏着马蹄。

      “嗯,不错,我的女儿箭术越来越有力度了。”

      溪晖很满意溪绱的穿鹿一箭,看着倒在树丛中的鹿被一支利箭直穿心脏,夸奖道。

      白色灰纹马之上的人,便是溪绱,她外形美而俊逸,银底黑狼纹的短袍,白色内衫,浅灰色的丝绸裤,小腿处绑着黑色细带,脚下套着马靴,毛发重,额前乳毛未退,倆道浓密的剑眉,高挺的鼻梁,薄而长的淡色嘴唇,睫毛浓密而长,眼眸如夜幕中的裂痕,双眼皮下眼细长,眼线深而长直至颧骨,灰黑色的眸子眼角上挑除了有些妩媚更多透着丝丝寒气,脸长轮廓分明,长发绑着辫子用一根银带系住撘在身后,她的身高与其高大的父亲只差半指,以现代的身高方式去测量大约是1米75,短袍处露出的手臂均匀结实。

      溪绱翻身下马,走入林中,蹲下凝视着被箭穿而死的鹿,俯身上前合了那只鹿死后仍惊恐睁大的眼睛,灌木丛中稍有响动,一只灰兔闻见了血腥味落荒而逃,溪绱微眯了眼,耳朵动了动,从身后抽出一箭,撘于弦上,迅速的拉满弓,嗖地射出,瞬间一只灰兔被穿身钉于树桩处,暗红的血液顺着木纹流下。

      “哈哈哈哈哈哈,好箭!”

      溪晖赶忙翻下马,心喜的来到女儿身边,厚实的手掌用力拍拍女儿的肩膀,看着钉于树桩处的灰兔,霸气徜徉的笑声不绝,回荡在四周,惊得一片飞鸟起落。溪绱转头看着父亲,舒展开眉,微微扬了嘴角。溪晖看着自己不凡的女儿,心里宠爱亦有担忧。

      溪绱年近18,仍未有丈夫,主要在于溪晖对国中男子完全看不上眼,他女儿像一头西北的雪狼一般孤傲和美丽,又怎是一般莽夫得以匹配的了的。几年中在亲族聚会上,偶有贵族或亲族为儿子求亲,溪晖一拍案几便下软了一堆男人的腿,溪绱坐于一旁,低顺着眼眸,却无法掩饰住其中的寒气,周围的男人从开始的贪恋美色变得胆怯和崇拜。

      溪晖热爱打仗,行军,骁勇善战,一旦杀起敌来嗜血如狂,鹰目圆睁,浓眉似火,年少时曾领兵以百敌千,硬生生从东朝东祈诏带着千兵的围剿中杀出一条血路,手里提着东朝猛将,东祈诏之兄,东祈肆的首级凯旋而归,人称“西朝鬼王”,性格火爆和残忍,不近人情,唯独对自己的妻子和女儿很温柔。

      溪绱对自己的父王就像只小兽一样乖顺,她的成长中除了宫殿里睡觉,大多时间都被父王带去荒野外,或是跟着父王身边的谋士学些治国之道领兵打仗,好似从小父王就没打算把她嫁出去而是锻炼成一只野兽,然后领着一群野兽去为西朝开疆扩土。

      为此,溪绱很难有时间与同龄伙伴接触,身旁也无姐妹兄弟。

      年幼时,母亲带着自己与几位同龄小孩在宫殿后院内作游戏,被父王瞧见了,暴呵一声,吓破了一个孩子的胆,其余的小孩更是连哭带跑的逃走了,溪晖命溪绱立刻换下身上那套漂亮的衣衫,穿上短袍,提着溪绱的脖子丢上马便带去野外数月不归。

      母亲敏容氏常常暗自叹气。

      “这孩子怕是要被自己的父亲锻炼成一个只会打仗的利器了。”

      于是,溪绱长成了外表美丽,内里野性的女子,心思单纯,闲来的时光也多在发呆,或是与飞鸟走兽在一起,唯一倆个伙伴便是常骑的白色灰纹马和一只苍鹰。

      溪绱与溪晖策马慢行在树林间,往远处宫殿前进,此时正值晌午,骄阳似火,而林中却透着丝丝凉气,偶而树枝轻颤微风拂过,撩起溪绱额前几根细长的绒毛。

      “绱。”

      “是,父王。”

      “有探子的消息说,东皇逸昨晚归西了,他那儒弱的儿子继位,难震军威。”

      “父王是想趁这个机会去攻打东朝?”

      溪绱与溪晖策马慢行在俩片树林间,往远处宫殿前进。

      “嗯,东朝地大物博,一直以来占据了很多资源和食物,若能取下它,我西朝必将更加强盛,不过其处平原,四周环山,唯一与我国链接的荒地无处遮挡,行军其间暴露目标,容易遭到俩山伏兵偷袭,荒原地广而茂,战线拖延过长对援兵和粮草运输都极为不利。”

      溪绱偏着头,像极了初生幼狼仔的神情,盯着灰毛马的一动一动的耳朵,眼里闪着探究和思考的目光。

      溪晖看女儿不语,便接着说。

      “我明日起程去西南部驻守的溪括那方,与他们商量,看何日起兵,联合我亲族之力,杀东朝个措手不及。”

      “父王有什么要我做的吗?”

      溪绱盯着溪晖问道。

      “你的二叔叔溪政会替我处理好政事,你负责整备军队,等我与三叔商量好,会传信与你,等一切布置妥当再做安排。”

      溪晖牵着马,心里唯一担心的便是此次密谋会泄露出去,连朝中自己也是谎称抱病,只怕被东朝那个可恨的祭祀东祈诏知道,那个东祈诏不知玩了什么鬼把戏,每次自己的行军布阵都能被他了若指掌,又向先东皇报告,破了自己的先手,然后穷追猛打,思及某次带兵正遇上东祈诏的军队,差点丧命,对东祈诏这人是忌之如天敌,恨之入骨,若有机会定然食其肉,咬其骨,引其血才能解恨!

      溪绱听后也不再多言,只沉默的策马一旁,望着林间斑驳的夏日阳光,眯着眼听树丛中的鸟鸣虫吟。

      远处森林尽处,浩大的宫殿沐浴在夏日的烈焰中,像海市蜃楼般飘渺,城中有喧哗的小贩,数百万的居民,溪绱知道那里便是自己的土地,就像狼知道何处是自己的窝一样,但仍感到孤独,她不属于那里,该是属于一片森林,在野外的环境中,她才感到安心而不孤独。
      身旁溪晖大呵一声。

      “驾!”

      身下巨马塔蹄而驰,林中树枝刮过马身,随风卷起无数碎叶。溪绱摸摸灰马的颈项,挺身脚用力夹马肚,灰纹马嘶鸣一声飞奔起来

      林间两道马影,飞速的穿过树丛向西朝主城奔去。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