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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结拜 “天公在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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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若淋羞涩的点头,一头秀发扎成一条马尾辫,顺着点头的姿势滑向右边的肩膀。赵若淋的父亲是个教书先生,所以赵若淋身上无不散放着书香气味。
“表妹,这是我的发小君郁恒。”祝寒远介绍。
“你好,君哥哥。”14岁的赵若淋有礼貌道。
“你好。”与她握手,君郁恒笑。
看外表,这是个和蔼善良的女人,君郁恒知道,这个女人和她的母亲一样,内心无比邪恶。
“这位就是君家公子,哈哈,你好,我是若淋的妈妈。若淋叫人了吗?匆匆过来,以后我家若淋就多多请教啦!”与祝寒远的母亲不同,这位浓妆艳抹,手上虽不是十指镶金,但玉器大方的贵妇便是赵若淋的母亲穆雪诞,祝寒远母亲的同胞妹妹。穿着夏季旗袍披着紫色披巾。“若淋你去找找若宏,这小兔崽子不懂又跑去哪了。”抱胸,怨念着。
赵若宏是赵若淋的异母哥哥,赵父原配难产而逝。赵家与穆家先任有交情,见赵父虽有一子,但是为人憨厚老实,正巧,赵家二小姐嫌这嫌那,穆老爷正头疼着。在原配逝世1个月后,穆老爷亲自上面提亲,隔年,赵家大小姐赵若淋出生。
“那,阿姨好,我叫君郁恒。”君郁恒心不在焉的道。他想到之前自己那个紧张劲,不由好笑。
现在的君郁恒觉得重生就像重演一部漫长的戏,反反复复的做着之前的动作,样子。同样的剧情,同样的人生....不,剧情一样也许不能更改,但是人生就不是那样。君郁恒下了个决心,剧情就按老路子走,人生就按之前不同的走!他要打破他。
下了决心的君郁恒像是有了个靠山,舒服的叹气。
“怎么啦,我表妹漂亮吗?一定是,我偷偷告诉你,我姨妈是借我爸的关系才能来的。我外婆疼姨妈,跟姨妈求了我妈老半天了。”摆脱开穆雪诞,祝寒远带着他去了后院。
“你姨妈来你家的目的不止如此吧?估计是肥水不流外人田,想把宝贝闺女嫁给姐姐的儿子吧。以后就不用过苦日子,在家数钱就够了。”君郁恒顽皮一笑。他平时在祝寒远的面前才把他乖学生的面具撕破,跟祝寒远肆无忌惮的聊天说地。
“呵呵,还是你行。不过好像我爸还没同意哦。”
“没同意?叫你若淋表妹去腻你父亲几天,我看他不开口说好才怪!”
“喂....你不会吃醋了吧?”
“鬼才吃你醋,你以为你是麦尔一样帅吗?做梦吧你。”
“等等,有声音。”祝寒远发现了不对劲,停住脚步。
后院是按西式来装修的,在后院的小门旁,一抹熟悉的身影在不停的晃动。
“我叫你失踪,叫你失踪!就是你,害的我没有机会接触君哥哥了!”赵若淋拿着皮鞭,鞭打着一旁卷缩的男子。男子穿了一件白衬衫,现在衬衫破烂不堪。男子没吭声,抱着头。
“寒远,你这温柔表妹还真的很温柔啊!”君郁恒笑,时间刚刚好。在之前,赵若淋曾经告诉他有关异母哥哥赵若宏的事。穆雪诞是个很会撒谎的女人,在赵父面前对赵若宏不错,一旦赵父不在就恶狠狠的整着他。像是一篇童话一样,灰姑娘。类型比较贴近。
“原来表妹的性格....诶,果然遗传得一模一样。我妈早说了,姨妈小时比较会争风头,加上外婆的溺爱什么都自我为中心。所以我就说了,我爸决不同意。”摆摆手,祝寒远注视着赵若宏“我们把他救回来吧,真可怜。”
“好啊,只要你愿自毁形象。我才不要刚刚树立的形象被毁于一身。”现在不毁,就是为了以后更好的自动毁灭赵若淋肮脏的内心。后面那句是在心里默默道。
“你....好吧,我去。”调整的脚步,快且轻。“表妹,你在干嘛呢!”运量了一下嗓,他嚷嚷。边说边笑。
“表哥,没事,这不哥哥找到了,不小心跌了,我不就扶他起来。”手头的鞭子一刹那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忙扶起赵若宏。
“哦,这就是若宏兄啊,来来我听家母说过你,我们另去他地聊聊。”从赵若淋手里掠走赵若宏,顾不及他的伤,直直走向屋里。
赵若淋一看泄气的东西走了,一时气的发抖,使劲的提着旁边的灌木丛。
“谢谢你们,你是寒远吧。我听父亲提过你。”被拐回祝寒远的房间,见房间早就坐着一人。赵若宏向祝寒远道谢。
“你别谢我,还有他呢。军队打战有士兵怎么没有军师啊,这是我的发小君郁恒。”祝寒远一个劲把好处推给君郁恒。
你是故意的吧。君郁恒瞪。
嘻嘻,算是。祝寒远笑。
“真是谢谢你啊,我刚刚下船,头有点晕,妈就要我做重活了。连口气都没喘。”拉起胸前的面料扇扇。英国不比中国热,但值盛夏,也是热人不爽。
“兄弟,别担心啦,碰到我们你有福啦。我们会罩你的,只要你不离开这里。”祝寒远拍他肩。
“真。真是感谢!”不知说什么好,赵若宏只有感谢一词在脑海。
“真不错,我们在英国都没什么聊得来的,正好你来了。给我们聊聊故乡现在的情况吧!”祝寒远为他搬了张凳子,让他坐下。
“.......”
这个正午,他们都讲着各个异国趣事。微微的改变了,君郁恒想。之前的赵若宏也如这般友好就好了.....不知,他在以前的世界能否安定,定居呢?
“好了,自古桃园三结义,我们聊得这么好,正好也是三人,我们拜兄弟吧!”祝寒远爽朗的开口。
“这个不错。”君郁恒点头。赵若宏附和着。
“天公在上,我们三兄弟,祝寒远,君郁恒,赵若宏。不愿同年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日死,做一生的好兄弟!”他们跪在窗台旁,对着正灿烂的太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