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9.玩笑,不懂 三声惊叫过 ...
-
‘才不要呢?你们为什么老喜欢让大夫看我呢?又没病!’郗璨婵嘟囔着小嘴,抽出手,不管什么尊贱之分,亲自弯下了腰,扶起了那个小宫女,盼竹在心里惊呼了一声‘天哪’跪着跑了过去,扶住了郗璨婵,郗璨婵这才注意到盼竹,不禁又是拧起了眉;‘盼竹,你跪着干什么?’又伸手扶起了盼竹,盼竹哪敢让郗璨婵扶啊!立马赶在了郗璨婵之前起了身,说到底,郗璨婵的动作不过是个虚的。
郗璨婵让盼竹和那宫婢跟着自己一道回寝宫,临走前看都没看龙誉珀一眼,便抬腿走了,龙誉珀从郗璨婵进来以后目光便一直跟着她,看了这么久,也没看出来,郗璨婵到底哪里不好了,他是认为,溺水虽不会对人十分严重,但也绝不会像郗璨婵那样,完全像个没事人一样,这不是很奇怪么?
‘微臣叩见太子,太子殿下万福。’一直跪着的太医,偷偷晚上看了一眼,才发现,他可亲的太子殿下完全把他当空气了,又向越泽看了一眼,毕竟人家是太子的贴身侍卫,却见越泽朝他耸了耸肩。
那太医差点没翻白眼,他都这把老骨头了,太子竟然狠心让他跪这么长时间。
龙誉珀舒了舒眉,一低头才瞧见太医已经来了,龙誉珀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让他退下去,这太医真是,人都走了才来,看太医张开了嘴也没搭理他,只是勾了勾手指,让越泽过来,越泽心感不祥但还是凑了过去,龙誉珀凑近了越泽的耳朵,与他耳语,越泽脸上渐显为难之色,‘殿下,这不好吧。’龙誉珀白了越泽一眼,‘喂,好歹本宫也是主子,再撇开主仆关系,咱们也是兄弟好不好,放心,她要是生气了,就说是我不就好了?’
越泽一脸的为难之色,为什么这种暗算人的事要他去做,他也是堂堂七尺男儿好不?
太医则揉了揉跪麻的膝盖,这太子真是折腾他,听闻是太子宣了太医,自是担心的不得了,立马就跑了过来,自己都六十几了,跑过来,太子就看了他一眼,就让他回去,不是整他是什么?
‘越泽?要快,别被抓到啊!’龙誉珀朝往‘兰轩殿’的身影大叫道,脸上的笑多了几分玩味,郗璨婵啊郗璨婵,让我试探试探吧!快步走回了东宫,拿出了弹弓,不自觉地笑出来声,记得父皇为这事说了自己好几回,没办法,他就喜欢偶尔疯一疯,玩一玩,也就是这份固执,让他得到了,在皇家人看来珍贵的一点点童年味道,所以,他认为,他还是比较幸福的。
将弹弓揣在怀里,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心情愉悦地往‘兰轩殿’走去,怕是有人等会要怒了。。。
----------(然儿坏坏的分割线)
郗璨婵一边走一边回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宫婢低下了头,毕恭毕敬地回答道;‘奴婢叫玉环。’
‘哦。’郗璨婵将那个音拖得很长,‘还好,没有盼竹本来的名字难听。’她笑了,笑得单纯,可是某人已经羞红了脸,不就是‘香儿’么?以前一直叫,也不这么觉得,可是被公主这么一说,到好像是蛮难听的,可是,公主有必要在别人面前说得如此响么?好像是深怕别人听不到一样,真是的,她还是坚持她的观点,单纯不好。
郗璨婵望着盼竹红红的脸丝毫没有犹豫地推开了门,盼竹也还在想刚才的事,也就忘了要为公主开门,‘啊!’‘啊!啊!’一阵惊叫,这前一声,自然是郗璨婵的,那后一声就是盼竹和玉环的了,三声惊叫过后一个木桶直直地扣在了郗璨婵的头上,‘天啊!’盼竹轻叫了一声,扶着郗璨婵快要倒下的身子,郗璨婵身上的水将盼竹的衣服也染湿了不少,玉环上前,将郗璨婵头顶的木桶拿下来,扔到了一边,拿出手绢擦挂满水珠的,她的小脸蛋。
‘公主赶紧进去,盼竹帮公主那身新衣服。’盼竹有些恶狠狠地看着被玉环扔在一边的水桶,眉间又充满着对郗璨婵的关切,真是有点怪啊!
郗璨婵漠然的点了点头,定是刚刚那桶水的原因,她到现在还没有缓过神,别说是郗璨婵了,就是盼竹和玉环还有些蒙那。
突然只觉得小腿处一阵的刺痛,然后就是手擦过地的火辣。盼竹看到这情景几乎是要翻白眼,晕过去了,这才走了几步路啊!公主便向她的书桌行了个大礼,今天什么日子,一年的霉运都集合在了一天吧!
就在盼竹跪在郗璨婵身边,想要扶起她的时候,身后突然出现了一阵爽朗的笑声,虽然很痛,但是郗璨婵真真想要知道,是谁暗算他,努力转过头去,竟然是太子,当然,还有一个尽力想要减低自己存在度的越泽,他敢发誓,公主百分之一百不会找到太子头上来,但他这个小侍卫,那可就不一样了,虽然大家是青梅竹马,可就从。。。哎!不提也罢。
郗璨婵攀附着盼竹的力气起了身,揉揉已有了乌青的小腿,向龙誉珀走去,这样一来越泽更是把头低的更甚,‘你不是太子么?太子可以这样无理取闹吗?泼了我一身水不说,看着别人被打你心里很开心吗?’郗璨婵有些哀怨的看着龙誉珀,心里更是早将他踩到了地上。
‘因为,很有趣。’龙誉珀故意这么说,不知怎么他就是想听听郗璨婵怎么说,也不是他犯贱喜欢被人骂,只是想知道,她,究竟还能说出些什么。
‘有趣?我看是,你的世界是倒过来的吧?怎么这么怪。’龙誉珀还以为她要骂他那,原来溺了水后的她,这么没有杀伤力,又惹得龙誉珀一阵的大笑,郗璨婵看着他,莫名其妙,龙誉珀看到郗璨婵严重的单纯,慢慢相信宫里人所说的‘静宸公主失忆了’,可是,这份天真能保持多久呢?宫,便像一滩污水,把靠近它的纯水全部污染。
郗璨婵看到龙誉珀默不做声,转身进了寝宫,动作干脆利落,龙誉珀摇摇头,算了,今天也够了,越泽看到郗璨婵转身长舒了一口气,心里总算舒坦了。
郗璨婵迅速地换掉了湿衣服,走到玉环的面前,双眼盯着她的嘴角,上面的血已经止住了,不过,郗璨婵还是有点担心,她就是这样,单纯的孩子,好心的很。
刚刚才到太医院的那名老太医听到郗璨婵宣太医过去,两腿瞬间快事发软,这两孩子太整人了,他已经六十几岁了,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