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我们去旅行 我比了个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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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那一晚以后，言言明显的有了些变化。首先是衣服，再也不是淑女的装扮，总是牛仔加衬衣，隐隐透出一种女强人的味道。妆开始越化越淡，简直趋向于素面朝天了。还有就是她的笑容，好多次明明看她在笑，却总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暗地里听她同事说，言言这几天做事就像拼了命似的，老抢着出差。我不由打个寒颤，难道言言真的听到了那句话？
细细回想，那天只有言言一个人回来，脸上有着淡淡地难以发现地泪痕，我那时还以为她是因为杜威被上司叫走处理公事不能陪她而伤心哭泣呢，其实现在想来，也有可能是因为发现杜威竟然会爱我而难受吧？一个是自己深爱的男朋友，一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不似妹妹的妹妹，爱情亲情都放在了眼前，这样的选择的确是有些难。唉，这傻丫头，真是被爱情迷了眼，我是你的妹妹啊，怎么可能会爱上你的男朋友呢。最可恶的是杜威，好像天下所有的案子都找上了他，忙的连跟言言吃餐饭的时间都没有。
我深深凝视着相框，那是出游周庄的时候我替言言拍的，她站在船尖，把一路的笑声洒进了水里，洒进了古朴的房子里。现在想来，那时的她笑的多少的开心，多么的灿烂哦。哦，言言，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你开心如昔。
我拨通了杜威的电话，说起来，我与他也有好久没见了，有三个星期了吧。“你好，杜威，我是蓉蓉，晚上有空吗？”
“你等下。”手机里传出一阵纷杂的脚步声，然后是关门声，“蓉蓉，真的是你吗？找我什么事，放心，我在自己办公室，没人听到的。”那声音夹着激动，与丝丝的思念。
“你晚上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饭。”我静静地问，杜威，真的对不起，为了言言，我只能再一次伤害你了。
“好，哪里，你说时间地点，到时我来接你。”
“七七饭店，晚上六点，我会在路口等着的。”
“好。蓉蓉，……”杜威还想说点什么，我急急地挂掉了电话，唉，说起来我也只是个胆小鬼。
杜威来的很准时，微笑着把我迎进车座，然后塞给我一大袋的东西。“看看，喜欢吗？我表姐前二天刚开了家童装店，我去选了几件，也不知道合不合适？”
我打开袋子，好小，巴掌大的样子，不过都很可爱，不知道穿在宝宝的身上，会怎么样？“怎么都是女孩子穿的？是男是女还不一定呢，你就那么笃定我生的一定是女儿啊？”
“如果是女孩肯定会像你一样漂亮迷人的。”
“哦，是吗？但却是一个没有父亲的可怜儿。”我静静地看着前方，宝宝，不管你是男是女，妈妈既然决定把你生出来，一定会把全部的爱给你，连着你父亲的那份。
“不，蓉蓉，你别这样说，如果你不介意，我就当他的父亲，我会把所有的父爱都给她，让她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孩子。你同意吗？”杜威竟然放开方向盘，紧握住我的双手，脸上充满了期盼。
我望着他，从见我的那一刻开始他就一直在微笑，脸上泛着幸福的红晕，像个初尝爱情的小男孩。但他真的是选错了人，我不是他线上的那个人，自始自终都是。
“杜威，你干嘛？你想我们都出车祸吗？”我猛的抽回手，没有方向盘的掌控，车子摇摇晃晃的已经偏离了原来的车道，好几次与迎面过来的车子险险地擦身而过。
“啊。”杜威看了一眼，猛地放开我的手，全神惯注地把车子开回原来的车道上，丝丝冷汗从他的脑门沁出来，车内一时寂静无声。
“我……蓉蓉……”
“别说话，专心开车，我和宝宝都饿了。”把袋子放回后座，手轻轻的抚上了肚子。宝宝，对不起，妈妈让你受惊了。
静静地解决完眼前的食物，我打量起还在用餐的杜威，他已经恢复了镇静与从容，额头一片硬朗，在柔柔的灯光下，闪出一片光彩。
“杜威，我今天把你约出来，是想问你个问题？”
“问题？”
“我想知道，在我和言言之间，你到底爱谁？或者说，你到底爱我什么呢？”找出问题的症结，才好对症下药。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那时你虽然被制，眼里凝着泪，却倔强的不让它留下来，那时我是多么想把你拥进怀里，把你好好呵护，但先星比我快了一步，后来知道你们成了恋人，朋友妻不可欺，我只能把自己的爱恋深深地藏进心底，一心一意地对言言。谁知，后来出了那么多的事，你们分开了，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我不会让它从我身边溜走的，我一定要陪伴你，给你幸福，不管那个孩子是谁，只要是你的宝宝，那就足够了。”杜威的眼神迷离，映着大堂的灯光，又反射到我的脸上。
我知道我的脸红了，每个男人只要认真说起情话来，绝对是个出色的诗人。
“那言言怎么办？”我冷冷地问，或许，没有言言，我也会接受这个傻诗人吧？
“她？……”杜威黯然地低下头下，少顷，抬起头，眼里是坚定，“是我对不起她，我会跟她说的，这个你放心好了。”
“杜威，知道我为什么不接受你吗？我跟你，认识了几个月，是朋友；我跟言言，却认识了二十二年，是朋友也是亲人。我不会为了只认识几个月的朋友而舍弃我一直爱护的亲人。”
杜威扯出一丝苦笑，“蓉蓉，你的心真硬，一点都不为自己着想。”
“你知道吗？从小，我在孤儿院就被比我大一点的孩子欺负，是言言一次又一次地帮我，如果没有她，我不可能活到现在。为了让我读上好学校，她在读书的时候兼职去打工，忙着连找男朋友的时间都没有，那时候，我就求上苍让她找到一个疼她的男人，后来你成了她的男朋友，我知道她很爱你，你又有责任心，应该是很幸福的一对，那一刻我欣喜若狂，以为苍天终于听到了我的祈祷。谁知，你根本就是个大坏蛋，把她送上了天堂又狠狠把她从上面踢下来。”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这样做会给你们造成这么大的伤害。”杜威低下头，一丝悔恨涌上他的眼。
“你不知道？你会不知道？你以为言言外表坚强，伤害一下没关系的是吧？言言为了逃避，出完了一个差又是一个差，刚从飞机上下来，又要赶着下一趟火车，看着言言在其中受尽了煎熬，你知道我的心里有多痛苦，你知道吗？”我愤愤地指骂着，心里涌起一股无力感，如果言言和杜威一直逃避下去，那言言什么时候才能找回她的幸福。
“别气别气，对宝宝不好，来，喝口水，顺顺气，一切都是我不好。”
我抚着胸口，好一会才慢慢地平静下来，“杜威，言言还有二天才回来，你可以考虑一下，我希望你们二个都幸福。晚了，我得回去了。宝宝睡的太晚不好。”
“蓉蓉，让我送你吧，放心，我会把一切看开的。”我点点头，如果真像他说的，那倒还不错，最起码，言言还有机会。
点亮客厅的灯，下一刻不由兴奋出声，“言言，你回来了。”轻轻地奔过去，拥进她的怀里，汲取着她身上的柠檬香，亲人的味道太好了。
言言宠溺地把我的碎发拢进耳后，又把我按进沙发。“都快当妈妈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子。这几天眼睛老跳，怕你出事，所以提早回来了。”
“言言，你累不累？坐嘛，我有事情跟你说。杜威，他，我晚上在请他吃饭。”
言言猛地站起身，“我先去洗个澡。”
我拉住她，“言言，听我把话说完，好吗？”言言踌躇地坐下，把咖啡杯捧进手里，眼睛愣愣地不知看向何方。
“你那天听到了他说的那句话对不对？一定是的，不然也不会每天看见你逃避的脚步了。我想告诉你，你误会了，我根本就不爱杜威，要说爱，我也许只爱星星一个人吧，爱到宁肯当未婚妈妈，也要把他的宝宝生下来，可惜他……”我深呼吸了一口，“今天晚上我把事情都跟杜威挑明了，杜威他会明白的。言言，别把我一个人扔在房里，好吗？我怕。”
“蓉蓉，……我不会经常出差了，宝宝乖吗？”
“嗯，他很听话。”我靠着她的肩，这种感觉真好，把一切说开了，误会也就解除了。“言言，陪我去旅行吧。”
“旅行？这怎么行？你还是个大肚子呢。”
“嗯，好嘛，我的肚子还没大的那么恐怖啊，不会影响到走路的，而且我一直在吃安胎药，没事的了，医生也说常走动走动对胎儿有好处。我想出去照几张大肚子的照片，给自己留个记念，以后恐怕没机会了。”黯然低下头，眼角不由有些涩涩。
“照片？在这个城市拍也一样的啊。”
“不，那种人工搭出来的有什么好照的，我想要那种纯自然的。你看，这个地方就不错。”我指指报纸，那里有张照片，蒙蒙胧胧地看不清楚，像罩了层纱似的，旁边还配了一大段的文字，抚仙湖，寻找神秘消失的文明。
“你看，不错吧，上古遗址哦，如果我们能找到几件宝贝的话，你也不必那么辛苦的上下班了。”
“傻，那有那么容易的事情啊。”
“这么说，你是答应了？耶，我们明天就出发。”我比了个胜利的手势，宝宝，妈妈要带你去旅行，开心吧！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我们去旅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