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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报应与惩罚 失去了那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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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家,把口袋里那二张也不知道是谁塞给我的支票扔给言言,然后一头扎进房间,迷迷糊糊就昏睡了过去。
“蓉蓉,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偷腥让你伤心的,现在我生绝症了,你陪着我,好不好?我好怕,真的好怕……”一个男人抱着我的裤脚,声泪俱下,是谁忧人清梦?就在我烦的想把他一脚踢开的时候,他抬起头来,一张熟悉的病态的脸,是杰,怎么是他?生绝症了?好,好啊,真是报应啊,我呵呵笑起来,越笑越开心。
“蓉蓉,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一双手温柔地替我拭去眼泪,我震惊的抬起头,我怎么在星星的怀里?杰呢?他又逃了吗?
“我不认识你,你抱着我干嘛?把你的那双恶心的手拿开。”我愤怒地捶打周先星的胸口,有了订婚妻,还要来沾染我。
“你怎么会不认识我呢?我是孙俊涛啊?你忘了,那天你是那么热情的对我。”
“孙俊涛,你不是死了嘛?你怎么会在这里?救命啊!”我拼命的后退,这个恶魔,怎么还没死?周先星呢?你不是说一生一世的照顾我吗?还不来救我。
“喊了也没用,你也不看看这是哪里,没人会听到的你的救命声的。” 孙俊涛看着我,一步一步地逼近,在那狂笑声中,我感觉自己像只快要被褪毛的小鸟。
呀,身行一阻,原来已到了悬崖边。“蓉蓉,还是答应我吧,把那些高官子弟拉下马,利润你六我四,这样好了吧?”孙俊涛说着,脸色一变,忽然向我扑来,“今天你不同意我也要让你同意。”
我一惊,自然而然的向后一退,一脚踩空,人飞快地向下速坠,啊,这次完了,尸骨无存了。下一刻身体就被拥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我转头望向他。哇,他好帅,虽然看不清他的面容,但奇怪的是我好像认识他,一点都不对他陌生,我搂着他的脖子,那里有块冷冷的玉印在我的皮肤上,寒彻肌骨。他抱着我,飞身而上,回到了我刚才站的草地上。我还是震惊于心里的感觉,紧紧地抱着他,不愿离开。也不知道是几分几秒,几生几世,他轻轻地拍拍我的肩,我抬起头,疑惑地看他,他指指我的背后,我转头望去,那里一排站着三个人,左边是杰,中间是周先星,右边是孙俊涛,看我转过头去,都冲过来,却在离我一丈远的地方,蓦然停住,像有无形的墙挡着似的。他们见靠近不了我,个个伸出手来,呼喊着,“蓉蓉,蓉蓉,我爱你,过来吧,快到我这边来。”
我望望那个抱我的男子,又望望那三个人,他们见我望过去,都不由的激动起来,叫喊的更加起劲。我摇摇头,“你们都坏,都欺负我,我不要你们,我只要他。”
那三人见我如此说,都愤怒都撞过来,虽然都被那堵无形的墙挡住了,但渐渐地,他们离我越来越近,终于,孙俊涛的手碰到了我,我大喊一声,“不要。”
“蓉蓉,你怎么了?做恶梦了?快醒醒。”我睁开眼,是言言关怀的眼神,我扑进她的怀抱,“言言,孙俊涛还没有死,他没有死。他让我掉下山崖,幸好有个白衣帅哥救我,不然我就见不到言言你了,咦,白衣帅哥呢?” 我打量着四周,怎么是在我房间里?那个草地呢?那个山崖呢?
“傻蓉蓉,醒醒,你做恶梦了,那个王八蛋早就被枪决了。不会再来伤害你了。”
我把头枕上言言的肩膀,闭上眼,轻轻地吁出一口气,“哦,言言,真的是恶梦,那帮混蛋王八蛋,梦里都不肯放过我。”
“没事了,没事了,蓉蓉,你都昏沉了好几天,我都快被你吓死了,出什么事了?还有,那二张100万的支票是谁给你的?”言言见我醒了,一长串的问题噼哩吧啦地甩给我。
接过言言递过来的开水润过喉以后,我静静的把一切的事情都告诉她,这几天的沉睡也让我明白,逃避不是问题,既然逃不掉,还不如主动出击。
“蓉蓉,那现在你想怎么做?”言言把我的长发编成辫子,四股的,那花纹中股与股之间纠缠地很紧,带着一股狠劲。
我伸手抚开她那纠紧的眉毛,“言言,这是我的事,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不用为我担心。”
“蓉蓉,你真的是长大了,可是那代价,实在是太重了。”言言的眼里有着一抹痛楚与欣慰。
“言言,明天你陪我好吗?我想把那些事情处理好,我要跟昨天说拜拜。”
“好。”言言答应着,紧握着我的手,我枕着她的肩膀,望着窗外,夕阳还是那么美。
第二天,是星期天,言言推掉了与杜威的约会,陪我处理那些事情。
我和言言先去了趟公墓地,孙俊涛就葬在那里。站在墓碑前,心里默默地祝福:阿涛哥,我多烧一点纸钱给你,希望你下辈子能投个好人家,做个好人,过的无忧无虑,开心快乐,不要再来找我了。
然后,我们又去找杰,问了很多人,才知道他发疯进了精神病院,而发疯的原因是因为不能忍受别人因他有艾滋病而处处给他白眼。从朋友处得知,他的女朋友,那个大企业的千金,养尊处优,把从别的男人身上得来的脏病一股脑的传给了杰,而那个千金,正是我上次见过一面的女人,据说,她也疯了。
随着医生的指引,隔着那一扇门,我见到了杰,他的身材已没有了往日的壮美,瘦削着不成样子,此刻正用力拍打着一个洋妹妹,嘴里还念叨着,“叫你把脏病给我,我打死你,我打死你……”心里喟然一叹,这是报应吗?……
再然后,我和言言去了医院,那几次都没有做安全措施,让我的心里惴惴,不知道会不会中弹?女医生的那一纸结论轻轻巧巧地粉碎了我所有的梦想,失去了那个男人,却让他的孩子在我的肚里悄然生长,这是上天对我的惩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