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外》笨朱朱

16、交易 “我只能说

　　原来有钱人家都是很小气的说，看看，请我谈个事情，既不请我去咖啡厅喝杯贵咖啡边喝边谈，也不请我去大酒店摆个满汉全席边吃边聊，而是直接去了周昌申他自己的书房。
　　书房很大，可能有100多平方吧，有钱人家就是不一样，书房都比我家大，人比人啊，呜呜。房中的二面墙壁篏着一排排的书架子，那么多的书放在上面，却一点都不显的乱，看来周家的保姆很称职，把这里都收拾的干干净净。
　　红木书桌，那大，泛着温润地红光，那上面也放了好几本书，随意的摆着，最上面一本翻开着，有几处地方还用红笔圈着，旁边是一行行工整的注释与心得，看那书页已经有些泛黄，应该有些年头了吧。
　　“蓉蓉小姐，请坐。”谢过女佣，我正襟危坐在一把小沙发上，周昌申坐在那大书桌后面的椅子上，虽然他的全身都隐在桌子底下，只露出了脖子和脑袋，但还是给我一种无以名状地压迫感。也是，他是星星的爷爷，也算是我的长辈吧，星星的爸妈都不在了，这时候我跟他见面，不讶于丑媳妇见公婆，不紧张那是骗人的。只是不知道他把我请我，是为了什么事？不过给他留个好印象，那应该是没错的。虽然安安静静地坐着，但我的眼睛却没闲着，这书房给我太多震憾了，自小，就希望有间书房，可以坐在那里，披着阳光，把自己沉醉在浓郁地书香里，一个喜欢看书的人蓦然看到好几排的书那不讶于贪财地人看到了让他垂涎欲滴地珠宝。
　　“看蓉蓉小姐的表情，好像很喜欢书？”
　　“是的。”我稍微动了下身子，好像右边有些麻木了，不由一阵苦笑，公婆真不是那么好见的。
　　“只要你想要，很快就可以拥有。”
　　“什么？”他说的话有什么意思吗？
　　“唉，看我这心急的，来，先喝茶。”说着，周昌申自顾自地的饮了口茶，闭目养神，再不说话。
　　看来还得等一会，随便了，反正人都到这里来了。无所谓地掀开茶盖，顿觉雾气蒸腾，一股清香扑鼻而来，啜了一口，有丝微苦，却又似带着股甘甜，竟是六安瓜片，而且还是……心里不由地一震，自己的口福实在是太好了。
　　“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鲜艳地饮料，你也不例外吧？”这位周爷爷养神完毕，开始发问。
　　“有时候是的。不过我也挺喜欢喝茶的，特别是绿茶，能让人静下来。”
　　“那你知道这茶吧？”
　　“这是齐云山蝙蝠洞里的齐云瓜片吧？”虽有些确认，但心里还是惴惴，那可是名茶，好多人都是只闻其名，不见其物，真真算是千金难买的东西。
　　“哦，何以见得？”周昌申移了移身子。
　　“我是见书上说的，蝙蝠洞里面的齐云瓜片，它的茶叶跟别的茶叶是不一样的，既没有芽，也没有茎梗，外形平展，很像瓜子，微向上重叠，叶底厚实明亮，内质香气清鲜，水色碧绿，又因为茶树长年吸收蝙蝠粪便的缘故，使得茶叶富含磷质，所以做出来的茶非常的清甜可口。周爷爷，不知我猜的对不对？”看到周昌申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我就知道自己答对了。
　　“蓉蓉小姐果然不简单。”
　　“不，应该是那些写书地人把这种绿茶写的太好了，描述地太逼真，所以蓉蓉才能一眼就认了出来。”赶紧撇清，那句赞赏让我毛骨悚然，不舒服。
　　“如果没有那些事，我倒挺希望你是我的孙媳妇。”孙媳妇，一听到这个词，我就脸红了，不过脑子还没有因为羞涩而罢工，我敏感地捕捉到了他话语里的另一个词-----那些事？
　　“周爷爷，您……”
　　周昌申摆摆手挥断我的话，“蓉蓉小姐，今天我把你请到这里来，是有些事想跟你商量。”
　　“周爷爷，您说吧，我听着呢。”
　　“昨天晚上，是我让手下在你们二个人的酒里下春药的。”酒里下春药？我的脑袋轰地一下，怪不得，我虽然不会喝酒，但也不会只喝了一点点就做出酒后乱性地事情来，原来是春药在起作用
　　“星星快到而立之年了，却一直没有固定女友，也没有结婚的打算，这让我这个做爷爷很心急，于是我想了个办法，就是让属下跟踪你们，趁机在你们吃的东西里下药。正巧，那天你们都去了酒吧。”
　　幸好茶杯早就放回了原处，不然肯定会被我摔破。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活在人家的眼皮底下，心里开始冒出一股寒意，周昌申叫我到这里，不是但但告诉我下药这件事吧？
　　周昌申抬头看了我一眼，又道：“本来我听着下属的报告是很开心的，虽然你们二个见面经常吵架，但还是相互钟情的，你们二个能结婚，也算了了我的心愿。后来，我让王总管调你的资料出来，我想看看是怎样的女孩才能掳获我孙子的心……”讲到这里，周昌申停了一下，我竟然听到轻轻地一声叹息。
　　“我只能说，我很欣赏你的坚强与聪明，也很欣赏你的果断与阴狠，孙俊涛一家的确是死有余辜。但是，这仅仅是欣赏而已，因为我们家的媳妇都要求身家清白的。”周昌申说着，喝了口茶，淡淡地看了眼脸色突变地我，“我想蓉蓉小姐这么聪明，应该明白我这个老头子的意思的。”
　　“您不希望我跟星星在一起？”把身子贴进沙发，好像这样才能减少身体的寒冷，孙俊涛一直是我的梦魇，自从把它藏进黑暗以后，我都快忘了那个黑夜。这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却硬生生地把它捅出来，不管不顾别人的疼与恨。哼哼，不想我跟你的孙子在一起，何必找那么多的理由，直接一句话，我蓉蓉是那种无赖女人吗？
　　“这是一百万，条件是和星星断绝一切关系。我想蓉蓉小姐这么善良，应该不会来破坏我和星星的爷孙情吧？”周昌申把支票拿到我的面前，我瞥了一眼，那上面的零好多。
　　老狐狸，我在心里狠狠地骂上几遍，却也知道这是不争的事实，灰姑娘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当的。只是，得来不易的爱情，瞬间就要消亡，这是我不甘心的，无论如何，我都要为自己争一次。“如果我不同意呢？或者说星星不同意呢？”
　　“我是星星的爷爷，他在想什么，我这个做爷爷的还是清楚地，他是感怀曾经年轻地自己，只是一时被鲜艳地饮料迷了眼，过段时间，自然又会想起这甘甜的齐云瓜片。”
　　这个可恶地老人，把我比成饮料，你才是猪特爱吃的溲水，狠狠地在心里骂上几句，转头换上一副笑脸，虽然心难受地要死，但我可不能表现出来，不然这臭老头肯定很开心。心里也知道这事只能这样了，现在我应该比他先一步找到星星，共商对策。
　　“周先生，如果没有其它事，蓉蓉先告辞了。”整理了下仪容，双脚还是有些微刺，看来今天身子受的罪可不小，麻了这么长时间。
　　“王总管，送客。”回头再看了周昌申一眼，星星的爷爷真是老了，那脸上的皱纹真多。走出了那间书房，深深地呼吸了一口，还是外面的空气新鲜自由多了。坐在车里，望着不住后退地街边商店里那琳琅满目地东西，心里想的却是如果我没拿走的那一百万如果全部用来买东西，不知道能装几卡车？嘴角，不由溢出一丝弧度，有些苦涩。
　　回到蓉蓉家，家里很静，只听到挂钟的滴答答声，和轻轻地呼吸声，家里还有人？看看表，十点差十分，难道是言言还没有去上班？推开她的房门，心里一惊，手不由捂住了嘴吧，怕自己惊叫出来。
　　言言趴睡在床上，那后背上的礼服早已碎成一片一片，背上满是一条又一条地血痕，是谁？这么残忍？鞭打言言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
　　拿来药箱，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许是酒精的作用，言言嘤呜了一声，身体紧缩起来。我忙安抚道，“言言，别怕，是我，我在给你上药。”这年头，是不是人善就要被人欺？
　　“蓉蓉，是你吗？真好。”
　　“告诉我，到底是谁欺负你了？是杜威？”
　　“不是。我还没有告诉他。”
　　“那是谁？”回答我的是沉默，就在我以为言言睡着了，被子底下才传来轻轻的声音，“是我们公司的几个日本客户。”
　　“你们公司老总吃混饭的，让他们这样欺辱你？”我愤怒，这群小日本。
　　“那时晚会结束后，我和那几个日本客户在一个包厢里谈合同，快谈好的时候，我去了趟洗手间，想不到他们在我喝的水杯里放了一粒药，更没想到他们都是一群变态，用鞭子打我，让我跟他们亲热，好处是跟我签合同。”
　　“你没同意吧？”看着那鞭痕，心痛的无以复加。
　　“没有，我借服务员送水的时候逃了出来。蓉蓉，你说，我是不是很傻，反正打也打了，如果我顺从了，我的业绩又可以提高了，那些人又会眼红起来。”自嘲地话语，让我的心涩涩的。
　　“你在说什么胡话，言言，放心吧，我不会让杜威知道的，今天我陪着你。睡吧，别想太多了。”言言紧握着我的手，不一会儿，就传来均匀地呼吸声。望着那精致的容颜，心里暗暗道，你们这群恶人，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吃尽苦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