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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归属 转眼进宫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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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进宫已经半月了,天天跟着嬷嬷学规矩,复杂又繁琐却只能硬着头皮一遍一遍的去做,就算再苦再累再不愿也强迫自己去做,要想在这皇家好好的活下去这是第一步。
想起那天进宫拜别爹爹哥哥时,爹爹和哥哥虽没说几句话但看见他们满是不舍却只能拼命压抑出一幅豁然的眼神心里满是酸楚,多想能一直呆在爹爹的身边,多想再偷偷溜出去玩,多想和哥哥吵吵架斗斗嘴,但我知道我不能,如今的我不单单是我还是当朝丞相最宠爱的掌上明珠,而我身上肩负的也有整个艾家,稍有差池让人抓住把柄也就有了让人抓爹爹小辫的可能,我绝不能让这种可能发生,虽说现在艾家深得隆宠,但伴君如伴虎,现在看来可能一派繁华不知哪天会不会大祸临头,爹爹是知道这个道理的,做事小心谨慎不给别人留一丝把柄,可尽管这样总是有些心怀嫉妒的小人挑刺,爹爹也只得越发谨慎,而我决不能拉爹爹后腿,不管怎样我总是要用最大努力来护爹爹和哥哥周全的。
心下思量,也下定了决心。
“小姐”
“听雨,你又叫错了,在宫里没有小姐。”
“是,小姐,哦,不,艾小主,快随奴婢去梳妆吧,选秀再有两个时辰就开始了。”
“恩,走吧”
爹爹怕我一个人在宫里住不好,便把听雨也送进了宫继续伺候我,好在宫里是可以让秀女带丫鬟进宫的,虽然心里也很高兴听雨能来陪我,却担心护不了她周全,这里,是人吃人的皇宫啊,而我,正是站在风头浪尖的人,只能告诫自己谨慎再谨慎。
坐在凳上闭着眼听到听雨说妆已经画好了
睁眼看向对面的镜子里美丽的脸庞,因为只是画了淡妆更显得肌肤似雪,而打了腮红的的脸颊白里透红煞是可爱,一笑还有两个浅浅酒窝,一双秋水翦瞳水汪汪,额心还点了一朵粉色梅花,恩,这落梅妆果然让听雨画出了应有的效果。
“小姐。”
抬眸看到听雨疑惑却又带着惊艳的表情。
微微一笑,转过身面对身后的她浅笑盈盈
“听雨,小姐这妆可好看?”
小丫头狠狠的点了几下头“听雨从没见过这样奇怪又好看的妆,小姐真聪明,”
“好了听雨,快去给我拿衣服吧,别这么看着我,我都不好意思了”笑说着站起身把她面朝我的身子扭过去,自背后双手捏着她那小巧可爱的肩膀,边推她自己也边跟着走。
“小姐,……”
听她拉长的语音,偷偷窃笑,听雨定是一脸无奈的表情。
走到衣柜前,听雨用眼神询问我穿哪件衣服,挑了一件粉白软纱裙,外罩同色纱衣换好走到镜前看了看,恩,效果还不错,这个朝代有的裙子跟现代的裹胸裙很相像,但因布料柔软没有现代的那种蓬松感,垂顺下来也别有一番韵味,我今天穿的就是这种裙子。
让听雨只用了一半头发挽了个低低的望仙髻只在边上插了个芙蓉石做成的梅花玉簪子,恩,清丽脱俗目的达到。
听雨一直不解我为何打扮的这么素淡,我也只是笑笑并没有向她做什么解释。这是为了在一对姹紫嫣红中好让那个人容易的认出我毕竟据我了解的资料来说和他联手是能保艾家的最好手段而他喜欢女子素淡的装束却没有几个人知道。
刚弄好歇了一会就听见外面的嬷嬷再叫集合,到的时候秀女们去的还不多,是啊,一个个都是官宦家的小姐养尊处优到宫里接受训练已经是“吃尽了苦头”,还要接受教习嬷嬷的管教心里的怨气怕是憋了好久了吧,自然是要在这时候讨回来,这场选秀可指不定谁能飞上枝头做凤凰呢,嬷嬷今天的脾气也是出奇的好,来得晚了也不说什么,这些年早已熟悉这种事情了吧。
当秀女来的都差不多的时候,只见还有一个女子姗姗来迟,大红的裹胸锦裙外面也并未着轻纱,裙上爬了一株金色的牡丹蜿蜒至胸口处,而花边则是用黑金线绣出漂亮的纹饰 ,尾裙拖在地上竟拖了有十几米的距离,手挽同色披帛,盘了个灵蛇髻,最顶上竟带了朵金牡丹更巧夺匠心的是花心竟由红,橙,黄,绿,青,蓝,紫,其中各色宝石拼凑而成,真是流光溢彩,而每一层发髻则不是插宝石就是金步摇或是玉簪,但看起来却并不凌乱只是华贵异常,想来也是用心打扮了吧,而她则是轩辕族族长的女儿红珠,是这次参选的秀女身份最高的一个。
看她那艳丽的脸高傲的神情不知为何却让我感到厌恶,本想强忍着扭过头不再看她的想法,哪知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我只好远离了人群往清净处走去,皱了皱眉觉得有人盯着我,抬眸向视线来处看去,原是故人。
那人仍旧一身白色锦袍一尘不染仿若谪仙,看了竟移不开眼。
看到他戏谑的眸子顿时恢复平静。
直盯着我的眼睛一步步向我走来在我两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依然右手拿白色骨扇轻敲左手掌心,而脸上一直挂着似有若无的浅笑,定定回望他那含笑的眸子,不再隐藏任何情绪,因为自己知道,在他面前我向来是透明人。
低声询问。
“不想进宫?”
“是”
“那可怎么办,马上就选秀了”
“我知道你有办法”
“这么信任我?”
“别无他法”
他轻笑出声。
突然走了两步来到我面前,冲我一笑,俯身凑到我耳边,突然感觉心跳加速,闭上眼暗自呼了几口气压下这感觉。
他可能感觉到了什么故意在我耳边吹了口气看我不自在的样子笑了出来接着开口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看在你这么相信我的份上,姑且帮你一回,可我只能保证你不会入宫做老皇帝的妃子却不能保证你不会嫁入王侯,拿着这个玉佩在宫里有事就去秀女坊的膳房里找一个叫墨子的公公他自会帮你,宫外有事就去一夜香找老鸨我自会知道。”说完起身把我耳边一绺碎发别到了耳后,温暖干燥的手指一触到我的皮肤就像有一股电流一样穿过身体麻麻的,我想我的脸一定又是不争气的红了,看我点了点头,他勾起唇角毫不留恋的起身离去,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这种人一定是无牵挂的吧,又看了看手心里他刚塞给我的玉佩,不仅惊了一下,菱形玉佩上好的雪玉中有着丝丝翠色好像在流动一样漂亮异常,触手冰凉在这夏天戴着可去署气冬天却能御寒,不是云月玉佩又是什么?想到玉佩的含义心里向小鹿乱撞一样,他这是什么意思,再抬头望向他离开的地方早已不见人影,自嘲的笑了笑是我想太多了吧可能手边没有合适的物品只有玉佩便借我一用,并无他意,这样想着却不知为何心里有丝丝失落。
摩挲着玉佩把它放到袖内的我专门让听雨缝制的袖袋将扣子也扣了上去。收敛了情绪,挂上浅笑慢慢朝人群走去,心里还一直庆幸刚刚并无人注意,却没瞧见那束一直盯着我的目光。
刚走回队伍就见红珠身边围了一群官宦小姐而她却站在中间不屑一顾,心里反感更甚面上却并没表现出来,只是叫上听雨走到一旁略显清净的地方坐在石凳上等着集合去辰殿。
哪知那红珠公主却走到我的面前。
“见到本公主为何不见礼?”
因为是背对着人群坐便扭身过去抬眸看去见她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心里止不住的讨厌,却还是挂上了笑容起身行了个寻常的万福礼,并没行参见皇族的大礼装似恭顺的说“民女艾朵参见公主殿下,殿下万福。”(这里的礼叫什么名字行礼话说最后就加上礼的名字),许是见我恭顺觉得也是个好欺负的主儿便冷哼一声走了。
我也起身还是保持微笑。
只是听雨在一旁忿忿的说“有什么了不起啊,不就是一个破公主吗,谁稀罕啊,小姐何必那么给她面子。”
抬头看向她离开的地方红色的裙似乎也不是那么刺眼了,她,我还不屑,会叫的狗不咬人这个道理我还是晓得的。
叫上听雨往嬷嬷让集合的地方走去,总觉得有人在背后盯着我回头看什么也没有,自嘲的笑了笑看来进宫虽不长心却谨慎了不少,抚了抚裙摆又继续朝前走。
嬷嬷点了名按各家小姐的身份排了位置,而我正好是第一排第二个第一个是红珠,还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心里想着面上却还是一脸恭敬的神请,我的选择和她并无冲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针锋相对没有必要。
腰上挂着嬷嬷发的刻有自己姓名的牌子,到时候选秀轮到你的时候要把牌子递给管事的公公,如果被选为后妃或指亲宗师牌子是要留下来的也称留牌,不过如果被选为妃子,牌上的名字会被涂上橘色如果是指婚王侯则涂成绿色以此区别,有多少人为了得到这涂了颜色的牌子费尽一切呢,笑着摇了摇头。
回头的时候不期然的看见了一男子,剑眉星目,挺直的鼻梁,薄薄的嘴唇,五官精致但并不是精致的不食烟火皮肤没有尚阳似雪般的皮肤却也白皙,头发用金镶玉的发冠束起靠近左鬓的一缕发丝调皮的垂着更增添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吸引,一袭淡金色皇子服添加了他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族霸气英武不凡,和尚阳的出尘不敢亵渎不同,他就是身上带着阳光的发光体你看一眼就会不自觉被吸引想要跟着他引起你身体里的所有执着只是为了能得到他一个眼神,是他了,七皇子苏辰皓,看他慢慢走到已经集合好的队伍面前,身上的香囊玉佩也随着他的脚步叮咚作响煞是好听,看他慢慢走近,五步,四步,三步,两步,到了我的面前,我知道就是他了,看着他那闪亮的双眼勇敢的和他对视我的眼神清澈不带杂质认定了就没有后悔的退路了,看他眸子里的了然,心放了下去,脸上也荡开了一抹笑容,他也报以微笑,温润晴朗的声音好似天籁。
“你是艾朵?”
“回殿下,民女正是。”
看他含笑点头于礼来说我是不应该盯着他的,但这时候身子仿佛被下了定身咒一样心里叫嚣着说退后退后艾朵退后,面上却怎么也动不了反而想越来越想靠近他,心理与身体的矛盾让我憋出了一头汗,不自觉的把头低了下去,正在为难之时看到眼前多了一个巾帕,素白的巾帕,猛地抬头却看见他一脸挪揄的用下巴示意我接了巾帕,不知怎的,手心里全是汗没由来的紧张这明明是夏天啊,磨蹭了一会终是伸手拿去,却见本来触手可及的巾帕突然随着那只骨节分明修长如玉般的手跑到了我的额角,正在帮我擦那些汗珠子,这样一来他与我的距离又瞬的贴近,我可以看到他长长的睫毛,棱角分明的五官,尤其是那双黑褐色的眼睛带有让人沦陷的神秘不自觉的想探究,虽然这双眼睛的主人正仔细的擦着我额角的汗珠,我却丝毫不受影响的盯着一顿猛看,只听他嘴里说“艾小姐这戏演的可真是逼真,若不是本王早知内情恐怕要信以为真了呢”依然擦着我额角的汗嘴角勾起天地失色的弧度任谁看了都会沉沦,可偏偏那么温柔的神情却说出让人心冻的话,像冷箭一样狠狠扎到心里去,那么疼,那么疼。
收敛了情绪,紧张不安踌躇全都随着那句话消失殆尽,是啊,这个男人是可以护我家族周全的而我的家族也会鼎力助他夺得那天下人都为之臣服的宝座,我们之间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我怎么可以对他有这样的情绪不受控制的情绪,闭了眼睛再睁开之时已无半分波澜。
睁眼的时候看见他也正看着我这次抛却了其他不合时宜的情绪清楚地看见他眸子深处的不屑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还有一种舍我其谁的霸气。
心里已无任何期望,政治联姻该有的结局我想我能接受,各取所需罢了。
既然你想要演这出戏那我就奉陪到底尽善尽美,我不知我现在脸上的表情是什么样定是含羞带怯,不胜娇羞吧,心里苦笑着嘲讽自己竟也是两面三刀的人物,低头轻笑出声“七殿下这么待民女真是受宠若惊,小女蒲柳之姿何德何能能得皇子青睐,民女惶恐。”说着还做出欣喜却又拘谨紧张的神态,因为他的突然来到吵闹的现场已然变得安静,虽说我声音不大但在这么安静的环境下就是每个人都听得到了,既然始终是要来的结果那么开始的方式就由我来决定吧,微微抬头瞄了他一眼虽只是一瞬间但却还是让我看到了他那一丝惊诧,勾起浅笑,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势均力敌妄图羞辱我是绝不可能的。
只听他一声微不可闻的笑声竟抬起我的下巴,逼我不得不随着他的动作理他更近几乎脸贴脸而他的脑袋一歪比我高出一头的身高刚好将我的身影遮住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们在接吻,当下心里说不紧张慌乱是假的,强迫自己镇定看着他的眼睛只看得薄唇覆到我耳旁“不愧是丞相之女,看来我还是小瞧你了,恩?未来的七皇妃”感觉到他把我的下颌越收越紧仿佛只差一点就要碎了疼的我直冒汗却不敢出声,拼命稳住了声音不让它颤抖开口道“殿下也知道我们只是各取所需罢了,我不会干预你任何事,也希望你尊重我。”看到他眼里的戏虐一闪而过,看他开口这次的声音慵懒而随意“不干预我任何事?让我尊重你?前者就算你不说我也一定会让你做到,至于后者,那就要看你的表现是否值得让我尊重你了?”言毕,收回了捏我下颌的手,又是倾城倾国的笑颜,像恋人一样亲昵的拍了拍我的头顶,说了句“不管你是蒲柳之姿还是艳绝天下只要你是我认定的人,我定会守你到老。”说罢留下还没回过神的我转身离去,唯一和尚阳相同的就是他们俩离去的背影都是那么潇洒没有任何牵绊。
“呦,这还没开始选秀这来找艾小姐的男人就一个接一个,先是月国小侯爷又是七殿下下一个是谁啊?艾小姐的人脉还真是广呢,这京城适婚子弟怕是艾小姐都认识吧,咯咯咯咯咯。”听到这腻的人倒胃口的声音回头看去是围在红珠身边的一黄衣女子我向来不喜欢和找自己茬的人搭话连看一眼都不想,只是把视线转移等待出发,只听她还是不依不饶的说“看看艾小姐都不和我们这些人说话呢。”旁边的紫衣女子也附和说道“谁让人家认识的男人多呢,不屑和我们这些未出阁的女子聊聊呢,还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呢,听人说啊艾丞相也是清高的不和人来往呢。”她这话一出旁边的女的这个惊呼一句那个插一句,好啊一而再再而三不发威还当我病猫了!本来心里就因为苏辰皓憋着一股气既然是你们先惹我别怪我不客气,勾起微笑走到那紫衣女子面前一看恩,也算一美人儿吧,但是你美人儿又怎样惹了我就带付出代价,依旧微笑,扬起手用力啪的一巴掌甩过去,哎呦,手疼了,想她这脸起码要肿个三五天吧只看她一脸不可置信的捂着脸,嘴里你,你,的喊着却说不出半句话,笑容扩大“真是对不起啊,没打疼你吧,(这不废话么,能不疼么,翻白眼中)刚看到一只不知名的虫子,一时情急没经小姐同意就拍死了它,这位小姐不会怪我吧。”只见她用手颤抖的指着我“你,你,你是故意的。”装作一脸惊讶的样子慢慢开口“小姐说的这是什么意思,我与你素昧平生,为何要故意打你呢?”“你就是记恨我刚刚说你勾引男人,啊,……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见她一手捂着嘴一手遮着脸,神情尴尬支支吾吾的却看得我心中爽了一爽,做出一副了悟的表情“哦,原来刚刚说我的就是你啊,我说那个不讨人喜欢的苍蝇在哪嗡嗡嗡呢,你说小姐你也是一美人儿却为何干出畜生的行为呢,还是你的本质就是如此呢,小姐可要注意了,就像你刚才说的我的人脉是很广可能我那天心情不好说你一两句,也可能说出去一两件事,小姐你觉得你还能嫁的出去么”看着木呆呆的她心中一乐走开了心里正奇怪红珠怎么一声不吭正在想着这时嬷嬷让集合去大殿,一路上大家随都好奇却没人敢抬头张望,走了好久终于到了辰殿的偏殿进了门以后只见路两旁穿尽是着同色衣服的宫娥自然而然的就带给你一种庄重的感觉有些压抑,跟着队伍又走了一会儿,就看见带头嬷嬷给我们打手势让停下,按照排练过不知多少次的动作转身面对架在有四五米高半空中的主台如果坐在上面正好是俯视我们也就是说半点小动作也做不得,上面的人看的一清二楚,虽然这主台是用结实的楠木搭建因为上面刷了朱红色的漆用黑色描绘出云纹,金色画出龙缠绕而上更显气势,因为我的视线所及只能看到四边的支柱和整体颜色形状至于上面是什么样就不得而知了。
正在这时听见太监尖细的嗓音“太后娘娘驾到。”“皇后娘娘驾到”“莲妃娘娘驾到”
随着众人跪下三呼万岁之后只听一醇厚的女中音响起“平身吧”起身的时候偷偷瞄了一眼只见华服裹身,头戴珠翠说不出的气派,想必这位就是太后了吧,这时候听宣礼太监说选秀开始虽说已经知道结局担心还是紧张的怦怦跳,还好这次的选秀时从后到前也就是说背景越好的女子在后边是压轴,高兴的是不是第一个可以平复下心情,但倒霉的是红珠也跟我一组,因为这心生郁闷只好往四处乱看转移视线,只见右边的树后边有一个紫袍男子还带了副银制面具但我却觉得他很熟悉他好像看见我了一样不只是我的错觉还是怎样总觉得他走得很慌张,在我愣神的时候旁边有人碰了碰我,是一个穿红衣的男子如画般的感觉白皙的皮肤水汪汪的眼睛长唱微卷的睫毛粉嫩的唇挺直的鼻梁看一眼就觉得很纯净不知怎的就想起了鲜衣怒马这个词放他身上是再合适不过了吧,看他轻轻一笑问“你就是艾朵么?”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他又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脑袋说了句让我震撼好久的话“那么,本王要定你了。”说完也不解释就走了留我一个人傻呆呆的站在那里不知所云,怎么这里的人都喜欢不跟人说明白话就走,气愤的跺了跺脚虽然早已看不见人家的身影,但他到底是谁又怎会说出这样的话,抬头的时候看见身旁的红珠嘴角勾起不怀好意的笑容让我心里的越来越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