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中秋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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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番外——
【古风】
杀戮。
暗红色的花开在没有月光的夜里。
温热而粘稠的触感。顺着肢体滑下，在细腻的白肤上划过一条优美弧线的同时渐渐变冷，最终，溅落地上。
面前的人一个个倒下，执剑的手没有一丝犹豫。
快、准、狠。
毫无表情地灵活挥动着剑，就像在做一件在平常不过的事情一样。
不断杀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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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是阴着的，今晚没有月亮，在这“十五夜”的晚上，没有月亮。
摇曳着的烛光照亮了不宽敞的屋子。
寂静。
死了一般的寂静。只有偶尔秋风掠过拍打窗户的声音，枯枝上的叶被吹得沙沙的响。
屋里的人安静地躺着，微蹙着双眉，棕色的碎发散落在枕头上。两目紧紧盯着窗外的天，似要将厚云看穿一个洞，很久都不曾转移开目光。
“十五夜吗？”终还是无力地合上了眼，叹一口气，“不是该团圆么……”
之后便没动静了，直到过了很久，才有轻得不可再轻的两个字，声音小的只有看唇形才明白得了，那人说的是——
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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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着云不断移动，证明这件事的便是现在可以看到一些月光了，厚云不知道被吹到哪里去了。一层薄沙不均匀地摊在圆月上。
妖艳。
如果忽略周围成片的厮杀呐喊声和强烈的血腥味的话，这暗红的花开得将会有多么美啊。最外层被镀上了一层银边，妖艳的美让人挪不开眼。
剑没有停下，一直都在手中挥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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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哒、哒、哒……”木屐有很节奏地拍打这地板，由远及近。等到不能再近的时候，“哗”地一声，门被拉开了。
雪村千鹤还是那身明红的和服，扎着一个高高的马尾，笑得如冬日里的暖阳，“冲田先生，吃团子咯！~”细腻甜美的声音。
男子睁开眼睛，像往常一样笑得明媚，撑起身子说道，“……额，好啊。”
千鹤跪坐下来，将托盘搁在榻榻米上，吧两盘精致的月见团子放到冲田总司面前，又拿起一双筷子递到他手中，“这是我发明的新口味，试试看吧。”
“恩。”冲田总司捡起一个，咬了一口细细地品起来，没嚼几下就笑得更灿烂了几分，“真不错。千鹤的手艺又见长了啊。”
“呵呵，谢谢夸奖，喜欢的话就要全部吃到哦！~”
“恩。咳咳……”冲田总司说了几句话还是不可抑制地咳嗽了起来。
“身体还不舒服么？”千鹤见状关切地问道。
“没有，好多了。”
“您还是吃完了赶快休息吧。”
“恩。”
“那我先出去了。有什么需要就叫我。”千鹤将一壶茶和一个小杯子小心翼翼地放在榻榻米上，之后端起盘子站起来。
“好的，谢谢。”
“恩。冲田先生休息吧。”
“好。”
就在雪村千鹤准备迈出屋子的那一刻，冲田总司还是开口了，又问了一次那个几乎是没有意义的问题，“那个……他还没有回来吗？”
“额？”雪村千鹤转回头来，看着冲田总司微微低了低头，“没有，不过不会有事的。斋藤先生一回来我回来告诉您的，您先休息吧。”
果然，还是意料之中的回答。冲田总司笑着点了点头，躺下来把头转到另一个方向去了。转过头去的瞬间，笑容也立刻垮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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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完全散开了，银辉洒落地上，美极。十五夜的月是最圆最亮的。可是，战场上是没有清风美酒的。只有生与死。
云完全散开的那一刻，正在挥剑的斋藤一猛然怔住了。眼前的这个和自己厮杀了好一会儿的对手，竟然有着和那人一样的褐发碧眸。
就是那一刹的犹豫，他的身上终于又多了一道伤口，若不是本能的反应躲过，恐怕就被击中要害了。
“怎么了？斋藤一，现在可不是你分神的时候。”完全不一样的嗓音。
斋藤一阖上眼睛，硬撑了一会，再将眼睛睁开的时候，目光又像原来一样凌厉得像他的剑一样。
想起来了。今天是十五夜吧。赶快收拾完好回去屯所。
接着，开始专心地努力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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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已西斜，夜色却仍是浓的。从冲田总司的角度正好能看到的是一轮明月挂在老树的枝桠上，树枝有点要被压弯的危险。屋里一灯如豆。
睡吧，趁着夜正浓。
不知道浅眠了多久，熟悉地一串脚步声还是响起来了，冲田总司不知怎的被这轻微的声音给弄醒了。
是他吗？
猛地睁开眼，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扯开被子向窗前小跑过去。但见那个熟悉的影子走得不急不缓，犹豫逆着光，样子看的还不是很清晰的，不过冲田总司很确定，这绝对是那个他担心了许久的人。
心跳声扑腾扑腾地加快了节奏，心被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填的满满的。
“总算没事。”窗前的人笑了，视线却被一层水雾弄得模糊起来。
那人走得近了，注意到站在窗前的人，快步跑上前来。
“怎么还没睡？”
冲田总司看他一身血渍，蹙了蹙眉却仍是笑着回答的，“白天睡得多了。”
斋藤一的目光也温柔起来，嘴角衔起一个细微的弧度，“我回来了。”
“恩。”
此刻。夜正浓，月正好。
——中秋番外 END——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中秋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