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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青龙白虎(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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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城外的破庙里睡着两位女主角,那头临安城里的白虎堂里住着另一位主角。那便是白虎堂少当家,铁拳金不换。
金不换躺在床上越想越气,那木精诚算个屁,不就是武功比自己稍稍高了些。他那青龙帮在江北几省做得好好的,现在跑江南来做什么。这不是摆明了不把他家的白虎堂放在眼里么!可偏偏义父还不让自己去找那木精诚算账,真真要把他给气死了。
“不行!”金不换从床上跳了起来,“得杀杀那家伙的威风,不然不给他骑头上去了么!”说着金不换起身点灯,铺纸磨墨。
第二日正午,临安城城楼上站着两个意气风发的男子,若用林琪的话来说就是“哇!美男呀!”
城楼是左边站着的是怒目圆睁的金不换,在他的面前便是青龙帮的新任帮主木精诚。木精诚望着对面的金不换,心想这白虎堂的少当家行事未免也太过鲁莽了,若非自己不想惹事生非非得给他些教训不可。
“姓木的,你这般笑着望我是何意思!若非是看不起金某?”这金不换的性子也确实太急躁了,人家木精诚那叫敌不动我不动!
“那金兄今日约在下出来,又是何意思?”木精诚双手背在后头,一脸淡然。
“今日约你出来,就是想与你比划比划,也好让人知道这临安城是谁主事的!”其实金不换自知打是打不过木精诚的,可是狠话都让自己放出去了,不比不行的啊!
“比划!”木精诚淡淡一笑,“早前在平江府时你我二人不就比划过了么,胜负早已有之,金兄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那时是那时,现在是现在,怎能相提并论!废话那么多,你倒是比是不比!”说着金不换已然摆出架势。
“我帮中还有许多事等在下处理,恕在下没有闲情逸致与金兄你切磋比试。告辞!”木精诚心想这金不换还真是说哪出是哪出啊!
“你不会是怕了我吧!”金不换见木精诚要走,便激他。
木精诚顿了顿,刚想回话。城楼下就有人喊:“你们在上头做什么!快给本官下来!”说话的正是现在的临安知府贾不同。
“哎呀!姑父,我这儿跟人比武呢!”金不换见楼下喊话的是自己的姑父便说。
贾知府一听,急了。要知他这侄子可是天生神力,力能扛鼎啊!要真打起来还不把这城楼给毁了,遂三步并作两步带着随从跑上了城楼。由于跑得太快,一时喘不过气说不出话来,只是拉着金不换不让他动手。待气喘够了,大声骂道:“比什么武!比什么武!城楼重地是你们瞎闹的吗!还不给我回去!”
“姑父!”金不换不肯放弃比武的念头。
这是木精诚见机便说:“既然贾大人是金兄姑父,在下也不便打扰两位,告辞!”说完,一个纵身飞下城楼,又几个闪身消失在了人群里。
“你别跑啊!”金不换见木精诚跑了欲追出,却不料被他那知府姑父一把揪住了耳朵。疼得金不换直求饶。
“你说你打架就不能找处开阔的地方吗!上回跟赵家公子打直接把湖心亭给拆了,那湖心亭可是国舅爷最喜欢听小曲儿的地方啊!你知道为了此事我挨了国舅爷多少数落啊!若非国舅爷同我是族兄弟,我能替你把事儿给扛过去吗!”贾不同放松了揪金不换耳朵的手。
“姑父,侄儿知错啦!”金不换低头认错,他金不换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没事老爱找人比划比划,跟林琪一样是个过动儿。
“知道错了,还不给我滚回去。下次再见你在这临安城里与人大打出手我就要把你捆起来交给你义父,让他家法处置了!”这贾知府对金不换这个侄儿是极好的,也不知他是不是平日里作恶太多,自己妻子生不出儿子,那些个妾侍也生不出儿子,若过两年还是生不出儿子,他倒是想与自己那大舅子金虎商量商量将金不换过继到自己名下,这样也算有子送终呀!
“知道,知道。”金不换揉着耳朵,点头称是,然后称他姑父一个不备飞身溜走了。在一条小巷里落了脚,金不换左顾右盼地观望了一会儿,见没人追来便拍着胸脯道:“幸亏跑得快,不然又要被那话多的姑父拉着不放了。”后又想到那半途开溜的木精诚,心中顿时又觉气愤。
木府大厅中,木精诚正悠闲地品着龙井茶。想是自己将青龙帮迁至临安才会招来这金不换对自己的恨吧。可他也实在无法,自义父木天俊逝后青龙帮在北方的生意就越发的难做,时局不稳,蒙古人每每发难自己已是一忍再忍。若再不返回大宋,他怕自己一个不留神就杀了那帮子烧杀掳掠的蒙古人。自己死不死的倒是无所谓,可帮众上下千余条性命不是儿戏。在他接过义父的青龙令后,他便知自己已担起了对那班兄弟的责任。
“木精诚,你给我滚出来!”金不换想是今天这场架若不打,自己就浑身不舒服。于是他便冲去了木府找那中途落跑的木精诚。
木精诚放下茶杯,叹了口气,心想怕是今日不跟他打一架那金不换是不会甘休了。也罢,打就打,他木精诚在比武这方面还没有怕过谁呢!
“哈哈哈。”木精诚爽朗地笑着向院子里走去。“金兄,你为人还真是执着,看来今日这一架你我二人还真是打定了,来吧!”木精诚知道金不换习惯赤手空拳打架,自己也就没将兵器青龙剑拿出来。
“爽快!”金不换见木精诚出来应战,即刻摆出了架势准备开打。木精诚飞身而出,金不换一个重拳朝木精诚的面门直击而来。木精诚身形一晃,避开了金不换的正面攻击后击出一掌。那金不换自是不会这么白白挨这一掌,用手肘一挡避开了木精诚的攻击。两人双双落地后转身展开新一轮的打斗。
打斗中木精诚确实感到金不换的武功比起上次来好了不少,想必自上回一战后他定是回去苦练了很久。
金不换又是一个飞扑,犹如猛虎出闸,木精诚自知若是比起力道来自己没什么优势,遂一个飞身跃过金不换的头顶,落地时趁金不换不备制住了他的左手,反扣到他背后。另一只手扣住了金不换的脖子,说到:“金兄,这场架打到这里就好了吧!”
金不换自然是不会死心,用右手奋力掰开木精诚锁住自己喉咙的右手。然后一场打架就变成了二人的角力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