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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半夜惊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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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寝?侍什么寝?叫谁侍寝?
我一脸惊慌失措,“大,大人,我,我帮您去叫怜香惜玉来。”
将军大人一脸气定神闲,“叫他们做什么,你来。”
我,我,我来不了啊。将军大人,是不是光线太暗,你眼神不好?还是你夜深犯困,脑袋抽风啊?放着那么知情知趣的小受美人不要,要我?你脑子真没毛病?莫不是腻了怜香惜玉,想来点新鲜的?且刚看了这艳书急不可耐,所以就将就了我?我说将军大人你真有那么饥不择食吗,你再仔细看看我的脸,千万千万不要让下半身控制了你的大脑啊!不然,你会后悔的!
“傻愣着做什么,脱衣服啊!”将军大人对于我的磨蹭,略有不耐。
“脱,脱,脱谁的衣服?”我紧紧揪着自己的衣领。
“当然是脱我的衣服。”将军大人一脸你傻啊的表情。
是啊是啊,我帮你脱衣服,然后你再扯了我的衣服是不?这情节我熟。
“梧桐话情”第十回——俊少爷调情良宵夜,俏丫头娇音话情长中就是这么描写的。
俊少爷:“夜深了,侍寝吧。”
俏丫头羞怯怯:“奴婢去请赵姨娘。”
俊少爷:“叫她做什么,你来。”
俏丫头含羞带怯,就是不上前。
俊少爷:“傻愣着做什么,脱衣服。”
俏丫头紧紧揪着自己的衣领,“脱,脱谁的衣服?”
俊少爷:“当然是脱我的衣服。”
俏丫头红着脸上前,低着头不敢看少爷,一件一件地脱着。少爷怎么一直不说停手啊,好羞人,俏丫头的脸红得都快要滴出血来。呀,就只剩下一条亵裤了,人家实在脱不下去了。
柔软的小手在身上摸摸蹭蹭,俊少爷哪里还能按耐得住,看着眼前粉面羞红的少女,少爷再顾不得,一把抱起俏丫头放倒在床上,也等不及一件一件解衣服,在俏丫头的一声娇呼中,干净利落的扯碎了她的衣裙......
你丫的,怪不得你说什么这本书好看,敢情你就是按照这个套路来的,真是低级恶趣味。想想刚才自己的表现,靠,怎么老子也跟着入了这俗套!
不行不行,老子的衣服本来就不多,阿呸,我是说把妹哪有像你这么省事的,哎呀,也不是,我是说我必将抵死不从!主要是不从也是死,从了还是死——若在这种时候被发现了女儿身,生生坏了将军大人的兴致,可想而知我的凄惨下场。
从,铁定是死,不从也许还有一线生机,想到这,我扑通一下跪倒在将军脚边,开始声泪俱下的哭诉我那开了花却还未结果的凄美爱情:
“小的,小的在老家有个青梅竹马的恋人阿花,我们两情相悦,情投意合,有过此生非君不嫁,非卿不娶的誓言。奈何阿花爹娘嫌贫爱富,看不上我这个穷小子,棒打鸳鸯,想把阿花嫁给邻村的乡绅做十三姨太太。在万般无奈下,我们甚至想到了殉情,此生做不成夫妻,但愿来生能再续前缘。后来在阿花的以死相逼下,阿花爹娘才同意再给我两年的时间,若我在这两年中能够出人头地,赚够银两娶阿花,他们就将阿花嫁给我。所以我这才背井离乡来到京城,进了丞相府,这一切都源于我对阿花深深地爱恋,也是为了不辜负阿花对我的缱绻情意!”得亏了上一世苦情电视剧的狂轰乱炸,苦情戏码张嘴即来。
“嗯,是不能辜负了这么重情义的好姑娘,我明个就叫人去上门提亲,让你们尽早完婚。”
“不不不,小的是希望靠自己的努力,攒足了老婆本,再堂堂正正地去迎娶阿花。”
去提亲,那不是得穿帮,再说明个去,那今晚咋办?
“好旺财,有出息。既然如此,那你说这个做什么?”将军大人一脸剧情还不错,不过播错时段的表情。
还不是为了阻止你的兽行,让你知道我是有爱人的,我是不会愿意和你那啥的,你若硬来,那就是强X。
“阿花对小的情深意重,小的,小的得为她守身如玉......”这下你该明白了吧,我不愿意啊。
将军大人听罢,挑了挑他那好看的眉,同时嘴角向上略略弯起。
“自古都是女子守身,男子倒不必如此。还有什么故事,留待明天再说吧。良宵苦短,大人我可不想浪费了。过来,脱衣服。”那醉晕人的嗓音中流泻出三分挑逗的意味。
玛丽隔壁的,我说了那么多,怎么又被你绕回到脱衣服的问题上!
避无可避,我只好边替他脱着衣服边想对策。怎么办?怎么办?难道真的要真空上阵?将军大人是个极品美人不错,我也对他的美貌心怀邪念不假,可他是个性向特别的美人啊,若待会滚床单时没能滚出和他一样的物什,倒多出两团白花花的“馒头”,再配咱们这张纯爷们的脸,会不会吓得将军大人以后人道不能,然后被他人道毁灭啊?抑或是会被他当成人妖拉出去火烧示众?
“旺财,亵裤就不用脱了。”将军大人憋着笑的声音。
啊,原来不知不觉间我已经把将军大人脱得只剩下一条亵裤了,而此刻我的双手还正在无意识地扯着亵裤的腰带。
还想什么从不从啊,就现在的情形来看,我分明很是主动,真是色胆包了个天!
从吧,横竖都是死,在翘辫子前能和这么妖孽的美人做下快活事,我也算生的离奇,死的风流了。
想及此,我索性闭上眼睛,等待着将军大人如“梧桐话情”描述的那般将我拦腰抱起。可是等了许久,除了悉悉索索的声音,就再也没其他声响。我悄悄的睁开一只眼,就看到将军大人已躺在床上,正支着头咧着嘴好笑地望着我,“旺财,侍候完就寝了,你怎么还不去睡?”
他大娘的,老子再蠢也明白自己被他戏耍了,侍寝=侍候就寝,可恨我居然还在那自作多情,自我纠结了那么久?看着他那张笑得花枝乱颤、着实欠扁的嘴脸,真想拿块豆腐撞死自己,或者拿个铁锤砸死他!笑,笑你妹啊!
“小的,这就去睡!”我说得咬牙切齿。
“嗯,以后你就睡在外间吧,省的每天在门口等。”将军大人一脸我对你多厚道,做我手下多享福的表情。
厚道个P,你这是赤裸裸的剥削!假体贴之名,行剥削之实!这样一来,我就完全没有了自己的私人时间,对于一个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坚守在工作岗位的超级劳模,你不应该给个加班加点费外加全勤奖金吗?再者,睡在单身宿舍,我还能有点私密空间,到了晚上也能解解我这裹胸布,让我的“白馒头”呼吸生长下,你倒好,这是生生地把我往人妖的道上推啊。长年累月的束着这裹胸布,这胸岂能不平?
“是。”我已经无力做抗争了,颓废地走到外间,扑倒在榻上,这一天真漫长啊。
可是,这一天还会更长——
在我躺下没多久,将军大人的声音在里间响起。
“旺财,大人我渴了,给我倒杯水。”
我匆匆起床,给他倒了杯水。
“太烫了。”
于是,我拿了把扇子替他扇凉。
伺候完他喝水,躺回外间的榻上,正迷迷糊糊间,将军大人又发话了。
“旺财,大人我有些热,进来给我打扇。”
于是,我跪在床踏板上给他打扇。他闭着眼睛,弯着嘴角,似是很享受。但每当我以为他睡着了停手的时候,他又会睁开他那双勾人的凤眼,叫我继续。继续复继续,就在我手酸发困得想将扇子甩到他脸上时,他终于说道;“好了,停吧。”我刚兴奋地转了个身,他又慢悠悠地追加了一句,“大人我饿了,去厨房给我拿些东西。”
经他这么一说,我才后知后觉地想到,我今天居然没有吃晚饭!像是为了抗议我的怠慢,或者是为了响应将军大人的话,我的肚子也适时的打起了鼓。
将军大人好笑地瞥了瞥我的肚子,“呵,看来你也饿了!”
可是现在已经很晚了,古代又没个路灯照明,外面一定乌漆麻黑。这种时候我是宁愿饿肚子也不想出去的。
“将军大人,太晚吃东西对身体不好。”
“不吃东西,大人我身体更不好。”
“夜已深,恐外面太黑,看不清路啊。”
“有琉璃灯。”
“大人,小的,小的怕黑,不敢,不敢......”
“可大人我饿了。”言下之意是怕黑也得去,谁叫人家是我的顶头上司呢!
推门出去,外面果然漆黑一片,寂静无声。望着那漫天的黑色,我的心一阵阵发虚。
我提着琉璃灯,走在长长的回廊上,脚步声在此刻显得格外清晰响亮,一下一下回响在我的耳边。我不停地念着“阿弥陀佛”,想着我好歹是死过一次的人,没什么可怕的,可脑袋却不受控制的浮现出上一世看过的各种恐怖片。平时健忘不好使的脑子,如今却自发回想的分毫不差、犹如情景再现。我拼命摇晃脑袋,想把这些可怖的场景晃掉,却越晃越清楚。
正当我把自个晃得晕头转向时,我实实在在的听到了身后不属于我的脚步声。“咚,咚,咚.....”很有节奏,不紧不慢。我立马汗毛直立,心脏一阵收缩,拿着琉璃灯的手开始剧烈颤抖。妈妈咪呀,后面的是,是什么东西。我全身僵硬,不敢撒腿就跑,只好故作镇定,一点点加快我的步伐。厨房就在前面了,大人说过里边有人,有同伴就不用怕了......
我激动地推开厨房的门,里面却一片漆黑,突然,一点烛光亮起,亮光后慢慢地现出一张阴森恐怖的脸。“妈呀,鬼啊!”我尖叫一声,转身就跑。没跑几步就撞上了个东西,呜——我怎么忘了,后边还有一个,我这找到的不是我的同伴,是它的同伴啊。我好想就这么昏死过去,可是我却依然清醒,只是软了腿脚,于是干脆匍匐在地:“鬼,鬼大人,您,您要什么,金钱、美女、房子,我,我都烧给您,您就放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