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第 4 章 第四章 ...

  •   第四章
      这天早晨,梓夜和任之很早的就起了床,还是由任之做的早餐。
      “莫莫,我期待着你厨艺进步的那一天!”梓夜一本正经的说,让任之哭笑不得。她每吃一次他做的东西就说一句这样的话,任之都免疫了,而且虽然她是这样说,她还是会把他做的东西吃光光。
      吃完以后,还是照例地让任之收拾,看一下时间,也差不多了,然后他们就出发了。
      “筱筑,我看见任之的车在前面了。”高速公路上,周宁发现了任之的车,他们约好了在周宁的别墅等,免得大家的出发时间凑不合。
      “唉——你又来了!”看着周宁那孩子气的样子,筱筑叹了口气。每次都是这样,什么都要斗!
      在周宁的车超过任之的车的时候,她还特地按了一下喇叭来示威!
      “疯婆子来了!”任之轻蔑地瞄了越过去的车。“小女孩,你干什么?”突然发现车速加快了。
      梓夜只是勾起一抹笑容,没空搭理他,继续加油前进。
      “小女孩,你不是要和疯婆子飙车吧?”哇——早知道这样就不让她开了,自己飙是一回事,梓夜飙又另当别论了。
      险险地闪过了一辆车,吓了任之一身冷汗。“小丫头,你多久没开过车了?”她好像开得很hight。
      “一个月。”在任之松了口气的时候,又听到梓夜说:“我上个月刚拿到的驾照。”任之差点就晕了过去。
      “宁,在开车的不是任之,是小夜!”从倒后镜里看见驾座上的人,吓了筱筑一跳。
      还好,几分钟后他们就到达了周宁的别墅,梓夜还是没追上周宁的车,任之一下车就脸色不佳地扶着一棵树在喘气。他刚才差点忘了呼吸。还好,平安到达了。他回去得去烧烧香,谢谢神的保佑!
      “任之,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差劲了,你不是想吐吧?”
      任之横了周宁一眼,没好气地说:“任谁坐一个才刚拿驾照一个月就在高速上开一百六的女娃的车都是我这样的反应。”
      “嗯!好样的,有我当年的风采!”
      “去,别把她和你相提并论!”
      “你们两个别吵了,快来帮忙拿东西啦!”筱筑朝他们喊到。“他们见面不吵架会死的。”
      来到了这里就不用任之来展示他那丢人的手艺了,因为有个烹饪天才筱筑在,没地方给任之献丑。
      “嗯!筱筑,你做的东西很好吃哦,莫莫你真的要多向筱筑学习学习才行。”她的话又引来周宁和筱筑的一阵错愕。
      “任之给你做饭?”不是吧?花花公子什么时候变成住家好男人了?
      “是啊。不过他做的东西——哈哈,不是很能吃就是了!”但她每次还是吃光光了。
      “小丫头,在外人面前不应该说我的坏话的,我跟你才是一国的!”任她们笑好了,反正他自认栽在梓夜的手上了。
      “不过啊,最近他的手艺是有那么一点点进步了。”梓夜把不喜欢吃的凉瓜推到一边。
      “干吗推开,你要什么都吃才够营养的。”活足是个老妈子。
      “太苦了,我不要吃。”梓夜才不理他呢!
      “那平时在家你又吃?”任之夹了一块到她碗里,立即又被她给夹回他的碗里。
      “因为那是你煮的啊!”其他人做的她才不要吃呢,她是看在他煮得那么辛苦的份上才吃的。以前连何牧也没办法让她吃她不喜欢吃的东西。
      “哎哟!筱筑,人家恩恩爱爱的,我们在这反倒成了碍事的大电灯泡了。我们要不要也回房去恩爱一番?”
      “去!”筱筑脸红着啐了她一句,真是的,老在别人面前说这些暧昧的话也不嫌丢脸的!
      “大白天的就发情,难怪筱筑啐你,我真是替筱筑担心啊,怕她被欲求不满的你□□啊!”任之火上加油,让筱筑的脸更红了。
      “莫大律师,我说你也别八十步笑一百步了,我们是半斤八两。”周宁冷笑着。“小夜,我们去那边,别理这些无聊人士。”
      任之也不回嘴,因为他们是故意演这出戏的,让梓夜放松心情,才能给她做催眠。
      “咦?!周宁,这个怀表很美呢!”梓夜拿起桌面的一只看起来很古老的怀表,有点爱不惜手。
      周宁走过去,从梓夜的手中拿过那只怀表,“它不单止好看,它还有很特别的地方,来,你看一下,看有什么特别的?”周宁只拿着怀表的链子,让它左右摇摆起来,梓夜盯着那只怀表,渐渐地眼睛朦胧起来,意识有点漂远了。
      “来,梓夜,现在你感觉到很困很困,眼睛睁不开来,慢慢的,你闭上了眼睛。”梓夜闭上了眼睛,任之和筱筑也走进了书房,悄悄地在梓夜的身边坐下来。
      “梓夜,你现在正在沙滩上,那里风景很美,海水扑着岸边,你的脚踩在软软的沙子上,你觉得很舒服很放松。好,现在,有一间屋子在你前面,你推开门走了进去,你听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
      四周一片寂静,忽然,梓夜开口了:“很静,屋子很静。没有人。我在房间里睡觉。”她顿了顿,继续说:“有打破东西的声音,是电视机旁边的花瓶,还有桌面的水果盘,还有很多东西,很吵,睡不了。然后,有人在吵架,吵得很激烈,他们说要离婚。”
      “你走出去看一下,看一下是谁在吵架?”
      “是爸爸妈妈,他们老是回来吵架,吵到我睡不了觉。”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吵架吗?”
      “他们恨对方,恨死了,他们都叫对方去死。”手指动了动,没人发觉。
      “你很伤心吗?你也恨他们吗?”
      “他们开心就好。恨他们!很恨!”
      “你恨他们,他们离婚你很伤心,但是你都没有哭,是吗?你为什么没有哭?”手指陷进手掌心,紧握着拳头,他们还在等梓夜的回答,但只有一片静默,然后,任之发现了。他示意周宁看看梓夜的手。
      “好了,梓夜,他们吵完了,你也醒过来了,然后你会忘记我们的对话。”周宁不敢再深入问下去,她觉得梓夜好像醒了。
      过了很久一会,梓夜才睁开眼睛。看了看众人,然后笑了笑,这让大家都松了口气,“你们怎么都看着我,嗯,我有点累了,我先去睡一会了。”她从椅子上起来,从容的离开了书房。
      “她好像没发现我们对她做了什么?”任之望着被关上的书房门,但他看不见门外梓夜回头的一望。
      “不,我总感觉有点不对路,说不上是哪里不对。”周宁也看向房门。是她的错觉吗?
      “那你找到小女孩是怎么了吗?”任之只想快点找到梓夜的伤口,然后帮她治愈。
      “你说过,她对她的父母说不介意他们的离婚,那是表面现象,刚才你也听到了,她恨,很恨!她父母的吵架对她的伤害很深,而且,她的父母没有发现到这点,然后她一个人承受这些,你说她在最痛苦的时候也不会哭,只会抓自己的手,就像刚才那样,可能比刚才更厉害,那是因为她得用另外的伤痛来掩盖过心中的痛苦,一直以来,她没有倾诉的对象,久而久之,她学会了自己保护自己,她压抑自己的感情,一旦心中的感情再也压抑不住,她就会发烧吧,就像前阵子那样,不时的发烧,她用这个办法来宣泄。”
      “你是说,是她自己要发烧的?那不可能啊?而且发烧就要吊点滴,她很怕痛的。”
      “不是,我不是说她自己要发烧,是情感到了某个程度,自己再也压抑不住,那么身体会自觉的寻找渠道来发泄,而小夜只是放任着自己的怨恨宣泄出去,你说她很怕痛,正因为这样,她用这种痛来代替心中的痛,正确来说,她是在逃避。潜意识里,她是很恨她的父母的,但表面上她却没有让别人看出来,我不得不说,你的女人很懂得压抑自己,懂得用笑脸来武装她自己的心。刚才,她连在被我催眠的情况下还说违心之论,明明是不想父母离婚,她还是说了他们喜欢就好,催眠中的她仍然守得很紧。”
      “但我还有些事情没想通。而且总觉得有些地方不是你说的那样。但又说不上来。”任之努力回想着。
      “我也没十分把握我分析的就是对的,因为我只对她做了一次的催眠,而且时间很短暂,还有很多疑问也没问清楚,我们只能再找机会来再做一次深度的催眠。我有点怀疑,在我还没有解除催眠指令的时候她就醒了,小夜很谨慎,守得滴水不漏的,我们只能再等机会了。”
      这时候,门外有点声响,筱筑站起来走到窗前看个究竟。
      “那个人是谁?怎么车停在我们家门前?好像是个有钱人。”闻言,任之和周宁对看了一下,也站起来去看个究竟。
      任之皱起了眉头,“是何牧!”他有不好的感觉。
      “你认识他?”周宁跟着任之走出去。正好遇上拿着行李袋的梓夜。
      “小女孩,你干什么?”她要走,何牧来了,她叫何牧来接她走?
      梓夜没有理会拉着她手的任之,竟自看向筱筑和周宁,她微笑着,看得她俩心里发毛。
      “筱筑,你说过你最崇拜心理医生了,说他们能治愈人心里看不见的病,但要是我的话,我得说,我最讨厌的就是心理医生了。”她转过眼去盯着周宁,脸上还是带着宜人的笑容。但周宁觉得那是带箭的笑容。“医生,你知道为什么吗?”她没有叫她周宁,她叫她医生,她的确早就醒了。
      “那是因为心理医生都是那么的自以为是,以为上天赋予了他们神权去任意的掀人家心里的秘密,他们就是那样的夜郎自大,以为自己是万能的医生,什么病都能让他们治好,不过,要我来说,我就说那叫做——不自量力。你说是吗?律师?!”
      “我就说过,打听人家的私隐不是什么好习惯!”大家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的,特别是任之,她竟然叫他律师?她发现了,也生气了,她也要把他推出心门吗?也要和他斩断关系吗?
      “何牧还在等我呢,我先走了,祝你们这两天玩得开心。拜拜!”大家都还在震惊中,没有人有力气去拉她,任由她走了出去,走向何牧。还是任之首先回过神来,追了上去,但车子已经走远,他想开车去追,周宁拉住了他。
      “让她先冷静一下吧!她现在是不会听你说的。唉——”周宁大叹了一口气,“从来没有人可以逃过我的催眠,而且还被一个小女孩教训!所以说,人真的不可能一辈子都那么顺利的!”
      “宁,你记得小夜昨晚说过的话吗?”筱筑想了想说。
      (“嘻嘻,这是我和莫莫的秘密啦!不能告诉你的。而且心理医生都这么好奇的吗?打探别人的隐私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哦!你说是吗?莫莫!”)
      “原来她早就知道我们要做什么了!!”筱筑又转过头去看着一脸丧气的任之说:“她昨晚的话就已经是在暗示我们了。我可以这样推测吗?小夜她是故意设个陷阱让我们掉进去的!”
      “的确是啊,好厉害的女孩!”周宁不由感叹到。“任之,你要干什么?”
      “我要去把她追回来,我不管她是不是在气头上,我不管!我不能失去她,你知道吗?她叫我律师!她竟然叫我律师!她要斩断我和她之间的联系!我失去了她对我的信任!她会疯狂的,你知道吗?你知道吗?她不再信任身边的人了,她连何牧都不相信了!而现在她连我都要推开,不行!我一定要回到她身边!她打我,骂我都行,只要让我在她身边!”任之开着车追去了。
      “宁!任之真的爱上小夜了!他是认真的!”
      “是啊!他竟然说要回到她身边,他是追过去,而不是追回来啊!他不知道自己是在放任小夜啊!无怨无悔的!就是不知道,小夜是否还会接受他,从心里的接受他,毕竟,对于小夜来说,任之是背叛者!”
      “宁,我好担心任之,更担心小夜!他们会没事吗?”
      “我也是啊!那个女孩是把自己定位在高空了,定位到一个没人接触到的地方去了,而造成这个结果的是我们!”
      “宁!”筱筑握紧了周宁的手,她想不到什么话可以安慰到她了,毕竟,她自己也在自责中。
      “梓夜!你发生什么事了,突然叫我来这里接你,你和莫先生发生什么事了吗?”那天从医院离开后,他就没再见过梓夜了,但他看得出来,那位莫先生也是爱梓夜的,而梓夜对他的态度不是像对他那样只有依赖,还多了女人对男人的好感,他知道梓夜找到那个人了。所以他学会了放手,他不一定要得到梓夜,他只要她幸福,那么他自己就幸福了。
      “何牧,我好昏,你让我睡一下,你帮我找一家酒店好吗?我还不想回家!”说完,就挨在何牧身上昏睡过去了。
      “梓夜!”任何牧怎样叫,梓夜就是醒不过来,他皱了眉头,伸手摸摸她的额头,烫手的很!!
      “老黄,快点,上医院!快!”何牧搂紧了梓夜,怕她凭空消失了,她是怎么了?
      “哎!我说这小姑娘是怎么了,三天两头的就生一次病?!怎么这次是你来的,小姑娘的未婚夫呢?那个凶得要死的大律师哦,每次小姑娘生病他都紧张兮兮的,怎么这次不见他的?”还是那个胖护士来为梓夜扎针。
      “他不知道梓夜生病了!”何牧呐呐地说。
      “哦!难怪!”
      三天了,梓夜都是睡睡醒醒的,醒过来的时候问她什么都不回答,然后吃点东西后不久又睡过去了。何牧去找医生问,医生只是说,可能是心病所至,然后何牧想到了任之。
      任之把所有梓夜可能会去的地方都找遍了,还是没找到她,打她的电话,一直都是关机,打何牧的电话也是没人听,连何牧的家他也去过了,但何家的人却说少爷几天没回家了,说他这几天要交报告,去了朋友家赶报告,问是去了哪里,说是没交代。任之不停地找着梓夜,然后到差不多饭餐的时间又回到梓夜的家里等她回来。他每顿饭都做两个人的份,一心一意地等她回来吃饭。而且他还认真的学做菜,不想再让小女孩说他做的东西不能见人。但等了几天了,她都还没有回来,他都快发狂了!
      这时候,电话响了,任之瞄也不瞄它,以为又是事务所的人催他回去上班,天知道他可没心情回去做事,然后,电话实在是吵得任之不耐烦了,正准备拿过来关机,却看见来电显示是梓夜的电话号码!他抖着手接起电话。
      “小女孩,你在哪里?你去哪里了?”任之接起电话劈头就问。
      “莫先生,我是何牧!”任之皱了一下眉。
      “你把我的小女孩带到哪里去了?为什么是你打的电话?小女孩呢?”他有不好的预感。
      “我想先和你聊聊,然后我才决定让不让你见梓夜!”何牧说了个地点。任之不敢妥慢,挂掉电话就马上开车出去了。而且听何牧的语气,小女孩好像出什么事了!
      很快的,任之在餐厅的包厢里找到了何牧。
      “她在哪里?”一见到何牧,任之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那天,我去接她的那天,发生什么事了?你对她做了什么?”让她变成这个样子。
      任之沉默了,何牧没有催促他,“你知道她父母的事情吗?他们离婚了!”
      何牧皱了一下眉,“梓夜和我说过,说她父母的感情不好,那时候她有点怪他们一点都不关注她,每天都只会吵架,后来她好像就不是很在意他们的事情了,也许是因为那时候我跟她说过不要去计较大人的事情吧!他们有他们的生活,我们不应该干涉的,而且我们是成年人了,应该体谅!后来,慢慢的梓夜也就接受了他们感情不和的现实吧!”
      任之恨不得一枪把何牧给枪毙了,本来,梓夜已经是够压抑自己的了,他竟然还给梓夜灌输这样的观念,他有点明白梓夜为什么对何牧那么容易就放手了。因为何牧根本没想过梓夜深一层的想法,他只是秉着他老好人的想法去爱护梓夜,去教她先去爱世人再爱自己,谁知道这样却是雪上加霜!也许梓夜从潜意识就觉得何牧从根本上就否定了她,是背叛者!
      “她平时都很乐观的,你到底是做了什么让她那么伤心?”
      她一点都不乐观,甚至于说她是悲观主义者也可以。看来何牧真的是不够关心她!
      “你知道她会老是受伤吗?”怎么扯到这个上面去了?
      “她又不打架,怎么会老是受伤呢?但是,你也见过,梓夜她很迷糊的,老是做事不小心的,所以会有一些小伤口的,她手臂上常常会有一些爪印似的伤口,她说是她家的猫抓的!”梓夜的家哪有猫,看来那只小野猫是她自己没错。
      “何牧,她会向你哭诉她不开心的事吗?”
      “不会,梓夜是最坚强的女孩,她都是笑笑的就把事情给搞定了,她说掉泪太懦弱了,而且父母要离婚了,她必须靠自己!”那是她伪装的坚强,你这个笨蛋,和她交往了两年都不知道,任之现在对他一点内疚感都没有了!
      “你觉得她是个任性的人吗?”怎么变得有点怪异了,莫先生好像把他当成是犯人在审了。
      “梓夜一向是乖巧的人,而且,人怎能任性而为之,还有很多的人和事要顾及,是不可能任性的,而且我们都是有思想的人,不是三岁的孩子了!”还道德经呢!任之真的觉得何牧不去当牧师真的是浪费了。不过,他的爱世人论救不了梓夜,反而害了她,很久以前古人就已经知道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可能何牧是看太多基督的圣经了!
      任之问到了自己想知道的事情,也把周宁的分析告诉了他,毕竟何牧才是和梓夜相处了两年的人,有些事情,是他这个才和她相处没多久的人所能知道的。
      “是我做错的吗?”何牧自问。他一直都以为那样对她才是好的,他还对自己说,不能让任何的事情伤害到她,而现在,是他伤害了她。
      “不单是你做错了,我也错了,梓夜的父母也错了,也许我们应该说小女孩自己也错了!不过归根到底,伤害她的人是我们,就算她是错的,我也会纵容她错下去,只要她别伤害自己,只要她过得开心,发自心底的开心,而不是以前的伪装的笑容!那么其他的,我全都不管!”
      “她是怎么了?”任之看着病床上的梓夜,心里一阵痛!脸色很苍白,也瘦了很多!
      “那天我接到她的时候她就已经在发烧了!然后这几天都是好一阵坏一阵的,总是退烧的第二天又会烧起来,然后她又老是在睡觉,很少醒过来的时候,醒过来了,问她事情也不回答我,我没办法,只好找你了!”
      “何牧!我很感谢你会找我!你还以为你不会让我见她。毕竟是我抢走了她,而且还伤害了她!”
      何牧无奈的笑了笑!“但我知道,梓夜她是爱你的!我只要她过得好!”
      “小女孩说得对,你真的是个老好人!”任之非常感激的看着他!
      “梓夜说我是犹大的转世,欠了爱护世人的耶稣的命,所以现在每一辈子都先爱世人再爱自己!”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