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酒初尝人已醉》舞者飘飘

2、第 2 章 含羞突然开

　　含羞突然开始怀疑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对的，一个不知道来路的人。自己竟然就这么跟着去了，不会是被拐卖了吧。想到这儿，含羞有些吓吓地抬头，鼻子一下碰到那飘飘然的白胡须，蹭得鼻子一阵痒，“阿嚏——阿嚏——阿嚏”连打三个打喷嚏。含羞怨念地揉揉自己的鼻子，什么嘛，修成了人身还是那么敏感啊，跟原来差不多嘛。
　　“小姑娘个子不高，力气到蛮大的么。”白胡子老爷爷张开手臂，平稳住有些涣散的云。果然是有灵气，不枉我在这棵小小草旁边等了这么多天，嘿嘿，收徒嘛就是要趁早啊。这小徒弟经过我的大力栽培，定有出息啊，等虎神星君那小老儿看到了，还不得眼红死他，哈哈哈哈哈、、、、、、
　　含羞目瞪口呆地看着旁边笑的七倒八歪的神仙，忙抓住他的衣袂以防被他不小心给推下去。“我说白胡子爷爷，你，在干吗？”莫非自己真的被拐了？
　　“恩？咳咳！”旁边的人连忙收住笑，轻咳几声：“你得叫我师父！”
　　“哦，师父，你要把我卖到哪里去？”
　　“昂？卖？你这小孩，本星君这么正直的仙，如何会做出这等粗鄙之事！”
　　“你是星君？”
　　“哈哈，对了，我可是天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云见云舒花见花开受万人敬仰的太岁星君！哈哈哈哈哈哈”
　　含羞又被这中气十足的笑声吓得一个趔趄，果然是云见云舒啊！含羞有些害怕地看脚下的云似乎有些变淡变薄：“你能别笑了么，云可真要散了啊！”
　　“额？哦，哦 呵呵。”太岁星君忙收拾了下情绪，集中下精神凝聚起云：“对了，小徒儿叫什么名字啊，为师还不知晓呢。”
　　“我叫含羞啊。”含羞有些鄙夷地看着师父，含羞草都不认识，对得起这雪白的胡子吗。
　　“含羞？我看你一点不含羞嘛，胆子大得很嘛。”
　　难道叫含羞是因为自己是含羞草啊，又不是一定要害羞！人家叫秦淮难道就是一条秦淮河？含羞正要辩驳，师父又接口：“虽然不像你，但能骗骗别人的也好。”
　　含羞有些伤心，怎么自己的名字是用来骗人的？

　　含羞依旧拉着师父的衣角，从云层上走下，看来是到了师父的府邸了。含羞抬头，牌匾上是什么字含羞也看不懂，正想问师父，突见一抹火红的人影飞快地撞来：“小含羞，小含羞，你可来了，想死我了、、、、、、”一把把含羞撞得眼冒金星,身子也被摇得七荤八素的。
　　“咳咳，秦淮放手，不得无礼，以后她就是你的小师妹了”太岁星君难得摆出了为人师的正经。
　　“秦淮？”含羞挣脱来人的怀抱，抬眼恶狠狠地看他：“哼，死秦淮，你还有脸出现！”
　　“小含羞~~”秦淮又嬉皮笑脸地蹭上来：“你在气我不打招呼就走了吗？”
　　太岁星君有些受不了自己的徒弟居然露出如此狗腿的笑：“好了好了，秦淮，你师妹刚来，你作为师兄就带她先去府里逛逛熟悉一下环境吧。”说着便抽身进府。
　　“遵命！”秦淮兴奋。
　　“啊，师父，你，你先别走啊。”含羞急了，谁想和死秦淮一起啊。
　　“哎呀，来嘛，小含羞，走，就让师兄带你走。”不由分说地拉起含羞的手就走。
　　含羞一路挣脱，竟不能离了旁边那刺眼的火红。只能虎着脸不理他。
　　“小含羞？含羞~~”秦淮摆出诱惑人的笑容。含羞在心里默默：好小子，长得倒还不错么，可是！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在带着含羞在府里转了第八十八圈，秦淮说尽好话，陪尽笑脸之后：“含羞，要不然我把我新得来的师父的宝贝送你！”秦淮豁出去了。
　　“哼！”含羞白眼，但是，宝贝？有些好奇了，终于含羞让步了主要是自己真的是走不动了：“好吧，说话算话！”
　　“当然！”

　　秦淮带着含羞走进自己的房间，在床前站定。放开含羞的手：“你先在这儿站着”说完便蹲下身，爬到床底，磨蹭了好一会儿。含羞如看戏法一般见秦淮扭动着的屁股，终于，她忍不住了，抬起脚往前送去。只听得“啊——”的一声，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啊，含羞脚底抹油往外跑：“好了，好了，秦淮啊，我现在原谅你了，不用感谢我，我先走了啊。”留下半个身体淹没在床底的秦淮。
　　那一脚，含羞踢得万分地舒畅，感觉之前受秦淮欺负的怒气全消了。“啦啦啦啦啦啦，我是快乐的小含羞，啦啦啦啦踢了秦淮的小含羞，啦啦啦，一脚踢、、、、、、”含羞看到来人突然住了口，一下子惊叫出口：“陆离？”
　　正走来的陆离听到自己的名字，停了脚步，似乎，很久没听到别人直呼自己的名字了呢，心有些疼。“恩，你认识我？”
　　含羞突然羞怯了，低下头，又轻轻地点了点头：“恩”
　　“也对。”在天庭似乎也没多少人是不认识自己的：“那么，太岁星君在家里么？”
　　“你找师父？”含羞抬起头，稍稍红着脸：“他老人家在呢！”虽然不是第一次见面了，但他定也不认识我的，留个好印象总是没错的。
　　“哦，谢谢。”陆离礼貌地往前走，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这个让人产生一股又熟悉又亲切的身影，没想到那小姑娘正痴痴地看着自己，一时有些不好意思，只好又报以微微一笑。
　　含羞彻底红了脸，他朝着自己笑呢！一个人傻傻地站在原地。

　　“喂，小含羞，小含羞，你在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秦淮不明所以。原本看到含羞竟站在这里便想好好地报刚才的一脚之仇的，可含羞独自傻笑地有些可疑。一连喊她几声都不曾回应，秦淮有些着急了：“含羞，你不会生病了吧”说着便使劲地摇含羞的身子。
　　含羞缓过神来，心里依旧快乐的紧，面对秦淮的魔爪，只是“娇羞”地一嗔：“讨厌”抽身离去。秦淮一时石化在原地。
　　含羞一整个下午，脑子里都是陆离那纯白的笑容。别人喊她做什么，她也是傻傻地笑着应答。于是整个太岁府的徒弟们都私下悱恻：“这次师父怎么收了个傻子？不像师父的风格啊。”“对啊，对啊，长得也不出众，不过倒是可爱的紧”“、、、、、、”
　　含羞哪里知道别人对她的评价，一个人自得其乐呗。期间倒是好几次看到秦淮一脸探究的眼神落在自己的身上，不过自己根本顾不上。
　　到了晚膳的时候，含羞发现太岁府有一张长圆形的大桌子。太岁府的规矩是太岁星君每晚与众徒弟坐一处同吃的。席间，太岁星君会对弟子的功课加以考问。太岁星君坐北朝南已经入座，含羞因自己来的最晚，被安排在最南面，也就是说，与师父对坐，当然，这距离是远了点。含羞惊奇地发现，秦淮居然坐在师父的右手侧。记得秦淮好像没比自己早来几天啊，太不公平了。
　　太岁星君正一个个地问徒弟们的功课，含羞看到秦淮回答时，师父笑了。切，秦淮这小子认真的说话还蛮像回事的嘛，可惜啊，大家都被他骗了啊。含羞暗自捶胸顿足。忽听：“小十八”师父对每个徒弟都是以进门先后来用数字称呼的，比如，含羞刚刚听到师父是叫秦淮“小二”的，虽然含羞认为关于秦淮的辈分是存在猫腻的，但这个称呼，哈哈，含羞笑了。
　　“小十八！”声音陡然提高，含羞吓得抬起头，发现师父正双目炯炯地看着自己，秦淮那似笑非笑的眼也望着这儿。啊，师父这是在叫自己呢，自己是师父的第十八个徒弟。
　　“啊？师父，你叫我？”
　　“恩，十八啊，你刚进门，为师也还没交过你什么，这样吧，你就给为师说说你的志向吧”
　　“志向？不知道啊”含羞疑惑
　　“咳”师父又放轻了声音，不能发火啊，这徒弟有些天赋，吓跑了可不值得：“恩，那你说说，有什么事情是你很想要弄懂的”
　　“这个啊，有诶。”
　　太岁星君终于满意了，果然，小孩子嘛，还是需要循循善诱的：“那你说来就好。”含羞有些不好意思：“真的要说？”
　　“恩！”
　　“要不我等下偷偷地问您？”含羞还是觉得这种事还是低调点好。
　　“费什么话，有问题就要问，磨磨蹭蹭的，哪里还像我太岁星君的徒弟。”
　　“哦，师父，我就是想知道，额，陆离、、、、、、”
　　突然发现饭桌上安静得吓人，含羞意识到，满桌的人都大眼瞪小眼地看着自己，一时住了口。果然，问题还是不能随便问的啊。
　　这是，太岁星君倒是先笑出了声：“十八啊十八，也难怪你，都怪陆离那臭小子长得太像个狐媚子了，不过，人还是不错的，等你长大点，师父就帮帮你，哈哈哈哈”
　　含羞直觉地感到师父身上的不正经是一种本质的体现。不自觉地一哆嗦，又看到了秦淮正盯着自己，只好无奈地对他一笑。

　　在含羞到达太岁府的第二日，几乎半个天庭的人都在传：“太岁星君新收的女徒弟是傻子，还痴心妄想地觊觎陆离神君。”含羞整日面对着众人如火的注视，终于有些受不住了。倒是秦淮还待自己如初，便跑到正练功的秦淮那里发泄自己的怒火。

作者有话说

　　努力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