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无所有了》并非天使

1、在你和她的爱情里，我扮演什么角色？

　　阮于东挑衅的眼睛一直在脑子里晃来晃去，想着他亲腻的揽着别的女人的肩，又想着他曾经也这样揽着我，心里就窝火。我整个下午到底都干了什么？我躺在床上努力的回忆着，想着自己从阮于东面前慌忙逃走之后我又干了什么？这些似乎很重要，于是我一遍又一遍的回想着，可是阮于东总在脑子里散不去，我用脚踢了踢被子，被子就滑落到地上去了，还有很清脆的“砰”的一声，我连看都没看心里就明白了，完了，我又得换手机了，我翻身爬下床捡起地上的手机，很令我兴奋的是手机不但没有像前几次一样摔坏，反而就在我把它捡起来的时候响了起来，我按下了接听键就听见电话那头的人自报家门：“喂！我……沈嘉宇！”我“呃”了一声，然后就在脑子里面搜寻沈嘉宇这个人，沈嘉宇，沈嘉宇，我连着在心里念了两遍他的名字，还真的就想起来了，连着下午干的缺心眼的事一起想都起来了，这一想起来不要紧，我第二次把手机扔了出去，因为我终于想起来打电话的这个沈嘉宇竟然就是我——“居攸静”的新男友。
　　思绪慢慢忆起下午的一切，又很自然的想起来了阮于东，不过这次记忆没有在他身上停留多久，这次回忆完全是为了沈嘉宇。我第一次在阮于东面前表现的这么没有风度，慌慌张张的从他那挑衅的眼神下溜走，然后就撞上了这个叫“沈嘉宇”的陌生男人，紧接着我一张嘴第一次话就是“我喜欢你，做我男朋友吧！”想到这里，天啊！我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呢？我绝对是被阮于东气疯了，至少做出那样的事情，说那样的话，只要是个正常点的人绝对做不出来的。可是让人看来最不正常的是他，这个陌生的男人竟然答应了。难道他就是这样成为我新男朋友的？想到这里，我心里打了个寒颤。
　　大概的事情好象就是这样，我只给他留了手机号码和姓名就离开了，我那个时候是真的被阮于东气到了，话一说出口我就后悔了，我以为他会认为我在开玩笑，或许他一恼甩我一巴掌，我觉得都很正常，可是他竟然很认真的答应了，现在……现在竟然还给我打电话了。我伸手在床上按了按，在床边找到了手机，那边已经挂断了，我回电给他，电话响了两声他就接了，我说：“我，居攸静。”他说，我知道。我又后悔了，从撞上他起，我已经后悔两次了，我甚至觉得现在回电话给他是不是自己在自做多情？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尽管他算是我男朋友，可是他在我心里也就算是一个连长什么想我都没看清楚的陌生男人，而且还是个不正常的陌生男人。他也没说话，我们就互相沉默着，沉默到我开始心疼我的电话费，我不自主的叹了口气，沈嘉宇可算开了金口了，说，咱们出去转转吧？我说行，我想去见见他，虽然下午才见过的，可是我对他很好奇，还有的就是我再次想到阮于东，想到他揽着别的女人的肩膀的那手，我就越发的对沈嘉宇感兴趣。怀着这样的心态，我和沈嘉宇开始了第一次约会，自然而然的就在了一起。
　　沈嘉宇没有阮于东优秀，但是他比阮于东更容易让人接受，当然除了我们两个人，再没有人知道我们是怎么在一起的，我怕别人把这当做是个笑话，我需要有人能在阮于东面前伸出手拉住我，我需要有人能在阮于东面前给我勇气让我不至于落荒而逃。沈嘉宇不但做到了这些，还是那样的顺从我，很真挚的对我，他的真挚感染了我身边的每一个朋友，每一个人都认可了他的真挚，尽管这样，所有的人还是当个笑话在看，幸灾乐祸的像等待电视剧结局一样等待着我和沈嘉宇的分离，几乎所有的人都认为我早晚会离开沈嘉宇，这个对我百依百顺的男人。朋友就是这样，永远有用着等着看好戏的架势看着你出丑，看着你落败，再假惺惺的安慰你，身边这样的人多了，我早一不足为奇了，连我都是摆着这样的心态等着看别人的笑话，这不是谁的错，只能说的是这个世界太残忍了。
　　让所有的人能认为我一定会离开沈嘉宇的原因是他对我太好了，对我越好的人越栓不住我的心，无论什么时候我喝醉了，多晚沈嘉宇都会来接我，然后帮我收拾残局，把我安顿好。可是我就是这样的人，所有等着看笑话的人这么有把握是因为他们了解我，是因为他们，包括我都了解这是人的天性，越是对你不冷不热的人你越是想要，越是跟在你身后只要你一回头就能看到的人，你越是不回头。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阮于东”，我和阮于东的关系是我们所有的人心照不宣的秘密，这件事情我们都一直瞒着沈嘉宇，也瞒着阮于东的每一个女朋友。和阮于东的关系闹的人尽皆知是阮于东说话不算话，本来说好了的我们之间秘密的地下恋情不许告诉任何人，可是不到一天，人人都知道了。我没有埋怨阮于东，因为那时候我根本就不喜欢他，这事情说出来了不会影响到我什么，可是却会影响到他，还有他的女朋友。我不清楚他和他那个女朋友分手是不是因为我，因为我们的关系，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就在他失恋醉酒的那天，我发现我爱上了他。
　　看着他不停的喝酒，我无能为力，只好陪着他一起喝，忘了到底喝了多少酒，后来我就在他温暖的怀里睡着了。就是他那样温暖的怀里，让我开始爱上他，开始违背我们的规则。阮于东恢复的时间挺快的，第二天醒来他就一切都好了，我不清楚他是否知道了我爱上他了，直到我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我才知道他宁愿要别的女人，也不肯要我。我只是不小心爱上了他，难道这是我的错吗？看着阮于东和别的女人在我眼前故做亲密，我就明白了，他知道我爱着他，他这样难道是因为我违背了我们之间的规则给我的惩罚么？要说违背，又是谁先做出的第一步呢？
　　想到这些，我心里不由的恨起自己，干吗要爱上这个没心没肺的男人呢？他只会当着我的面和别的女人亲密，却又背着别的女人和我在一起。他既然不顾我的感受，我又何必在乎他呢？只要现在沈嘉宇疼我，宠我，我还有什么要求呢？或许……或许我能慢慢的摆脱阮于东。
　　和沈嘉宇在一起的日子挺安静的，他不管什么时候，不管我做错了什么事情，他总会向着我。他会做饭给我吃，这是我在阮于东那里从来没有得到过的恩宠，在阮于东那里，连一份他亲自做的泡面对我来说都是奢侈。和沈嘉宇相比，阮于东有这么多的不好，可是这还是掩盖不住阮于东的优秀，挡不住我对他的迷恋。不过沈嘉宇的出现我已经开始淡忘，淡忘还有阮于东这个人，我想只要这样，总有一天我能摆脱他。我翻看着日历，发现阮于东的确有很多天没有出现了，不知道他正在跟哪个女人甜蜜着，看来在他眼里，我这个地下情人是那样的可有可无，或许他也在想着办法摆脱我吧！
　　就在一个不知名的夜里，我被很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了，开了门看到的是醉的两眼通红的阮于东，他很轻浮的笑着问，“他不在这里吧？”我不想跟他争什么，没有说话。阮于东道是不客气的进来就坐了下来，我给他倒了杯水，他喝了两口就把手伸进衣服里拿出了烟，哆哆嗦嗦的点燃，看来他喝的不少，连动作都显得不稳当，还有点木呐，我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说，闷着头抽烟，我急了，拿起那杯水就泼到他头上，他跳起来瞪着红红的眼睛问我到底想怎么样？我说这是我的家啊？他好象没听到，自顾自的走进了卫生间，我在后面不乐意了，我说你干什么呢？他说洗澡。我进去拉出来说别在我家洗。他很无赖的笑着说那我去哪？我很用力气的拽着他说回你家洗，你爱在哪洗在哪洗，别在我家。他更无赖的说就喜欢在这洗。我觉得自己是栽他手上了，他这么无赖的样子我不但没觉得他这没品，反而觉得他很可爱，还很有男人的那种霸道。我放开了手，想着随他吧！我刚转身准备出去，他从身后很紧的抱着我，我挣扎着说你干吗呢？他说洗澡。接着就开了水管，淋浴冲在我身上，身上的衣服很快都湿了，他搬转我的肩膀，我转身看着他，可怜的一套西装就这样报销了。我们就一直站在淋浴下面拥着，吻着……
　　早上我迷迷糊糊的醒了，看着阮于东穿着另一套衣服出现在我面前，他蹲在我床边饶有兴趣的看着我，问：“你喜欢我，对不对？”也不等我回答，就说，我这套衣服放你这，你也不帮我整理下，你看，这都皱了，阮于东指着袖子上皱巴巴的地方说。我说你还记得你的衣服放在哪个衣柜里？他没理我让我起来说一起出去吃饭。我一边穿衣服一边说：“你自己去吃吧！等会沈嘉宇来给我买早饭的。”他继续装做没听见，商量着问我想吃什么？对着镜子梳理好头发，看着阮于东的样子，想他酒也醒了，我什么也不管了就要撵他走，我不想让沈嘉宇看到这一幕，我不知道他会怎么瞎想，可是来不及了，我还没走到阮于东身边，阮于东已经应着敲门声把门打开了，沈嘉宇有点惊奇，然后说少买了份早饭。我瞪着阮于东说：他不吃，他就准备走呢！沈嘉宇说：“攸静，别闹，人家再怎么说来咱家也是客人，我再去买份上来就行了，对了，他是不是找你有事，正好你们先边谈边吃，趁热啊！”沈嘉宇说完这话就下去了，可是我听着他这话，差点没晕过去。阮于东看都没看桌子上的饭，就说，你男朋友够白痴的啊！我二话没说就把阮于东赶了出去。
　　也许就是沈嘉宇太真挚了，太纵容我了，以至于阮于东和我在他面前都能暧昧的调情。也是因为他太迁就我了，我不忍心伤害他，更不忍心背叛他，可是阮于东的嬉皮笑脸还有怀里的温度往往让我抵挡不住对他的迷恋。我们身边的朋友没有一个给过沈嘉宇提醒，也是他们这样，更滋长了我和阮于东的勇气，让我们更加的放肆。
　　沈嘉宇没有脾气的对我百般容忍让我对他越来越没兴趣，我以为他是那种粗细胞的男人，一直没有发现我和阮于东之间一切，可是他都知道，到我们分手后他告诉我他都知道，还有我和莫子阳的事情，在我跟他说之前他就已经知道了。我反倒是被他算计了，这让我欲哭无泪。
　　就在我们三个这样尴尬僵持的局面时，我认识了莫子阳，却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从离我们这八秆子打不着的地方来的莫子阳竟然和阮于东是大学同学。和沈嘉宇在一起，我只是想让他给我点支持，给我个依靠，或许这一依靠就是一辈子，可是沈嘉宇只向我求过两次婚，每次都是我们正在吵架的时候他向我求婚，我是想过要嫁给他，可是我答应了他却又和他继续争吵，每次争吵都是我无理取闹，我们就这样一直闹到分手。和莫子阳在一起是我想激怒阮于东，我想看清楚我在他心里到底有多重要的地位，可是我却把自己给陷进去了。
　　就像我和阮于东一样，我和莫子阳的关系也是所有人心知肚明的，却惟独瞒着沈嘉宇。我是和沈嘉宇一起认识莫子阳的，没想到他和阮于东的四年大学同学关心竟勾起了我足够的兴趣，倒不是对他们大学生活的兴趣，是对他们人的兴趣。
　　知道莫子阳是阮于东的同学这层关系，让我觉得上天真是在作弄我，更让人觉得作弄的是我刚对莫子阳产生好感的时候，莫子阳却领着一个女人说是他女朋友。第一印象，我对他女朋友没什么好感，不是因为她是莫子阳的女朋友，我没有这种偏见，或许如果她不是莫子阳的女朋友，我连句话都不愿意搭理她。我和莫子阳第一天认识就开始频频约会，那天他突然带着他的女朋友——尤梦喃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突然记起了我认识沈嘉宇的那天下午，也是一样的场景，一样让我难以忍受的是他那揽过我肩膀的手竟停留在别的女人的肩上。可是我能说什么呢？我不还是一样靠在沈嘉宇的臂弯里。那天我们四个人各演着各自的戏做作的吃完了一顿饭。在那时候，我还以为沈嘉宇什么都不知道，心里面还在为当着他的面和别的男人亲腻觉得内疚。还有就是尤梦喃，第一次见她时就觉得她是那样大大咧咧的女人，出乎我意料的是她心比我还细，她开始算计我就从我们第二次见面开始。
　　再次见到尤梦喃的时候，尤梦喃就一口一个“姐姐”的喊我，还自作聪明的认为莫子阳是我弟弟，那时候我只觉得她挺可笑的，如果莫子阳知道了，估计能气背过气去，可是却让我没想到她就是这样设计把我套了进去。我和阮于东不明不白的关系莫子阳是知道的，我和莫子阳的关系阮于东也是有所耳闻的，这就使他们并不怎么样的关系更加恶劣。再加上莫子阳的一个疏忽让尤梦喃直接找到我，居然还和我成了朋友。沈嘉宇由于工作忙开始对我照顾不周到了，其实我要的根本就不是沈嘉宇那样保姆似的照顾。让我决定放弃沈嘉宇的是就连我们公司里有人陷害我的事他都不敢为我去争个什么。上班，工作，大家玩心计早已经习以为常了，只是那件事情，我原以为沈嘉宇会有点表现，我自己就能弄好的，可是沈嘉宇什么都没说，就连最后还是莫子阳和阮于东帮我解决的。有人说沈嘉宇是在我面前憋屈惯了吧？我说管他什么呢，没意思透了。
　　就在那事过后没几天，莫子阳很直接的告诉我他想和我在一起，毕竟和沈嘉宇在一起有段时间了，我说我想一晚上，我们约好第二天我如果同意了就给他打电话。就在那天晚上，我同样直接的告诉沈嘉宇，莫子阳说想和我在一起的事情。沈嘉宇晚上陪我聊了很久的电话，然后说他不逼我，让我自己看着办。挂了电话，我很失望的靠在床上发呆，大概沈嘉宇就是着脾气吧！正想着，沈嘉宇又打电话来了，他只是很霸道的跟我说了一句话：我不想等明天了，我现在就要你说你不会离开我。那一瞬间，我几乎觉得是幻觉，我第一次听到沈嘉宇这样霸道的语气，我以为这样说话的只会有阮于东和莫子阳，我也很清楚的是阮于东无论如何不会说这话的，尽管他说的出来，至少他那个时候不会对我说这话的。就是那一瞬间的事情，过后我就知道我和沈嘉宇之间依然不可能，我睁着眼睛等到了天亮。
　　早上刚从床上爬起来我就摸起手机给莫子阳打电话，可是他电话关机了，我想可能在睡觉吧，等我吃过早饭再打过去，莫子阳的电话依然关机，整整一天我不停的打直到尤梦喃出现在我面前时，我手还在习惯的拨着她男朋友的电话号码，那时候我觉得自己很卑鄙。就是怀着这样的心，我和尤梦喃成了朋友。后来我才明白，那天莫子阳的手机是被尤梦喃拿走了，莫子阳和我约好打电话的时候有很多人在场，就凭着尤梦喃的心计，想知道这些简直轻而易举。我和莫子阳就是这样错过了。
　　因为这样，我和沈嘉宇的关系一冷再冷，阮于东又在很适当的时候出现了，一开始我夹在他和莫子阳之间，我总觉得我们三个很卑鄙，可笑的是我们竟然都是被人算计了。阮于东一反常态，很认真的问了我和莫子阳的事情，这是大家都清楚的事情，我也不想瞒他，就都实话实说了。阮于东问我是要他还是要莫子阳，我心里明白阮于东这样问我，一定是把他需要我了，突然间觉得我比别人重要了。想着莫子阳身边还有着尤梦喃，被我当做朋友的尤梦喃，想着我和阮于东这么久的感情，我理所当然的选择了阮于东，在那时候我们几乎都忘记了我还有个叫沈嘉宇的男朋友。
　　和沈嘉宇分手时，沈嘉宇的每一句话都想给我当头一棒，夹杂着苦，还有酸。他说其实他什么都知道，他知道我和阮于东的事情，那次阮于东早上出现在我家的时候他就知道了，他知道我和莫子阳的关系，我和莫子阳开始的第一天他就知道了。他说他没有说破这些是因为看着我和他们在一起挺开心的，就不忍心打搅我们，还有就是他想凭借着自己对我的容忍让我别离开他。最后他也告诉了我一个秘密，就是他一直都还有一个女朋友，一个对他很好的女朋友。他说这些的时候，我感觉天都塌了，我每天都是怀着对他的内疚过的，如果不是内疚，我早就答应莫子阳了，如果不是内疚，早在阮于东那天莫名其妙来我家的时候我就离开沈嘉宇了，都是因为内疚，我才没有管过他除了我之外的事情，他竟然利用我的内疚，我的疏忽，欺骗我。我一直以为给了他屈辱，可是我才明白最受屈辱的人是我，这些屈辱都是我自己自找的。
　　受到了那样的打击，我决定好好的和阮于东在一起，我突然觉得我和他都好可怜，仅仅这样的心情维持了一天，我就发现了他和别的女人的暧昧不清，我没有指责他，我有什么资格指责他呢？难道要我质问他“是不是家花没有野花香”？说到野花，曾经我在阮于东的生活里也不就是朵野花吗？曾经我们不也是那样过来的吗？莫子阳再次向我表白，我以尤梦喃是我朋友的理由拒绝了，我不想再为谁内疚下去。可是阮于东毫无节制的滥情一直让我忍受到莫子阳第三次对我表白。那个时候尤梦喃也离开了，她没有像沈嘉宇一样告诉我们这么些事情，却让我们猜测到许多，许多……我突然觉得谁也不是傻瓜，骗来骗去，骗的还是自己。
　　莫子阳第三次对我表白，说清楚点就是求婚，我答应了，很出人意料的我答应了，就像沈嘉宇当初答应我时一样。我开始和莫子阳准备结婚的事情，也开始准备离开阮于东的一切生活。
　　我很认真的告诉阮于东我要离开他了，是我不要他了，还告诉他我要和莫子阳结婚了。每说一句话，我心都痛一下，阮于东始终没抬头，我说着的时候有种能够对他“滥情”展开报复的喜悦，还有种要失去他的心痛，我咬着牙，用一种待嫁的女人甜蜜幸福的语气结束了我和他之间的一切。
　　就在我和莫子阳婚期一天天临近的时候，阮于东的朋友却来质问我，为什么要这样离开阮于东？我高傲的抬起头说我要结婚了。他叹了口气说阮于东从和我在一起就开始远离所有的女人，他都为我了做到了这些，我为什么还会离开他？我说我看到了些不该看到的事情，感觉到了些不该感觉的事情。我没想到的是这个时候，阮于东竟然还会有朋友来替他责问我，为他争取。他问我如果有人跟我一样很爱阮于东，阮于东是不是会有点舍不得？我说是吧！他问我这些我能体谅吗？我点了点头，然后他就什么都不说了，只是看着我。我沉思了很久，然后很惊奇的抬头，看着他，他很真挚的表情证实了我心里所想的。不管怎么样最终阮于东为了我，再怎么舍不得的他都舍得了放下了，可是我却在他一无所有的时候离开了他。他的朋友表情是那么别扭，专注的看着我面部上的动态，我想他更愿意看到我哭出来。可是我没有，这么久了，我几乎忘记了要怎么哭出来。
　　当我找到阮于东时，他颓废的坐在酒吧里喝酒，看着他毫无生气的背影，我心里淌着泪，报复的快感我再也找不到了，更是觉得我被他报复了，此刻我心里比他还痛。我放下了我所有的自尊和骄傲对他说我错了。他很平静的看了看我说：“你错？你哪里错？都是我的错！”我拉住他，近乎乞求的说我想和他在一起，我不想离开他，他还是很平静的说了句话，说了句让我比死更难受的话，他说：“我不会原谅你了。”我无力的向后退了一步，却撞着了一个人，我回头一看，当时就笑了，竟会是莫子阳，我不知道我要说什么了，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来一个字，阮于东擦过我的肩膀走了出去，就在和我擦肩而过的那一刻，他说：“呵！你们继续。”我下意识的看着莫子阳，莫子阳红着眼睛说：“你们继续！”好讽刺的话，不愧是同学，这时候竟然能有这样的默契，看着他们的背影我扶着桌子才勉强没有摔倒。就在我转身的时候，看见一对身熟悉的身影，正是沈嘉宇，另一个应该就是他女朋友了吧！我见过他们，曾经也见过他们这样亲密的在一起，只是我以前从来没有在意过。
　　现在我懂得了，我这什么都没有了，不仅没有了阮于东，没有了莫子阳，就连那场婚礼也永远拉不开序幕了。我在衣柜里想找找阮于东留下的衣服，可是一件都没有了，我把自己管在卫生间里，好象幻觉似的看见了阮于东那天和我在淋着水拥吻的情景，我挥拳打在了面前的镜子上，镜子上滴下来了血，和手上滴下来的血很有节奏的配合着，脚上也被飞溅出来的玻璃渣滓划破了，我看着破碎的镜子，每一个随片都印着自己惨败的摸样，我想拼出来一个完整的自己，可是我拼不出来，我已经一无所有了，而且一起失去的还有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