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也要爱！》顾南

22、你可以拿什么来弥补

　　“是他通知你的？”受不了叶曜的注视，莫笙打破了病房内怪异的气氛。
　　“不然呢？”叶曜没好气的回答，“苏莫笙，我不知道你的身体这么差？”
　　“是呀！我也才知道自己的身体原来并没有我想的那般无坚不摧。”莫笙的话让叶曜没来由的一阵心里不安，像是抓到了一点重要的东西，却又不知道是什么？
　　“为什么向洛阳打听我的事情？”叶曜平复了一下情绪，摆脱心里异样的感触，“我以为今天早上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是很清楚了！”莫笙低下头，不再看叶曜，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说着，“是我自己不死心罢了。”
　　“你说什么？”叶曜看着莫笙的样子，心里泛起了心痛的涟漪，却怎么也不肯表现出来自己的在乎。
　　莫笙猛的抬起头，眼睛像是没有焦距般。“叶，你是真心的吗？”

　　“叶，你是真心的吗？”真心的希望她痛苦，不放她好过？
　　“真心？”叶曜冷笑了一下，“真心又如何，假意又怎样！反正最坏的事情我都经历过了不是吗？”苏莫笙，拜你所赐，我真心的知道了漫无边际的苦等是什么样的滋味。
　　“我很抱歉！”对于四年前的离开是她不对，莫笙的话说出来有点苦涩。
　　“一句抱歉就可以抵消掉我四年来无边的思念，一句抱歉就可以抹灭你四年前不告而别的错？苏莫笙，你的抱歉未免也太值钱了吧？”叶曜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用这样的言语来刺激莫笙，像是要为自己找个平衡。
　　看着叶曜咄咄逼人的样子，莫笙不知道该怎么答话。她想要弥补，想要把一切都告诉叶曜，可是她不敢冒险。

　　“我知道这四年来你过得是怎么样的日子。”她也同样在受着煎熬，“如果可以，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弥补。”
　　“弥补？”叶曜像是听到了一个好笑的笑话，“你想要弥补是吗？”
　　莫笙望着叶曜的眼，坚定地点头。只要是她能做的，她都愿意。
　　“苏莫笙，你可以拿什么来弥补？”叶曜嘲笑的看着莫笙，看到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的痛楚却无动于衷。
　　“看你现在的样子，身体应该没什么问题了。我还有事，没空在这看你这副内疚的模样。”话语说完，没有再多看莫笙一眼，转身离开。只留下莫笙一个人呆呆的坐在病床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莫笙离开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钟。一个人坐在公交站，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
　　“莫笙？”
　　一个不是她熟悉的女声，莫笙抬头，看着来人回想。
　　“你不记得我了？”女子的声音显得很是热情。
　　莫笙看着她的样子，努力回想，像是在那里见过却又一时想不起来。
　　“我呀！叶曜大学同班的李然呀！”
　　是了，好像是李然，不好意思的对她笑了一下表示歉意。
　　李然很自然的坐在了莫笙身边，和她聊了起来。“好巧呀！能在这里遇到。”
　　“对呀！你在等公车吗？”想想这里是公交站，不是来这里等车的难道真的是来这里找人叙旧的呀？
　　李然也不在意莫笙的疏离，看到公车站边有一家咖啡厅，顺口邀请到，“好久没见了，要不要去喝杯咖啡叙叙旧？”
　　莫笙不知道怎么拒绝对方，只是随着起身，漫步向咖啡厅走去。

　　“最近还好吗？”李然深知莫笙不是个主动的人，坐定后主动开口。
　　“恩！还不错。你呢？”礼尚往来，这就是莫笙与人的聊天之道。
　　“也还OK了。”李然将双手放在了脑后，向后躺枕了上去，语气温柔的说道，“我下周结婚，赶巧在这遇到你。”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红彤彤的帖子，“这是喜帖，既然遇上了就顺道给了，也省得我寄给叶曜转给你了。”
　　“那恭喜你了！”双手接过喜帖放进包里。
　　“你呢？”李然喝了一口咖啡，语气平和的问到，“现在还和叶曜在一起吗？”

　　“你呢？”李然喝了一口咖啡，语气平和的问到，“现在还和叶曜在一起吗？”
　　“恩”莫笙双手捧着自己面前的那杯茶，平静的回答着。
　　“想不到你们还在一起？”李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又继续说道，“你应该知道我喜欢过叶曜吧？”
　　“知道！”学校里有人追这种事情，不用她去费尽心思的暗查什么，叶曜从来不瞒她。
　　“那你应该也知道学校里很多人都喜欢叶曜吧？”
　　“恩！”莫笙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没动。
　　“那你知道他为什么会选你吗？”李然看着她淡定的样子，不死心的继续问着。
　　“不知道！”莫笙抬眼看着李然，“也不需要知道。”

　　听到莫笙的回答，李然像是放下了些东西一般，淡淡的笑了。“莫笙，当初的我比你漂亮，比你学习好，比你温柔，也比你更爱他。可是这都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他选的是你，即使从头到尾你都没有对他主动表示过什么。”
　　“李然？”莫笙听着李然的话觉得很心酸，爱而不得的痛只有当事人才能体会的到。
　　“你是不是以为我是来跟你抱怨自己的委屈的？”李然的脸上有的只是幸福的笑，莫笙也看不懂她是怎么想的。“莫笙，我不委屈。其实叶曜对每个人都很好，只是对你的好跟别人不一样。他能只是看着你呆呆的一个上午，却吝啬于跟我排练完多交流一分钟。”
　　李然像是在回想一些事情，莫笙就安静的坐在对面听着她诉说那些曾经。
　　“你应该知道大二的时候学校晚会我和他搭档的事情吧！”
　　轻轻的点头，安静的做一个倾听者。

　　“我们从晚上7点排练到8点。每次八点一到，他就会收拾东西离开，不多做停留。”李然稍作停顿后继续，“有一次我鼓起勇气在8点的时候跟他说，稍等一下，我有话要跟他讲。结果他只是停顿了一下脚步，转身对我说，‘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我要去咖啡厅接莫笙下班’。其实就是那句话让我明白，没有人可以让叶曜停下他的脚步，除了你。”
　　听到李然的这番话，莫笙猛的想起那段时间的境况。
　　那时的她还在咖啡厅帮忙，做这些琐碎的事情，美其名曰是什么勤工助学，说穿了她和叶曜都明白，她不过是贪恋咖啡厅里的氛围罢了。她舍不得离开，叶曜也顺着她的心思。
　　大二学校晚会？好像是他俩交往两个月的时候的事吧？有什么特别的吗？
　　李然看着莫笙一副沉浸在回忆中，却好像始终找不到重点的样子，心里不由得为那是的自己感到悲哀。“你不记得了是吗？”好心提醒一脸迷茫的莫笙，“那时学校周围发生过一次轰动全市的抢劫事件！”该不会不记得吧？
　　莫笙听到李然的话，眉宇间多了些无奈。抢劫？原来是那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