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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chapter_6莫名的罪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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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醒来,阳光已经隔了树渗进了许多丝光线。我揉了揉眼睛看了看身边:马儿依旧是我的马儿,地上残留着昨夜的火痕和焦炭,红外衣静静躺着不动,却又发现有哪儿缺失了什么,就是不对劲。哎~对了,黑衣人哪去了?
上天啊~我救他是想让他报恩的,哎(叹息)竟就这么走了,没天理啊!白送了止血药给他。
算了,做人嘛,还是心胸宽阔一点,救了人不图回报的!(感叹号表示坚决!)于是我一副别人欠了我钱的表情捡起了地上沾有血渍的红衣,揪在手里用嘴假做撕咬状。之后就走到昨天来时发现的小溪边洗了洗,然后,因为衣服这么快干不了不能穿,所以捡了根竹竿撑着就爬上了马继续赶路。
于是就有了这么一副画面:我背着个挂着红外衣的竹竿慢慢悠悠的骑着一匹很像巧克力的马,不,是毛色像巧克力的颜色。整个人活像一个二傻子。好在路上没人过往,要不然岂不是丢了我的"老脸"
我想大家一定很好奇,岔路我到底选了哪一条。我会很自豪的说我凭着女人的第六感选择了右边一条。
可走着走着,就发现越来越不对劲,直到发现一座大山挡住了我的去路,我才不得不承认我选错了,灰溜溜的走了回头路。又来到了岔路,所以这次慎重的选了左边的,咳,这回可真选对了啊(作者:实际上我只设计了两条路)
见到了高大的城门上写着"京西城"三个大字时,心里甚是激动。可这回进城好像没有像进北阳城那么容易,进城的人排了长队等待检查后方可通过。
等了很久终于轮到我了。
"你,双手举起!"靠在城门上的丑陋士兵对我喝着。
难道要搜身?我可是女儿之身,怎能让他随便乱摸?灵机一动,在身上摸索了一锭银子递到他手上,轻轻对他咬耳朵:"小人身上有病,请官爷行个方便。"
他一见我手上的银子自然两眼放光,我暗自发笑,果然任谁都抵挡不了"金钱"二字啊~他小心接了过去,用牙咬了咬,脸上便浮现出藏不住的笑意。周围一定有人看见,可是谁敢说什么呢?不能怪上天的不公平,让自己落入穷人家,要怪就只能怪社会制度的落后,收入分配不均衡。
"身上没有异样,查查他的马!"依旧是查我的士兵在说话,都收了我的钱了还查马?不过搜身关卡已过,查不查马对我来说已经无所谓了。可是事不料我所想……
"头儿~有发现!"what?查马的士兵竟然说在我的马上面有发现?我并未携带导弹、炮竹、敌敌畏等危险用品啊……
"快,捉住他!"只见那士兵拆了我马儿上挂着的一个包裹,立刻对他们一伙说。
我还未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五花大绑的由四个人抬了起来。
"放开我!我放了什么罪?"我挣扎着,却没有人理睬我,此时我的想法是:我浪费了一锭银子!
这个时候,待检查的长队已经慢慢散了,难道就只为候我?周围人声鼎沸,四处都是议论声。
"这个贼可算抓住了,可让我们站了好久才能进城。"
"是啊,看他眉清目秀的,竟是个贼。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哈哈"
……
贼?这到底是怎么办回事?我想回头看包裹里到底有什么,可是看到的全是人头,找不到想要的答案。
被抬着走了好久,突然被扔了下来,好像是什么后花园之类的地方。
"哎呦!"可摔疼了我的腰。我闭著眼叫唤,却听到这样的对话:
"夏少爷,这个贼奉县老爷的命已经捉到了。"
"恩,你下去吧。"
"县老爷要小的问问,能不能……"
"既帮了我,我自会跟爹请示带他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这声音平缓温和。
"是"
接着是脚步声。
"偷我的画,作甚?"这柔柔的声音又在我耳边响起,好像是在问我。
我抬头一看,吃惊了,我朝思暮想的人……
"吕枫哥……"我望着他痴痴的笑着,仍然趴在地上。
可却没有换来他温柔的一句"纷纷",取而代之的是随从的一脚。
好疼……腰
他满不在乎的,缓缓朝荷塘边的靠椅走去,半躺着,格外迷人。吕枫哥长发的样子很迷人,但现在的这个人怎么似乎和枫的那张画像有什么不同?看出来了,他眉尖多了一颗痣。可是画像难免会遗漏细节,对这点,我是无所谓的态度。
"快说!谁指使的?"这次不是他的声音,是他的随从,一个极其粗鲁的声音。就是刚才踢我的随从!
"什么……指使,我并未……偷过什么画。"腰部的疼痛使我的声音都颤抖起来。
"既然不说,讲他带去地牢,慢慢折磨,呵呵,到招了为止。"这回真的是他的声音,他冷笑着,我不相信这么拥有这一张我爱恋的俊美脸庞的人会说出这样的话。他连一眼都没有看我,朝这边摆了摆手。
"是的,少主。"
心中慢慢开始发凉,任由别人将我拖走,身体在地面上磨得好疼。
所谓地牢,阴阴森森,冰冷潮湿。角落里排放着各种刑具,使我不禁打了个冷颤。他们用铁链锁住了我的脚,难道还认为我是个武林高手不成?我这个样子像吗?
看了看被踢的地方,已经变紫了,碰也一下都好疼。
人都走了,只留下了我一个人。一个人的时候也该静静的想想是怎么回事了。一个画面在我脑海中闪过,我在帮黑衣人敷药的时候,为了让他放松,取下了他握紧的包裹挂在了我的巧克力身上。哎呀!到头来还是自己倒霉,救了不该救的人,人长的是很帅气,我被色相冲昏了头脑,他是个贼!这可好,害我成了替罪羊!我恨的牙痒痒,身上被摔的,被踢的,被磨的伤口都在发出疼痛的警告,头上有大滴汗珠不停的流。
"咔"地牢的石门被推开了,走进来了两个下人,手里握着皮鞭轻轻抽打着自己的手心,他们阴笑着朝我走来。
"哈哈,小俊哥儿~少主叫我们好好伺候你!哈哈……"他的声音恶心到了极点,令我想吐,但从早上就没吃东西的我真的吐不出来。
接着另一个也抚着长鞭说:"这鞭子到时候打在你脸上,你的小脸蛋可就花了,以后就算想某条生路做个'倌子'都做不了了,啊哈哈"
我闭上眼睛来掩饰心里的恐惧,而对于这两个恶心的人也是眼不见心不烦。
可我却突然听不到他们两个的声音。只听到"砰""砰"两声。由于好奇我睁开了眼,两个下人已经趴在地上了,不知是死了还是晕了。
"喀喀"我脚上的脚镣也不劈断了。
抱歉,这不是闹鬼,因为我忘了说是有一个人来了。
"走"这正是救我的那位大侠的声音。他轻功不错,就这么带我飞出了夏府。